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管不顾,觉得未必就要获得什么快感, 他觊觎了这么久,和他纠缠了这么久,心理上的征服欲远远大过其他。 郁小龙的眼底逐渐爬上绝望,身下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清醒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眼眶血红,手抓在夏琮肩膀上的力道硬生生要把他捏碎。 夏琮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上不下地停在那一点上,郁小龙蹬了两下腿,大腿根被夏琮胯骨硬顶着无处着力。 突然毫无预兆地,夏琮抱紧了他,带着他一个翻身往泥堆的另一面滚去,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由远及近人说话的声音。 郁小龙的神经一下绷紧了,他半倚着墙,极力去听外面的动静,而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刻,夏琮就着这个姿势,往里又深了几分。 郁小龙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尖锐的疼,似乎不止那一点,还有因为这极大的侮辱而蔓延到全身的,那些令他难以抵挡的叠加的痛苦。 他意识早就不清醒了,全靠那一点疼撑着,胃里疯狂地翻搅,呼吸成了某种奢侈,艰难之间像是突然被呛进了什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接连不断地咳,像是要把整个五脏六腑连同所有的委屈和恨意都咳出来,他抓着夏琮的衣服,难受地头在他胸口撞了两下,身体紧紧弓起,却又无力地倒向一边。 夏琮看着他,沉默了一会,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抓起地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河边的风很凉,虽然味道欠佳, 夏琮站在离屋门口远一 点的地方,点了根烟, 菜杆的人已经走了,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在河堤上坐下,看着隔岸的灯火,直到一根烟完完整整地抽完,身体上的反应下去了才起身,走的时候,故意没有靠近那个地方,没再去听里面的动静。 回到满是人声的主街,夏琮突然摸了下领,发现项链不见了,应该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掉在那里了,他犹豫了会,轻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回去一趟。 郁小龙闷着声音咳了两声,耳朵里嗡嗡直响, 却还是第一时间从不间断嘈杂的动静里分辨出了外面来的脚步声,他几乎立刻睁开了眼睛。 夏琮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他这副竖起深深戒备与敌意的模样,龇着獠牙,眼神凶狠,就算做不到一口咬穿对方的喉管,也要炸起浑身的毛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 夏琮走近,每走一步,郁小龙就往深处缩一点,看得出来他不想这样,但身体似乎形成了本能,这让他恼羞成怒地在夏琮站定时,抓起地上的沙石朝他扬去。 夏琮没躲,任他撒了一身,等他不动了,他右脚尖抬起,悬在他手上方,作势要踩,郁小龙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夏琮笑起来,像是突然发现了他这副模样有趣的地方。 “我回来找样东西。”他插着口袋,低头看着他,“不想我再操你一回,就安静点。” 郁小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咽,夏琮毫不怀疑此刻他要是还有一丝力气犹会扑过来跟他搏命。 他开了手机电筒,四处照了照,郁小龙在光过来时,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夏琮把电筒关了。 这地方太脏了,目之所及杂乱的东西无数,这种光线下要找那么小一个东西有点困难,夏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便找了处地方靠坐了下来,“别这么看我。” “我算操过你了吗?”夏琮生怕他心里的难受劲不够大似的,“都没射呢,算吗?” 郁小龙握紧了拳,他浑身发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其实不疼,那一下虽然粗暴但没有延续,除了强烈的不适,并没有让他感觉有多撕心裂肺的生理上的疼痛。 可他却一直到现在都缓不过来,他心里憋着气,焦灼得差点要把自己生生拧断,在夏琮的注视下,他头抵着,躬了躬身,想爬起来,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本来今天很生气的......”夏琮说到这里时顿了下,过了会才又开口,“算了,看见我一直戴着的那条项链了吗。” 郁小龙没有出声。 “项不项链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上面那枚戒指。”夏琮朝他看过去,“那是一副对戒,拥有它的另一个人......是我前男友,可惜三年前他离开了,意外。” 郁小龙勉强把自己撑坐了起来,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连着疼,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血流得太多了,不然为什么这会连听他说话都这么费劲。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你不是好奇吗。” 郁小龙抬眸,夏琮却在下一瞬越过他看向了别处,黑暗里只听他笑了声,“可能是这儿环境不错,让人很有倾诉欲吧,你觉得呢。” 郁小龙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身形踉跄,脚步虚弱,瘦削的肩膀第一次不再张牙舞爪,有些无力地垂着,夏琮在身后看了他一会,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弱了,弱得不正常,不是他一贯印象里的他,看来伤得比他想的要严重,这不免让他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有些趁人之危了,这不是一个好的预感。 夏琮喜欢郁小龙身上那股劲,喜欢他跟自己对着干,他一脸凶神恶煞下狠手的模样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征服欲。 但并不代表他的快感愿意来自于他的胜之不武。 他看了会,在郁小龙快挪到门口时,突然脱下外套,兜住了他的头脸,然后他一弯腰,把人扛了起来。 郁小龙眼前一黑,腹部被压迫,上下颠倒的感觉让他差点吐出来,“你……放.......” 夏琮握了握他的手,手心滚烫,发烧了? 怎么上回打一架发烧,这次打一架又发烧,外头看着狠,内里没想到是个瓷娃娃。 夏琮稍微调整了一下,“你要是想你这幅样子被人看见,不妨叫得再大声点。” 郁小龙没再动, 不知道是真怕被他拉出去游街,还是彻底没力气了,这一路上他没挣扎,也什么话都没说。 夏琮把他往车上放的时候,他手在车门上用力抠了一下,应该是拿出了最后的力气在表达他的抗拒,奈何强弩之末,很快被扔进了后座。 最后的意识里,郁小龙恍惚中听到夏琮在问他菜杆的事,说如果他解决不了,那就他来替他解决,他迷迷糊糊,听不出真假,很快失去了意识。 河边的风很凉,虽然味道欠佳,夏琮站在离屋门口远一点的地方,点了根烟,菜杆的人已经走了,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在河堤上坐下,看着隔岸的灯火,直到一根烟完完整整地抽完,身体上的反应下去了才起身,走的时候,故意没有靠近那个地方,没再去听里面的动静。 回到满是人声的主街,夏琮突然摸了下领口,发现项链不见了,应该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掉在里面了,他犹豫了会,轻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回去一趟。 郁小龙闷着声音咳了两声,耳朵里嗡嗡直响,却还是第一时间从不间断嘈杂的动静里分辨出了外面来的脚步声,他几乎立刻睁开了眼睛。 夏琮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他这副竖起深深戒备与敌意的模样,龇着獠牙,眼神凶狠,就算做不到一口咬穿对方的喉管,也要炸起浑身的毛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 夏琮走近,每走一步,郁小龙就往深处缩一点,看得出来他不想这样,但身体似乎形成了本能,这让他恼羞成怒地在夏琮站定时,抓起地上的沙石朝他扬去。 夏琮没躲,任他撒了一身,等他不动了,他右脚尖抬起,悬在他手上方,作势要踩,郁小龙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夏琮笑起来,像是突然发现了他这副模样有趣的地方。 “我回来找样东西。”他插着口袋,低头看着他,“不想我再糙你一回,就安静点。” 郁小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咽,夏琮毫不怀疑此刻他要是还有一丝力气,就会扑过来跟他搏命。 他开了手机电筒,四处照了照,郁小龙在光过来时,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夏琮把电筒关了。 这地方太脏了,目之所及杂乱的东西无数,这种光线下要找那么小一个东西有点困难,夏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便找了处地方靠坐了下来,“别这么看我。” “我算糙过你了吗?”夏琮生怕他心里的难受劲不够大似的,“都没身寸呢,算吗?” 郁小龙握紧了拳,他浑身发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其实不疼,那一下虽然粗暴但没有延续,除了强烈的不适,并没有让他感觉有多撕心裂肺的生理上的疼痛。 可他却一直到现在都缓不过来,他心里憋着气,焦灼得差点要把自己生生拧断,在夏琮的注视下,他头抵着,躬了躬身,想爬起来,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本来今天很生气的……”夏琮说到这里时顿了下,过了会才又开口,“算了,看见我一直戴着的那条项链了吗。” 郁小龙没有出声。 “项不项链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上面那枚戒指。”夏琮朝他看过去,“那是一副对戒,拥有它的另一个人……是我前男友,可惜三年前他离开了,意外。” 郁小龙勉强把自己撑坐了起来,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连着疼,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血流得太多了,不然为什么这会连听他说话都这么费劲。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你不是好奇吗。” 郁小龙抬眸,夏琮却在下一瞬越过他看向了别处,黑暗里只听他笑了声,“可能是这儿环境不错,让人很有倾诉欲吧。” 郁小龙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身形踉跄,脚步虚弱,瘦削的肩膀第一次不再张牙舞爪,有些无力地垂着,夏琮在身后看了他一会,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弱了,弱得不正常,不是他一贯印象里的他,看来伤得比他想的要严重,这不免让他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有些趁人之危了,这不是一个好的预感。 夏琮喜欢郁小龙身上那股劲,喜欢他跟自己对着干,他一脸凶神恶煞下狠手的模样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征服欲。 但并不代表他的快感愿意来自于他的胜之不武。 他看了会,在郁小龙快挪到门口时,突然脱下外套,兜住了他的头脸,然后他一弯腰,把人扛了起来。 郁小龙眼前一黑,腹部被压迫,上下颠倒的感觉让他差点吐出来,“你……放……” 夏琮握了握他的手,手心滚烫,发烧了? 怎么上回打一架发烧,这次打一架又发烧,外头看着狠,内里没想到是个瓷娃娃。 夏琮稍微调整了一下,“你要是想你这幅样子被人看见,不妨叫得再大声点。” 郁小龙没再动,不知道是真怕被他拉出去游街,还是彻底没力气了,这一路上他没挣扎,也什么话都没说。 夏琮把他往车上放的时候,他手在车门上用力抠了一下,应该是拿出了最后的力气在表达他的抗拒,奈何强弩之末,很快被扔进了后座。 最后的意识里,郁小龙恍惚中听到夏琮在问他菜杆的事,说如果他解决不了,那就他来替他解决,他迷迷糊糊,听不出真假,很快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九章 握与握别的 夏议听到开门声,客厅里传来窸窣的动静,他坐在床上,下来多有不便,等了一会,放下手里的书,朝外喊了一声,“小琮。” 夏琮似乎先回了趟自己房间,过了会才推门进来,“还没睡?” “这么晚你去哪了?”夏议看着他,不禁微微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不用想都知道他说的这样是哪样,夏琮没说话,撸了两把头发,噼里啪啦掉下一地的沙来,还有不少滚进了衣服里,又刺又痒。 他随便抽了两张湿纸巾擦了擦,擦下来一脸灰,没想到会这么脏,不得不又多抽了几张,边擦边在夏议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议替他拍肩膀上的石灰粉,两下激起了一片,夏琮忙摁住他的手让他别拍了,一边踩着椅子往后拉开点距离,免得呛到他,他问:“背上的伤好点了吗?” “蔚茜给我上过药了,不严重。” 夏琮调亮床头的灯,抬起眼皮看着他,“真的?” “这有什么不是真的。”夏议有些无奈,“你看我现在像有事的样子吗。” 夏琮倒是想让他脱衣服给自己检查检查,但以他哥的性格,必然是不肯,他只能替他拉好腿边的毯子,“问你什么都说不严重。” “是真的不严重,你就是太紧张了。”夏议笑着拍了拍他手背,试图安慰他,“你忘了,上学那会我可也没少打过架,爷爷那时候不还总说我摔得不够……” 他顿了顿,顺着夏琮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腿。 那里原本有一双修长完整的腿,曾经能跑能跳,撑起过少年人全部的轻狂与骄傲。 而现在,被薄薄的羊绒毯覆盖住的却只剩下深深的塌陷,像一潭死水,毫无起伏。 夏议明白他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他见过夏琮太多次的沉默,内疚像根植在他内心深处一道无法拔除的倒刺,是他哪怕说再多谅解,都难以抚平的隐痛。 “那是意外,跟你没有关系。” “那不是意外。”夏琮把脸埋进掌心,疲惫地搓了搓,嗓音低哑,“我们少了张底牌。” 郭飞燕现在知道了,他们已经察觉到她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她的猜疑心,不仅很多事情以后做起来不再顺手,就连以前的,都会被她翻出来重新追究。 “没什么比你重要。”夏议说:“就算她要怀疑,也是先怀疑我,不在乎再多这一条罪名,别想太多。” 夏琮没办法不想太多,他们一路走的每一步都艰难异常,就连现在的平衡,都是勉力才维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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