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轩和云深都是无所谓的。 尤其云深是客人,主人家的战承轩都没说什么,他更不会开口,只对周寻点了点头。 只是,云深对周寻的主人……也就是聂言在,有了几丝兴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聂言在搞这么一出,是为了维护自己老婆,从进来房间到现在,他都是护着蓝桥的,笃定了蓝桥跟这件事无关。 云深也相信蓝桥不会做这种事情。 一来,是没有理由动机。 二来,云深莫名的信任。 云深对聂言在有种说不出的欣赏。 没错,男人就是该护着自己的女人。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当年,爸爸就是没有护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才让妹妹流落在外,至今还没找到。 “不行!”战蓁蓁跌跌撞撞地从地上起来,躲在了海棠身后,海棠直接给她掀到前面来。 躲毛线?! 海棠才不管战蓁蓁是什么战家小姐,她只听命于聂言在和蓝桥。 “一个畜生,为什么要押在它身上?” 战蓁蓁哆哆嗦嗦地看着德牧犬绿油油的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因为看傻子跳脚浪费了我时间。”不由多说,聂言在一声冷笑,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划,周寻直接把德牧犬放了出去。 不出所料,那只德牧犬,直接奔向战蓁蓁,速度之快。而后,它迅速跳起来,一口咬住了战蓁蓁的胳膊,撕扯着她的衣服。 战蓁蓁今天穿的是一件雪纺长袖连衣裙,德牧犬轻易就撕破了她的衣服。 一瞬间,战蓁蓁觉得自己胳膊上的肉肯定被咬没了……疼! 好疼! “呜呜呜……好疼,我的胳膊……”战蓁蓁哭天抢地地看着战承轩,求饶地说,“小叔叔救我,我好疼!” 战承轩沉着脸,抿着唇,原本凌厉的线条多了几分漠然和失望,“做了什么还不认错?你好好的,搞这么多事情出来,丢了谁的脸?” 战承轩在心里骂了句蠢货。 真的蠢……
第196章 手撕绿茶婊 战承轩一早被佣人通知老爷子忽然发烧过敏后,就知道这件事是战蓁蓁搞的鬼,他本来无心参与,才知道战蓁蓁已经自作主张,告诉了云深,还将聂言在和蓝桥叫下楼。 大约是想在客人面前,让蓝桥出丑。 呵…… 战蓁蓁越是如此,战承轩就越是欣赏蓝桥。 的确,女人蠢起来,是让人厌烦的。 如蓝桥一样聪明的姑娘,不多。 战承轩根本来不及阻止,甚至来不及提醒战蓁蓁,蓝桥可不是表面上的傻白甜,任人宰割。 聂言在也不是大家以为的废物,毫无能力。 不自量力惹了事情,活该丢人。 如果战蓁蓁知道蓝桥之前怎么对付人的,估计不会这么冲动。 可他凭什么要提醒一个蠢货? 战蓁蓁吓破了胆,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了,只好承认说,是她不小心洒了海棠花粉在蓝桥做的衣服上,惹了老爷子过敏发烧,她害怕承担责任,才推卸到蓝桥身上。 “小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小叔叔你快把这条狗弄走!我胳膊快断了!” “我只是不小心弄到大爷爷的衣服上,这衣服是蓝桥做的,我怕……我怕大爷爷哪里不好,才嫁祸给蓝桥的。” “我只是想让大爷爷讨厌蓝桥,让蓝桥滚出深城……我没有别的坏心思!” 这还不叫坏心思? 蓝桥忍不住想笑。 敢情,战蓁蓁不止手段低级,还蠢! 聂言在倒是不疾不徐,一只手托腮,看蓝桥起身,走到周寻身边后,扯过周寻手里的帕子,放在鼻尖闻了闻。 然后,蓝桥走到战蓁蓁面前,问她,“所以,你承认是你下的海棠花粉,与我无关了?” “是,但我不是故意的!”战蓁蓁狡辩说。 “但你是有意的。”蓝桥冷笑一声,随手将帕子扔在战蓁蓁脸上,清冷的双目直视战蓁蓁,“我倒是要谢谢你,喜欢搞事情却智商低下,还了我清白。”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蓝桥笑了笑,抬了抬手,叫周寻唤回缉毒犬,她对战蓁蓁说,“闻闻,这手帕上,是海棠花粉的味道吗?” 闻言,战蓁蓁一愣。 然后捡起落在地上的手帕,放在鼻尖闻了闻。 此时周寻已经唤回了缉毒犬,小家伙就乖乖坐在他身边,端端正正地吐着粉色的舌头,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却很可爱。 “乖小孩!”周寻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牛肉冻干,扔进德牧嘴里。 小家伙迅速接住了,嚼得特别开心。 “你……你们诈我!”战蓁蓁闻到手帕上的香味后,脸色顿时变了。 那方手帕上根本没有什么海棠花粉味道,有的是她经常用的香水味! 那香水,整个战家只有战蓁蓁用,缉毒犬顺着香水味,自然咬到战蓁蓁! 可恶! “你心里没鬼,我们怎么能诈出你?” 蓝桥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只觉得无语,她和战蓁蓁才第一次见面,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情让战蓁蓁这么讨厌她,不计后果的用外公的健康来算计她? 她心肠可真黑! 一口一个大爷爷的叫着,敢情就这么孝顺的? 蓝桥最讨厌这种人。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顾他人的感受。 外公年纪那么大了,生病发烧,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战蓁蓁根本没考虑过。 自私,恶心。 这种人,没必要留面子。 蓝桥刚才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要不是战蓁蓁得寸进尺骂阿言神经病,蓝桥还不至于这么生气。 骂她可以,骂阿言? 她不允许! 从嫁给阿言那一天开始,她就说过,要保护阿言! 额……虽然很多时候,阿言好像都不需要她保护。 “其实无论怎么查,我都不害怕,该害怕的人是真正的凶手。从你听到阿言要带缉毒犬来,脸色骤变,我就确定了,是你捣鬼。” “既然你想方设法不顾外公的身体健康也要陷害我,我不放让你体验下什么叫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蓝桥夺过战蓁蓁抓着的手帕说,目光坦荡地扫了眼众人说,“海棠花粉发作的时间大概是7个小时,因为深城天气热,外公是只穿了背心再穿我做的衣服的。 所以发作的速度更快一些,应该不到5个小时。大概是你怕外公夜晚脱了衣服,效果不到位,所以你下得有点多。刚才你肯定在想,过了一晚上不说,你洗澡洗手,都会冲掉手上残留的花粉。” “可你不自信,因为你做了坏事心虚,你心虚留下了蛛丝马迹,心虚花粉的气味没有被你冲洗掉,所以你慌张,找借口说要去洗手间一趟,其实你是想再去洗个手,对吧?” 战蓁蓁怒不可遏地看着蓝桥,这个死女人,凭什么看穿她,凭什么什么都知道了! 她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谁都无所谓,可云深哥哥在啊! “你胡说八道!”战蓁蓁指着蓝桥的鼻子,一股怒气从胸腔冲出来,“土包子,你他妈给我闭嘴!我刚才只是害怕,害怕这条畜生咬断我胳膊,我情急之下才承认的!” “你别激动……说起来,还是我让周寻去找来你的香水,喷在手帕上,让缉毒犬找上你。”蓝桥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给周寻发了信息,让他直接去找用人要战蓁蓁的香水,不必费心思去弄什么海棠花粉了,也不必从老爷子的衣服上取味道。 这事儿就是战蓁蓁搞事情,既然她这么要事情,那就满足她,给她上一课好了。 当她好欺负? 当阿言好欺负? “你这个土包子,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羞辱我!不就是嫁给聂言在这个病秧子吗? 你以为嫁给她你就威风了吗?我告诉你,他活不了多久,我看你以后怎么仗势欺人……” “啪!” 战蓁蓁话没说完,被蓝桥一巴掌打得嘴角冒血。 蓝桥脸色沉了下去。 好家伙…… 这一巴掌,直接给在场的人整蒙了。 谁也不知道,蓝桥为什么忽然打战蓁蓁。 啥事儿她都能忍,反正她也没让战蓁蓁有好果子吃。 可她一定要诅咒阿言活不长久,蓝桥就要吃人! 谁也不许说她家阿言!
第197章 我心疼死了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聂言在从未见过蓝桥如此生气的样子,哪怕是和聂青川拼死的时候,蓝桥都没有这样要吃人的眼神。 小家伙,是真的很生气了。 周寻和海棠也是一愣。 夫人在他们面前虽说不是胆小怕事、遇到事情只会掉眼泪的主,可这样子骇人的样子,气势汹汹的,还是第一次。 周寻都有点肝儿颤了。 “你太看不起人了,战小姐,这一次一巴掌教你做人,教训你拿外公的健康开玩笑。 如果你下次再来搞事情,我绝对不跟你客气,我性格好,可不代表我善良,你最好别招惹我,也别招惹我家阿言,我家阿言性子好,可我受不得他被人羞辱,你要是嘴欠,我下次给你扎几针治治毛病,你还不知道吧?我学中医的,干啥啥不行,扎针第一名。” “以后,你离我们远点,否则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如你说的,聂家有钱,我嫁给了聂家做媳妇,那就是仗势欺人,你能把我怎么地?等外公醒来,你有脸告诉她,我为什么收拾你么?” 蓝桥冷笑着撇了眼战蓁蓁受伤的胳膊……其实那不算什么厉害的伤,不过就是被啃了一口,算不上用力,就是被缉毒犬的牙齿划破了皮肤。 至于那顿嚎叫,都是吓的。 呵,当她多大本事呢。 聂言在嘴角偷偷浮起笑意,不由自主地骄傲起来,看吧,他都说了,软饭有时候也挺好吃的,被老婆护着的滋味,可真舒服啊! 你还别说,他家小兔子生气起来的样子,还真……可口啊。 聂言在喉间滚了滚,真想上去给她揉揉小手,那么用力,也不知道疼惜自己,弄疼了白嫩的小手手,他心疼哎。 聂言在起身,走上前去,抓着蓝桥刚打过战蓁蓁的手,摊开了手掌心轻轻揉着,有些宠溺又嗔怪的语气说,“你何必呢,按我说,直接咬成残废为社会做贡献,你倒是善良叫阿寻换了条温柔可爱的德牧来,不知道有些人对她仁慈没用?我倒是想看看她多大胆子,玩儿到我聂言在的女人头上。” 他不是没提醒过战蓁蓁。 可她听不进去。 那,就是活该。 他聂言在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护短了,可她要撞枪口,谁拦的住? “不必跟她一般见识了,外公还在发烧呢,我们也要消停,别不懂事。”蓝桥安抚聂言在说,“随便教训教训算了,真跟她闹,也是浪费表情。” 云深很是意外,看起来柔若无骨的小姑娘,竟然这般……凶猛! 这是在护夫? 云深太意外了! 从第一次见面到昨天,云深都以为她只是娇滴滴软萌萌的小丫头,知书达理,温柔可人。 他只是觉得这小丫头肚子里有点东西,做衣服堪比高级定制的裁缝就算了,那是术业有专攻,大概平日里就做多了。 到她指出战蓁蓁送的王羲之真迹是赝品,又找出证据,云深慨叹,她的学识,可不是脸蛋那样看起来的干净简单。 再到刚才……云深太惊奇了! 这是怎样的宝藏女孩? 分明柔弱,可做的事情却有头有脑。 和战蓁蓁一对比,战蓁蓁那是被蓝桥甩了十条街不止! 云深不由地想笑,欣赏的目光一直落在蓝桥身上,根本挪不开。 末了,云深感觉到一股杀气腾腾而来。 他顺着那股杀气看过去,只见聂言在双目阴寒,警告又不屑地扫着他。 云深一愣。 男人最了解男人了,聂言在这眼神,分明就是吃醋了呗。 云深忽然很想笑,想来,这位聂少,是把蓝桥放心尖上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 云深明白,这是警告。 云深倒是不尴尬,淡然地迎上聂言在的目光,用眼神说,我很坦荡。 的确,他是坦荡的。 他是欣赏蓝桥,但这种欣赏,不掺杂别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只是单纯的欣赏。 他忽然很希望,妹妹不止是平安健康的长大成人,妹妹身边,要有一个聂言在这样的人,才好。 聂言在撇过目光,有点恼火,牵着蓝桥要走。 赶紧走赶紧走! 再带着这里,小兔子被别的男人惦记上了怎么办! 他的女人,不许别人多看一眼! “阿言,等等……”蓝桥握住聂言在的手说,“外公发烧不退,我来想想办法吧,你们先出去,这里我来守着。” 此时,战蓁蓁已经被战承轩叫佣人送走了。 周寻和海棠,也带着德牧犬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战承轩和云深,以及蓝桥和聂言在。 “桥桥,医生说老爷子已经无大碍了,只等退烧,你不必担心。”战承轩淡淡望着蓝桥,富有磁性的声音,意外的温柔。 云深奇怪地看了眼战承轩。 在他的印象里,这十几年,战承轩可是没对谁这么耐心温柔说过话的。 可……论辈分关系,蓝桥该是他的外甥媳妇,叫一声小舅舅的。 不至于啊? 云深心里起了疑心。 蓝桥对战承轩淡淡一笑,“没事的,小舅舅,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因我而起。所以,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在这里照顾外公,您放心,我是中医,多少知道些医理,照顾起来,也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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