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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已经被撸硬了,直挺挺抵在小肚子下方。细白的两条腿分得很开,以蹲坐的姿势支在两侧,仿佛知晓镜头的位置,没有丝毫遮挡住自己的私密处。 两瓣白臀之间藏着一张嫩红小口,此刻已然湿润,方知意似是苦恼射不出来,皱着眉,放弃继续抚慰握在手里的阴茎了,往下摸进臀缝,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里搅弄。 只是手指不够长,也太细,加到三根也无法喂饱这张小嘴,反倒令omega更加欲求不满,饥渴难耐。 要怎么办呢。 方知意目光下垂,陈朝煦也随他移动视线,才发现茶几上竟放着根足有半臂粗的黄瓜,深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点,湿漉漉地泛着亮光。 这就是方知意说的要在家做不想被打扰的事? 陈朝煦喉结滚动,不自觉握紧了手机,一边觉得气闷,一边又忍不住往下看。 屏幕里方知意把臀抬得更高些,似是黄瓜太凉了,挨到臀缝时穴口不禁瑟缩了一下,但拦不住主人的动作,很快就将这根黄瓜吃进了一小截。 “唔……好冰呀,冰得都进不去。” 方知意嘴上说着不行,手却握住黄瓜,一寸一寸地往后穴里捅,将嫩红的穴口撑得大张,毫无障碍地吞下了半截黄瓜。 他脸色潮红,水红的两片唇张合着喘息吐气,扭着屁股,手猛一用劲,将余下的黄瓜也一并推了进去,只留刚好能握住的长度在外头,开始用黄瓜自慰,抽出大半根又猛地插进去,顶到最深,狠狠肏干自己被欲火烧得瘙痒难耐的后穴。 甬道内柔软火热,紧密包裹着插进来的黄瓜,很快便将瓜身捂热了,不再冰冰凉凉地让方知意感觉难受。 他起意是为报复陈朝煦自食其果,没想到玩着玩着自己也得了趣,粗大硬实的黄瓜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每一次进出都能照顾到穴里的敏感点,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电流窜过他的小腹和后背,直奔头顶,爽得头皮发麻。 方知意受不了地叫,睡衣下摆被他的手无意撩起一点,露出白皙微凸的孕肚,抵在下方的阴茎甚至不用碰便颤抖着射出了零星白浊,把omega的肚子和睡衣都弄脏。 “哈啊……进得好深,唔,要顶到宝宝了……再用力一点……唔啊……” 明明电视的声音更大,陈朝煦却只能听见方知意不知羞耻、淫乱放荡的呻吟,被勾得裤裆梆硬,两眼发红,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把omega压在床上干得浑身发抖,射精失禁,除了哭和叫老公什么都不会说。 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犯了错,在方知意最需要他的时候丢下了方知意,如今只能坐在这车里,挨着能看却吃不到的苦。 陈朝煦关掉监控视频,犹如困兽般,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 小陈被狠狠拿捏
第34章 34. ==== 玩够了,方知意躺回沙发上歇会儿,起来关掉电视,把弄脏的茶几地毯清理干净,然后去洗了个澡。 约定的时间一到,门铃如期响起,让方知意有些意外。 他打开里门,就看见陈朝煦提着两个购物袋站在防盗门外,还是那身深灰色羊毛大衣,不过里边的西服换成了休闲装,黑色高领毛衣搭同色长裤,冷调沉闷,和陈朝煦惯常冷淡的脸色十分相衬,不像是帮他买菜,倒像是来追债。 “挺准时的。”方知意给陈朝煦开了门,不过人拦在门口,没让陈朝煦进屋,“看看买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alpha微鼓的裤裆上,立马压着嘴角憋笑。 啧,装得那么正经,还以为这人真没看监控呢。 “陈少,”方知意也跟他装正经,冷冷淡淡地说,“我一个单身独居的omega,可不敢放下面还硬着的alpha进门啊。” 陈朝煦面不改色:“等你太久,憋尿憋硬的。” 方知意心道放屁,也不闻闻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有多浓,况且大家都是男人,憋尿能不能憋硬,当他不知道吗? 不过能讲出这种理由,陈朝煦也算是够豁出去了,方知意轻哼一声,气顺了,终于肯打开防盗门让陈朝煦进屋。 与方知意猜想的一样,陈朝煦对这里十分熟悉,根本无须方知意指路就知道厨房和卫浴在哪。方知意给陈朝煦倒水找不着一次性杯子,陈朝煦比他还快地打开了某个橱柜拿出来,少说也得在这房子里住过十天半个月。 所幸买来的菜还算合口味,方知意暂且懒得跟陈朝煦计较,挑了几样想吃的出来,打算今晚做一顿火锅。 以前在别墅都是方知意下厨,陈朝煦偶尔帮忙,但大多时候都是在外边等吃。 今时不同往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也跟着进了厨房,要打下手。 方知意让陈朝煦去淘米,陈朝煦淘到一半,拿了根黄瓜过来洗,说晚饭把它也做了。 方知意觉得陈朝煦有病,那是他本来打算扔掉的,又不好直说原因,就拦着陈朝煦说谁吃火锅会放黄瓜啊。 结果陈朝煦以为方知意舍不得,当着他的面一下把黄瓜给折断了,还阴阳怪气地说:“可以做凉拌黄瓜,正好给你去去火。” 方知意看陈朝煦那咬牙切齿的样儿,忍笑忍得很辛苦——连根黄瓜的醋都要吃,怎么不把陈敬山别墅里那些给他用过的按摩棒也一根根折断呢,幼稚死了。 还要亲自切黄瓜,砧板都快让陈朝煦砍裂开了,方知意站在一旁,也学他阴阳怪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使那么大劲干嘛,宝宝都被你吓坏了。” 陈朝煦差点没气结。 最后上桌的凉拌黄瓜卖相不错,酸辣飘香,方知意故意找茬,问陈朝煦:“怎么不吃啊,不是非要做么?” 陈朝煦淡淡回敬:“给你做的,怀孕容易火气大,多吃点。” 结果谁也没碰过,全倒垃圾桶去了。 饭后方知意要洗碗,被陈朝煦抢了活。 他疑心这大少爷会笨手笨脚,所以一直在旁边看着,看陈朝煦洗完没摔碎盘子,又坏心地想陈朝煦肯定是为了多留一会儿才这么积极,于是出了厨房便赶人走,并勒令明天不许来。 陈朝煦问:“明天又有事?” 方知意说:“明天我师姐请喝喜酒,我去捧捧场,不在家。” 陈朝煦说:“什么时候,我送你过去。” 方知意嘲道:“陈少最近是不是公司快倒闭了,怎么这么闲。” 陈朝煦没解释自己加班加点腾出时间来这里,也没告诉方知意,等分公司筹备妥善了,他会慢慢把业务重心转移到霖市,和方知意在同一个城市生活。 他只是又问了一遍方知意,明天可不可以来送他。 “……行吧,”方知意勉为其难道,“省了几块钱交通费,送到地方你就走,别装模作样想跟我进去。” 陈朝煦说好,叮嘱方知意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第二天方知意睡到自然醒,估计陈朝煦又在监控里偷看,刚吃了早饭坐到客厅沙发上,电话就来了——用酒店座机打的,因为手机号被方知意拉黑了,问方知意几点过来接。 周清的婚宴定在晚上,方知意查了查路程距离,和陈朝煦约了下午4点半从家里出发。 参加婚宴还得准备份子钱,方知意出门一趟,去银行取了点现金,凑个吉利数塞进红包里,有些肉疼,还没工作呢就送出去好几天工资了,晚饭一定多吃点才行。 到点方知意就下楼,坐进不知又等了多久的陈朝煦车里,懒得聊天,车一开他就闭起眼睛装睡。 偏陈朝煦多事,给方知意盖了张毛毯,调高了车内暖气,害方知意被烘得昏昏欲睡,最后还真睡过去了。 只是睡得不沉,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陈朝煦要亲他,说很想他想得要发疯,被他一巴掌打开了,还是不死心地凑近,捏住他的脸吻了下来。 方知意被吻醒了,睁开眼发现是梦,陈朝煦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坐在驾驶座,微侧过脸看他,说手机响过两次,是周清的电话,婚宴快要开始了。 “你怎么不叫我。” 方知意把错赖到陈朝煦头上,一边揉眼睛一边摸安全带的扣,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就推门下车。 时间有些紧,方知意走得很快,到礼堂门口签到完,给了份子钱,进去已经几乎坐满人了,只剩一张比较偏的桌子还有位置,就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桌人跟周清夫妇应该关系不近,互相也不大认识,没几个人聊天的,都在看手机或者喝水。 方知意乐得不用应酬,远远看了眼离舞台近的桌,认出了好几个大学校友,庆幸自己来晚了,不然免不了要被嘘寒问暖八卦工作和感情生活,烦得很。 司仪上台后,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方知意感觉有人在他身边坐下了,一转头竟是十分钟前刚见过的那张脸。 “……”方知意瞪大眼,“你怎么进来的?” 他因为惊讶声音有些高,所幸麦克风的声响盖过了他,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陈朝煦说:“走进来的。” 能进礼堂肯定是有请帖的,方知意问他是不是认识周清,又推他,想赶他去别桌坐。 陈朝煦不答,只抓住方知意推他的手,然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对方知意低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过来?到时可就更纠缠不清了。” 方知意说:“那我去别桌,你松手。” 陈朝煦非但不松,还把另只手环到方知意的腰间,充满威胁意味地贴在他耳边说:“要我抱你上来坐在我腿上吗。” 方知意咬牙:“你敢。” 陈朝煦抚了抚他的腰侧:“试试?” 方知意不想陪他发疯,这里这么多人,闹开了影响的是周清的婚礼,谁脸上都不好看。 “无耻卑鄙。”方知意小声骂他,“我坐这儿不走,别动手动脚。” 陈朝煦轻笑,这才松开了手,改搭在方知意的椅背上。
第35章 35. ==== 幼年时方知意常随父母参加婚宴,十多年过去一如往昔,新人走红毯、交换戒指、立誓和拥吻,然后趁播放恋爱纪录片的空隙回后台换身衣服再出来,在司仪和宾客们的起哄下说些羞人情话,做些丢人的事,并无其他特别不同的环节。 方知意觉得繁琐辛苦,但也有些羡慕,因为周清与她丈夫脸上一直挂着的幸福笑容,和几乎从未离开过对方的深情目光。 闹腾到7点多,这场婚宴才终于开席。 方知意想自己随了不少份子钱,一心奔着吃回本往碗里夹菜,谁知陈朝煦看了,管他这不能吃那不能碰的,连他要倒半杯酒小酌也不许。 方知意有点生气了,当着一桌人的面没办法撒,就在桌子底下掐陈朝煦大腿,低声警告他别管。 陈朝煦吃痛嘶声,但该管的还是管着,被方知意掐得估计大腿已经青了一块,还好脾气地握住方知意的手捏了捏,一边把方知意刚斟的酒倒进自己杯里,一边让他换个地儿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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