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飘飘为了顺嘴,随便加了两个姓。 说完,她挑眉看着宋许,大有你敢拒绝就是痴心不改旧情复燃的意思。 只见宋许也挑眉看她,淡淡道:“好……”
第9章 真是好巧 【他没有严与非狠】 宋许既然要一刀两断,那就绝不只是嘴上说着。 从孔飘飘那里得了消息,打电话来慰问的钱同,当天就从宋许这里定了约会的时间。 赴约的提前两小时,钱同在镜子前把自己上下打量,他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 定位置是露台餐厅,钱同托了一个朋友才插队拿到了主人给自己家的预留位。 其实钱家也经营了不少餐厅,但那样就显得缺了些诚意。 落座没一会儿,等的人就到了。 “宋许,真叫我好等。”钱同微笑。 说的自然不是这一时半会等待。 他半年前就同宋许示好,话里话外都暗示他不介意那位,毕竟他和秦家那位的事情,早已闹的人尽皆知。 钱同是觉得左拥右抱不是什么大事,而严与非自己早养了小情,宋许大可不必再拘着自己。 何况他们这个圈子,父子共收一人,亲兄弟搅到一起都不算新闻,他与宋许这样,连女家的闲谈都入不了。 宋许知道他意思,淡笑道:“是我的错,来晚了。” 算是揭过。 侍应端来酒,钱同给两人倒上,在递给宋许时,刻意绕到他身后,亲昵的在耳边低语。 宋许脸色不变,心里却有些膈应。 他本不爱和人打交道,这几年在合利,除了商务应酬,私约都少赴,他对钱同的印象,就是那个冲他表露心意过的钱家老二,为了散心,也是为了让孔飘飘死心,才匆忙应这次约。 餐前酒都没喝上,就犯了他一项小忌讳。 宋许在心里叹气,怕又是得单一阵了。 钱同家里有位大哥,出大学顶了家里的企业,他这个富家子弟打小定下来玩乐一生的打算,连自家剪彩都叫亲姐替他,早忘了察言观色是什么。 他借着倒酒,气都吹到宋许耳根 了,等落座,宋许还是笑吟吟望着他,心里浮起了一条康庄大道,道那头,正飘着他和宋许共枕一床的情景。 宋许这几天都没什么胃口,钱同心思则压根不在饭上。 餐点依次撤下,钱同见宋许落筷越慢,主动邀请道:“半年前订的船刚送到港,不知宋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同去海钓?” 宋许的喜好,他也打听了一些。 宋许虽然对那海上娱乐颇有兴趣,可懒得与他周旋,笑道:“下午合利还有个会要我在场,改日吧。” 这便是拒绝了。 宋许想,虽然他离开合利也是早晚,但既然在一天,叫他当挡箭牌用用,也是应当。 钱同有些错愕,明明聊的好好,怎么翻脸快过翻书,挑眉问:“你同严与非还搅着?” 因为带着气,话已经是有些难听。 “钱先生说这是什么话,合利是我老东家,我在哪,和严董没什么必然联系。” 与宋许打交道的都是老狐狸一样的人物,不要说几句拒绝,就是酒泼脸上笑都不会变。 今天难得叫他见识钱同这种崩不住气的,心下有些不耐烦。 他低头看了眼表:“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钱先生,我先走一步。” 说完起身拿衣服,作势就要走了。 钱同还想拦人,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严先生,这是我家钱二,脑子笨,嘴上也少门,不比他大哥让我省心。” 钱同扭头看去,拦人的动作一滞,方才的自如霎一下作散。 “爸,严先生。” 钱同看见来人,硬着头皮道。 谁能知道撬着墙角能遇见正主,钱同此时后悔万分,今年年初该跟着去烧那一注头香的。 宋许和严与非面对面,彼此都在打量。 宋许看他面色,红润有光,看起那天没把他打出个什么好歹,便收回了眼光。 宋许冲钱建明客套寒暄,心中冷笑,怕是得了消息带人专程来堵,又扫了眼低眉顺眼在他爸背后跟个小媳妇一样的钱同,一时无语。 钱建明冲他呵呵一笑,恍若未闻那眼里的意思,装傻到底。 “宋先生,真是巧,严先生刚刚还和我说起你。那你和严先生慢聊,我带我家小二先走了。” 说罢看钱同一眼,先一步走了 钱同敢对宋许越界,敢同严与非抢人,但最怵他亲父。 上次宋许被他缠的头疼,也是一通电话打到钱宅,才叫人把在公司门口堵着的钱同领走。 钱建明一发话,钱同就是知道被严与非摆了一道当枪使,再不甘心,也只是脸一绷,跟着走了。 侍应早嗅到气氛不对,退下多时,桌旁只剩下宋许和严与非,两人都不愿意先开口,好像谁先说话就输了似的。 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宋许才觉得太幼稚,主动开口道:“那严总,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严与非听见这称呼心口一窒,气血翻涌,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跟在宋许后面,进了电梯。 甫一进去,宋许看到墙壁上只有一个按键,就觉得不对,正想走,一只手把他推进电梯,他一下没反应过来,撞到了墙上。 严与非后进门,把卡一刷,按了一下键,转头扯起嘴角:“宋许,新姘头,他那身板,能满足你?” 想好好商量沟通的心,都在看见宋许同别人言笑晏晏时,炸成粉末。 提分手也是他,同男人喝酒也是他,把自己打到住院也是他,而自己刚出院,拿人情换来的消息,还是他与别人有约。 看照片,两人耳鬓厮磨,都亲到了一起! 这简直是把他的心撕碎了扯到底下再翻来覆去的踩。 刚刚有外人,他还勉强装作平静的样子,一进电梯,只剩他和宋许,那些委屈愤怒一并袭来,让他失了分寸。 他提起宋许的领子,想要看看他往日眼底对自己的情意都跑到了哪去,却只看到厌恶。 宋许自被推进电梯,就知道他又要发疯,但还是低估了严与非的刻薄。 听见那声质问,他气极反笑,看的严与非揪着他的手都一愣。 是这样,他的宋许,是会对他这样笑的。 可那出口的话却跟淬毒了一样,蛰的失了浑身都力气。 “比你大比你久,你说怎么样?” 这话刚出口,两人皆是一愣,宋许看严与非散着阴气的模样,很是后悔。 私人电梯里,激怒严与非,对自己并没有利,这电梯,直通顶楼套房,一梯到门,如果严与非硬拦,他很可能走不掉。 桥上那天,算是超常发挥,宋许一记窝心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要是平常轮武力,他不是严与非对手,况且…… 还有一点,还没想到,就已经成了现实。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宋许心口挨了一记,疼的呼吸一窒,就被推了出去。 他没有严与非狠。 那天他撒手就走,是知道趴着的严与非身边肯定有人来接。 可严与非不会想这么多,他只会觉得自己抛弃他——当然这就是宋许要他想的,这样两人才能断的利落——而在今天,把所受的,一一施还。 宋许踉跄着到桌边,随手扒了个东西扶着,他现在眼前有些模糊。 他对着门的方向,放软语气道:“严与非,我和他没什么,只是吃个饭。我们好好谈谈。” 严与非沉默等电梯门合上,手指一动,那薄薄的卡片在他手中一分为二。 等着一切完成了,把外套脱下,挽手上,松了松领带,歪着头,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道:“好啊。我们好好,谈谈。”
第10章 好好谈谈 【严与非,你就当是做善事,行行好】 “好啊。我们好好,谈谈。” 严与非一边说着,把外套随意丢开,踏着地毯一步步朝宋许走来。 羊绒良好的隔音效果把踏步声消散在软毛内,可那脚步似乎踏在了宋许的心上,沉哑作响,像某种倒计时的丧钟。 宋许看他走来,浑身紧绷。 别人也许还会被他这样骗过,可宋许和他相识多年,多少次失控后的暴戮都是被自己安抚。 听着严与非那刻意拉长的语调和皮肉撕扯出的假笑,宋许就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他轻声应付着,边退到沙发后摸出手机,给不知道在那里逍遥度日的孔大小姐发了个定位,同时苦笑。 明明说着不连累他人,却是做不到了。 发送键还没按下去,手就被衔住,宋许吃痛皱眉,想甩开,严与非却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将手机夺走。 “手机还给我。” 宋许平静道。 严与非看了看已经锁屏成时间界面的手机,想着刚刚一闪而过的聊天界面,捏着宋许手腕的力度愈加用力,冷笑道:“给谁发消息?钱二?” “严与非你他妈是不是有神经病?!” 宋许用另一只手扣开严与非的手指,他实在受够了他这阴阳怪气的模样。 “我神经病?” “我他妈神经病推了八千万的单子去平城找你?” “我神经病一时心软被你在桥上打成吐血?” “我神经病,对,我神经病。” 严与非强装的镇定顷刻崩塌,被强压在心中多日的情绪倾泻开。 话的末尾他自顾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我真的是有病。那我现在病发了,你要怎么办呢?” 那真诚疑惑的语气,让宋许明白,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宋许疲惫的望着他。 “与非,我们谈谈,谈谈,算我求你。” 宋许看着这样的严与非,不知怎么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渔夫和魔鬼的故事,明明渔夫将魔鬼从瓶中解放,但魔鬼却要恩将仇报。 “就当看在我在合利,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 语气已是卑微至极。 可能这个人天生缺乏跟他沟通的耐心,所以自己只好一退再退,才能留出说话的余地。 “谈谈……” 严与非笑了笑,绕过沙发,走到宋许旁边,捻起宋许一绺碎发,在他耳边情人般低语:“宋许,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 那一声,听的宋许背后发凉,下意识的想推开严与非,却被他掐住腰,推到墙上。 情急之下宋许咬了一口桎住他的手,没控制好力度,有鲜红的液体落在白绒地毯上,无比刺目。 严与非的手动都没动一下,他一边拖着宋许朝卧室走,嫌宋许挣扎太过,走到一半就把人拦腰抱起来,扔到床上。 宋许脑子一阵晕沉,缺觉少眠不吃饭的后果成一片斑驳的黑幕覆在眼前。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0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