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宁飞咬着牙一句话都没有说,肌肉的剧痛和不适很快让他昏了过去。 曾厉并不喜欢奸尸的感觉,草草结束,射在了宁飞大腿内侧。 宁飞的情况不适合洗澡,只能简单的擦一下,这种事情曾厉从不假手他人,护工除了换药和绷带几乎不被允许接触青年。这里没有人敢违逆他的命令,医生和护士在他面前噤若寒蝉,无论对青年的遭遇多怜悯,进出病房都匆匆忙忙,不敢多说一个字。 擦身时的宁飞安安静静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双腿缠满绷带,病弱感极强。他侧脸粘了几绺冷汗打湿的黑发,不抵抗也不拒绝好像一只精巧绝伦的人偶,曾厉的动作也不由自主温柔起来。 扣上最后一粒扣子,他上床把人抱在腿间,昏迷的宁飞俯在他胸口,模样乖巧柔顺极了。曾厉着迷的一遍遍抚摸病号服下单薄的身体,这次宁飞被折腾惨了,被人这样摆弄都没醒,昏迷中皱着眉头。曾厉在他发顶亲了亲,宁飞脑袋靠在他心口,沉甸甸的感觉格外好。 医嘱说脑震荡先兆需要静养,可惜了他珍藏已久的项圈,估计现在拿出来宁飞会挣断脖子。现在的青年需要静养,很多手段无法施展,只能一点点来。 曾厉有些怀念刚刚得手的日子。 曾经的曾宁飞毫无戒心,会对每一个人释放他明亮纯粹的善意,甚至看向当年的曾宁远时,也是对哥哥无条件的信任和喜爱,宁飞喜欢的人很多,他不是唯一一个。 经历了囚禁和折磨,青年眼中的明亮被狠狠磨平,对外界有着不自觉的恐惧,每当提到曾宁远眼里余下的只有无助和恐惧,只有看向他的时候能得到确认和宁静。那时的宁飞噩梦醒来后会像藤蔓一样紧紧攀附,会在床上忍着恐惧忍着疼痛接纳他,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可惜宁飞的情况很快好了起来,随着康复,曾经漂亮的骨和肉回来了,曾经透亮纯粹的眼神回来了,可曾厉最喜欢的那双眼睛再也不只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了。曾厉忍得很辛苦,这些年杀戮和掠夺几乎成了他的本性,过去的阿厉和现在的曾厉各执一词争斗撕扯,独占欲和保护欲纠缠不休。 那些多年深埋的爱意和粘稠痛苦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早已不分彼此,一切渴望、偏执和疯狂繁杂癫狂的融合在一起,让曾厉认不出那些痴迷黑暗感情的掩盖下到底藏着什么。 终究林林总总的欲望篡夺了意志,把理性扼杀于王座。 心中的猛虎踩过蔷薇,花瓣碾落成艳色的污泥,曾厉并不惊讶宁飞正视他真心时的颤栗,因为那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在医院宁飞术后恢复缓慢,一周内连行走都成为困难。他把人抱到房间各个角落压住侵犯,无视眼泪和惨叫,宁飞柔软的内里被毫无保留的开拓成他的形状,曾厉想要从宁飞口中听到他亲口承认,承认自己离不开了,可无论如何凄惨,曾宁飞都没有屈服。曾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急躁都转换为欲望进一步发泄在青年身上。 曾厉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绝望的取珠人,试图用刀锋撬开一只紧紧闭合的蚌。蚌被强行撬开的内里如想象一般柔软湿滑宛若天堂,却没有自己渴求的那颗珍珠,反而不知不觉用锋利的边沿割的他遍体鳞伤更加绝望。 审自得者失之而不惧,可惜曾厉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他渴望拥有宁飞,如同布满裂缝和伤口的废土渴望清泉,即使得到了,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从指缝溜走。对于宁飞,他永远患得患失,永远饥渴焦虑。 他当着宁飞的面下了进行手术的命令,夺走了他的运动能力;他在宁飞尚伤得无法行走时,在医院把人按在病床上肆意侵犯,刻意向外界传达了曾宁飞已失势成为禁脔的态度使得青年从此孤立无援;他亲手带回了早已准备好的股份让渡书,逼迫宁飞签下。曾宁远或许磨平了宁飞的爪牙,可却是他曾厉亲手打断了宁飞能够远走高飞的翅膀。 曾厉把刚买的点心和股份让渡书放到宁飞面前,看到宁飞绝望的眼神时,他不知道自己在证明什么,又在寻求什么。宁飞离不开自己了,可他的急躁和渴求却没有得到平息,他只能将宁飞囚起,在他亲手打造的牢笼里,囚起自己抓不住也留不下的爱情。 ---- 如果我能在文里传达出来就好了,但是再一次感觉对自己文笔失望,感觉无法传达,很纠结,不知道要怎么写,啊,日。 不知道写得大家看不看得懂,和位高权重、荣养尊位多年的哥哥不一样,曾厉的内心其实是自卑的。曾宁飞是小少爷,生来拥有一切,本来对曾厉来说就是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存在,又被硬生生从曾厉身边夺走过一回,曾厉没有办法阻拦一直非常没有安全感。宁飞以为的平等的爱情在曾厉看来是他骗来的是宁飞施舍的是随时可以被收回的。后来宁飞的想要离开对两个人都好只不过加剧了曾厉本来的自卑和恐惧,害怕失去掌控的曾厉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他以为如果可以把宁飞的一切剥夺,那么地位倒置由他来给宁飞爱,这样两个人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第58章 明皑文觉得自己最近往东港跑得太勤快了。 可是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再加上谢淮之前借他的面子改了一块地的用地批文,不出面陪谢淮感谢关系方说不过去。就借着这个机会,跑来了东港出差。 谢淮挺惊讶远道而来的好友居然垂头丧气,前段时间不是好端端的,那个看起来挺厉害的曾家副手服了软的吗?但想了想,不能对明皑文要求太高,毕竟他们两个谁都好不到哪儿去。 谢淮觉得现在必须先搞清楚情况,不然为什么好端端的两个人机关算尽、占尽先机,却一起落到了这种难过的下场。 “你用了什么手段?” 明皑文特别不理解,自己也没做什么啊。 “也不是什么大手段,就是为难了一下他的黑老大男朋友,他生气,我就收手了。” 明皑文详细的描述了一下董事会上的情形,他花了大价钱割据票仓,试图拖延决议,使曾厉和曾宁飞实力不相上下的两方蚌鹤相争,从而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医生很快出面干预,电话里声音都抖了, 明皑文一时还以为自己把人气哭了,瞬间气势决堤一泻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结果话筒里传来一声急促干哑的笑。 谢淮好奇的问:“那你跟他说你喜欢他了吗?” “说了啊。” “你要真诚的表达你对他的感情,你是对他有好感,不是抱有恶意。” “我觉得我挺真诚的啊,他听完就生气了。”明皑文表情无辜。 “你是怎么说的?” “我告诉他最好乖乖来我身边,别挣扎了,其他什么想也别想。” 谢淮沉默思考了好一会儿,真诚的说:“听起来没错啊。” “可他生气了,他没说什么还笑了一声,可我就是知道他生气了。”明皑文有些挫败,但其实他能感知到医生隐藏的情绪这一点就是极大的进步了。 啧,谢淮有点着急:“你这是把人给气笑了。” 他这阵子就是明皑文这个乖宝宝的感情导师,兼狗头军师。 “那怎么办?”明皑文紧张了,自己还没这么着呢,就把人气成这个样子了。 他习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出尔反尔,又吃着醋,说话难免不中听了点,现在的恶劣和之前的哄骗一对比,在医生眼里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明皑文觉得自己得去道个歉,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但道个歉总是对的。 “你一般都怎么哄你家小白兔?” 谢淮想了想,自己家的那位好像不怎么经常生气,脾气特别好,就是经常走神,时不时两个人气氛好好的,顾瑔就自己陷入了回忆,不知道有什么让他想起了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男友。 没错,谢淮很理直气壮的自封了现男友,吃醋吃的名正言顺。 那谢淮能怎么办?终于得偿所愿开了荤的男人的报复手段实在是乏陈可善的令人发指。 做呗。 那就做,使劲做,谢淮在家里把人翻来覆去的折腾,可是折腾完了看着顾瑔泪汪汪控诉他暴行的眼神,又觉得自己真不是人。人家好端端的被自己看上了抢回来,现在还要受这么多罪。万一被自己操怕了,那个前男友再回来,要带他走,顾宝真的哭着闹起来求自己放他走...... 谢淮想不下去了。 他也没有答案。他的人也不怎么自愿,没有感情,都不用哄,自己就好了。 两个人无语凝噎,气氛沉重,一时间忧郁的低气团笼罩了整个角落。 两位总裁只差执手相看泪眼,就可以整个寒蝉凄切凄凄惨惨戚戚了。不知道的人看了去,还以为两个人这是要唱偷税漏税版的铁窗泪。 ---- 有小可爱讲被我写得想学习了,吓得我瞬间自闭,都不敢接着写了 话说我巫师3狂猎打通关了...... 然而你们以为我现在就会专心码字了吗?太天真了!我还有两个DLC没打呢啊hiahiahia!
第59章 曾宁飞看着床头凉透的早餐,不知道应不应该砸了托盘。 不砸,曾厉回来看到原封不动的早餐要收拾他;砸了,曾厉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卧室不知道会不会收拾他。 想了想,算了,下人们已经很不待见他这个米虫,砸了还要人收拾,下次不知道会给他什么脸色看呢。 早上女佣放下餐盘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可是不想吃东西于是接着装睡。女佣克尽本分的叫了他两声,见没有回应,翻了个白眼就冷漠的离开了。留下的早餐从滚烫放到温热,又从温热放到冰凉。 下人对他都带着礼貌的完美面具,可正是这种虚伪和面具下的恶意才让他更加难受。 装着咖啡的马克杯已经彻底凉掉了,黑色的苦咖啡看起来像是中药叫人反胃。再没看一眼,宁飞起床洗漱,镜子里的青年像是一尊苍白而完美的蜡像,疲惫,沉默而愤怒。 房间里有他曾经痴迷的大型拼图散落在桌子上,油画中的星光以金色织就,深蓝、白灰、漆黑变换着城镇和天空,昂贵的碎片流光溢彩撒了一桌子。书籍和游戏填满一面墙,各式价格高昂的新款游戏机陈列在电视柜里,窗边是划船机,看得出来是有人废了大心思,处心积虑布置此处,姿态近乎讨好。 宁飞看不懂,剥夺他一切的是曾厉,现在又何苦要做出这番讨好姿态。他不过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一朝失怙,心眼并盲的把曾经恋人眼中熊熊燃烧的野心和利欲错当成爱意。他是整个圈子里的笑柄,天下最大的傻瓜,是他人眼里靠当男妓,仰人鼻息苟延残喘的蠢货少爷,他是众人轻浮而猥亵茶余闲谈里的话资,是连一个下人都可以轻慢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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