“名片呢?”聂言在并不停下来,幽幽问道。 “上车就扔了!”蓝桥急切道,又得压制着自己,别发出什么声音。 哎哟,要命的。 “桥儿真乖。”聂言在勾了勾唇,夸奖说,“但是桥儿还是做错了。” “唔……哪里错了?” “别的男人给的东西,桥儿不能接。”聂言在故意啃了一口兔子耳朵,略带惩罚的意味,“接了,你就错了。错了,就得接受惩罚。” “阿言哥哥,你蛮不讲理!”蓝桥急了。 呜呜呜……要是这样还做错了,那她真的太冤了! “我就是理。”聂言在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洒,麻麻酥酥的,“现在,我要惩罚你。” 其实惩罚不惩罚的,都是借口。 不过是某只大灰狼兴致来了,非要找个借口罢了。 “呜呜呜……”蓝桥娇声说,“阿言哥哥,你这样不好,我胆儿小,你不能这样让我提心吊胆!” “怕什么?胆子大点,今天这一课,哥哥教你什么叫刺激。” 聂言在说罢,吻住了小兔子。 小兔子脑海中忽然绽开了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惊奇的感觉如同潮水,席卷而来。 蓝桥这下才知道,下午那点事儿算什么刺激啊。 她简直是对刺激二字有什么误解! 繁重的长裙是最好的掩护,却也是最麻烦的存在。 聂言在有点烦了这条裙子,可又不能毁了。 只好将最里头的屏障毁了,这繁重的长裙,就成了保护。 毕竟,这是战家的盥洗室。 可不是聂家的卧室。 聂言在捂住小兔子的嘴巴,在盥洗台的镜子面前,抬起来小兔子的脸,从背后拥着小兔子,在他最喜欢、最熟悉的甬、道里欢快着。 镜子里小兔子红着脸,是最天然漂亮的腮红。 聂言在粗重地吻着她的脸颊说,“桥儿现在的样子,可真好看。” 好看你个大头鬼! 蓝桥快哭出来,这算什么事儿啊。 这随随便便嫁的老公,是不该! 所以事后,蓝桥连忙跑了,也顾不上鞋子掉了,赤脚跑上楼,拖着长裙子一溜烟跑上楼换衣服。 所幸,今天穿的是长裙。 什么也看不出来。 所幸,她体力好,跑得快! 得逞后的聂言在美滋滋地捡起蓝桥掉落的鞋子,将残局收拾了,然后离开了盥洗室。 这种快乐无人可知,聂言在喜欢得不得了。 前脚聂言在上了楼,后脚,战承轩从花园回来,看到聂言在追着蓝桥上楼。 他走进盥洗室,刚要关门洗手,就看见废纸篓里的纸巾,以及盥洗室里莫名其妙的暧昧空气。 战承轩脸都黑了。 战承轩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嫉妒? 愤怒? 战承轩双手撑在盥洗台上。 瞬许后,战承轩一拳头砸在盥洗台的镜子上。 镜子顿时四分五裂。
第190章 下次,直接实践 战承轩是男人,哪怕到现在还没娶妻,却也知道,方才在这盥洗室里,发生过什么。 有种难以言表的嫉妒和愤怒,在他的血液里翻腾。 战承轩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想得到那个小丫头,疯狂的想。 只是,她已经是别人的了。 战承轩吸了一口气,从破碎的镜子里,看到自己阴沉的脸色,然后打开了水龙头,冲洗着手上被破碎玻璃扎出血的伤口,用清水将鲜血冲洗掉。 “先生,怎么了……”闻声而来的佣人看到碎了一地的镜子,又看看战承轩手上的手背,有些战战兢兢地问。 战承轩看也没看佣人一眼,只冷声说,“处理干净。” “是,先生。”佣人迟疑地问,“需要给您伤口包扎吗?” “不必。”战承轩说完,冷冽地抽身离开了盥洗室。 佣人看着破碎的镜子,心里有些戚戚然。 虽说战承轩在家里一向是性子好,可那漆黑的眼,总让人胆寒。 到底是性子好,还是藏得好,谁知道? 谁又敢说? 战承轩回到花园,仿佛方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端了一杯红酒去找云深闲聊。 云深一下就看到他手上的伤,关切问道,“你这手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不小心打碎了玻璃,不碍事。”战承轩说。 云深调侃道,“你可不是爱生气的人。” “我说是意外,你信么?” 云深笑而不语。 …… 楼上…… 蓝桥拖着裙子回到卧室后,心脏还砰砰砰跳个不停。 方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太刺激了! 阿言怎么可以在战家的盥洗室就把她给……把她给办了? 呜呜呜……幸亏没人知道,不然,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想到这些,蓝桥就双腿打颤。 即便如此,蓝桥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刺激,是惊奇的,是令人心潮澎湃的。 她怕自己发出声音,所以在聂言在动作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饶是这样,呜呜咽咽的声音,更叫人心旷神怡,热血沸腾。 大约就是这样,聂言在才比平日里兴奋得多,才交代得比以往速度。 蓝桥小心翼翼地脱下裙子,短裤……清理了自己过后,才回到卧室,重新换了一条裙子。 那裙子,无论如何,是不能再穿了。 蓝桥还在发呆,怎么处理换下来的衣服。这时,聂言在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圈在怀里,唇间的温热气息扑洒在她的耳畔,温润麻酥。 “唔……”蓝桥浅浅呢喃了一声。 “这就不好意思了?”聂言在轻笑着,把玩着蓝桥的手指,幽幽地说,“往后还有车里,水里,野外……” “阿言,你闭嘴!”蓝桥脸都红透了,煮熟的虾子似的,已经没法再红了。 臭阿言,还有这么多花招? 还说自己没谈过恋爱? 那这些东西到底哪里学来的! 蓝桥忽然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要说是天赋使然,她也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为什么她啥也不知道? “不说,也可以。”聂言在吻了吻她的耳垂,邪魅一笑道,“那下次,直接实践好了。”
第191章 护短又记仇 聂言在就是故意的,别说盥洗室了,就算是阳台,刚才他那股子醋劲儿,也能让他啥事儿都干出来,还管什么地方? 他就见不得自己老婆被人惦记,哪怕是看一眼都不行。 他的东西,谁也别想肖想,更别说碰了! 不过……盥洗室是真刺激。 聂言在回味无穷地搂着蓝桥说,“桥儿真可口,要不是桥儿胆小,我都想待在里头不出来。” 至于「里头」二字,是指盥洗室,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就由各人体味了。 “阿言!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蓝桥又羞又气,掰开聂言在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奶凶奶凶地说,“你最近越来越不正经了!” “在自己老婆面前,为什么要正经?” 聂言在薄唇一勾,那放肆的样子不要太迷人,“桥儿别担心,我只在你面前不正经。” “呃……”蓝桥觉得自己真是拿聂言在没办法,尤其是他耍无赖帅痞帅痞的样子,简直让人上头。 “桥儿不喜欢我这样?” “不喜欢!” “可刚才桥儿分明很享受。”聂言在伸出自己手指头,在蓝桥眼前挥了挥,“瞧,我手指头差点被你咬断了。” 蓝桥定睛一看,那指关节上,的确有她的牙印。 “是你自己伸过来的!”蓝桥想起,那会儿真是吃不消那种刺激和兴奋,所以不由自主地咬着他的手指头,也可以说是啃噬。 可她哪里舍得真用劲,才换了自己的手掌,捂住嘴巴,怕被盥洗室外头的人听见。 蓝桥觉得自己很冤。 “反正,桥儿也是喜欢我那样的,不是么?” “呃……”蓝桥不知道回答什么了,反正说什么,她都说不过聂言在,她总是吃亏的一方。 聂言在见她憋红脸的样儿,心里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呢? 她根本不知道那种时候,咬着男人的手指头,是什么意思吧? 想到这里,聂言在脑海中全是方才的禁忌。 他心底热血难平,一个没忍住,直接将人摁倒在床上,继续吻。 …… 事后…… 蓝桥是不敢再下楼了,她本来就娇嫩,被聂言在一阵折腾,身上不少地方都是有印记的,一双朱唇红肿着,愣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发生过什么。 她缩在被子里,不肯出去见人了。 聂言在换了身衣裳,下楼去找战棋深,到底是为了礼数。 才走下楼,就见到战蓁蓁从房间里出来,她换下了D家高定,却披上了另外一件礼服裙子,童叟无欺的精致模样,十足十的千金小姐。 但看到聂言在,战蓁蓁眼神有些闪躲。 战蓁蓁立即想跑。 聂言在冷声一句,“站住。” 战蓁蓁瑟瑟地站住,迟疑地喊了一声,“表哥,有事吗。” 聂言在淡然走上前去,清冷的双眸扫着战蓁蓁的脸,命令又警告地口吻说,“我老婆胆子小,你最好别欺负她。” “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护短,记仇。” 战蓁蓁一张脸气得扭曲了,委屈地说,“分明是她把我推下楼的,她有什么委屈?我才委屈!” “推你下楼都是轻的,我若动手,你今儿就得坐上轮椅。” “呃……”战蓁蓁气极了,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她张嘴就骂蓝桥,“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就表哥你稀罕!她肯定是知道你活不长了,才当着大家的面勾引云深哥哥! 你没看见云深哥哥看她的样子么?表哥,我劝你留点心,别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战蓁蓁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云深对哪个女人感兴趣。 她讨厌云深看蓝桥的眼神。 “就凭他?也能入我老婆的眼?”聂言在轻哼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和嘲讽。 有他这样帅炸天的老公,小兔子还能看得上别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
第192章 低级手段 聂言在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战蓁蓁一眼,甩身走了。 战蓁蓁气得跺脚,就因为一个买来冲喜的女人,聂言在对她这么凶? 呵! 果然短命鬼没什么志气,一个土包子就给他迷得五迷三道,不过是江州城没人嫁给他这个丧门星罢了! 战蓁蓁还想生气,可云深正好从花园进来,战蓁蓁看到他的身影,立马收敛了怒意,换上一张可爱的笑脸,蹦蹦跳跳地跑到云深面前,欢喜地叫了一声,“云深哥哥。” 云深是性子温润的人,又从来将战蓁蓁当成妹妹看待,笑说,“蓁蓁。” “云深哥哥,我好想你啊,你这么久不来我们家就算了,我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你有那么忙么!”战蓁蓁撒娇地说。 “抱歉。”云深有点尴尬,他不是不接电话不回微信,而是战蓁蓁实在是有些「热情」了,以至于云深真不知道回什么。 “没事的,云深哥哥,我知道你忙,也就是撒撒娇啦!”战蓁蓁亲昵地去挽着云深的胳膊。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云深有些疏离地抽开胳膊,礼貌地说,“蓁蓁,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了。” 战蓁蓁骄纵,却不傻,她从他眼神里读到了不愿意。 可她不能着急,她得想法子。 云深只能是她的。 想到这里,战蓁蓁就生气,今天要不是蓝桥那个蠢货,她也不至于在云深面前出丑。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战蓁蓁想,她不是很拽吗? 不是很会搞事情吗? 行,让她吃点苦头! 翌日…… 蓝桥和聂言在一醒来,就听见战家的佣人说,老爷子昨夜里忽然过敏,浑身起了疹子,大片大片的,很是吓人。 蓝桥和聂言在连忙去了战棋深的卧室。 此时,云深、战承轩等人已经在房间里了,战蓁蓁半跪在战棋深床前,哭得眼睛都红了,声音沙哑地说,“大爷爷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忽然发烧起疹子呢?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战承轩思忖着说,“饮食查过了,都是正常的。” 云深作为外人,又是谦谦君子,不随意发言。 “吃的用的穿的,都要查一遍!医生都说了,是过敏,这过敏原因不找到,总是让人不安心!”战蓁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 说到这里,战蓁蓁迟疑了一下,忽然从床前起身,“穿的……” “小叔,咱们查了吃的喝的,还没查穿的呢!昨晚大爷爷不是穿了蓝桥送来的新衣服么?那衣服检查了么?” 战蓁蓁说这话的时候,气呼呼地盯着蓝桥,没好气地说,“她做的衣服,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带没带什么病毒,指不定……” “闭嘴!”战承轩冷眼瞪着战蓁蓁说,“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可问题是,大爷爷就是病倒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毛病,唯独她送来的衣服没有检查,难道不应该怀疑么?”战蓁蓁委屈地说,“小叔,我也是担心大爷爷,她自己能保证衣服是干干净净的吗?送过来之前,消毒了吗!” 蓝桥淡然地看着战蓁蓁,她一点都不慌。 一是她没做过什么,二是她知道战蓁蓁不喜欢她。 要么是为了昨晚推她下楼的事儿报仇,要么就是因为王羲之赝品的事儿怀恨在心。 战蓁蓁司马昭之心,她何尝不知道。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90 首页 上一页 80 81 82 83 84 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