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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激烈的感想，”商陆笑了一声，然后沉思了一阵，“这么疼啊。” “不信你试试，疼得要死，那还是医生呢。” “嗯……”商陆撇了撇嘴，“那是不是不做那事儿会好一点儿？毕竟也不是为了那事儿才进化出来的器官。” “我反正感觉是不到最后一步会好一点儿，上人的那个得是心多宽，被上的那个得是多有苦说不出。你觉得不是吗？”吴英泽侧过头看了一眼商陆，发现对方正在沉思，“等下，哥们儿，我突然在想，你说你喜欢蒲薤白，那是想要跟他做的意思吧？” “……你把这个话题说得那么直接，就让我突然有罪恶感了。”商陆有些无奈地别过头。 “所以说怎么个意思，你一直觉得你是上人的那个？”吴英泽歪了下头，“倒是也不违和，可是蒲薤白乐意吗？” “是个好问题……” “你们没讨论过这个问题？” “没有，这我要怎么说？你今天是想被上还是想上人？” “不挺正常的吗，总不能不商量直接来吧，万一人家裤子一脱，比你还大。” “那倒是不至于……” “卧槽你看过！？” “洗澡的时候啊。” “哦哦，那等等，是不是太大了会更疼，所以考虑到他的生命安全，要不要你就委屈一下？” 商陆顿时感觉屁股很疼，“嗯……是个问题，卧槽，这需要考虑的问题也太多了。是不是我还要在这方面写个协议，一三五、二四六的，双数周单数周，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 “你们这要真是谈恋爱，都能被你搞成谈生意，”吴英泽突然想笑，“这也太搞笑了，还写个协议！” “但现在我也不是最关心这个问题，你刚说阳起石纯1，那他会不会对薤白动心思？” “我靠，你还能记得这个话题，牛逼，”吴英泽都快忘了，“是啊我这不也担心吗，说真的薤白长得那么好看，八成是人人都会动他动心思。不过今晚有半夏在，肯定不会有问题。” “就算不会发生什么，我就神烦别人拿薤白脑补一些有的没的情节，这叫精神猥亵。”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没脑补过？” “……”商陆再次陷入沉默。 “哈哈哈！”吴英泽拍着商陆的肩膀，“可太逗了你，这不比找个女朋友要有意思，全都是梗。” 商陆烦躁地揉着脸：“唉吴头儿，我们也找机会却约一下阳起石吧，好歹让我看看他是个什么感觉的人。” “你调查过阳起石吗说起来？”吴英泽突然想到他家商陆的搜索系统。 “查过，”商陆又叹了口气，“这个人应该是雇了国外的黑客，帮他处理了很多痕迹，所以也没查到什么。但是……我在查苏木的时候，查到了阳起石来着。” “苏木？” “嗯，苏木约炮成瘾，这个人估计就是脑子有问题……也不怕染上病。感觉不少刚出道的小年轻都被他睡过了，不过他好像就不是纯1，我翻到过他跟阳起石的照片。他俩好像持续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关系，那时候苏木可能是刚出道，一直都住在阳起石的一套房产里。” 吴英泽眨了眨眼，“刚出道的时候苏木的确不是咱公司的艺人，原来如此，那时候是阳起石把他捧起来的啊……阳起石是个挺厉害的人，圈里圈外朋友成群，基本上就是说让谁火、谁就能火。” “那时候阳起石也不是薤白现在签约的公司的人，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好像还有别的小公司来着。”商陆调查过那些资金流，“苏木好像跟阳起石闹掰了吧，然后阳起石不再给他资源，苏木就改签现在赵总的公司了。他以前所在的小公司也因为台柱走了所以破产清算，阳起石撤资之后又买了现在薤白签约的公司的股份，然后把其他小公司也都收购了，才慢慢把现在的公司给搞成大规模的娱乐公司。” “你是中央旗下事务所里搞审计的吗，”吴英泽听得是一身鸡皮疙瘩，“你是不是还能查到他们谁偷税漏税。” “能啊，把我空投过去翻翻他们的税务，清算一下他们公司财产。我能查垮他们所有娱乐公司。” “大佬，您消停一下吧。” 商陆摆摆手：“我相信上面的人早晚会查到，时间的问题罢了。不过你刚说阳起石圈里圈外朋友成群，这个我也有感觉，明明从苏木那里查到的有关阳起石的消息都没什么正面的，可单独查阳起石的话就觉得这人清清白白。” “往好处想想，至少有阳起石在的话，蒲薤白就会很安全？” “有没有阳起石、薤白都很安全，有我在呢。”商陆下意识说出的这句话，让吴英泽心里一惊。 这可真是……够爷们儿啊。 吴英泽笑了一声：“我就跟半夏说，叫她不用担心，她总觉得你还年轻、靠不住。” “我是很年轻，但年轻也是我的资本，我又不像是他们那群整天担心自己玩儿砸的人，我手里什么都没有，玩儿砸了就砸了。”商陆说得一脸平静，“我想过，要是今后有人对薤白不利，那我就跟那个人硬刚到底，谁怕谁啊。大不了我就退圈，然后去考公务员，从体制上办了他们。” 吴英泽听得浑身颤栗，激动得忍不住拍着方向盘：“牛逼，大佬，你记得，无论你去干什么，我都是你小弟，我永远支持你。” “吴头儿……您还记得我才是你小弟这回事吗……” “嗐，早忘了，”吴英泽笑着用力拍了拍商陆肩膀，“既然你抱着这种心态，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 “嗯？” “阳起石这次回来，是为了薤白的事，他回来是为了帮薤白申请人身保护令。” 商陆思忖片刻：“周莨菪获得减刑了？” “……卧槽你神了，你、你怎么知道？” 商陆皱起了眉，“薤白的事我都知道，周莨菪明明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能获得减刑。不过……就算是不减刑也没有半年了。” 吴英泽又一次松了口气：“既然你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昨天半夏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震惊了好半天，我真一点儿没看出来薤白他以前还被……啧，你查到这事儿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想去做警察然后以正当的理由把周莨菪当场击毙。” “不愧是你，”吴英泽笑了一声，“我居然觉得这个想法也不算极端，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可是周莨菪居然就只被判了七年。” “按照刑法来讲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了七年也不算是少了。”商陆长叹口气，按着脑袋，“法律不光是保护受害者，法律保护的是所有人的人权。站在周莨菪的角度去想，他的父亲犯罪、之后又被母亲抛弃，所以他也算是受到过伤害。” “可也不能因为他受到过伤害，就要去伤害别人啊。” “这是善良的人的思维，善良的人兴许不多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段时间，吴英泽突然开口问：“你想过吗，为什么薤白会被周莨菪利用？” 商陆又是一脸的不情愿：“没有，不乐意多想。” “半夏说，阳起石觉得周莨菪是薤白那时候的恋人。”吴英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商陆的反应。 商陆沉重地深呼吸了一下，“呵，所以呢。” “所以，半夏她担心薤白会想要去见他一面……” “那人服刑六年，薤白一次没去见过，怎么出狱了就想见了呢。” “毕竟薤白是公众人物，去监狱看望服刑的人这件事会毁了他的前途吧。可既然周莨菪出狱了，也就不存在这方面的顾虑了啊。” 商陆的表情看起来越来越严肃，吴英泽咽了下口水，居然觉得有些紧张。 “如果……”商陆运了口气，“如果薤白想见他，那也没什么奇怪的。” “你不会阻止他吗？” “我啊，我才认识他多久呢，一年都不到，”商陆的语气有些失落，“当初陪着他度过最难的那段日子的人也不是我，也许人家之间真的有很深的感情呢，我没办法评价他、或者指责他什么，我没那资格。所以，也没资格阻止。” “即便你觉得周莨菪是个危险人物？” “我肯定不会让他落单啊，见面又不非得是单独见面。” 吴英泽可以说是十分敬佩了：“我觉得我不行，要是半夏想去见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前男友，我一定会拼了命的阻止她。” 商陆看上去是在思考这件事，过了一阵之后，重新开口：“在我看来，即便说一个人善良得要死、谁的话都相信，结果却因此受到了伤害的话，那也不是善良的人的错。就像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爱姑娘被恶人□□，那也不是她们长得可爱的错，错的是犯罪的人啊。” “只能说，你道德水平很高。可是这社会上大多数人都没那觉悟啊，马路上有得是无视法律的人，你明知道你穿得少就会有被伤害的可能，为什么还要去冒那个风险？” “选择承担这份风险、还是选择规避风险，这都是他们合理的选择。无论选择哪一种，他们都没有错，都需要被我们尊重。”商陆说得十分肯定，“薤白选择去见他的学长，这可能是个很危险的选择，但是他有权去和任何人见面，所以我尊重他的选择。” “……你这样、岂不是会让他陷入危险吗。” “是不是真的有危险，也是充满未知性的。只能说，如果真的出现了危险，我会尽可能的保护他。何况……”商陆想起前天蒲薤白拼命挣扎出了苏木的圈套那件事，“何况薤白他本身也很厉害，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能好好保护自己。” 吴英泽慢慢舒展开眉头：“怎么说呢，你还真是喜欢他。” “怎么突然感慨这个……你是还质疑过吗？” “也不算是质疑，但是，你就连喜欢一个人，都像是教科书一般的喜欢，让人很佩服。能够克制自己的冲动的去尊重对方，并且认可对方的能力，我觉得这个真的太难了。” “那只能说明他值得我尊重。”商陆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感慨的，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如果蒲薤白真要去见周莨菪，那会是好好做个了断、还是旧情复燃呢。 如果是旧情复燃，商陆不保证自己真的能再说什么尊重，不管他们之间感情曾经有多深，周莨菪做出那种不是人的举动，那就是不可原谅的。 并不知道商陆这边已经开始研究“旧情复燃”之类的事情的蒲薤白，在那天晚上和阳起石他们吃饭时，先是互相寒暄着工作生活，最后等到气氛正好、才听阳起石提起周莨菪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蒲薤白表情僵住，看上去像是思维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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