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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不情不愿的抱着足球跑来,恋恋不舍的在离去前回头神秘的冲男人眨眨眼。妇人气呼呼的揽过男孩,瞪了一眼不知好歹的下人,心却不得不为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多跳了一个节拍。 “叫你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闹,看你叫嚣乎东西的蠢样,多学学你哥哥.....”,卧室里曾夫人还在絮絮叨叨,她从一个歌女能爬到现在这个地位,靠的除了色相还有心机和野心。生下来的儿子却只继承了自己的好皮相,别看现在受宠,以后可拿什么和他那人精大哥斗,“至少争取跟他去公司,多听多看。” “我可学不来。”,曾宁飞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不屑地说,他比母亲长相只多了几分骨感,为了避免女气,母亲向来只给他挑选明亮利落的颜色,讨老爷子的欢心。他对在曾老爷子面前卖萌邀宠没什么兴趣,只想着赶紧结束去车库找阿厉玩儿。 母亲还在急切的暗示公司生意上的事情,曾宁远却对揉乱弟弟的头发更感兴趣,餐桌上曾老爷子不动声色看着扑腾扑腾的小儿子和扑棱扑棱的大儿子。家族生意上曾宁远的势力扩张远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展现出令人心惊的城府与手段,无论愿意与否,现在是曾老爷子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一顿晚餐就在各怀鬼胎中落下帷幕,曾夫人挫败的挽着年迈老爷子的手不甘离去,曾宁飞迫不及待的奔向自由,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在曾宁远眼神的示意下,有仆人跟随他隐入了夜色。 “阿厉!”,身着明黄色夹克的少年闯入车库,被眼前的景象惊花了眼。 男人被水湿透的白色背心紧紧贴在古铜色的肉身上,透明的布料不仅没有遮挡作用,反而清晰的勾勒出了精壮的肌肉线条。漂亮饱满的肌肉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在清凉的夏夜也让人感到一阵燥热,曾宁飞只觉得他这件背心穿了还不如不穿。充盈的白色泡沫布满黑亮的车身,随着他结实手臂的动作掉落在地上,男人粗硬的眉毛和头发也被打湿了,三两根粘在一起,黑黝黝直立着。 听见动静,曾厉站直了身体,宽阔健壮的胸肌在透明的背心下一览无余,有水流在布料下蜿蜒,沿着倒三角的流畅身材消失在腰间,曾宁飞感觉自己的脑子也随之消失在他黑色的裤腰里。“宁飞!”,男人惊喜的喊出他的名字。 “啊?”,曾宁飞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他现在只觉得脸上发烫,连耳朵都隐隐热起来。“你在洗车啊...”,完了,这下他连耳朵都彻底红的发烫。 “是啊,今天暴雨,所有车都沾上了泥巴,洗到现在。”,幸好曾厉完全没意识到他说的话有多蠢,接下了话茬。一颗水珠从他乌黑的鬓角钻出,沿着线条硬朗的下巴滴下,曾厉抹了一把脸,顺手将黏在前额的几绺头发捋到脑后,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 曾宁飞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和热量煮熟了,“你这衣服算是白穿了。” 曾厉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嘲的笑了一下,双手交叉从裤子里揪出下摆,一把脱掉了上衣。 “我次奥...” “啊?你说什么?”,曾厉已经开始拧干,结实的手臂肌肉绷紧,水哗哗落到地上。看着男人胸前和臂膊上隆起的肌肉,曾宁飞感觉自己脑子已经沸腾成一团浆糊。 “我次奥...那是谁?!”,门口闪过的一个黑影拯救了他,他扭头就想跑。 曾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仿佛被男人手心滚烫的温度烫伤了一样跳起来,“我...我得回去了!”,他甩开手腕上的手,急急忙忙跑开,不敢回头让人看见他滚烫的脸。 男人在他身后若有所思。 曾厉扔下水管,任由水流漫过地面。他早就是曾家新生派中的中流砥柱,洗车等杂活根本轮不到他自己动手。 刚才分明是有不知死活的在探头探脑。回味着刚才少年美味的笨拙撩拨,和眼神中根本隐藏不住的悸动,如果不是有正事要办,他真想现在就回房间就着还新鲜出炉的画面好好抚慰一发自己委屈的大兄弟。 身上滴着水,在半路遇见小弟甲和医生,停下来吩咐了洗车的差事便匆匆离去,他倒要看看是谁敢来坏他的好事。 “咱们厉哥最近这是在忙什么?”,小弟甲好奇。 “修炼媚功。”,看穿一切的医生回答。 ---- 穿插的番外预警
第16章 他在一个月前一觉起来便发现被转移到了另一栋房子,或许是被下了药睡得太死,他竟然全程未醒。虽然不知道身处何处,但此处和古朴典雅的老宅迥异,房间是冷硬的极简现代风格,墙壁和地面未被装饰物和地毯覆盖之处竟然全是未粉刷的灰色混凝土。 发现地方换了的他看到窗外景象惊得瞪大了眼,和位处深山老林的曾家本宅目光所及之处仅是层林不同,他这次竟然被转移到了建筑密集地带。窗外灰扑扑的老旧建筑鳞次栉比。和老旧的建筑本身不同,他身居的房间和窗户明显是经过改造的双层隔音结构,脚上的铁链这次竟然延伸到浇筑的混凝土层下。 曾宁远对此讳莫如深,他感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形势正在扭转,和他一起被带到此处的似乎只有一两个下人和老管家,安静的出奇。他在早出晚归的曾宁远离开后曾尝试拍打墙壁和窗户呼喊,希望引起邻居的注意,一两天后他发觉此处并不是简单的老城区,街上和附近建筑物里从早到晚一个人影也没有,仿佛一座鬼城。这里应该是郊区废弃的老工业区尚未被拆迁掉的一片,早已被废弃,四处都是危楼,除了他们不会有人在。 没过多长时间,又是药物引起的沉睡,醒来后他便回到了老宅熟悉的房间。曾宁远愈发早出晚归,晚上折腾他的动作也愈发凶狠,经常折磨的他昏过去又被疼痛唤醒,夜长的像是没有尽头。 曾宁飞从床上醒来,梦里是他还年少时和阿厉的过往,景象一转却变成了曾宁远将他按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梦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在床上平复下梦中被惊出的冷汗,他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尝试着去开门,门纹丝不动。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是没有人送饭上来。 平时如果不是曾宁远亲自带来食物,便是老管家在门口留下托盘,敲门后离去。他已经被囚禁在此两年了,表面上是禁足训诫,家里的佣人全被赶的远远的,连遥遥望上他一眼都不敢,更别提和他说话。房间里常年只有他和曾宁远的撕打声,喘息声,惨叫声,呻吟声。 他试过拍门砸窗大喊,沉闷的击打声在空旷的空气里消散,直至他声嘶力竭也完全没有得到回应。他脑子里有一个荒谬的念头,曾宁远总不会是要把他饿死在这里吧。他在饥饿中扯着脚上的铁链去水龙头上喝了些凉水,胃里总算有了些东西。 他坐在床上,裸着上半身,曾宁远之前留下的痕迹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只有些许青紫还留下点儿黄色的印记。他消瘦了很多,两年时间他几乎总是睡不安稳,整夜的梦魇,血淋淋的曾厉,原形毕露的曾宁远,化作青面獠牙的怪物要把他撕碎吃进肚子里,醒来身边就是同样的男人,要么还在沉睡,要么已经醒来,抱着他轻轻安慰,然后又掰开他的双腿将自己强硬的送进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是大管家吗?还是曾宁远?他不知道自己希望来的人是谁。 心底有一个期盼的声音,已经沉寂了太久,他早不报什么希望打开门的会是阿厉。只是在门打开前,偶尔允许自己做一点小小的幻想,那会是他一天中最美好的几秒钟,从脚步声来到门口,门把手被扭动,他期待能看到那个人,当门打开,他的梦也就破碎了。怎么可能呢,曾宁飞苦笑,为什么到现在他还会做这种梦。 曾厉走过熟悉的铺着暗红地毯的楼梯,老化的木质阶梯发出细语,他打开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少年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坐在床上,听见响动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少年那么瘦,肋骨像竖琴,凸起的脊柱像一颗颗念珠,只有嘴唇仍然红润像一块珊瑚。 转过身的少年表情从微笑变为震惊,他看到那猫儿一样的眼睛瞪圆,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笑的时候是在想着谁呢,曾厉控制不住自虐的想,他以为来的人会是谁呢,曾宁远吗。 曾宁飞实在是震惊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过后便是滚滚的泪水和狂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紧紧按在怀里,曾厉把身上大部分重量压了下来,像只大型动物一样神经质的抓住自己的爱人,冰凉的脸擦过他的侧脸,他不知所措的抓住曾厉背后的衣服 “好久不见,小飞。” 曾厉锁紧了怀抱,几乎要将人勒进自己的血肉里。 “你的男人从地狱爬回来找你了。”
第17章 那天他哭的太凶了,泪眼朦胧的被放倒在床上时他还揪着曾厉胸前的衣服,温柔的吻如雨般落下来,他仿佛又成了小孩子,可以任性的蜷在母亲怀里索取安全感。曾厉轻声安慰着怀里哭到打嗝的人,他不知道曾宁飞两年内到底受了多少欺负,抱着身上骨头都硌人,只能心疼的安抚。 “嘘,不哭了,乖。”,手指穿过清瘦的人细软的黑发,带着无比的耐心和温柔安抚怀中人的情绪,他轻柔的吻着那双浸湿了的眉眼,“我回来找你了。”,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曾宁飞太久没有感受过带着如此耐心和爱意的触碰了,性爱和抚摸对他来说,更多时候都意味着疼痛和恐惧,他几乎要沉醉在此刻的温暖中。两篇唇瓣试探着吻上另一对唇,曾厉这辈子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过,他安过雷管拆过炸弹,都没有此刻怕错行一步,惊了怀中惊弓之鸟。 时隔两年再次含住宁飞柔软的唇,不敢心急,他耐着性子细细品尝着,试探着撬开珊瑚色的唇瓣,堵住了少年的抽泣。气息的交换变的火热,曾厉仔细含住他唇瓣吸吮,他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可是他等不及,他的爱人身上都是陌生的气息,从前少年的青涩和主动被畏惧和顺从取代,他急着再次给人烙上自己的印记。 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曾厉合上眼掩盖住眼中阴鸷。 牙床被舌头扫过,宁飞习惯性顺从的打开自己的嘴,熟悉的强势让他有些抵触,可是看到他的阿厉像是他们初尝情欲滋味时一样闭上了眼,他又按下丝毫的不适,努力感受迎合。 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平躺在了床上,身上的阿厉感受到怀中人的配合手开始缓慢揉捏游走,他身上没有几两肉,抱起来怕是不很舒服的,可曾厉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挑起了情欲。饥饿的虚弱和惊惧让他在曾厉手指进入的时候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醒来就看见医生和曾厉脸色不善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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