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晃无奈说:“行行行,回去给你摸,赶紧回去了,风这么大。” 回到家之后,江民德和江晃说了好半天的话,小白也要来凑热闹,缠着江晃在他脸上舔过来舔过去的。 祁鹤楼心头麻痒麻痒的,就想赶紧和江晃亲亲嘴诉诉衷肠,江民德看着他急躁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在为期末考试感到焦虑,道:“鹤楼,你要是困了就赶紧去睡吧,明天还得起这么早去上课。” 江晃笑了一声,故意挑起眉梢戏笑地看着他,道:“对啊儿子,困了就去睡,明天还要起这么早呢。” 祁鹤楼佯装镇定地坐到沙发上,道:“我不困。”说着他就把江晃怀里的小白抱过来了,道:“一天就知道去舔人家的脸,再乱舔就不给你吃饭了。” 江晃知道他又在吃些莫名其妙的醋了,故意说了一句:“它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亲我两下怎么了?” 好不容易才等江民德有了困意,小白又开始作妖了,非得缠着江晃抱它,祁鹤楼恨不得把它扔楼下去,这狗真是一点儿眼色都看不懂。 等小白睡着之后,祁鹤楼粗鲁地把它塞进狗窝里面,然后大步走回房间,利索地锁好了门。 江晃整个人靠在床上,道:“你挺着急啊。” “可不得着急嘛,人都要给我想疯了。”祁鹤楼边说边脱裤子,三两下就脱干净了,然后钻进被窝里面去。 江晃:“开个暖气,这天儿太冷了。” “开了。”祁鹤楼握住江晃的手摸在自己的老二上,呼吸变得特别沉重,道:“你要是再磨蹭下去我都要爆炸了。” “就这点儿出息。”江晃用力捏了他的老二一把,祁鹤楼立马就皱紧了眉头,喘了一口气,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江晃没理他这个问题,问:“平时也经常弄吗?” “没有。”祁鹤楼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几乎都是倒头就睡,根本就没时间肖想这档子事儿。 祁鹤楼的宝贝在江晃手里尽情的发泄,他感觉自己整个腹部都是麻的,就像一串电流不断在袭击他,很快这股电流就往上窜到了头顶,往下过膝窜到了脚心。 祁鹤楼粗喘着气,道:“你呢?平时弄吗?” 江晃:“个把月弄一次吧,自己弄没意思。” 好一会儿祁鹤楼才完全解放出来,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凑过去骑在江晃身上,凑到他耳边,道:“我帮你弄,行吗?” 江晃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扬起一侧的嘴角笑笑,道:“行啊,你来。” 祁鹤楼整个人往下一缩,解开了江晃的裤子。 原先江晃以为祁鹤楼最多就学着他的样子帮他撸两把就算了,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当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时候,他顿时头皮发麻,这才意识过来,祁鹤楼居然用嘴在给他…… 江晃抓住他的头发,道:“起来,谁教你做这个的?” 祁鹤楼依旧含住不松口,抬眼看着他,眼睛里是和江晃平时一样的戏笑和不着调。 江晃被他看得心脏都跟着一颤,道:“混账东西。” 祁鹤楼继续对他的攻势,加快了节奏和速度,江晃就没经历过这事儿,浑身肌肉都绷在一起,就连指尖的尾端都是麻的,他粗重地喘了几声,随即扬起脖颈,挺身往前一撞,这才得到疏解。 而后两人都平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随即大笑起来。 江晃点了支烟含在嘴里,抬臂把祁鹤楼的脖子勾了过来,道:“这么熟练,没少看片吧?”
第63章 你好像误会什么了 祁鹤楼就着他干爹手里的烟吸了一口,道:“看一部都够让我不好受了,看多了吃不消。” 江晃有一下没一下地去摩挲祁鹤楼的手背,再往上就摸到了他手臂上有个凸起来的东西,他埋头一看就看到一大片疤痕。 江晃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仔细检查他的伤疤,道:“你手上的疤怎么弄的?” 祁鹤楼赶忙把手抽回来,道:“就之前没注意被烫了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妈没什么大不了的能留这么大的疤?”江晃起身从抽屉里找了管药膏,挤在他手臂上抹,道:“多大人了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祁鹤楼环住江晃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了江晃的胸膛里面,笑道:“真没事,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早就不痛了。” 江晃:“这么大的事儿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挺能耐啊。” 祁鹤楼费了些力气才拽着江晃钻进被窝里,随即迅速关了灯,也钻进被子里和他抱在一起,道:“睡觉了宝贝儿,我明天还得早起上课呢。” “……”江晃往他腿上踹了一脚,道:“作死吧你就。” 期末考试完了之后,祁鹤楼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他找了好几份工作,一大早就去饺子铺给人擀面皮,草草的吃过饭之后,又去补课机构给小学生指导功课,他长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就是十足的小学生克星,没有哪个小学生敢在他面前造次。 给人补完课之后,他得跑回去一趟,给江老爷子把饭煮好了,把小白的狗粮喂了,然后拿了钥匙就又要出门。 他刚开门,江晃一把就揪住他的领子把他给拽回来了,道:“这个点儿了你还跑什么?一天到晚都不着家。” 祁鹤楼笑了笑,道:“嗐,我去找陈望玩两把游戏,约好了的。” “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祁鹤楼这才匆匆跑下楼,风风火火地骑着车去了江边的烤鱼店,没想到滕悬月也在这儿,祁鹤楼换上了工作服,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滕悬月稀里糊涂道:“陈望叫我来的,他说要请我吃烤鱼。” “那他为什么要请你吃烤鱼你知道不?” 腾悬月自恋道:“因为我人品好。” 祁鹤楼:“好个屁。” “那就是因为我勇敢,可爱,人见人爱。” 平时没看出来,这人还挺自信,祁鹤楼:“你可拉倒吧,除了陈望谁还看得上你?” 滕悬月疑惑地拿食指指着自己,道:“陈望看上我了?” 祁鹤楼哼笑了一声,道:“你觉得呢?” “你就吹牛吧。”滕悬月明显不相信,道:“陈望都跟我说过了,他有喜欢的女生,就是我们学校的。” “……” 这两人的情商真令人发指啊,都这么些年了,要换作祁鹤楼的话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两人一个蠢一个闷,他们不累,旁观的人都替他们觉得累了。 此时陈望正在厨房杀鱼,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陈望妈笑道:“小望,有人在念叨你了。” 陈望又打了好几个喷嚏,道:“谁没事儿念叨我啊?” 这晚的来客人不算太多,能忙里偷个闲,祁鹤楼站在门口抽了支烟,陈望坐在前台手把手教滕悬月玩游戏。 滕悬月问了一句:“哎,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啊?之前忘记问你了。” 陈望一时紧张,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刚才祁哥说你看上我了。”滕悬月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似的笑了笑,道:“你说好不好笑?你怎么可能看上我嘛。” 陈望现在的心脏跳动起码是平时的一点五倍速,甚至越来越快,他尴尬地笑了两声,道:“哈哈,也不是没可能,如果我真的看上你了,你要怎么样?” 滕悬月挑起眉梢看他,道:“怎么你也跟着祁哥开玩笑了,到时候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就该生气了。” “……是你祁哥先开的玩笑。”陈望差点就要把告白的话宣之于口了,话都到嘴边了,他愣是没能说得出口。 要说他喜欢得有多深吧,那肯定是不合适的,他连一句跑到喉咙管的告白都不敢说出口,足以见得他的喜欢还能继续忍耐。 但是要说他喜欢得少了吧,也不合适,从初中到现在高二,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四五年他都坚持下来了,这些年,他的目光所及全是滕悬月,不管这种情义对滕悬月来说是友情还是爱情,陈望都已经习惯和她在一起了。 晚上他们三坐一起吃烤鱼的时候,祁鹤楼识趣的坐在他两对面,让他两挨着坐。 陈望一个劲地往滕悬月碗里夹烤鱼,一边夹还一边解说这烤鱼用了些什么料。 祁鹤楼:“你怎么不给我也夹几块鱼肉。” 陈望:“你一大老粗的爷们儿,脸皮还厚,吃得比谁都快,哪里需要人给你夹了。” “……” 滕悬月吃到一块辣椒多的肉,立马就捂住胸口咳起来了,她这一咳把陈望的魂儿都吓飞了,迅速拿来一瓶甜牛奶,把吸管插好了递给她,道:“你先憋一口气,再喝点儿牛奶。” 陈望都做到这个分儿上了,滕悬月都还是看不出来他是什么心思,因为这些事情以前祁鹤楼也会为她做,她就习惯性的以为这是朋友之间的正常相处方式。 看到陈望那个木头脑袋,祁鹤楼摇了摇头,为他那不开窍的哥们儿操碎了心。 这天晚上本来三个人是顺路回家的,但是祁鹤楼实在不愿意看他两蹩脚的恋爱戏码,找了个借口让他两单独走。 滕悬月一出来就把手缩进了棉衣里面,脸巴被冻得通红,道:“这个天气也太冷了。” 陈望搓了搓掌心,搓热了之后,下意识地就贴到滕悬月的脸颊上,道:“这样就不冷了。”陈望这动作还真是无心的,他家里那些小侄子一到冬天就叫冷,每次他都是这么诓人的。 饶是滕悬月再怎么没心没肺,也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些过于亲昵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迅速别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道:“走吧,回家洗个澡就不冷啦。” 陈望这才缩回来还停在半空的手,道:“嗯,洗完澡睡觉是最舒服的。” 等祁鹤楼回到家都已经是凌晨一点过了,他轻手轻脚地拿钥匙开门回家,生怕把江老爷子给吵醒了,好在今天小白听话也睡得早,没有像以前一样这个点儿缠着他瞎吵吵。 等他洗漱完就回了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就有个男声冷冷地开口道:“还知道回来啊?” 祁鹤楼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点儿他干爹居然还没睡,他嬉皮笑脸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江晃:“我倒要看看你平时有多野,这么晚才回家?” 祁鹤楼脱掉鞋子钻进被窝,抱紧江晃亲了又亲,道:“今天小白还挺乖,居然不吵了。” 江晃嫌他道:“别腻歪了,它乖是因为老子费了大力气把它诓睡的,今天干什么去了?” “跟陈望打游戏。” “什么游戏瘾这么大?当老子好忽悠是不是?老实点儿。” “就是一个手游。” “明天不许去了。” “我要去。”祁鹤楼把玩着江晃的手指,好声好气道:“我跟他约好了要上王者的,最近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 江晃:“你他妈有病啊,一个破游戏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了,马上就高三的人了,还不知道愁,再说你上床那动静,我能不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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