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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前脚处理完刚刚接手曾家的烂摊子,后脚就被曾厉拽走,看着这位枪林弹雨中都能保持理智老大此刻乱了自持,医生也怕的不行,拎着急救箱就来了曾宅,脑中千回百转,想象了无数遍两年内从未现人的三楼现如今是什么地狱模样。结果只是一般卧室装潢,多了几条锁链而已,和他想象中的木马刑架满墙皮鞭差的远了。不敢怠慢,他还是细细检查了少年身上的痕迹,甚至顶着曾厉的死亡视线做了内检,血检结果一时是拿不到,可看诊的结论好像只是简单的低血糖而已.... 被推醒的曾宁飞很是不好意思的讲了自己主要是饿的,知道他已经三天没进食的曾厉脸色更加难看了,自己的人居然在眼皮底下饿晕了过去。他和医生埋伏曾宁远时第一时间就截杀了想要回府求援的大管家,曾宅中没有主事的,三楼又一向被严令禁止接近,只有大管家和曾宁远有权靠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居然真的就把少年饿了三天。 从此曾厉落下了一个喜好,那就是带着各色糕点回家,投喂爱人,看他吃着他给的食物,露出欢愉的表情,再说上一句甜甜的谢谢。这个习惯就连他们两个感情最差的时候也没有停下,虽然那些食物大都进了垃圾桶和不可言说的地方。 曾宁飞以为自己终于看到了自由的曙光,他眼见着医生和曾厉轮流砍卷了两把斧子,在不知什么材质的镣铐上只留下个白印儿,医生在体力上就是个弱鸡,很快放弃了硬取这条路,保证隔天带电焊回来。 第二天医生还没焊化链条,镣铐另一端的曾宁飞已经被烫的嗷嗷叫起来,铁链虽然长,可是电焊高温持续的长了,另一端也能感受到高温。曾厉心疼的抱着他烫红的脚腕又是吹气又是上药,倒显得他娇气了。曾厉举起他的脚腕,怜惜的亲了亲不小心烫出的红印,医生忍受不了狗粮硬塞的非人待遇罢工了。“这样折腾不如去再搜搜大管家的房间,”,医生撂下电焊蹲在地上像个工地民工,“不行就去找找曾宁远是不是有藏起来的保险箱,或者去找他的尸体.....” 医生意识到说错了话,住嘴观察曾宁飞的表情。 ---- 话说各位,还有人在看吗?我觉得最近又又又写崩了,大家能不能给我几条评论 大家是想先甜几章呢,情投意合甜甜的ii我也想写啊 还是大家想看竹马如何黑化,蹂躏小飞?
第18章 曾宁飞不知道自己要对这个亲哥的死讯作何反应,他和哥哥有过真正好的时光,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后来那些龌龊,只是单纯的兄弟。平心而论,曾经的曾宁远似乎是只想做他哥哥的,直到一切发生后他也崩溃求过曾宁远放他离开回到从前,那时的曾宁远却嘲笑他痴心妄想,一边握住他的腰冲撞一边说着残忍的话: “不行呢,因为我已经尝过小飞的味道了。” 他对这个哥哥情感复杂,恨也真的恨过,可听到他的死讯又止不住想起曾宁远曾经的种种,那个人,就这样死了吗,心情复杂的他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身后曾厉的怀里,没有说话。曾厉看到他的失落,眼神暗了暗,又把人往怀里拢紧了些。 怀里的人太瘦了,曾厉每摸到一块支棱起的骨头心情都会差劲一点。得好好养养,曾厉低下头含住宁飞突起的锁骨,自己的人,一定要好好养,才能好好用。 曾宁飞推开了身上的人,嫌弃的擦了一把,不知道这个人从哪里染上的坏习惯,像是只大型犬见到骨头就啃。 “两位,这里还有人呢,”,医生自知无趣的收拾了地上的电焊,“行啊,那我知道了,我再带人搜一遍老管家的房间,看看有什么遗漏的,现场一直安排了人在寻找曾宁远的尸体,一旦有发现我就来通知你们。” “你确定是有钥匙的吗?”,医生向曾宁飞确认。 曾宁飞想了想,为数不多的几次被带出门,曾宁远的确都有拿出钥匙,“是的没错,我见哥哥拿出来过。” 曾厉脸有些僵硬的扭曲,眉头也轻微跳了跳,他不喜欢自己的人再和曾宁远扯上任何关系。 曾宁飞看他僵着脸,揪住了手里的扣子,手指关节绷的青白,阿厉果然还是介意那些事情的,他不可能不在乎自己那些和曾宁远的肮脏过往。过去地狱般的两年里,他有时觉得一颗心脏只有想着阿厉才有力气保持跳动,现在他的心依然跳动,只是有些疼了。 绷的发青的手指被握住了,温暖的手掌上带着硬茧,是常年接触枪支武器磨出的粗粝触感,“那就好,让现场继续搜。”,曾厉镇定不带感情的声音意外的一下子安抚了他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却温柔了许多,“顺便再带些吃的上来。” 怕宁飞被电焊火光灼伤了眼,他们本就远远坐在房间靠窗的一头,冬日阳光下的躺椅被晒的带上了温度,透着一股暖烘烘的香气,他在这房间里待了两年,好像是第一次才意识到阳光也照的进来这里。他有种埋头在阿厉胸口蹭一蹭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隔着柔软的毛衫是男人胸膛的热度,他满足的叹了口气,曾厉认命的搂着他,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许多细微的变化也格外明显。 他记得第一天时阿厉是如何迫不及待的将他压在了床上,那时感受到手指试探进入时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恐惧,许多糟糕的身体记忆被唤醒。或许是他的反应实在过于糟糕,于是接下来这段时间,有时即使隔着冬季的衣物宁飞都能感受到小厉厉的激动,但是男人只是好像真的清心寡欲一般,静静抱着他,一遍一遍落下细碎的亲吻。 食物很快被送上来,厨房准备了鲔鱼蛋三明治,还有一小碗插着西蓝花的奶油玉米浓汤,透着一股暖暖的奶香味,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冬日的早上,微凉的空气,升腾的白雾,静谧的空间,曾宁飞满足的享受这一刻。他像是处在一池温水中,水波温柔的摇晃着他,他很舒服,也很安全。 咬下一口软软的鲔鱼蛋三明治,微热的蛋黄香气,精瘦的鲔鱼和滑腻美乃滋绝配。浓稠的奶油玉米浓汤上结了一层淡黄色的奶皮,是略微凝固的起司牢牢锁住热度,曾宁飞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温吞,但又令人着迷。曾厉在离他稍远的一侧躺靠在软椅上,一条腿曲起踩在椅垫上,安静的注视着他吃着他给的食物。 暗处里,曾厉愉悦的微微扬起了嘴角。 很快送下早餐的医生下楼,途经还染着血的客厅,天然石材的细腻灰白纹理被猩红的血液和脑浆覆盖,新的佣人手下正忙着洗刷地板和粉刷墙壁,绕过一滩血水他来到厨房,跨过扔在地上装模作样的电焊包。凭这玩意儿能在氮化碳超硬涂层上落下个印子才是见了鬼了,老大收起了青面獠牙,装成只知道黏黏亲亲的无害大型犬,他也十分乐得配合。 刚刚几天前才经历了一场屠杀的曾宅泛着血腥气,三楼的那位曾经的小少爷,如今不自知的金丝雀,是永远没必要知道这种腌臜事情的。医生在餐桌停下,收起桌上的抗焦虑精神类药物,给自己舀了一碗不加料的奶油玉米浓汤,细细品尝起来。 嗯——真是不错。 ---- 今天挤了时间码了些字放上来,没时间修了,大家可以给些反应吗? 喜欢吗?有没有看不懂或者太生硬的?
第19章 氛氤蒜香从金黄色的橄榄油中升腾出来,炸至微焦的大蒜在烈油中激烈的跳动,浓稠的乳白奶油和淡黄色帕玛森奶酪被倒入锅中,等待新鲜意大利宽面煮熟时医生细细碾磨碎两粒药片,白色的粉末融入奶油和奶酪的混合体,顺道撒入一撮肉蔻,医生满足的想,这一撮奇特的香料才是奶油意面真正的灵魂。 待一切就绪,调味,在浓稠雪白酱料中搅进宽意面和提前双面煎至深金色的大虾,装盘,翠绿的欧芹洒下。淡奶油、起司、大蒜、橄榄油,不可辨别的肉蔻香气,浓郁氛氤的发酵乳制品和陌生的西方菜式,完美隐藏了精神类管控药物为避免误食而掺入的苦味剂。 曾厉看着医生手中骨瓷白盘,翠绿欧芹点缀在浓稠的奶油意面上,他有些不满,“又是西餐吗?宁飞说他吃腻了想吃锅包肉。” 医生控制住自己打爆这位狗头的冲动,“管控类药物为防止误食的苦味剂太明显了,熟悉的菜式他可能会发现,等剂量降下来再说吧。”,看来招个信得过的厨子势在必行,他已经很想罢工了。 曾厉了解的点点头,端着盘子上了楼,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忙碌和严酷整顿,房屋整体基本已经收拾干净了,暗色的墙纸被清除重新粉刷,新招募的佣人正忙活着搬运和以前风格截然不同的家具和装饰品,看不出这里几天前经历过怎样的屠杀。他打开三楼的门,看见少年正荡悠着栓着铁链的腿,坐在窗前。 黑色的链条衬着白皙纤细的脚腕,少年脖颈出露出点点殷红,全是他留下来的痕迹。脚腕上的铁链,艳红的吻痕,白色衬衫的黑发少年坐在窗前,漂亮的让他移不开眼。 少年听到声音,开心的奔过来,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曾厉只来得及把盘子放下,就被人抱了个满怀。两个人在桌边坐下,少年赤脚踩在地毯上,长毛的白色地毯没过了脚面。 家里似乎换了厨师,和从小吃到大的传统菜式不同,这位厨子似乎钟情西餐,他有点想米饭了,有点嫌弃的挑起意面送进嘴里,脚上还无聊的拨弄着脚镣和铁链。他这样无法见人,房间里的家具就被曾厉和医生亲手换了个七七八八,唯有这条铁链,顽固的待在他的身上。 “真的没办法了吗?”,他有些失望,还以为马上可以出去了,他好想大学附近的狼牙土豆小酥肉和叉烧拉面,虽然他两年前只上了一段时间的大学就被困在了家里,但他一直想和阿厉一起去一次,像其他人一样约会。“我想出去。” “你戴着很好看。”,曾厉听到他想出去时眼神暗了暗,不过低下头很好的掩饰了。 “宁飞就这么想摘掉吗?”,曾厉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能是吃饱饭的原因,曾宁飞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当然了,超级想,你倒是赶快想个办法啊。”,叉子卷起意面往嘴里送,他很不在意的说。 不知什么时候曾厉已经坐到了他的身旁,最近他精神一直有些迟钝,或许是睡多了的缘故。曾厉把他被锁住的脚腕提起,踩在自己腿上,粗糙的手指色情的揉捏抚摸白皙纤细的小腿,精致的脚腕上套着笨拙沉重的镣铐,有些地方硌出了浅浅的红印,曾厉心疼的用指腹抚过。 “我喜欢宁飞这样戴着,很好看,很...有安全感,”,曾厉攥着他的一只脚腕,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竟有些大型犬的憨厚感,“我想要宁飞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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