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而已,在他看来却度日如年,唯有找事情加速杀敌来完善自己…… 他视线在她染上血的嘴角顿了顿,低头轻轻xi(一声)yun(三声)干净,美好的触感让他好像活了过来。 沈凝惜以往体·温低,如今却好像白雪融化成水,然后烧到沸腾起来。 宿澜敛这样一贴,她好像找到主心骨,轻轻依偎过去,嘴上呢喃着:“阿敛~” 是熟悉的气息,她眉宇舒展几分,让宿澜敛心尖一颤……不,不仅有心尖颤,他整个人都颤起来了,他坐在一旁,轻轻把人揽在怀中,暗自恼恨,沐七怎么还不快点,这谁受得了啊。 又过了一炷香,宿澜敛快要跟着烧起来的时候,沐七来了。 只不过若冰并没跟在他身边,沐七连滚带爬跑进来,或者因为脚上有雪,进来刺溜滑,直接滑跪在床前,他嘶了一声,感觉宿澜敛不善的视线,连忙道:“王爷,属下这就给王妃诊治。” 来了来了,消停这么久,他又要惨遭这对儿情侣摧残了。 有王爷在,沐七只要每日按时按点给王妃熬药就好,王爷回来后…… 得,指不定天天被揪过来看病。 沐七长叹一声,下一秒神色凝重起来,开始为沈凝惜把脉。 对于这瓷娃娃,心里再吐槽也不能怠慢! 从这姑娘第一天来王府 ,沐七就知道了,这人有什么闪失,估计王爷要让所有人跟着凉凉。 当触及到温度,再见沈凝惜神色,沐七鼻子煽动一下,好像狗鼻子似的皱眉:“日春香,这……王妃是中了那种药,闻到此香的人会逐渐失去理智,产生幻觉,以为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然后与之……咳咳!” 宿澜敛手一紧,压抑着嗓音:“办法!” 他心里忐忑几秒,刚窜出来的小火苗硬生生被他按住,死死压着,宛如绳索捆住的野兽,让宿澜敛面色沉下来。 沐七:“其实多放放风,泡泡冷水澡,一天就可恢复神智,可是……” 他低头纠结地看着地板,小声哔哔:“可是王妃近日身体越发差了,这无疑是要了她半条命。” 此话一出,室内寂静,只剩下沈凝惜小脸蹭他衣服布料的淅淅索索声,宿澜敛深呼了一口气,把人轻轻揽了揽,让她更舒坦一些……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骂骂咧咧:“特么的,就这么一个争气的儿子。” 宿澜敛:“你管这玩意叫争气?”
第66章 沐七临走时候还不忘关上门,而后像是想到什么,在门外恭敬提示:“王爷,虽然冷水有害王妃健康,但其他事情……过度也会伤害到王妃。” 正要动手的宿澜敛:“……滚!” 沐七麻溜地滚了。 室内就剩下宿澜敛和沈凝惜二人,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宿澜敛在这一刻竟抬不起手。 他眼神乱飘,盯着窗幔发呆。 时隔九个月,王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变化,沈凝惜甚至没让人换掉去年过年时候的装饰,依旧如刺目的红色,宿澜敛当初一直想占便宜。 红色多好,好像卧房是红色,他和沈凝惜就可以红红火火,就算没婚礼,也每日睡在好像可以……洞·房的环境里。 不论前世今生,沈凝惜都是他梦寐以求的,把人抢回王府,他更是三隔三差五占便宜,然而一动真章,他就忐忑了。 他们二人的第一次,不应该是这样…… 宿澜敛在出征前留下个帕子,想回来和惜儿就成亲,欢欢喜喜走正规拜堂成亲,把惜儿欠他的婚礼补上。 可是…… 男人帅脸上露出一抹纠结之色,怀中一声含含糊糊的嘤咛,让他一震。 他一拍自己脑门,想那么多干什么,惜儿难受着呢。 宿澜敛深呼一口气,按耐住躁动的心,颤巍着手把她长裘脱下,从上到下…… 沈凝惜模模糊糊中感觉到一丝凉意,非常配合,甚至还往那边凑了凑,她双目紧闭,昔日白皙的脸颊红彤彤,好似一颗成·熟的果子,等待摘采,宿澜敛呼吸一窒,他血压也上来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低·沉,宛如苏醒的雄狮。 “惜儿,把你交给我好不好?” 哪怕在明知道事态紧急,他还是忍不住问问,怕心尖上的皎皎明月明日会怪自己。 上一世的怂胆在这一刻又自卑冒出来了。 沈凝惜眼皮沉重,闻言下意识点点头,“好……” 她混混僵僵,感觉身上火热,又感觉哪里怪怪的,耳朵旁还有一只大苍蝇嗡嗡嗡磨磨唧唧。 此时此刻,大苍蝇还在墨迹:“那我是谁?” 宿澜敛这男人关键时刻想到沐七说,闻了如春香的人,会看见自己最爱的人,那…… 他一边扯去俩人身上的束缚,一边把耳朵支棱起来,凑过去,试图听到答案。 沈凝惜轻咬嘴唇,在宿澜敛期盼的眼神中,说:“大苍蝇。” 宿澜敛:“???” “!” 谁? 大苍蝇? 这是谁的爱称? 宿澜敛神色一黑,一口咬住她的脸蛋,把她当做磨牙棒似的磨了磨牙:“说,我是谁,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他咬的不重,可架不住沈凝惜肉·嫩,当下就留下一道牙印,脸颊一阵刺痛,也让沈凝惜短暂清醒几分。 她睫毛颤了颤,眼神终于找到某种焦距,入目就是那双黑黝黝的鹰眸:“阿敛?” 阿敛脸色怎么不太好? 宿澜敛轻哼一声,松开嘴,转而攻击她脖子。 沈凝惜这才意识到眼下的处境,她刚压下的朦胧感又被某人拱火拱了出来,让她轻轻地啊了一声。 这一下,宿澜敛忍不住了。 “可以吗?”他小心翼翼问,话落又怕某人不答应,瓮声瓮气道:“你中药了,要么冷水,要么我,总得选一个。” “哦,对了。”他凑到她嘴边嗦喽一口:“咱王府的水井坏了,没冷水。” 沈凝惜:“……” 可以,这理由很强大。 她气笑了,但气归气,沈凝惜没那么矫情,双臂环上他,轻轻回应:“选你。” 轻飘飘的两字,好似打开了某种开关,男人眼眸一亮,终于不再纠结,放心大胆地干起来。 沈凝惜只感觉某处一疼,陌生的感觉袭来,脑中的神智彻底被日春香吞噬,唯有鼻尖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受到安全感,无力地去回应…… 【拉灯拉灯拉灯……】 这一天不知过了多久,从白日到晚上,再到黎明,沉沉浮浮,黎明不曾叫醒熟睡的人,直到正午,阳光浓烈,洒落在室内每个角落,照应在女人的脸上。 女人露在被子外的脖·颈斑斑点点,看起来异常恐怖,然而她起色却非常红润,宛如一朵娇·花,得到阳光和雨水的照顾,滋润了起来。 “嘶~”一声轻呼,刚醒来的沈凝惜尚未动弹,就感觉到百万点伤害,浑身好像被拆后重组一般,让她皱起眉头。 她躺在那里,睫毛忽闪,眼底一片茫然之色。 怎么了…… 沈凝惜足足发呆半刻钟,才从懵懂中回神,昨日发生的事情在脑中过滤一遍,她连忙坐起来。 “!” 刚坐起来,她就无力地倒下,牵动外伤加上昨日动用异能的伤口让沈凝惜呼吸一窒,剧烈咳嗽起来。 “王妃?”若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问:“奴婢进来了?” “进来吧。” 沈凝惜放弃挣扎,微微靠在床头,当她视线看到若冰的时候一惊:“你怎么了?” 短短一日不见,谁伤害的若冰? 哪怕若冰上没伤,可沈凝惜还是眼尖,通过神色和走路姿势,以及少许异能发现若冰受了重伤。 若冰垂眸跪在她前面:“昨日是奴婢没照顾好王妃,差点让王妃遇见危险。” 她攥紧拳头,低着头掩饰红了几分的眼眶,若是王妃真让那禽·兽得逞,她有什么脸面见王妃和王爷? “咳咳~你起来吧,我没事。”沈凝惜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她闭了闭眼睛,努力想昨天的片段。 她用异能让宿子华短暂失去“攻击力”,而后好像宿澜敛提前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怎么样了? 她做了个梦,梦到一只大苍蝇总是围着她转,时不时在她身上爬…… 她醒来就变成这幅德行了。 沈凝惜揉揉眉心,没去再问若冰伤势,而是问:“宿澜敛呢?” 其实这件事还是怪她,怪她太自信若冰能解决宫中那些下人,却忽略宿子华这个存在。 宿子华武功不如宿澜敛和杨信,但打若冰还是绰绰有余。 若冰瞧了瞧她的神色,小声道:“今儿一早去地牢了,让奴婢好好照顾您起居。” ---- 作者有话要说: 沈凝惜:“大苍蝇呢?” 若冰:“王爷发现事不好,担心您找他算账,跑了。” 宿澜敛:“!” 哈哈哈,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厮把媳妇折腾狠了,第二天不敢见人了。 【求收藏】
第67章 毕竟是愣头青第一次,昨日宿澜敛没把持住,愣是折腾很久,今日一早看见沈凝惜的模样他整个人都懵了。 眼神乱飘,趁着人睡觉把人洗漱干干净净上了药之后火速跑了,一头扎进地牢。 梦寐以求的人他终于彻底拥有了,慌乱过后宿澜敛屁·股后的狼尾巴晃了晃,心头美滋滋,要不是青天白日,外面又有皇上的人包围着,他恨不得再上房顶蹦跶两圈。 当然,就算不能蹦跶,他也要找个方法压压惊。 一想到地牢中的某些人,宿澜敛收回荡漾的小心肝,冷着脸一本正经去了地牢。 阴暗潮湿的王府地牢中,一个不成人形的家伙绑在上面,滴滴答答的血迹蔓延在地面上,墙面上挂满各种刑具。 谁能想到,这是“风光无限”的三王爷? “王爷~” 守护牢房的侍卫看见宿澜敛低头行礼。 “打开。” 宿澜敛抬步走进去,站在宿子华面前,嗤笑一声:“死了没?” 把人质揪回来,宿澜敛急着给沈凝惜查看身体,随意让人把宿子华丢进来好生伺候。 如今闲下来,自然得好好“谢谢”他。 宿子华脑袋晃动一下,青肿的眼睛眯出一条缝隙,看见宿澜敛的时候那条缝隙硬生生瞪大了。 “你……敢这么对待本王。” “你这人,不论何时都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宿澜敛一脚踹在他心窝上,宿子华呼吸一窒,咳得撕心裂肺,他眉毛挑起:“现在你是本王的阶下囚,和谁俩哼呢?本王不只敢,还跟弄死你信不信?” “呵呵~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宿子华现在很狼狈,浑身是鞭痕,以及昨日被宿澜敛硬生生折了好几段的胳膊耷拉着,整体而言,能说出话已经算是有毅力了。 宿澜敛来这里可不是欣赏的,这人一直是他的心病,之前不动他是因为时机不成熟,他出兵归来那一刻,就知道了某些人的命运。 侍卫搬来凳子,宿澜敛狂妄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抬了抬下巴:“眼睛本王看着碍眼,挖了吧。” 前世大概转折他都改变的差不多了,今日正好做个了断。 宿澜敛在牢房呆了很久,三个时辰后,一具骨头架子被抬走,宿澜敛去后山温泉洗去一身血气,他抬眼看了看天色,自重生以来,一直缠绕在心头的浊气终于散去。 宿子华…… 灭成灰就不会来缠着他的惜儿了。 想到这,男人努力压下眼底的疯狂,又踌躇地站在原地踩雪。 刚杀完人,还是不要去惜儿面前,可是好想见她嗷。 “王爷,杨信回来了。” 吴管家着忙着慌找到宿澜敛。 “去书房。” 宿澜敛昨日进宫之前就有所打算,没让杨信等人跟着,而是让他们聚集司空侍卫的所有势力。 司空,是历代皇上手中秘密武器,遍布朝中四处,为了防止有别有用心的人谋反而传承下来的。 司空每一代都会在第一位皇子出生时选定,等皇子继位帮助稳固地位。 至于司空为什么落在宿澜敛手中? 宿澜敛本是先皇后之子。 当年先皇后惨遭陷害,诊断出不能生育,成为众矢之的。 先皇对发妻还是有感情的,可在高位他身不由己,只能把皇后贬为贵妃,扶持新后,让原皇后妃位一降再降,试图让她淡出别人的视野。 起初众嫔妃是打算落井下石的,可很快就把火力转移到新皇后的身上,新皇后也是个手段狠辣的,很快就把后宫安排的明明白白,很快就有了大皇子,也就是当今皇上。 而后缕缕续续有人生下皇子。 谁都不知道,先皇心里想着的都是原皇后,没想到十多年后,元皇后竟然有了。 也就是宿澜敛。 只可惜那时候其他皇子已经开始内斗,先皇心有余而力不足,后期事态无法控制,他只能把下一代的司空交给怀孕的原皇后。 老一代的司空则保护他们母子。 等宿澜敛出生之时,正是皇上灯尽油枯之际,在那日,所有无子嗣的妃嫔皆去殉葬。 其中就有宿澜敛母亲。 有皇上的掩护,谁都不知道原皇后怀孕,在其他人看来,原皇后一生未有子嗣。 原皇后没挣扎,甘愿为先皇殉葬,可以说,剩下宿澜敛之所以能长大,还是靠老一代司空默默帮助。 直到宿澜敛长大几岁,身份暴露,皇上尚且不知司空在他手里,又不敢公然对他下手怕被其他人非议,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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