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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要怀宝宝。 等摆脱了陈敬山,陈朝煦玩腻了他,他就要离开。 走得远远的,自由自在,过自己的生活。 谁也别想绑着他。 ---- 小陈好凶哦
第19章 19. ==== 十月末一场秋雨淋得新安市的气温又降了好几度。 陈朝煦出差愈发频繁,夜里没人抱着睡的日子有些难熬,方知意又不爱盖厚被子,嫌压在身上太沉,奢侈地开了几天暖气睡觉,忘记开加湿器。 于是陈朝煦回来当晚按着方知意趴在床上搞,没捅几下方知意就流了鼻血,几滴鲜红落在洁白的枕头上,极其瘆人,害陈朝煦以为他得了什么绝症,立马要穿衣服带他去医院。 做到一半哪有停下的道理,方知意浪劲儿上来了,非拉着陈朝煦继续,骑在人家身上扭着腰动,把自己玩射以后鼻血又下来了,豆大的几滴打在陈朝煦紧绷的腹肌上。 陈朝煦觉得方知意有病,又怕他真的有病,所以没坚持太久,草草结束后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一趟,给方知意简单做了个检查。 病当然是没病,就是寻常的干燥上火,家庭医生连药都没开,叮嘱方知意平时多喝水,饮食清淡些,天气还不太冷的时候尽量少吹空调。 陈朝煦莫名其妙,问方知意开什么空调。 方知意把原因说了,半真半假地跟陈朝煦撒娇,埋怨他老是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好难睡着,问陈朝煦下次出差能不能带上他一起去。 陈朝煦沉思片刻,捏了捏方知意的腰:“陈敬山的秘书不是一直在监视你的行踪?” 他们在别墅里怎么厮混都行,可一旦离开别墅走到人前,他俩一个是陈敬山的儿子,一个是陈敬山的情人,要想去什么地方,必须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老家在霖市?”方知意说,“陈敬山在霖市附近也有个小公司,不知道谁在经营,反正跟他有关系。我被卖给陈敬山就是那公司的人搭线的,送到陈敬山住的酒店床上。陈敬山睡得满意,才把我带回来新安。” 这阵子陈朝煦老出差,虽然没跟方知意报备过去哪儿,但经常跟助理通话不会特意避开他,绑在行李箱忘了剪掉的托运信息上也都有写目的地,只要方知意细心留意一下,要知道陈朝煦出差的地方也不是多难的事。 “那你想怎么说,”陈朝煦问,“回去探望舅舅?” 方知意满脸嫌恶地“呸”了一声:“他们也配。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他们。” 陈朝煦查过方知意的底细,知道他因为舅舅一家断送的前程和受到的屈辱,所以没细问,手心随意地上下轻抚着omega的后背,像在给猫儿顺毛。 方知意并不喜欢这种被当宠物哄的感觉,但陈朝煦抱着他的时候很暖和,萦绕在鼻间的苦艾气息也充满了熟悉的安全感,让他情绪变得平和,愿意暂且不去计较陈朝煦这点无聊的恶趣味。 “我是想去看看爸妈。” 方知意垂着眼皮,睫毛上沾的湿亮还未干,慢吞吞地眨,因为靠陈朝煦很近,有些眼泪蹭到了alpha的胸膛上,被睫毛扫过的感觉微微发痒,在陈朝煦的心上轻挠。 “好。”陈朝煦说,“明天我让人安排,这周五出发。” 方知意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又笑:“我发现每次你上完我就特别好说话。” 陈朝煦问:“平时不好说话?” “好吗?”方知意说,“就是很嘴硬,脸很臭,嫌弃我的样子,害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陈朝煦笑:“我看你挺敢。” 顶多只是不敢说真话而已。 方知意没再理陈朝煦,心想alpha都一样,精虫上脑,想要什么都能答应。 就像那时他被陈敬山玩到神志不清,大概是让陈敬山很满意了,在最后结束前问他想要什么奖励,送他一套公寓好不好。 失去自由的人要钱其实没什么用,方知意拒绝了,说不要房子,要刘汉成一家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随口一说,泄愤居多,也没指望陈敬山能实现。 结果过了两个多月,方知意几乎把这件事忘了,某天晚上陈敬山忽然拿着方知意被他没收的那个旧手机过来,给方知意接了通陌生电话。 打来的是方知意的舅舅和舅妈。 夫妻俩哭哭啼啼,说儿子找工作被骗了,以为能赚大钱,被带去东南亚当黑工,现在要赎人回来需要钱,好几万美金,他们能借的能凑的都拿出来了,房子也卖了,实在不够,想求方知意帮帮忙,找他傍上的那位大老板再借点钱。 方知意没应声,面无表情地听完,抬头看向陈敬山。 陈敬山笑眯眯把电话挂了,问他想不想帮这个忙。 “你安排人去骗他的?”方知意当时问陈敬山。 陈敬山露出轻蔑的神色:“用不着我派人,只是牵个线,有专门干这行的人去做。那小子自己上钩了,后面的事也不归我管。” 方知意问回不来的下场是什么,陈敬山说:“运气好干几年被查到就遣返回国,运气不好的话,累死病死或者继续被转卖。要帮也不难,大家都是图个钱,给够了人就送回来了。” 方知意仍旧木着脸,陈敬山又问他:“怎么样,想帮吗?想的话,今晚我们来玩点新花样。” 方知意想也没想就说“不帮”。 那天晚上他被陈敬山的“新花样”折磨到半夜,昏过去两次又被弄醒,浑身湿透,抽干了力气一样,嗓子也哑得几乎失声。 但他就是不肯帮,哪怕该受的都受了,他也不想。 凭什么啊。 他现在承受的一切就是拜那些人所赐,那些人却还要他来救他们。 那谁来救救他? 他在床上被陈敬山玩得快死的时候,被关在杂物房断水断粮的时候,那些靠他换取平安的人,有想起过他哪怕一秒吗? 方知意不是好人,没有良心,死也不会救他们。 后来又过了一阵,方知意从陈敬山口中得知,他舅舅舅妈从他这儿要不到钱,于是想出了骗保的办法,结果没多久就被抓了,证据确凿数额巨大,估计得判个五年十年才能出来。 陈敬山问方知意,高兴吗。 方知意没什么情绪起伏,也不觉得大仇得报,只是想,啊,那以后确实是见不到了。
第20章 20. ==== 周五一早,徐助理就开车过来接两人去机场。 方知意是没有行李箱的,陈敬山在时不让他出远门,这次临时买了个新的,吊牌都没拆,从别墅里出来慢吞吞拖着箱子走,一脸没睡醒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熬夜收行李了。 徐助理下车来把行李箱搬到后备箱,陈朝煦和方知意上车,等徐助理再回到驾驶座,方知意已经歪着脑袋靠在陈朝煦肩上又睡过去了。 “方先生生病了?”徐助理少见方知意,看他这么精神不济,礼貌关心了一句。 “没。”害方知意晚睡的罪魁祸首陈朝煦毫无愧疚地推卸责任,“平时起得晚,今天起早了不习惯而已。开车吧。” “哎好。”徐助理转回头去,发动车子时又悄悄在后视镜看了眼两人,心想怎么感觉最近老板的脾气变好了很多,不光肯和不熟的人住一个酒店套房,还让靠肩膀睡觉,真是奇了。 路上陈朝煦接了个电话,是陈敬山秘书打来的,问他是否和方先生在一起。 陈朝煦态度从容,把方知意想好的借口告诉对方,并表示自己只是顺路,会确保方知意在他的行程结束后按时返回别墅。 有他作担保,女秘书就不再多说了,因为即便真出了什么事,有陈朝煦这个亲儿子挡在前头,陈敬山也怪不到她头上。 通话持续了约五分钟,女秘书向陈朝煦报备了一些工作安排,最后挂断前说,希望小陈总可以提醒方先生打开手机,保持联络畅通。 陈朝煦没叫醒方知意,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了手机,可能是陈敬山要求的,没有设置密码锁,指头一滑屏幕就亮起来了,显示已打开飞行模式。 陈朝煦无声笑了笑。 ……还说胆子不大。 刚和他出门就敢让秘书找不到,明摆着是在故意挑衅。 不过手机关着也好,秘书有事会联系他,就不用打扰这只懒猫补觉了。 到机场后,徐助理去停车,陈朝煦和方知意先进去办值机和托运。 办完徐助理还没来,方知意醒得差不多了,揉着眼睛说想吃麦当劳,陈朝煦就带他先过了安检,一边找麦当劳一边给徐助理发消息让他自便。 机场麦当劳的价格比外边贵很多,一个套餐要将近五十,方知意不是那么能花钱的人,站在点餐机前挑选了半天,最后只买了薯条和巧克力新地,都是一份。 买完想起陈朝煦,方知意回头看看他,问要吃什么。 陈朝煦对这种小孩子才爱吃的垃圾食品不感兴趣,但因为要陪方知意,就随口说:“跟你一样。” “那你自己买哦。” 方知意很小气地吩咐完,然后自己进店里找座位了。 陈朝煦:“……” 到底也没多买如一份,方知意点的薯条被陈朝煦吃掉了一半,新地半推半就喂了陈朝煦一口,被嫌弃太甜,余下的全进了方知意的肚子。 “好吃么。”陈朝煦看他拿勺子把塑料杯刮得干干净净,还有点舍不得地吮着勺子,好笑道,“真没长蛔虫?吃这么多又腻又油的,也不见长肉。” 方知意噘着嘴,放下勺子:“要你管。” 他不知道怎么吃的,嘴角沾着点巧克力酱,毫无自觉。 陈朝煦让他过来,方知意问干嘛,然后就被陈朝煦捏着下巴吻住了嘴角。他没能退开,alpha的舌头闯进了嘴里,在众目睽睽的餐厅角落里接了五分钟的吻。 胆大的人明明是陈朝煦。方知意想。 餐厅里人来人往的,头顶还有监控录像,就算他们碰不到徐助理,被陌生人看到也有点丢脸。 可陈朝煦吻得好凶,硬邦邦的胸膛堵在方知意面前,方知意逃不掉,只能鸵鸟似的藏在陈朝煦怀里,任他带走嘴里的最后一丝甜味。 心跳声咚咚响着,节奏飞快,方知意怕被听见,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又伸手去摸陈朝煦的心。 紧贴手心的地方同样跳得飞快,如同激荡的鼓点,重重敲打在方知意的心上。 陈朝煦咬了他嘴唇,说“别闹”,抓住方知意的手握在掌心里。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方知意整个人几乎坐到了陈朝煦腿上,衣领也有些歪了,幸好周围没人留意这边,而徐助理也及时打来电话,催促他们前往登机口。 两人匆忙理好衣服,起身离开了麦当劳。 航程仅有短短一小时,飞机落地后,徐助理转乘高铁前往去邻市,陈朝煦租车自己开,带着方知意先去酒店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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