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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状态还未逃离两步,鞭子就落下,打得他浑身一抖。 他刚刚想躲了,但是没躲过,所以他的鞭刑将会翻上一倍。 秦泽咬着牙,舌尖都被咬出血来,中途好几次都被痛得晕过去,然后被人用冷水浇醒。总计一百二十鞭,他硬是没有出声一下。 霍维还算满意地收起教鞭,将他整个人提起,“还没有完全退步。” 此时的秦泽脸色苍白如纸,完全丧失了任何行动能力。 “在椅子上趴好。”霍维将他扔向那把椅子,他抓空了两把后才费力地握住把手。 接下来是单方面的性爱时间。 霍维毫无扩张的直接插入,反正打了Rush的他后面十分松弛,轻轻松松就可以一挺而入。硬物滚烫入体,快速就占满了甬道,但秦泽没力气承欢了,他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教训。可霍维怎会轻易放过他,只要他失神一会儿,他就故意摁压在他刚刚被打的后背。 痛感与快感交织,也不知道忍了多久终于结束这场暴行。 秦泽整个人脱力般晕倒在椅子上,等再次醒来,他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秦泽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关了小黑屋。 他不喜欢这里,会让他想起那狭小的,黑暗的衣柜。 他蜷缩在衣柜中,只剩下恐惧。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清理过了,但是依旧没有给他穿任何衣服。 秦泽将自己盘缩在床上,坐在小黑屋的角落,背抵着墙,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现在状态不算好,他先前吃的精神类药物的药效已经开始衰退,耳畔隐约可听见四处嗡鸣声,眼前也总是浮现那些缤纷色彩。 很吵。 最重要是药的副作用开始蔓延至身上,他控制不住的恶心、颤抖……他感到头晕,感到四肢冰冷,感到一种欲望。是的,欲望,他第一次如此渴望的想要吃药。 只要有一粒,他的状态就会好很多。 尤其时间过得越久。 秦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后露出了一丝嘲笑。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一定是许归之干的好事,成瘾性精神类药物,在他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宁愿疯掉。 这种东西就好比毒品,磨损着人的意志。 母亲在死亡前的最后一个月,被一个嫖客骗去吸了毒。 吸毒的那段时间,只要一点点冰粉,她就会愿意褪下衣服,去迎合那些男人。 那时候是家里最贫穷的时候。母亲将家里所有能变卖的东西全都变卖去换毒品,她在地板上,吸食那小小的一袋粉末,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可以不吃不喝,只要那么一点东西。如果没有,她就会去卖,就会去抢,抢不过就会被打。打得头破血流,被秦泽从街边拖回去。 没人愿意看他们一眼,更何况是瘾君子。 没有毒品的时候,秦泽就把她绑在家里的床脚,堵上她的嘴,如果不堵上,她就会大吼大叫,甚至咬自己的舌头,说不如死了算了。 确实死是一种解脱。她也解脱了,但是凭什么?凭什么留下一地烂摊子让他收拾。 秦泽都分不清了。 这应该是恨啊!但是她死的时候,不甘心,好不甘心,世界上唯一离你最近的人,死去了。 复杂的情绪让他溺水,让他只能选择前进。 他开始浑身抽搐,焦虑不安弥漫全身。 有什么填满他就好了,什么都可以。 他开始啃自己的指甲,将尖端啃得面目全非,啃坏了一只那就另一只。 他想要吃药……一粒都行。如果没有,那就让他干点什么,去填满他不知所措的心。秦泽也算是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母亲最后可以无所畏惧的去做这一切。 实在是难以忍受。 如同千万只蚂蚁爬满你的全身,啃噬你的血肉。它不痛,他就是缓缓地让你难受。你越是难受,你的大脑就越会告诉你,只要一点点药,你就会好受很多。 秦泽难受得受不了了。 他将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坨,张口去咬自己的小臂。 唯有疼痛会让他清醒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清醒后是更多的痛苦。 可不可以就这般死掉? 他蹲坐在黑暗中,耳鸣声愈演愈烈,他的眼前开始出现人影。 是他们!又是他们!那些自己死去的以及被他杀死的人们。 他们蜂蛹而至,挤在他的面前。 有责骂、有训斥、有嗔怪。 秦泽几欲崩溃。 “路西菲尔,你不要让我失望。” 这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刺进他的胸口,他开始感到窒息,他抽搐着从床上跌落,也不管身上的伤口。 砸墙,哭闹,嘶吼,像丢失玩具的小孩。 “放我出去!”他生气地四处乱锤,嘶吼着嗓子像疯子一样!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也不知道喊了多久,反正这里的时间流逝很慢,孤寂如蚂蚁啃噬,黑暗同光般笼罩全身。 他是被放进抽空袋的金鱼,只能缓慢等死。 忽然,墙上被拉开了一小块暗格,微弱的光透露其中,秦泽从地上仰起头,目光呆滞地看向那里。 他只能看到一身军装,墨绿色。 他近乎发疯地扑上去,“我错了,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放我出去可不可以,我不会再犯了,我保证!我……” 随即暗格被拉上。 秦泽有些绝望地蹲回了原地。 不如死了好了。 死的话,一了百了。 他不用再听见,不用再看见,也不会再感受这种莫由来的痛苦。 人人皆说众生平等,但从未平等。 但没过几分钟,房间外的过道传来脚步声,下一刻,房间的门被打开。霍维踩着军靴便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军装,看起来十分的肃穆。 “路西菲尔,这才第一天。”他神情很不悦,“我最近想想之前是太过于宠溺你了,才会让你这么任性妄为。”他微一抬手,一干人便涌进这间不大的房间,将他拽起。 秦泽低垂着眼睛,“我错了,爸爸,我不该这样做的。” “错了?那就要承担后果。”霍维微一挑眉,“你每次只有在拗不过的时候才想着喊我父亲……”他冷笑,“给他给我绑在床上,绑上七天。” “不要……我求你,我会疯的!”秦泽吼到,“霍维!你他妈的杀了我吧……杀了我!” “你想死?”霍维弯下腰看着他,“路西菲尔,从你进家族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生很容易,但死……很难。”
第104章 章一百零四 什么叫做求死不能? 那现在便是了。 秦泽被人捆在床上,无法动弹。 他想咬舌自尽,就被人塞进了口球,使得他双唇无法闭合。他不想吃饭,那就给他注射营养液。 只要活着就行。 秦泽每天最盼望的就是饭点时间,会有人进来给他处理身体伤口,会让他上厕所拥有短暂的行动,会给他注射药液制造出声响。其余的时间,是黑暗。 无尽黑暗。 看不见,听不着,说不出。 发泄都成了珍稀机会。 尤其药瘾犯了的时候,整个人只能抽搐着盯着那片黑暗发呆。 加上无止境的耳鸣与幻视,他都快分不清现实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因为他感觉过了好多天。他每天清醒的时候都在想,为什么还没有到第七天。 时间在这里被无限拉长,如橡胶一般连绵不断。 直到他再次看到霍维的时候,整个人有些分不清楚是幻觉还是真实。他目光无神的发怔,直到那双手温柔地抚过他的头发,手中的老茧摩挲着他的脸,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真人。 “下午好,路西菲尔。”他的举止可算是亲昵,但是他的语气却毫无情感,“这是你在这里呆的第五天,看起来状态还不错。亚莉克丝夫人想看你,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霍维明明面无表情,但是秦泽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知道见到她应该怎么做吧。”是肯定的命令,他神色泛冷,解开他嘴上的口塞,涎水流了他一手。但是他毫不在意地用两指探入他的口中,夹住那条软舌,“说错一字,就在你的舌头上划一道口子,说错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当然,你知道不会那么轻而易举。” 秦泽不噤打了一个寒颤,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 霍维顿时就染了笑意,“真乖,我的宝贝儿子,去洗漱吧,你得打扮的得体。” 他站起身,大步迈出囚禁室,尔后立刻就有人进来开始给他松绑。 他躺了七天,连走路都不利索,被人半拖拽着扔进了一间空房。 所以洗漱,就是拿着高压水枪不断地冲刷他的皮肤,冲到皮肤通红才堪堪停下。然后未着半寸的他像狗一样被拽到霍维的房间,一推门便会看见霍维站在衣柜前的镜子,有女仆在给他换衣服。 他换下了军装,穿了件朴素的衬衫与西装裤,看起来与平常人无异。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被带进的秦泽,挥散了女仆。 “你的衣服在这。”霍维指了指他身侧的衣架,那里摆了一套小西装,棕灰条纹,看起来古朴又大气。 秦泽从地上爬起,就走到他身侧开始穿衣服,这个时候霍维总是会审视他,从上至下,一寸不漏,然后在最后的时候,帮他扣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扣至顶端。 “西服还是敞开好了,反正是见夫人。”霍维拉了拉他的领子,“看起来像个人了,有没有想夫人?说起来也有四五年没见了。” 如果说想,那回来就是一顿毒打。如果说不想,那就会被霍维摁在床上肏。 反正怎么样,他都不会好受。 他避开霍维的视线,开口道:“相比于想念,我更享受和您度过的时光。” “油嘴滑舌。”霍维嘴角勾起一抹笑,也算是翻篇,“那就一同前去吧,路西菲尔。估摸着亚莉克丝夫人准备了一大桌美食欢迎你的到来,开心吗?” 又是一道送命题。 开心就是他贪恋寻常生活,不开心就是他不懂感恩。 秦泽抿了抿唇,上前一步,语气带了些亲昵的味道主动吻了吻霍维的唇,“爸爸。” 他在示弱。 霍维也清楚这只小老虎在装乖,但他就是很吃这一套,他眯起眼睛,“算了,不为难你了,走吧。” 秦泽这才松了一口气乖乖地跟在了他身后,朝后花园走去。 让人留恋的熟悉地方。 秦泽才刚刚走过花田,就能看见亚莉克丝夫人充满活力的身姿,她端坐在桌子那边喝着红茶,岁月未曾在她的脸上刻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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