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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喜悦冲昏了头，根本没有注意到钱盈说的是“照片”，而不是“底片”。 关虎离开公司之后，钱盈从办公室出来，林序看她不太对劲，问了一句：“盈盈姐，那是谁？” 钱盈用最短的词语将关虎这个人概括了：“来要钱的前男友。” 林序先接收到的讯息是“前男友”，哦了一声，觉得可能是来求复合的，过了几秒，他才想起“来要钱的”，问：“什么？来要钱的？” 钱盈：“嗯。” 林序说：“下回他再来，让保安直接把他轰出去。” “不能轰。”钱盈冷笑一声，“他明天还会来，我会给他一个surprise。” “啊？”林序听不懂钱盈在说什么。 钱盈问：“你会不会PS？” “PR我倒是会，PS只能说是一窍不通了。”要不是为了给霍钰成剪视频，林序现在连PR都没下载。 钱盈问：“那你知道有什么人会PS吗？要靠谱的人。” “公司做海报的宣传老师肯定会，你可以找他。” 钱盈说：“行，我现在去找他。” 林序的八卦心没得到满足，连忙起来跟着钱盈走了：“盈盈姐，发生什么事了？” 钱盈说：“我告诉你可以，你不能告诉佟姐啊。” 她不想被佟盐唠叨。 “当然可以，我不告诉佟姐。”林序立刻跟钱盈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前男友拿着□□来威胁我要三十万，我是不可能给他这三十万的。”钱盈不是没有钱，但前男友已经成了过去式，还想用这么恶心的方式来找她要钱，她是万万不愿意给的，她打算等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就拿三十万去资助贫困中学生和大学生，“所以我打算给他也p个□□，如果他敢发我的，那我也发他的，谁怕谁？”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女人遭受的身体羞耻要比男人多那么多？女人要是暴露性.器官，男人们就会猥琐地嘿嘿笑，而男人们暴露性.器官，女人只会觉得丑陋恶心。为什么女人就要因为暴露身体而羞耻？男人只会在意自己被暴露的时候够不够大，不够大他们才会觉得丢人，够大他们就会觉得骄傲，钱盈打算找个很小的男人，把关虎的脸给P上去，反正关虎的原本也不算很大。 林序的震惊只是一瞬，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钱盈这样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只能说是合情合理，他说：“盈盈姐，牛！” 钱盈毫不谦虚道：“谢谢。” 关虎能做出拿□□威胁前女友的事情，林序对这个人毫无好感，甚至十分唾弃：“找老师p个狠的，吓死他！” 钱盈阴恻恻一笑：“别的不敢说，但一定够狠。” 林序很想看看□□是怎么p的，干脆旷工半天，跟着钱盈去找宣传老师。 钱盈的运气不错，跟她相熟的宣传老师刚好有空，同为女性，听到关虎的恶劣行径之后义愤填膺，说一定要给他p几张天衣无缝的照片。 钱盈早就把关虎的照片删光了，但是手机网盘有自动备份，钱盈感谢网盘这种伟大的发明，她从里面下载了几张清晰度比较高，角度也比较合适的图片发给宣传老师。 林序和钱盈一左一右坐在宣传老师旁边，看宣传老师熟练地打开PS，将关虎图片放进去，流畅地把他的头抠了出来。 □□虽然不好找，但是也没那么难找，宣传老师点进了一些不可说的网站，根据钱盈的描述，找到了几张跟关虎的身材差不多的□□。 林序一个男的，坐在那里跟两个女人一起看同性的□□，刚开始觉得有点尴尬，后来见两人都没有理会他，那阵尴尬就慢慢消失了。 不尴尬！他就是来维护正义的吃瓜群众罢了，有什么好尴尬的？ 而且，他还可以借此接触一下PS，虽然他不会以此谋生，但看着学一学也没有坏处，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给霍钰成P海报呢。 他这么懒的人，学习跟热爱无关的技能，全都是为了霍钰成。他自恋地想，霍钰成能够被他爱上，还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宣传老师不知道坐在旁边的人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将刚刚扣下来的合适的关虎头挪到了裸男的上面，慢慢地匹配脸型，裸男的脸比关虎的圆，宣传老师就把裸男多出来的脸给去掉了，吸取旁边同色系的场景，将空白部分晕染开来，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钱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从手机里翻出照片：“床单也要P一下，P成这样。” 宣传老师说：“你把照片发给我，我多加一个图层把它放在后面就可以了。” 林序看着宣传老师那稳得不行的手，心想，这项技术就是双刃剑，好人用了能惩治坏人，坏人用了能陷害好人，幸亏他相信世界上好人总比坏人多，不然这个时候也挺心寒的。坏人如果还有能力，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宣传老师的技术虽然很娴熟，□□也不难P，但要P得让人看不出破绽，也是一项大工程。期间有人说来新工作了，宣传老师就说等等再做，做不完她加班做。 钱盈闻言说：“今晚我请你吃饭。” 宣传老师倒也没有客气：“好啊。” 虽然是同仇敌忾，但自己也是费了时间和精力的，吃一顿饭她受得起，吃了钱盈也安心。 林序最后还是没能看完全程，因为录音棚的老师过来逮人，想找个歌手去试试新的设备。 钱盈是当事人，自然不能走开，所以林序就被抓走了。 等林序试完新的设备的时候，没忍住去找了钱盈，要看最终版的效果。 钱盈给他看了，问：“怎么样？看得出破绽吗？” 林序看了好半天，完全看不出P图的痕迹，他竖起大拇指：“很牛。” 第二天关虎来到公司，比约定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因为他迫不及待想要拿到钱，但他的满脸喜色，被自己的□□给甩跑了。 “这……这是什么？”关虎的声音都在发抖。 钱盈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笑着说：“礼尚往来，你的□□我也打出来了。” 关虎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撕掉照片的时候，钱盈慢吞吞地说：“你别忘了，我还有底片。” 关虎放下手，他完全看不出来照片是假的，只觉得照片里面的自己十分猥琐，他质问：“你是什么时候拍的？” 钱盈说：“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你怎么这么……坏啊。”他原本想说你怎么这么贱啊，但他怕钱盈真的走鱼死网破那一条路，所以舌头绕了个弯换了个温柔许多的词。 钱盈觉得这句话真好笑，于是她嗤笑一声：“你没有做同样的事情？你骂我等于在骂你自己，所以我劝你口下留情。” 关虎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来关虎还是很要面子的，他绝对不想让这些照片传到别人的手中。 既然他害怕，那么事情就好办了，钱盈微微一笑：“很简单，你不发，我也不发，你发了，我就发。” 关虎好像不放心她，问：“为什么不能你把底片全删了，我也把底片全删了？” 钱盈冷冷一笑：“我才不把底片删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备份，谁又知道你手里还有没有别的恶心东西？” 关虎咬了咬牙，说：“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保留我的□□吗？你以后的男朋友会怎么看你？” “我管他怎么看？” 钱盈拿出唱高音的气势：“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我劝你现在就答应。”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答应就是了。” “不要让我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些照片，也不要再来公司找我，现在你可以滚了。” ----
第63章 == 霍钰成收了一个徒弟，名叫黄叶至，是一个八岁的小姑娘。 “你这么快就收徒弟了？”霍钰成告诉林序的时候，林序觉得很惊讶，他感觉自己和霍钰成都还很年轻，霍钰成怎么就开始当别人的老师了？ “快吗？我快三十岁了。” 霍钰成没有夸张，他今年二十九了，还有大半年就奔三了。 林序二十岁的时候还会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但越长大越成熟，他这几年已经没有什么年龄焦虑了，觉得四十岁跟二十岁也差不多，差不多在哪里？在距离中国人均寿命都还有几十年，没必要焦虑。 如果往更深处想突破了焦虑的原因，那必然是因为他这些年过得很幸福。 不幸福的人难以感到满足，所以停不下焦虑，幸福的人难以感到焦虑，因为一切都挺好，事业好，爱情也好，没有东西可焦虑。 因此林序对三十岁的感觉不大，倒是说：“这样算来，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 距离他们在舞室对视的第一眼，居然已经有十年那么久了，但他们并不像《十年》那首歌唱的那样，十年之后到了“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的地步。 他们是洛可嘉口中的“爱情神话”，依旧认定了彼此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多么难得。 林序问了几句徒弟的情况，霍钰成一一回答。 霍钰成原本也没打算那么快收徒，黄叶至是误打误撞出现的，她喜欢跳舞，但家里没有给她学舞的经济条件，霍钰成由彼思己，决定免费教黄叶至跳舞。 黄叶至回家跟父母说这件事，他们还以为霍钰成是骗子，但霍钰成去家中拜访的时候，他们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林序笑问：“是不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国泰民安的脸？” 自从他在某个平台上看见了一个探讨“什么是国泰民安的长相”的帖子之后，就一直说霍钰成长得很符合国泰民安这四个字。 他说霍钰成长得一脸正气，邪祟莫近。 霍钰成可能看自己的脸看习惯了，倒没觉得这么夸张，而林序心痒痒地问自己的长相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的时候，霍钰成回赠了他四个字：“祸国殃民。” 林序：“……这是贬义词！” 这不公平？他说霍钰成长得国泰民安，自己怎么就祸国殃民了？ 霍钰成说：“在我这不是。” “唯心主义。” “跟你学的。” …… 霍钰成说：“可能是吧。” “不过啊，像你这样表里如一的比较难得，很多人都是人模狗样的，还是不能以貌取人。” “没错。” “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去见见你的徒弟。” “我答应了她，只要没有别的安排，每周二和周四的下午都会去教她，你有空都可以来。” “好。” 林序现在已经是个挺火的歌手了，出门都必须要戴口罩或者帽子，不戴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容易被粉丝追着。他喜欢当歌星，但不喜欢私生活也消失了的感觉，所以他一般都会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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