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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霍维忽然就改变主意了,他嘴角挂着笑,“给我吐。” 秦泽眯眼。 “今晚吃的东西,给我全部吐出来。”霍维再度重复出声。 秦泽目光闪过一丝狠色,唯独这一点,他不想做。 “呵。”霍维伸手就掐住他的脸,将其摁在了桌子上,“路西菲尔,遵从上级的命令是你的职责。吐不出来需要我帮你吗?” 秦泽整个脑袋被摁在桌上,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一只钢笔,也不顾之前的伤口再度撕裂,奋起一抓直接朝霍维的喉咙刺去。被霍维直接用手挡住了。钢笔的笔头直接刺断在霍维的掌心,血顺着钢笔柱身流至秦泽的手心。霍维直接抬腿踢在秦泽大腿伤口处,刚刚长好的伤口再次被迸裂。秦泽刺痛地抄起办公桌上的烟灰缸砸向他的脑袋,与此同时霍维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将其奋力摁砸在桌上,玻璃的桌面直接被其砸得四分五裂,霍维也被砸得后退了一步。 血顺着桌面滴进地毯,秦泽晕得厉害,还未反应过来霍维再度上前抓住他的头发摁进了桌面,岌岌可危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秦泽整个人都被砸瘫在满地的桌子碎片上,脑袋上的血糊满了他的脸。 “他妈的。”霍维也不在意额头流下的血,将秦泽从地上再度拽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我好像教过你,如果不能一击杀死别人的话就最好不要出手。” “呵呵。”秦泽嘲笑。 霍维眸色瞬间变冷,他掌心捏住他的后脑勺直接用力砸向墙上,能够听到脑袋“咣当”一声。 秦泽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晕沉得辨不出任何方向。 霍维走至他的身侧,一脚再度踹向他的头部,秦泽直接被击飞出去,撞倒了书柜,彻底丧失了意识。霍维面无表情地拔出自己掌心的笔尖,打开了书房的门,“带上医生,去卡尔玛训练营。” “是!”守在两侧的军人立刻行动起来。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除了之前的伤口再度撕裂之外,并无大碍。刚刚的重击也未伤至头骨,只是暂时的昏迷并伴有轻微脑震荡,霍维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抬眼吩咐医生将他弄醒。然后将其脱光吊在了墙上,四肢被铁链禁锢住。 霍维就坐在对面,看着秦泽茫然地醒过来,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意。 “晚上好,路西菲尔。”他笑意满满地打招呼,“应该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吧,倒是让我有些怀念。” 秦泽扫向四周,立刻就清楚了这是哪里。卡尔玛杀手训练营,他噩梦的开端,尤其在这里第一次遇见霍维之后。 “教你的东西好像都忘了,所以我决定让你回顾一下。”霍维手里拿着教鞭,缓步走至他的面前。 这是一把由动物脊骨特制的教鞭,中间由牛筋链接,其把手处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可以改变这把教鞭的软硬程度。秦泽第一次任务失败的时候,就是被这把教鞭抽得浑身血痕。硬鞭只是砸在身上的闷疼,而软鞭则会让其脊骨的凸起部分变得更加难耐,如同各种小针钻进皮肤,鞭打时捶出刺痛。 但仅仅这样怎么环节霍维的怒火呢?他在教鞭上还涂满了药,每一鞭下去,除了痛,还会痒。痒得让人抓狂。 秦泽咬了咬唇,眼中显出了一丝惧色。 “哦,对了,吃了脏东西还要帮忙催吐出来。”霍维皮笑肉不笑,伸手取过不远处刑具台上的一款开口器,这玩意也经过改良,佩戴在脸上除了让其嘴巴无法闭合之外,其下端还有一根软胶棒,刚好抵住舌根靠近咽喉深处。 只要霍维一鞭打,秦泽就会痛得闷哼出声,那根软棒就反复刺激着那里,想不吐都难。 没过二十鞭,秦泽就呕吐出声,而他越恶心,那只软棒就抵得越深,他将晚上吃的东西全数呕出。但霍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到最后只能吐出苦水。 他痛得想死,也痒得想死。 打到一百五十鞭的时候,秦泽身上已经没有一处不布满鞭痕了。 鲜红的痕迹落在白皙的身体上,有着病态的美感。 好想死,真的好想死。 汗水打湿了头发,秦泽都已经没有力气叫唤了。 如果不能死去,那就晕过去也可以。 “你知道吗,痛苦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霍维爱怜地抚摸着秦泽的脸庞,“只是让你感受到疼,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的儿子。”他如同撒旦,附在他的耳边轻语:“既然学不会听话的话,我教你好了。我会让你以后,听到我的声音,就想趴在我的脚边。” 他转过身,看着护士端来的针剂,“以前觉得你不需要这些手段,但是现在我觉得你需要了。” 秦泽有些绝望地看着那盘针剂,疯狂的摇头,他的眼中带了一丝哀求。 “害怕了?”霍维笑得愉悦,眼尾都微微弯起,“你待在埃尔维斯身边那么久,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秦泽当然知道,这是一种精神类药物,只要注射时不断地进行肉体上的刺激。就会导致实验体本身听到其动静看到其画面,就会进行生理上的条件反射,这个药物很长一段时间被用于欧洲反社会人格的纠正。 他不要。 如果他被注射了,他就真的一辈子没有办法抵抗霍维了。 他会死的。 秦泽拼劲全力地用头去蹭霍维的掌心,寻求他的原谅。 他才不要一辈子活在他的命令下。 霍维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手滑过额头,落至眼角,做着最温柔的动作,说着最冷的话:“你可要好好地享受接下来的每一天。” 秦泽绝望地闭上双眼。
第106章 章一百零六 秦泽讨厌药物治疗是有理由的。 他讨厌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霍维,从小的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依旧是这样。 随意的用药物掌控他。 迈不开腿就一剂Rush,不想说就注射吐真剂,如果想要发疯那就打镇定……总是有很多种办法让他臣服。 铁链拖拽着四肢,让他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态瘫在地上。 路边的野狗都比他像个东西。 他为什么还没死? 他自己也不清楚。 “路西菲尔。”霍维喊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手指温柔地点过他失神的脸庞,好不温柔。 但秦泽连灵魂都开始颤栗。 他抑制不住得颤抖,恶心源源不断的泛上心头。 这才第一针。 他想象不出,那些药剂全都注入体内,会是怎样的结果。 大概会像狗一样趴在他的脚下吧。 所有的尊严都被碾碎,他连作为人都是极为失败。 这大概是他的教训吧,是他手中染血的惩罚。 生于深渊,又困于深渊。 他好难受。也好害怕。 “你哭了。”霍维吻过他的眼角,“哭得时候和你的母亲一样动人,我的孩子。” 温热的呼吸喷打在脸上,他只觉得寒冷。 原来他哭了吗?他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的头很痛,每多思考一番,就要好像要裂开。他的身体也很痛,痛到麻木,痛到近乎感知不到。 霍维站起身子,看着眼前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秦泽,面上恢复了原本冰冷的神色。他扭过头,扯过护士递过来的纱布,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吩咐:“把他身上的给我伤处理好了之后绑到水牢的刑床上去,我明天早上要亲自打第二针。” “是。”站在角落的人敬礼回道。 霍维包扎完伤,回头扫了他一眼,才推开囚室的门。他将教鞭递顺手递给给早就在外等候的军人,目不斜视地看着走廊尽头,而立在左侧的军人立刻上前汇报。 “报告长官,埃尔维斯·塔诺维奇求见。” “啧。”霍维将军绿色的衬衫袖口卷好叠上,露出了一丝耐人询味的古怪神色,“那个小子怎么突然想到拜访我了?” “是亚莉克丝夫人托人找的他。”军人如实回答。 “臭女人,都要走了还做些无用功。”霍维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快速地压下展出笑意,“那就会会那位塔诺维奇家的小少爷吧,算是给希伯来一个面子。”他回头看向刚被护士放下已经彻底昏迷的秦泽,“明天不准喂他喝水,算是他撒谎的惩罚。还有那个今晚跟随他的军官,未尽到监视的作用,按军法处置。”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之前我有投过一个地下赌场,那里有一个小型斗兽场是吧?” “是的。”军人汇报道,“那是长官您四年前投资的赌场,里面的最为精彩的赌注便是黑暗斗兽场。采用的是十人重型刑囚的混战模式,最后只允许一个人活着站到最后。” “我改变主意了。”霍维漾开笑容,“明天直接断了他的餐食,晚上将他扔进斗兽场吧,赢了才有资格吃东西,输了就尽量保证他不死。记得卸掉他一条胳膊和腿,不然那群蠢货打不过他。比赛结束后就将人给我押回来。” “可是少爷的身体……”那名军人有些犹豫。 “不会死的。”霍维冷笑,“在他没有彻底复仇之前,他就会像野草一样源源不断地生长,即使他伤了残了疯了。关键他还意识不到自己求生的欲望……”他的眼中充斥着狂热,“你知道吗,我为什么偏爱他?因为他有胆识有能力又够狠,最重要是我所施加的所有痛苦他都会全部接收完美消化,变成独属于他自己的武器。他是我这些年来,培育出最成功的利器。” 霍维喜形于色,“让我怎么能不偏爱他?” “备车吧。”下一刻,他又恢复了原本严肃的神色,仿佛刚刚只是幻觉,“别让我们的客人等久了。” 36 顾瑞已经三天没有睡了,镁光灯不断打照他,让他无从睡着。 他接下来要面对第十一次审讯,其实他说的够清楚了,但是FBI并不相信他的证词,因为不信他是凶手,才会反复审讯。 “你怎么样?还好吗?”沃尔坐在他的对面,给他端了一杯水。 顾瑞没有答话,只是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关于你杀了安妮·海瑟薇的供词,我们需要再对一下。”沃尔脸上挂着笑,朝单向玻璃后面坚持的人员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为什么要杀她?” 顾瑞眼底没露出一丝不耐烦,“这个女人之前说要和我好好过日子,结果转头爬上了别人的床,所以我生气了。” “不,你在撒谎。”沃尔注视着他,目光好像要把他扒光,“你在之前,一直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我调查了你的家中……” 顾瑞眯起眼睛打断:“你们没有搜捕令不可以那么做!” “是你祖父同意的。”沃尔耸肩,“其实当时现场还有第二人是不是?我们在现场检测到了另一个人的脚印,鞋码与你相仿,但鞋子却是皮鞋,我记得你那天穿得好像是马丁靴。你认识他?他出乎你的意料了?所以你帮他瞒下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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