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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秦泽一个转身,手腕微抬刀片便滑落至手心,朝霍维劈去。但薄刃还未近身,就堪堪停在空中。霍维袖口不知何时滑出一把手枪,未有一丝犹豫地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的眼神太明显了,路西菲尔。”霍维面无表情,摁下击锤,子弹上膛。 这是一把枪体黢黑的M1911A1,全自动手枪,只要这时霍顿扣下扳机,子弹就会穿过他的脑袋。 秦泽僵在了原地,举着的手抬也不是,落也不是。 这么多年来,就未曾有过一次赢过他。 “上车。”霍维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车门。 秦泽微眯起眼睛,佯装去拉车门,结果回神反踢,被举伞的西装男抬臂挡住。秦泽见状不好,就想往车底溜去,但霍维怎么会给他机会。 一声枪响。 肩头爆出一朵血花,秦泽仅仅是踉跄了一下,继续借力滑至车底。 霍维冷笑了一声:“呵,有本事躲在底下永远不出来。”他微一颔首,示意司机开车。他端起手枪,看着车猛然加速随即一个漂移甩至跟前,来回四五次后秦泽终不堪其惯性被狠狠地甩至地上,翻滚了两圈有些脱力地趴在了泥地里。 雨下的好大,砸在伤口上,生疼。 霍维毫不留情地在他腿上连射两枪,血色晕染在泥水中,又很快被冲淡。 “带回去。”霍维收起略带发热的枪,接过伞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副驾。 而失去了一半行动力的秦泽被西装男架上,扶到了后座。他满身是伤,头发散落,遮住了一半面孔。 汽车行至目的地,霍维透过后视镜看向秦泽,笑着说道:“老地方,下去吧。” 西装男作势要扶,但是被霍维用眼神制止了,他对上秦泽阴沉的视线,继续笑:“怎么,我也没击中要害,连走路都不会了吗?还是说,你想再来两枪。”他声音不大,但是秦泽就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皮一跳,费力地抬手去推开车门。由于右腿中弹两枪,他大腿无法用力,下车时整个踉跄了一下滑跪在了地上,雨水混着泥水再度溅在身上。 霍维倒是寻常下车,身边有人撑着伞,遮去了一大半天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泽,嘲讽道:“废物。” 秦泽充耳不闻,挣扎着爬起继续前进。 中弹处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反复撕裂,拖下了一地的血,蜿蜒曲折顺着雨冲刷的痕迹流着。 从疼到不疼,也就是这么一段路的距离。 总是会适应的。 他走入室内,身后的门就被反锁。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厅堂,厅堂的尽头霍维已经先一步坐在那里了。那上面摆放着一把椅子,而他身侧站着两个军人。两侧全都是深灰色的墙,没有任何装饰,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挂满了很多刑具,这是霍维用来惩罚人的库房。 “衣服脱了。”霍维开口。 秦泽就立刻脱衣服,他三下五除二的褪去,浑身赤裸地站在了霍维面前。在这种地方反抗没有用,反抗的结果就是成双倍返还至他身上。这是秦泽自认为还算有用的经验,在他回家族之后。 霍维勾了勾手指,他身后的军官立刻会意抽出了高压水枪,冰冷的水直接喷射至他的身上,水压压得他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索性这一切不是很久,秦泽他还勉强站得住。随即一位两位军医就走至他面前,开始直接动刀剜他卡在肌肉层的子弹。 没有一针麻醉,手术刀刃划破肌腱,镊子熟练地夹出子弹,再迅速的缝针。秦泽痛得脸色发白,但硬是没有叫出一声。如果这个时候喊出,会受罚。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看着红色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腿流至地上,汇聚至脚底,伴随他一生的颜色。 秦泽恨死了霍维。 “过来。”霍维看着他怨恨的眼神,意外的心情好了起来。 秦泽就缓缓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刚刚包扎的绷带就会被血晕湿。霍维也没催他,就看着他不用一分钟的路走了五六分钟,最后缓缓站稳至他面前,经受他的审视。 “坐过来,路西菲尔。”霍维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随即又笑看着秦泽,看他佯装乖巧地落座,手臂环上他的肩膀。 秦泽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他强压下去反胃,假笑着面对眼前这个假惺惺地男人。 “真是越长大越像你的母亲。”霍维露出了一丝留恋的神色,手指划过他的脸旁,随即穿过他略长的头发,从后接了军医递过来的一剂药剂,直接扎进他的后颈。秦泽下意识抬头后仰,霍维靠近轻咬住他的喉结。 一剂药很快就空管,拔出后霍维并未松口,而是扎了第二针,秦泽的呼吸终于是急促了起来,他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伸手要推霍维,却被他死死捏住了肩头的伤口。只要他动,肩膀就会被摁出血来。 “别担心,一剂抗生素加Rush罢了。”霍维终于松开自己咬得牙印,算是极尽温柔地撩拨着秦泽的头发。手指下移,撬开他的唇瓣,摩挲着他的牙齿,“呵,牙长得很性感。” 秦泽只能张开嘴任他摆布,Rush的药效很快,已经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肌肉无力,身上出现持续高热,还伴有恶心。 “霍维……你少说废话……”秦泽龇牙,但起不到任何作用,“你想上就整快点。” “呵。”霍维嘴角噙笑,“没打算上你,但你这么急不可耐的话……跪下。”他声音骤冷。秦泽闻言一怔,很不甘心地跪在了两腿之间。 “你当初从我身边撬走阿尔杰,应该学了不少吧。”霍维捏着他的下颚,压在他的裆下,拉链摩挲着秦泽脸上的伤口,“正好让我检验一下你有没有退步,路西菲尔。” 秦泽紧咬着牙,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拉链,但是被霍维制止了。 “用嘴。”霍维抬脚踩在他腿上的伤口处,皮靴的底部压得伤口生疼。 秦泽缓缓闭上眼睛,用牙齿咬开拉链,瞬间一根硬物就弹在了他的脸上,带着男性独有腥味。他张开嘴,勉强才抵进一个龟头。 “我记得,你在训练营的时候,生理课不是满分吗?”霍维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手指摁住他的脑袋直接猛然一个顶入,让他根本无处可退,“连个深喉都做不了吗?” 秦泽呛得窒息,但是霍维不收手,让他体会这种异物堵在喉中的窒息感,看着氧气慢慢流逝但是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霍维那该死的恶趣味。 终于在他脸色惨白的时候,霍维才松开手,秦泽几乎是立刻将其硬物吐出,连咳几声。 “继续。”霍维手撑着额头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路西菲尔,不要让我失望。” 秦泽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再度舔了上去。 他讨厌霍维的威胁,但是他又无可奈何。这个男人,近乎一直都在折磨他,身心皆是。于回归家族之后将他塞进军事化管理的训练营,于训练结束后开始安排暗杀。数以千万的杀手会以各种形式接近他以及——杀死他。如果他畏缩了,重伤逃回家族,等同于承接家族给的人情——庇护。 所谓人情,是要还的。 但在还之前,他会被霍维狠狠地教训一番。 因为这等同于一次任务失败。 那个男人动用过很多刑罚,秦泽都不清楚他到底在哪学会那么多方法去折磨人。但是现在反观,他将当时受的痛,全都一一还原施加在其他人身上了。 也许外人会觉得Abyss心狠手辣,但在霍维面前不过小巫见大巫。 譬如霍维故意买了一个奴隶服侍他,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半大点的孩子总是很快就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结果在十四岁任务失败的那一个晚上,霍维将他朋友绑在了十字架上,强迫着秦泽去看,看他如何被肢解。 刀从哪里刺进,不会立刻死亡。 霍维就这般在他面前插进了一百二十七刀。 秦泽就看着他的朋友从哀嚎、咒骂、大哭求饶,最终变成毫无生机的人偶,钉死在柱上。血无穷无尽地流至他的脚下,是他化不开的债与罪恶。 “路西菲尔,不要让我失望。”那时候的霍维扶着年幼的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这个人因为你而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太弱了。” 他如同恶魔,在他耳边低语,一遍又一遍讲述这个世界的规矩。 无非就是丛林法则,适者生存。 虽然不想承认,他惧怕他,但是他也想杀了他。
第103章 章一百零三 掌心包裹住囊袋,反复搓揉着。他极力张开嘴,试图将其一整根吞下,但他失败了。呛得他双眼微红也只能吞下一半。 霍维就看着他这般卖力,手指有规律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一声又一声,再这空荡荡地房间里格外刺耳。 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份单调乏味的音律,一个军官正步走入,目光扫向霍维身下的那个男人,又不准痕迹地敬礼递上一份档案。 霍维懒懒地点头示意人退下,接过文件拆开,是一份不厚的文档,他扫视了两眼,抬手抓住秦泽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 “不到一个月时间,惹了不少事。”霍维冷笑,“你忘了哥伦比亚剧院事件后,我说过什么了?” “没忘。”秦泽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Rush的药效。 他现在极度兴奋且敏感,他下体好涨,后面也好痒,他紧咬着下唇,控住自己一波又一波涌上心头的情欲。 “复述。”霍维命令。 秦泽低垂下眉眼,一字不落地背出:“家族为我处理了后续,摆平了各方势力。我要在家族需要的时候做家族的武器,供家族使唤,不再给家族添任何麻烦。” “这些年我也未曾吩咐过你去执行任务,你想去查询你母亲的事,家族也愿意为你开绿灯。”霍维温柔地抚摸他的脸,与他灼热的体温相比,霍维的掌心可谓是一丝冰冷,让他沉溺。 “是不是近两年太过宠你,让你好了伤疤忘了疼?”霍维眸色一凛,“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里吗?” 秦泽咬唇不语。 “我收到你炸了莱文沃思看守所的通知。”霍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教过你,你想要做什么,就要神不知鬼不觉,而不是弄得人尽皆知!”他抬脚踩住秦泽的性器,粗粝的鞋底摩挲着他又痛又爽,“前段时间还将洛伊斯酒店的宴会搅得风生水起,那时没人发现你就算了,但这次塔诺维奇家想问我要个交代。”他抬手毫不费力地掐住他的脖子,“我是该将你送出去,还是保你?” 秦泽连咳两声,没有说话。 霍维觉得无趣地松开手,缓缓闭上了眼睛:“给我趴下,拿教鞭过来。” 秦泽闻言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跑,他才不要挨他的鞭子。 霍维的鞭刑,熟练到出神入化。他不会有一鞭子使得你皮开肉绽,而是击破皮下那层软肉,留下淤血。这样还不行,他还能将每一鞭完好的压上第一次的鞭打,层层叠叠,痛得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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