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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择狗洞呢?那是因为......她有经验嘛! 寒风萧萧、夜影灼灼, 言倾和一个车夫在商量出行的事情。 言倾:“师傅,搭我去福州多少钱?” 福州距离长安城约有三天三夜的车程,那里人杰地灵、山清水秀,最重要的是,那里有言倾阿爹的一个远房亲戚,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能混顿饭。 车夫:“湖(fu)州啊?” 言倾一愣,尽管她知道这位车夫是外地人,但从前并未与他说过话,并不知晓他的口音如此奇怪。 言倾点点头:“对呀,就是福州。” 她认识这位车夫。 车夫常年帮京中的贵女们送送小东西之类的,人很老实、做事勤快。言倾知晓人心险恶、危险重重,尤其她还是一个漂亮的弱女子,漂泊在外面会引得不少登徒子垂涎。 她多加了两倍的价钱,提出让车夫顺带做她的保镖,将她安全护送到福州后,她再多加五倍的银两。 车夫高高兴兴地应下。 雇主给的银两够他一家老小吃穿用度大半年了。 言倾上了马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被判了死刑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夜色中,马车向着城门疾驰而去,十来个身穿夜行衣的暗卫相互之间比了个手势,兵分两路。一路人马紧跟马车,一路人马赶往世子爷的方向。 湖州,裴家盐矿营地。 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裴笙正在安排遇难家属的安抚问题。 陡然,一个气喘吁吁的暗卫和帐篷外的秦真说了几句,秦真立马脸色大变。他疾步走进帐篷内,神色凝重:“世子爷,世子妃......离家出走了!” 裴笙手中的茶盏“砰”地一声,落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预收《偏执皇帝的小逃妻》,求一个收藏,么么哒~` 文案: 1:苏溪游历江南的时候,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郎。少年郎五官俊朗,气质出尘,只一双眸子如死水般泛不起一丝涟漪。 苏溪好心救他,谁知他不仅三番五次地拒绝,还恶狠狠地威胁她:“你若是救我,便要救我一辈子!” 看着少年郎手腕上深深沉沉的割痕,苏溪想着她若是不答应,他指不定还要干傻事呢。于是,少女弯着眉眼,露出甜甜的月牙:“好哒!” 后来,少年郎的身体日渐恢复,苏溪因为有急事匆忙离开了,来不及和他告别。 离开之前,苏溪留下随身携带的所有银两和一张纸条——“等我安排妥当就迎你回府呀!” 2:三年后,女扮男装的苏溪成了状元郎。在宫宴上,苏溪总感觉龙坐上那人盯着自己瞧,目光探究且阴鸷。 都说天子容颜俊美、如皎洁新月,可苏溪哪敢看啊! 等到她高举着酒樽向天子敬酒之时,天子瞥了一眼她身上的男装,笑得意味深长:“溪溪为了迎我回府,花了不少心思呢!” 苏溪慌忙抬起头,呀,这不是她当年救过的少年郎么?! 3:起初,陆江站着江畔日复一日地等着苏溪回来,直到冷风将他白净的皮肤吹得干裂,他终于意识到他被苏溪骗了。 陆江把纸条搓成一团,眸光寒冽:苏溪,你敢始乱终弃?! 女主:女扮男装的软糯状元郎 男主:占有欲极强&又凶又狠&偏执狗皇帝 ◎最新评论: 【哈哈哈,阿真和阿远是真爱呀!又可爱又有趣!】 -完-
第35章 ◎“你敢碰我的女人?”◎ 原本祥和的气氛,忽然变得压抑又低沉。 裴笙的眸子一瞬间暗了下来,下颌线抿得很死,整个人保持着僵直的姿势,似在极力隐忍即将爆发的情绪。 帐篷里,鸦雀无声。 负责安抚遇难家属的官员们个个秉着呼吸、弓着腰背,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 许久,裴笙缓缓垂下眼睑,沉声问秦真:“怎么回事?” 秦真将暗卫看到的一五一十说给了裴笙,包括世子妃侦察地形提前做准备、深夜有计划的出逃,甚至和车夫讨价还价的细节等等。 裴笙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浑身的气息也低得吓人,可当秦真说到世子妃往湖州的方向赶来时,那好看的桃花眼斜了斜。 裴笙:“她可有带随行物品?” 跪在地上的暗卫摇了摇头。 裴笙:“她衣着打扮与平时可有不同?” 暗卫又摇了摇头。 裴笙拧眉深思。 他双手负在身后,望向帐篷外黑漆漆的夜色。 夜空中,繁星高挂,织女星遥望着对面的牛郎星,似在隔空述说难耐的相思之情。 那积压在他胸口上的一团郁气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 裴笙:“车夫是谁?” 暗卫:“是西巷的王二宝,曾给世子府送过几次东西,为人实诚。” 裴笙勾了勾唇:“她还不笨,知道找熟人。” 裴笙语气虽硬,可眉梢带着笑意,整个人如同沐浴在春日的阳光里,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甜腻的气息。 站在角落里的高远猛地一拍脑门:“哦,我知道了,世子妃不是离家出走,是来湖州寻世子爷呢!” 秦真一怔,看向眉飞色舞的高远,又看了看没有反驳的世子爷,慢慢理清头绪。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尤其是混官I场的,几息之间便能明白世子爷的心思,一个接一个地说着奉承的话。 “对对对,肯定是,绝对是,错不了!有谁离家出走不带包袱啊?” “世子妃明知您在湖州,还奔着湖州而来,不是摆明了来找世子爷么?” “世子爷才走,世子妃就赶着来见您,可见世子妃对世子爷的情有多深!” “那是世子爷驭妻有术,换做我家里的婆娘,就是请也请不来啊!” ...... 裴笙干咳了一声,借口说商量正事要紧,快速交待完遇难家属的安抚问题后,带着秦真和高远走进寒冷的夜色中。 今晚的月色似乎比昨日的更圆、更亮、更醉人。 星空下、雪地里, 裴笙抬起来,仿佛在月亮上看到了言倾的身影。 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上扬出一个极美的弧度。他负手望向城门的方向,心中隐隐生出几许期待。 回眸,他对身后的高远说:“这个月的俸禄,你领双份。” 高远恍惚了一阵,等反应过来后,他猛然一个跳起,兴奋地对着世子爷的背影连说了几十个“谢谢”。 他揽过秦真的肩膀,得意道:“看到没?这就是哥的实力!” 秦真冷哼一声,不屑道:“小人得志......” * 天刚蒙蒙亮,言倾听见车夫在车外唤她,好像说什么“到了”。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掀开马车的窗帘,发现马车已驶出长安城,来到一个古朴的小城。小城虽不如京城繁华,但车水马龙、人潮拥挤,街上的白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两旁的小摊小贩叫卖得十分热闹。 她想,车夫架着马车行驶了大半宿,应该是想休整,于是让车夫找个客栈先行休息,晚些再赶路。 车夫是个老实人。他看了看城门上的“湖州”二字,挠头笑了两声,对言倾拱手表示感谢,牵着马儿走进旁边的客栈。 言倾才睡醒,此刻正精神着呢! 金色的朝霞从天边升起,冲破冬雪的寒冷,照在言倾随风起舞的发梢上。她挽着高高的发髻,发髻上斜插着的金钗在阳光下折射出耀阳的光芒。 她站在街边的一颗老槐树下,伸出手,唇角含笑接住一片飘摇的雪花,再轻轻一吹,任它化作泥水滋润脚下的大地。 逃离了世子府,寒冷的冬日变暖了,头顶的天空变蓝了,她甚至能够闻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陡然,一行官爷骑着高头大马穿越闹市、疾驰而来。 “让开!大理寺查案!闲杂人等一律避让!” 狂奔的马儿踏过青石路上的雪水,溅起一米多高的泥渍,弄脏道路两旁的果篮和布匹,不少摊贩见势赶紧护着商品躲到一边。 一个衣裳褴褛的小女孩擦过言倾的衣摆,跌跌撞撞地跑向街道,街道的正中心有一个破旧的拨浪鼓。 糟了,疾驰的马儿就要冲过来了! 就要踩到小女孩了! 言倾惊呼一声,一把拉过小女孩,将小女孩紧紧护在怀中。 她什么也没想、也来不及想,只凭着本能冲了出去,然后死死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即将发生的血腥的一幕。 疾风呼啸、马儿嘶鸣, 马儿在距离言倾不足一米的地方,被主人勒紧缰绳,在湿滑的地面上打了个转才堪堪停稳。 “哪里来的野妇?竟敢阻拦大理寺办案!” 一把利剑指向了言倾。 言倾本就长得娇小,怀里又护着个孩子,此刻的她因为极度紧张而颤抖不已,就像是一朵无依无靠的菟丝花,可怜极了。 所幸有惊无险,言倾吐出一口浊气,稳了心神,缓缓抬起头。 马背上的官爷在看清言倾的脸后,先是一愣,随即和旁边的几位官爷轻佻地笑。 “哟,还是个美娘子呢!瞧你这小可怜样,倒是本官吓着你了?” 领头的官爷不过二十五六、皮肤黝黑,长得壮实,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总盯着言倾的小蛮腰瞧。 他旁边的官爷都叫他“陆爷”。 陆爷虽笑着说话,可抵在言倾下巴上的利剑并没有拿走,而是往下移了移,停在她诱人的身前。 言倾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冲了过来。小女孩挣脱言倾的怀抱,喊了一声“娘”,躲到妇人的身后。妇人跪在地上,拼命地向马背上的官爷磕头。 “幼女无知,冲撞了官爷,还望官爷饶了幼女!” 陆爷不说话,只盯着言倾意味深长地笑,仿佛在暗示什么。眼见妇人的额头在青石路上磕出骇人的鲜血,他依旧无动于衷。 言倾心知这回是遇见麻烦了。 她拉了妇人一把,挡在妇人身前:“你走吧,有什么事我来担。” 言倾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望着马背上的陆爷说的。 妇人不敢起身、吓得直哆嗦,见陆爷不反对,抱着孩子颤颤巍巍地跑了。 陆爷收了利剑,俯下身子半趴在马背上,似乎对言倾更有兴趣了:“我很好奇,你拿什么来担?” 言倾眉头微蹙。 今日之事,他们横冲直撞在先、还当街扰民,不管拿到哪说,对方都不占理。可言倾是吃定了哑巴亏。 一个弱女子在异乡无权无势,除非能搬出帝后、亮出身份,否则就算报官,也未必能讨个说法。 对方的官服上绣着一只老虎,是四品武将,职位应是少卿。能让少卿亲自查案的,此处定发生了非常重大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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