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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不是没见识过的。 人权,不过是为了谋得钱势之位时的垫脚石罢了,在他们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救王小妮出去之前,也得先保住对方的安危。 林之耀看他垮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见始终斗不过对方,余真咬牙,声音颤抖着,溃不成提道:“我服输了还不行,别这么对她,我全都听你的。” 林之耀走过去,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我,小骗子。” 余真顺着声源,抬了头,与林之耀撞上了视线。 对方的瞳孔很亮,宛如野兽在捕捉猎物时才有的聚精会神,扼的他喉腔紧缩,全身发麻。 “想要我怎样,直说吧。” 余真开门见山的问。 林之耀掐紧了他的齿鄂,用手指揩过他裂开的嘴角,将那块干涸的血渍擦拭了下来,若有所思道:“过几天就是公司的开幕式了,祁宴深肯定会来捣鬼。” “你说你没把资料发全给他,但我信不过你,毕竟你跟祁宴深是一伙的。” 余真蹙了蹙眉头,“我帮不上你什么忙,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 林之耀喟叹:“我们来做个交易。” “到时候祁宴深要是找人来砸场子,你必须得出面帮我指证。” 这回轮到余真脸色白了。 获利的会是林之耀,祁宴深,而他余真不管如何的夹缝生存,下场都只有一个,就是成为这两人河蚌相争的战败品。 过了会儿,他才从思绪中撕扯回来,“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除了放走王小妮以外。” 林之耀往他脸上拍了拍,看起来倒不像是个无利不图的婊子,这心机倒是深,“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要是帮了你,祁宴深指定放不过我。” 他说的有模有样,像是在处理后事,“给我一笔钱,抹除我的户籍,让我和王小妮能安然无恙的去国外生活,我还有个妈,得带着一块。” 也不是什么大事,林之耀向来秉持着做生意人要讲信用的来往守则,他倒也没耍赖的习惯,爽快的答应了余真,“行。” 但下一秒,林之耀为了避免对方耍诈,又开口警告了句,“你要是耍小心思骗我,我自然不会放过你的。” 三天后,发布会日期到了。 林氏集团那家即将上市的分公司被查封了,当场给司法机关的检查员贴了封条。 林家两兄弟以及公司法人一同被带到了检查院。 祁宴深带着他的律师来了,办完手续后,他将那份转让合同扔到了林家兄弟面前,让他们签字。 白纸黑字,确实证据确凿。 但林之耀不认,“这份资料不具有法律效应,是你找人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来的,况且当年那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就过了申述期。” 他还特地把录音笔拿了出来,里面的的确确,播放的是余真的声音。 祁宴深听完后,他眯着眼从容不迫的笑笑,没当一回事,“那我是让谁去偷了,你倒是让那人给我好好讲讲,乱诬陷,我可不认。” 林之耀气了,让人将余真叫了上来,作为证人。 他跟祁宴深对上了眼。 祁宴深此刻指间转了根笔,打量了下他。 余真抿直了唇,忽而生出点绝望感。 林之耀见他迟迟不讲话,呵了声,“你快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眼神沉了下来,盯着桌面看去,“林家两兄弟非法监禁了我半个月,逼着我伪造真相录音,事实上,我并未受到祁宴深的指令,去林家兄弟那里偷过相关证据。” 余真将袖子一扯,把里边触目惊心的伤口露了出来,“在这些天内,我受尽了非人的虐待,他们为了逼我就范,甚至对我使用了暴力。” “.……” 还没等对方说完,林之耀气了,将他的领口拎了起来,狠狠地往面上扇了一下过去,“你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面无表情,用手捂着那张被打到火辣辣的脸。 但不管林之耀怎么指认他,从头到尾他就只有一句话,“我说的都是真的。” …… 因祁宴深手头的证据充足,林家兄弟暂时被扣押带走了。 看到那两道远离的背影,余真眼神发灰,他如释重负的吸了口气,可进了胸腔里的,却只有股血味在弥漫。 他没忘了正事:“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你答应我的……” 还没等他说完,祁宴深眼中噙着笑意,箍紧了他纤细的手腕,轻缓的语调却生出了点阴冷:“我答应过你什么?” 余真愣了,“你说话不算数?” 祁宴深掐过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轻嗤着,“怎么,我可没记得过,我答应过你什么东西。” 对上那张云淡风轻的笑脸,他不由得咬了牙,恨恨道:“你骗我,祁宴深。” 脸蛋两侧给掐出了红印子,祁宴深才将手掌的位置,往下挪了点,抓了他的脖颈往前扯去,“你情我愿的,这不叫骗。” 作者有话说: 前面几章重新理了下,应该算改完了。
第七十七章 宝贝,腿夹紧一点 余真疯了似的挣脱开他的束缚,作势将对方摁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吼道:“你不能这么骗我,我可是拿命在帮你。” 哐当一下,骨骼撞击到坚硬的墙壁上,发出道清脆的响声。 祁宴深身子骨硬朗,感不到些疼感,开始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调侃着,“你不还活着好好的,怎么算拿命。” 清亮的瞳孔一点点的燃上了愤怒之色,他正撞上祁宴深的视线,又被对方反手拦截了腰身,死死制服到了身下。 他混乱的喘着粗气,被气到神志不清,祁宴深低头咬了他的耳根,一副舐犊情深样,“别闹了,你是我的人,帮我做点事怎么了。” 余真气的想哭,但这会儿泪腺却又干又涩,一滴泪都掉不下来。 他哑着嗓子吼祁宴深,第一次在对方面前骂了脏话,“祁宴深,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我不帮畜生做事。” 他也不再装了,没了之前那副乖顺的模样。 祁宴深很轻地在他耳边“嘁”了声,“你还天天被畜生摁到身底下操呢,你是什么玩意,你想的清吗?” 斯文儒雅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被撕破,他听着对方粗鄙的发言,就跟在扯家常一样简单。 经过这段日子的身心摧残,他也对这些人的侮辱倒是自形了免疫系统,没了任何反应。 他头皮发麻,冷声问,“林家兄弟被带走了,那王小妮怎么办?” 祁宴深见他张口闭口就是王小妮,干脆打断了对方的希望,“王小妮,我把她送回夜总会了。” 门外打过来的阴影埋没了余真的脸,他眼中只剩绝望,“祁宴深,你跟她无冤无仇的,不能.......这么对她。” 祁宴深收回了笑容,轻佻地勾了勾唇,故作情深地用指尖摩挲了下他的脸,“我答应你,把她救出来了,但剩下的事,我管不着。” “你要有什么事,冲我来。” 余真扯上他的手臂不撒手,与之争执。 “我说过要对你好了,我不动你。” 听完他的话后,余真开始无望的指责,“你这么利用我,到头来连个承诺,都没法答应我。” 他对上那张芝兰玉树,清风霁月的脸,颤着声线道:“你对我好?你对我好就是一次次的欺骗我,一次次的耍我,一次次的置我于死地想要捉弄我。” 这算哪门子的好。 见他红着眼要落泪了,祁宴深才将唇贴到了他的眼角,吻了吻,将人搂到了怀中禁锢,温着声说话,“好了,你别哭,看了怪让人心疼的。” 余真狠狠地锤着他的胸口,骂道:“你心疼什么,滚开。” 祁宴深扣紧了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将声音冷了下来,“老实点。” 他恍然哭的伤心,溃不成提。 只听到对方说,“我见不得你心里有别人,哪怕是个女人,也不行。” 他啜泣,哽咽着试图妥协,“我不会再去见她,你别把她送回夜总会,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了,你以后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见对方还在为其求情,祁宴深开始跟他算起了账,“要是在作证前,我不找你,你就该为了王小妮,给林家兄弟当证人,背叛我了吧。” 祁宴深再次钳起余真的下巴,对上他哭的通红的眼,轻声唤着,“是不是啊,小真?” 为了周旋于这些混蛋之间活命,他撒过太多次的谎言了。 余真有些麻木。 他哆嗦着唇,崩溃的冷笑,“祁宴深,你算什么东西,还指望我卖命为你做事。” 他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好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什么东西?” 祁宴深扯了扯底下那人的发丝,低头咬了咬他的唇,直到上面的皮都破了,“都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乖,是不是?” 被对方的身子掩在黑暗中,余真吃痛的嘶叫,舔舐着那股浓郁的血锈味,有感而发的咬着字眼说道:“我真恨你,祁宴深.......” “我恨你......” 他呢喃,呼吸忽的变得很重,带了些哭腔,尾音吊的深长,“我真是恨透你了。” 祁宴深不以为然,瞥了他一眼,侃侃而谈:“恨就恨吧,我喜欢我恨你的样子,很可爱。” 他像个死人,没再理祁宴深。 有那一刻,他希望自己去死。 在生下来后,陈晓云不要他,大冬天把他丢在路边,打算冻死的时候。 在余德阳当了他后爸后,三天两头殴打他要钱的时候。 在上了学以后,被陈嘉伟,靳迟,临梓这些人校园霸凌的时候。 还有,呆在祁宴深身边的时候。 像个疯子一样闯进他的生活,美名其曰要来报仇,实际上就是想来睡他侮辱他的混蛋。 没见到王小妮,余真被祁宴深重新带回了家。 “别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我可不欠你。我不关养着你,我还供你爸吃喝嫖赌,真要算,你一辈子都欠我的。” 余真将头侧了过去,闭了闭红肿的眼,被男人刺激的无言以对,“你别总拿我爸说事,你给余德阳钱,又关我什么事。” “不说就不说,脾气还大起来了。” 祁宴深笑,扒了余真的衣服,往床上扔去,跨坐到他的胯骨上。 “起来,给哥操操。” 见对方还是没反应,祁宴深往他的身上的嫩肉拧了两把过去,“真一副婊子样,不给你点好处,不理人是吧。” 余真气急攻心,攥了拳头,往他身上打了去,“祁宴深,我不会再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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