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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起的乳珠艳丽异常,润白的皮肤上斑驳着各种青紫吻痕、指痕,可以看出这具完美的肉体经历了怎样残忍的淫乱。 再次被两具身体夹在中间,身后靠着的是曾厉坚硬的胸肌,手撑在林宁远腰上,曾宁飞想起昨天持续了一整夜的狂乱,连手臂都有些发颤:“别…别靠这么近……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怎么了?小飞想要反悔吗?”林宁远用手撑着头,毫无遮掩的身体肌肉性感精壮,用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骚扰着曾宁飞。 “我没有……但、但是…你们……你们愿意吗?”曾宁飞回头看了一眼,曾厉一如既往温柔而坚定的注视着他,看到他的目光才扭头和林宁远对视了一眼。他还记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水火不容。 “我没有意见,”曾厉第一个开口:“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宁飞能过得快乐。能独享固然很棒,但能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宁飞,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和冷硬的外表不同,曾厉私下一向是待他最温柔的,也总是会为他让步的那个。 转头看向林宁远,嚣张的混蛋抬头瞥了一眼曾厉,看着曾宁飞笑了起来:“愿意,原因我就不说了,怕你咬我。” 曾宁飞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撕烂林宁远那张得意的臭脸,却再次被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个遍,被借着上药借口来来回回磨得又高潮了一次。哭着喊着阿厉救他,曾厉居然一脸痛惜,按住他的腰套上一只阴茎环,只允许他干性高潮,男人眼神无辜,说射太多影响健康,这也是为了他好。 终于又一次瘫软在床上,温热的怀抱笼罩下来,曾宁飞还在呢喃要给他们好看,轻吻不断落在指背和发顶,留下温热的触感,悄悄诉说歉意和爱。 林宁远和曾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宁飞醒来之前他们其实谈了很久。一直以来,他们之间最大的芥蒂就是谁能从宁飞哪里得到的爱多一点。放下输赢,或许从今天起,他们可以学着比较谁能爱宁飞多一点。 这个他们爱的人,曾经被捧在手心、被打碎、又被破破烂烂的拼起来。幸好时间能治愈一切,幸福能彻底填满一个人,而他们有很多很多时间,有双份的爱,希望总有一天,可以将所有缝隙弥补。 ---- 我知道个番外搞得跟完结撒花似的不好但一万字啊一万字啊!我三轮车写了一万字! 谁敢看完取关我鲨谁(╯°益°)╯彡┻━┻
第108章 入院 直到进入车子前,林宁远终究没舍得再做,因为高跟鞋的关系,肖飞小腿抽筋,疼得直嘶嘶吸气,死活不肯再做。他只能老老实实给人穿回丝袜拉下裙子,抱去沙发上,一遍一遍捋动这人僵硬如石头的肌肉。扯了个垫子靠在腰后,肖飞一条腿翘在林宁远腿上,扯掉假发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在了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按摩。 林宁远搓热了手,用拇指在小腿肚上压出凹陷,一路从膝弯捋到脚腕,由内而外,周而复始。一条腿按摩完,肖飞眼也没抬,悠悠然换了条腿搭在林宁远膝上。 林宁远看他这样子不禁笑出声:“舒服吗?哥这辈子没伺候过几次人,全栽在小祖宗你身上了。” 沙发上的小祖宗非但不领情,反而哼了一声:“谁开发谁保护,谁污染谁治理。” 林宁远笑了笑,接着伺候另一条腿,没有说话。 “话说,催眠师什么时候来啊?” 肖飞还抱着软垫躺在沙发上,侧了个身方便林宁远按摩,没有看见他突然冷下去的表情。 “小飞过得不开心吗?” “没有不开心。”只是我忘了太多事,好像不小心忘了不应该忘记的人了,肖飞想着度假时遇见的女服务生,揪着抱枕上的流苏,没有说出后半句。 “过去有很多小飞不愿意回忆起的糟糕记忆,我觉得……或许还是忘了比较好”,空气如预料中凝固住,沙发上原本放松的身体蜷起。 肖飞打开了想把他扯进怀里的手,自己坐了起来,他想这样严肃的事情,不应该黏黏糊糊的谈:“哥会陪着我的吧。” 林宁远收回了被拒绝的手,却没有继续按摩的动作,只是捻了捻手指被打中的地方:“当然。” 肖飞坐着也不老实,还穿着裙子就盘起了腿,裙底风光一览无遗:“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有点担心的伸出手,攀上男人的肩头,有点奇怪,盯着出奇安静的男人,“哥不希望我想起来吗?”半是羞涩半是期待的笑笑:“想起我们的过去?” “如果我也让你失望过呢?如果我没能在你无助的时候保护你,没能在你痛苦的时候安慰你呢?”如果我才是带给你无助和痛苦的人呢? 肖飞明显会错了意,扑上来抱住他,林宁远没有再说什么,揽住这人裙子下的细腰,手里继续在小腿上揉捏着。他的受害人靠上肩头,焦急的安慰他,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人一定眼神关切而澄澈,过一会儿看他没有反应就会骑上来,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捧起他的脸亲吻。 林宁远看着他眼中的无知无畏,从两人最早的记忆开始,回顾了自己的过去,回顾了一次次逢场作戏,回顾了为爬上发号施令的位置而必须越过的无数暗礁,回顾了这个人对他从崇拜仰慕的依赖到鄙夷冰凉的无视。当初柔软、漂亮、还张着爪子的小东西,一夜之间长大了,为了别的男人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对他只有带着冷漠面具的抗拒。只有偶尔痛苦屈辱到了极点,这人才会放下假面,颤抖着靠进自己怀里哭泣。 或许他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享受这个人的畏惧和痛苦,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得到的真实,唯一一种可以由他掌控的情绪。 真糟糕,林宁远忍不住把人拉进怀里,将脸埋进熟悉的气息,差点又要心软了。 回到家,肖飞收拾了一下衣物,林宁远说这次他们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他的衣服大多是休闲的浅色系,很适合住院休养,除了一件深色的衬衫。攥了一把比平时柔软休闲装更坚挺的布料,似乎林宁远之前喜欢这种色系的衬衫。 捧起衬衫凑到鼻子下轻嗅,只闻到洗衣粉的清冽香气。自从他刻意留意平时浮现的破碎记忆,几片零散的记忆里,有他为男人系上扣子打上领带…… 林宁远风度翩翩,清俊贵气,温润藏锋。节假日会带礼物,会叮嘱他好好吃饭。他腿不好,林宁远偶尔知道后,专门去找老师傅学了推拿,每到阴天下雨就会提前回家,带着他喜欢的点心,耐心的为他热敷按摩,从不缺席。男人喜欢在后背位时一边缓缓进入,一边轻吻他腰背的几处,他不明白为林宁远亲吻那几处的原因,直到在镜子里偶尔瞥见,才发现那是几道陈旧的鞭痕。 他每天早晨会在林宁远怀里醒来,感受额头轻轻一吻,和伴随温热气息一同打在耳畔的一声早安。林宁远总是会在事后温柔的为他清洗,在浴缸里与他四肢纠缠着温存,如果睡前他还是清醒的,还会得到一声晚安。 林宁远是个完美的情人。 既然记忆里他们曾经关系亲密,说不定记忆回来后,他对林宁远缺失的爱情也会一并复燃呢。 肖飞满心期待,笑着将衬衫整理平整,挂回衣橱。关上柜门前,忍不住又握了一把袖口,像是伸手去握住某只手,许下一个愿望。
第109章 就差一点 林宁远推开病房的门,雪白的被单下蜷缩着一个人,脸色惨白,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林宁远原本就不善的脸色立刻更差了,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感觉怎么样了小飞?” 床上的人皱紧了眉毛,抿着嘴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他怎么会这样?!”凶狠的质问让一众医生抖成筛糠,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出一个送死的:“应该是…是引导药物反应不良……”这位可怜人吓得战战兢兢,上下牙齿直打架。 林宁远刚想发火,袖子却被轻轻拽了一下。“我没事……” 勉强咽下一肚子火,驱散了众人,在床边拉过凳子坐下,肖飞头晕不想转身,他拉住一只手团在手心,凑到嘴边亲吻。 肖飞背对着他,小脸惨白着埋在枕头里,只留给他半截雪白的脖颈。“冷……胳膊冷……” 起身把人原本搭在外面的手臂塞回被单下,动作轻柔,顺便把被单向上拉,在人肩周掖了掖。看这人皱着一张小脸的样子惨的有些可爱,忍不住掐了掐他的下巴。肖飞被他的动作吓得一颤,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了回去。 坐回凳子上,看着人在床上弓成一只大虾,把他背后的被子也掖起,语气有些不爽:“我们回家吧,小飞,别治了。” 床上的背影颤了颤,没有出声也没有转过身,只是无声的抗议。林宁远隔着被子捏了捏他的肩头,顺着滑到他的手臂上,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和锻炼,这人肩臂上已经恢复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手感极好,林宁远脸色有所缓和。 这人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林宁远正想再开口,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想睡会儿……” 哪有这么快就赶人走的,无奈又宠溺的笑笑,可看人难受成这副模样,林宁远自然是要什么给什么,起身离开还没坐热的凳子,俯身在鬓角落下一个安抚的吻:“好好休息。” 院长和主治医师唯唯诺诺的早就候在了外面,离开一段距离确保房间里不会听到分毫,林宁远才转身面对二人:“说吧,怎么回事!” “……病人他…就是引导药物反应不良……”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 主治医师被院长用手肘捅了一下,硬着头皮解释:“之前大脑有损伤比较脆弱不需要太多引导,可现在淤血都消散的差不多,原本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当下完全是靠之前的暗示撑着,暗示一撤病人状态就撑不住了我们只能……” 林宁远眯着眼逼近缩成鹌鹑的两人:“暗示撤了?他都想起来了?” “不不不!现在没有!我们立刻就用了药下了新的暗示!……他现在还是之前的状态……应该是……”医师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应该两字说的细若蚊呐,眼神闪烁,不知道该不该直视暴怒的男人。 凝视了一会儿冷汗直冒的两人,林宁远勾了勾手指,身旁的卫兵马上跟了过来:“加强防卫,我要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曾厉没他想的简单,这么几天已经跟了上来,在他的地盘上添了不少麻烦,偏偏在这种关头医院出了这种麻烦。深深看了最后一眼已经捂住胸口的院长,林宁远急着亲自去捏死胆敢在他地盘上蹦跶的几只小虫,没有再施舍给这人一眼。 清洁工穿着医院标配的连体制服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在他离去的身后进入了病房。 过了几十分钟,清洁工推着一辆堆满换洗寝具的推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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