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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被可爱的世子妃逗笑了。 琴画不再强求,只示意最后一位下人上前。 她指着木箱对言倾说:“这是世子爷亲手给世子妃挑选的礼物,让世子妃一定要收下。” ......礼物? 言倾微翘着红唇,暗自嗔怪裴笙心思可真多,却又忍不住打开了木箱。 只一眼,她便赶紧合上。 ......搞什么嘛?怎么全是......细细的带子......少得可怜的布料......简直比昨日给她穿的小衣还要诱人...... 他到底去哪弄得这些衣物?弄来的时候就不害臊么? 有时候她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那么清冷矜贵的人,怎么就好那口?想想他一直以来的乐趣,还真是......与众不同...... 言倾红着耳尖收下裴笙的“礼物”,找了个理由让众人散去。 卧房里,只剩下言倾一人。 言倾寻思着既然她要离开了,是不是得给裴笙留个信件或者字条之类的?她不担心裴笙会为难她的父母、姐姐或者绿衣,她只担心裴笙会责怪琴画没有保护好她........ 上次她在相府出事,裴笙让琴画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想想都心疼呢! 言倾磨好墨,选了一支顺手的狼毫笔,在桌面上铺好信笺纸,摆开架势。 开头写上两字:夫君 接下来该写什么好呢?说她在世子府呆腻了,想去外面看看大千世界?还是实话实说,她就是想逃离他? 反正不管是什么理由,和琴画都没有任何关系。 可言倾的笔落下又抬起来,抬起来又落下,来来回回许多次,也没能写出第三个字。 “诶,烦死了!” 言倾将信签纸揉成一团,气鼓鼓地反手扔向门边。 一个、两个、三个......门边的地上全是皱巴巴的纸团。 突然,一声闷响,纸团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砸中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言倾回眸,看见裴笙站在门边,唇边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上拿着一张打开过的信笺纸。 ◎最新评论: 【来迟了,最近准备开学了,好忙。】 -完-
第34章 ◎第一次逃跑!(捉虫)◎ 夕阳下,裴笙修长的身影被阳光拉得更长了。他站在门边,寒风混着腊梅花香拂过,吹起他头上紫色的发带。 他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含着一抹春天般的笑意,柔情似水地望着她。 他抖开信签纸,信笺纸上的小楷娟秀工整,且每一页都只有两个字“夫君”。这些字似刻着数不尽的相思、似说着道不尽的甜蜜,在他耳畔一声又一声娇媚地唤。 他扬了扬眉:“倾倾的心思,夫君懂了。” 言倾愣了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莫非在她身后看了许久?幸亏她没写什么呢! 可明白他的意思后,白皙的脸蛋瞬间红了。 他好像......误会了...... 她侧过头避开他的直视。 她本就长得娇小,此刻又窝在桌案旁的软椅上,咬着唇瓣、娇滴滴地拽紧狼毫笔不知该怎么办,像极了偷吃时被主人抓了现行的小狐狸。 裴笙缓缓走过来,弯下身子从背后搂住她。他抓着她握笔的右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在信笺纸上写字。 头顶的光线被挡住了一大半,男人灼热的呼吸悉数洒在她的耳畔,弄得她痒极了。她偏着头躲开,他却像故意使坏似的,下巴枕在她娇嫩的颈窝上,近乎偏执地呢喃。 “倾倾少写了一个字。” 刚劲有力的字慢慢显现,当最后一笔落下时,言倾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她回眸,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你明明知道人家没有这个意思......” 一个简单的“要”字,蕴藏着太多的旖旎,她哪里......敢有这般心思? 男人挑着眉梢,在她弯着的唇角偷了一吻,心情似乎极好:“倾倾想要的,夫君自然会给。” “......你!”美人薄怒,斜着眼尾,“不理你了,夫君尽逗耍人家......” 言罢她起身要走,却被他搂住抱坐在桌上。 他身后的木门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他细细地一勾,窗台上的竹帘缓缓落下来,遮住夕阳的余晖。 原本暗黄色的卧房光线更暗了,只有点点余晖从竹帘里斜着照进来,在言倾的脸上晕染出层层光影。 两人面对面。 平时言倾比裴笙矮了一个头,现在她坐在桌案上,他站在她面前,两人竟也差不多高。 他用指尖沾上墨汁,在她的鼻梁上轻轻一点,描绘出一只调皮的小花猫。她呆呆地不明所以,他轻笑出声,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辗转厮磨。 今日的他似乎与往常很不一样。 他温柔地引领她,既不霸道也不强势,仿佛想要把世界最美好的回忆留给她。 恍惚间,她竟失了神。 一角的砚台被打翻,黑漆漆的墨汁沿着桌角铺展而下,沾染在两人纠缠的衣间。 窗外鸟儿鸣啼,腊梅花开得正艳,花香混合着墨香盘旋着整个屋子,让言倾完完全全沉浸在他的甜腻中。 她在他的气息下偷了一缕空气,睁开眼看见他微微颤抖的眼睫毛。言倾呼吸一窒,心口莫明划过一丝疼意。 他松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倾倾,我要去趟湖州。” “是为了盐矿工人的事吗?” 裴笙不置可否,“放心,夫君会处理妥当的。” 湖州的盐矿坍塌,一百多号工人遇难......言倾不用问,也能猜到裴笙此去定会很忙......哪有时间管她? 若她好好规划一番,说不定能趁着裴笙不在府上的时候,顺利逃跑...... 言倾:“夫君要去多久呢?” 裴笙抬起头,眸底有光:“倾倾舍不得夫君?” 纤细的手指勾了勾他的腰带。这个时候,她是万万不能惹裴笙怀疑的。她软着身子缩进他的怀里,柔若无骨。 “倾倾想要陪着夫君,可是路途遥远,倾倾身子又弱,怕是......折腾不起。” 裴笙想了想,正色道,“这个好办,让慧云大师念个口诀,把倾倾变成小美人。夫君去哪都带着你。” 言倾慌了,他若真带她走了,她还怎么逃跑呢? 或许言倾的迟疑让裴笙不满意了,他的气息忽地沉了下来,冷冷道:“倾倾不乐意?” “乐......乐意的。” 裴笙的脸色适才好看了些。 他把她抵在桌案上又亲了一阵,才意犹未尽地望着她水润的眸子:“湖州地势偏僻,比不得京中繁贵,即便倾倾愿意,夫君也舍不得你受苦。” 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着她的呼吸,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慰藉即将离别时的凄苦。 “夫君不会耽误太久,少则三日,多则七日。” 言倾的小脑袋飞快地转着。这么急?往常她阿爹去一趟湖州,前前后后要耽误十来天呢!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言倾:“什么时候动身?” 裴笙:“酉时三刻。” 言倾眉头微蹙,透过竹帘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这不是马上就到了么? 男人似乎也觉察到了时间的紧迫,滚烫的大掌在她后背不断游离,一点一点超出她的控制。 他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望向她的眼神愈发炽热:“等夫君回来了,倾倾要补偿我。” 言倾被他蛊惑了,陷入那多情的桃花眼里:“补偿什么?” “补偿夫君这几日的相思,” 裴笙笑笑,斜了一眼桌案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小木箱,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 几乎一瞬间,言倾的小脸红得没法见人了。 他说,既然收了他的礼物,就要......穿给他看。那些羞死人的布料,她怎么好意思穿上身嘛? 言倾侧过头:“不要。” 裴笙:“嗯?” 言倾:“不要就是不要嘛!” 裴笙斜勾着唇角,耐着性子哄她:“湖州盛产美玉,夫君给你带最漂亮最稀有的玉石回来。” 又想来哄她心软?她才不会上当呢!可话到嘴边竟生生变了样。 “那个......那个好麻烦,人家......人家一个人......怎么穿嘛!” 她实在没有勇气让绿衣或者琴画帮她......不过,万一她顺利逃出世子府了,答应裴笙的事就只能作罢了。 少女的娇羞落在裴笙的眼底便是欲拒还迎。 男人的喉结难耐地滚动,脑中闪过昨日她风情的模样。他像座大山一样压下来,急急地啄她的唇。 欲I望的暴风雨往往来得又急又烈,就在他险些要失控的时候,高远在院子里喊他:“世子爷,时辰到了。” 裴笙不理,那一腔的热I情似火、即将爆发。 她闭上眼睛,在他的炽热视线中渐渐失了分寸,像是一团冰雪在他的怀里融化成一汪春水。 这样的她,不像前几次那般紧张与害怕,更没有瑟瑟发抖,几乎是在默认他的一切。 他有些不可置信:“倾倾,你......可以了么?” 言倾咬着唇没有回答,屋外再次响起高远的声音:“世子爷,该出发了。” 裴笙忍无可忍,对着窗外的人影甩出一根毒针。毒针擦着高远的眉梢而过,落在院子角落里的一棵腊梅树上。 满室的旖旎烟消云散。 言倾拢了拢被他扯开的衣裳,娇滴滴地将他推开,“夫君快走吧,莫让旁人等急了。”,又见裴笙沉着脸不肯动,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夫君刚才的问题......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倾倾再回答你。” 裴笙难舍地在言倾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似在发泄不可明说的邪火,直到言倾娇娇柔柔地喊疼,他才松口,叮嘱了几句离开了。 院子里,高远揽着秦真的肩膀哭笑不得:“秦哥,刚才世子爷想杀了我,杀了我啊!” 秦真冷哼一声:“毁人I洞I房,天打雷劈。” 高远不爽了,推了秦真一把:“不是你让我去请世子爷的吗?你丫的,又坑我!” ...... * 言倾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之所以不像从前那样畏惧裴笙,大抵是因为心中无恨了。 有时候人的想法真的很奇怪诶! 从前她恨他、怕他,一边讨好他一边骂他;如今她真要离开了,反而放下了。 女人的身体骗不了男人,不管她嘴上说什么,她的身体最实诚。 言倾决定不给裴笙留字条,假装凭空消失是最好的选择。为了不让绿衣和琴画起疑心,她没交待任何事,更没带走任何的衣物或者包袱。 她就从陪嫁的银票里面取了几张面额大的,再拿了少量的碎银,反正她脖子上的玉佩和手腕上的玉镯能换不少钱,足够她在外面漂泊个好几年。 侦查过地形,言倾于裴笙走后的第二个夜晚,一个人悄咪咪地猫进青竹苑的竹林里,顺着狗洞爬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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