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被框框条条束缚的紧,再加上陈晓云的严加管教,从小到大都基本没什么脾气,性格也软的很,从不向人发火,更别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脏话了。 可自从他遇到这些人后,每天都在降低自己的底线。 见余真还想反抗,祁宴深骨子里的肆虐基因,跟被火点燃了似的,愈发猛烈,想把这人弄哭。 他索性欺身而上,将对方制服的动弹不得。 手臂被祁宴深箍的死紧,往头顶上摁了去。 祁宴深将唇贴了上来,吻了吻他敏感的耳根,哈了口气,凑到耳边的声音,莫名磁性的低沉,“你不是缺钱吗,我给你钱。” “我不要。” 祁宴深笑的意味深长,贱嗖嗖道:“那算了,我白嫖。” “你别碰我。” 他气没消,反而更加旺盛了起来,扭着身子不让对方动。 祁宴深见他还想一脚蹬过来,差点把自己命根子踢了,断子绝孙。 他连忙又钳住了那人的脚腕,开始商量,“我给你钱,你有钱了,不就能去见王小妮了。” 余真忽的大脑空白,被对方的鬼逻辑弄得哑口无言。 他给祁宴深嫖,然后把嫖来的钱,给王小妮。 “有病。” 他骂了句。 祁宴深将他扯了过来,掰弯了腿往身下扣去,“你不乐意?反正到头来都得被我睡。” 余真见对方将裤子的皮带松了,急着把腿并拢了。 “钱,现在就给我。” 他怕对方耍赖,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祁宴深见他还是妥协了,转身将自己衣兜里的钱包,掏了出来。 “里面有三万,跟我做一晚上,就全给你。” 他将手伸了出去,向上掂了掂钱包,可还没摸到,又被对方抓住了手心。 “操完先。” 余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躺了下去,将腿敞了开来。 祁宴深看他终于配合了,将手扶住对方的腰身,往腿上放了去,挺身进了去。 “爽不爽?” 被这么一下疼的,他叫出了声,眼中闪了点泪光,磨牙闷声道:“爽。” 也不知做了多久,从一开始的闷不吭声,到后来的叫声连连,他是真难受。 祁宴深拍了拍他臀部的那两块软肉,眼神连着声音一起暗沉了下来,“别哭了,太干了,插里面出不来了。” 他闷哼了下,也不想哭,可是越做越觉得心里压抑,忍不住想掉眼泪。 祁宴深将肉拧的通红,咬了咬余真的耳根,“腿夹紧一点吧,有点想射了。” 见对方终于要结束了,余真才配合地顶了顶他的胯骨,直到那人从自己身子里抽出来。 他推了推祁宴深,爬过去要拿钱包,又被对方拽着脚踝,拉了回去。 “还没过一晚上呢,你着急什么。” 他是没力气玩了,对方还有精力,折腾的他苦不堪言。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余真见那钱包还在旁边,但屋子的门却锁了,根本出不去。 到底还是被祁宴深耍了一通。 他嘶哑着嗓子叫人,对着门口敲了敲,却始终没人回应。 余真走到窗户边,还没有点想法,发现下边也有人在盯着自己。 这种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控制的感觉,让他发疯。 他将钱包里的钱,一张张地掏了出来,然后撕了个粉碎。 为了这么些钱,被对方没命玩的操了一晚上。 等到中午有人给他送饭的时候,他才借着想去院子里走走的理由,让保姆借了部手机,给祁宴深打电话。 他将姿态放低了下来,语气有点讨好,“能不能别关着我了,我想出去散散步。” 祁宴深冷不丁的问,“还去见王小妮吗?” 他捏紧了手机壳,掌心全是冷汗,定定的说,“不见了。”
第七十八章 逃跑 他打了个哆嗦,在浴缸里泡澡。 也不知在里边泡了多久,只记得醒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头昏脑涨,浑身发热,多半是发烧了。 门被推了进来,祁宴宁过来给他递了杯热水,“喝几口吧,我等会儿再给你量个体温,看烧退下去没。” 他握着杯子,只觉得连手掌心都是烫的,那水刚喝了口下去,喉咙跟淬了火的铁似的,直冒烟,疼涩的难受。 “咳咳。” 余真咳嗽了两声,很快喉腔泛了股浓郁的血锈味,呛的人太阳穴汩汩跳动。 喝不下去。 他将水杯放到了桌面上。 “再喝点吧,我给你拿体温计。” 祁宴宁有点关切的说。 “不用了,我感觉好多了。” 余真拦住祁宴宁的去路,扯了扯他的手臂。 祁宴宁刚一转头,只见余真眼巴巴的望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了?” 恍然,余真开了口,嘶哑着嗓艰涩道:“你帮帮我吧,祁宴宁。” 此话一出,祁宴宁眨巴了下眼,翕张了下唇:“你说。” 他显得有点为难,苍白的面上抽了些苦涩的笑出来,“上次你说,要是我还想走,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祁宴宁愣怔了下,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你确定,都想好了?” 他犹豫,“要是没成功,被我哥重新抓回来了,你又该怎么办?” 大不了搏一搏。 反正他又没少吃过苦头。 像是思考了很久,余真想的脑门都破了,疼的厉害,他回道:“我得走,总不能在这呆一辈子。” 他也得为自己活一次,而不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跟个玩具似的,任由那个男人肆意妄为的糟蹋自己。 祁宴宁眼中闪了点亮光,抓住他的手,“我一定帮你,余真,你得好好的。” 三天后。 祁宴深回的晚,还喝了不少酒,想必是应酬去了。 余真见他回来了,一身酒气,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我给你去煮点醒酒茶吧,你先睡。” 祁宴深听后,笑了笑,那人刚迈着步子走,他就把人立马揪了回去。 他声音有点低哑,显得声线慵懒,语气有点玩味,“不喝,洗澡去。” 祁宴深搂着他,往浴室走去,险些要摔了。 余真不知道他醉没醉,反正身上酒味蛮大,有点熏人。 还没走到浴室,对方那双手掐着自己腰身的手,不安分地往他身上乱摸了去。 像是被烟烫了下,他避之不及的往后躲了下,像极了只受惊的小兽。 正是这下意识的躲避,祁宴深心里不禁搓了火,抓紧了对方的腰身,往墙上撞了去,他将身子压了上来,声音异常的低哑,勾出点玩味的尾音,“都多久了,怎么还是这幅死出样。” 祁宴深嘴角上扬,余真用余光瞄了眼,却见对方的眼底,连半点笑意都看不到。 他习惯性强差人意的抱歉,可到了嘴边,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 倏忽间,一股浓重的酒味,就这么迎面扑了过来,祁宴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吻的很凶,“说不出就别说了,留着去床上说两句别的给我听听。” 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祁宴深将他拦腰扛到了肩上,扔到了床上。 对方的劲太大了,把他耳边的助听器都震掉了。 余真弯腰爬下床去捡,才刚刚爬出去两步,脚踝却又被身后的人扣住了,死死抓着不放。 “别捡了,在地上蹭一身灰,你要扫谁的兴。” 他沉沉的将头垂了下来,低着下巴将上身的衣服咬到了嘴里,不敢再有所动静。 …… 一喝酒,这人就跟发了疯似的,什么玩意都往他身上使。 半夜,他疼的有点睡不着,起身走向柜子,从里边随便捏了只药膏出来,然后找了个有光的地方,往能看见伤口的位置,胡乱抹了去。 祁宴深醒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发现人不见了。 他起身,捏了捏山根,缓解了下倦怠之意。 往屋内扫了两圈,仍旧没找到自己想看见的人影后,他走到桌前,将上边的水果刀往手里握了去,眼神阴鸷了几分下来。 楼下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 余真满脸冒了冷汗,身上的衣服半挂着,也没脱完,他一边擦药,一边扯着凌乱的衣服,看着有点狼狈。 还没等将药膏挤完,他恍惚,好像听到了阵脚步声。 他停下动作,连忙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上去,将门打了开来。 两人撞了个面对面。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余真有点抱怨的呢喃,面上的汗珠直往下掉,他眼眶红红的,看着有点委屈。 祁宴深盯着底下那张拧巴小脸,将话噎住了,刚刚还有点凶的表情,忽的轮转了番,他抽了抽嘴角,有点干涩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人不见了呢,下来找找看。” 他边说,边将藏在身后的刀往袖子里掖了进去,直到看不到刀柄了为止。 余真身子虚,容易出冷汗,刚刚才抹的药,这会儿又跟汗糊在了一块,惹的他疼痒无比,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往伤口里不停地钻。 祁宴深问他,“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楼下洗手间干嘛?” 余真有点烦躁,但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这人一喝酒就发疯,着实是忘了自己干了什么事。 他将袖子扯了开来,指了指垃圾桶内的药膏,有气无力的回道:“我来抹药,在房间怕吵到你,就来楼下了。” 关心的话语未出,祁宴深笑了下,抽了只空闲的手要抱他,“没事就好,回去躺着吧,哥不抱着你,都睡不着了。” 身上的伤火辣辣的疼,被对方这么一没轻没重的碰了下,他跟被烙铁烫了下一样,急着要把对方这个祸害,从自己身边推开。 哐当一声。 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啥了。 他没敢往下看,因为这东西是从祁宴深身上落下来的。 还没等对方问些什么,祁宴深早就找好了理由,“我刚削水果呢,看你人不见了,急着下来找,插兜里忘拿出来了。” 祁宴深一脚踩到地上那把刀上,这拙劣的举动,没能让余真信了他半分。 鼻间泌了些冷汗出来,余真没敢擦,总觉得有股凉嗖嗖的劲,在往骨骼的缝隙里钻,阴瘆的让人发抖。 过了会儿,他才应了句,“哦。” 祁宴深将刀踢到了角落,看他脸发白的厉害,语气不禁轻佻了起来,开玩笑,“哥又不是拿把刀,想过来杀了你,别往心里头去。” 话语一出,余真的身子跟着瞳孔一起颤了下,僵在了原地。 “……” 为了缓和气氛,祁宴深作为安抚,又往他脸上啄了下:“吓到你了吧,那给我们小真赔个不是,好不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2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