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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粗粝的流苏片叶急速扫过翕张的穴眼,白软圆润的肥屁股几乎瞬间浮起淡淡粉印。其实散鞭抽穴的疼痛度不高,但淫虐面积大,滑腻发情的后穴被抽得瘙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有粗大鸡巴堵进去止痒。 “啊呜呜呜……不要打!”长发美人难受得在原地蹭屁股,桃花眼雾蒙蒙地瞪男人,结果很快又被一鞭子精准抽到骚屁眼,“啊啊!!宋江辙!!你敢呜呜……嗯啊啊啊啊!” 散鞭如雷霆暴雨般噼里啪啦接连落下,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米开外,单手插兜,只用一根简单的鞭子就将骚屁股抽得颤颤巍巍哭叫不止。 被牢牢固定住的骚穴逃不掉,只能凄凄惨惨承受主人粗暴的淫刑,又痛又痒地分泌出香甜湿滑的骚水,把半个屁股和皮椅都浸润得透湿。 “不要、不要打!啊啊啊屁眼烂了!嗯嗯……”岑不迟拼命摇头,满脸泪痕,汗湿的小撮卷发贴在昳丽面颊上,眼神失焦而惊慌失措,“好痒呜呜呜啊!!要射!好想……啊啊!!” 可惜这快感上不去下不来,将人吊在半空扑棱小腿,最后那鞭子频率终于慢下来时,长发美人已然被情欲折磨得奄奄一息,靠在椅背上失神地哭喘呻吟。 “想被口交?”男人拎着湿漉漉沾满淫液的散鞭,俯视着皮椅上的骚狗沉声问,“想射精?” 岑不迟委屈地小声抽泣,偏过头去不理人。 宋江辙表情很淡:“小骚货又不长记性,不听话的狗是得不到主人垂怜的。” 岑不迟闻言气得扭屁股,又有点不明所以的紧张害怕,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我才不是骚货,也不是你的狗!你才是胡作非为的大淫棍……啊!!” 散鞭破空声在寂静的房间响起,骚屄又被抽得一哆嗦,淫水四溅。 “骚狗,认清形势。”男人语气冷峻下来,强烈压迫感伴随寒意缓缓压制住整间书房,“从踏入书房开始,你已经被彻底剥夺身体掌控权了。” 他将散鞭随手往木地板上一扔,不紧不慢地抬步走到长发美人跟前,将滚轮皮椅原地转了半圈。 轮子咕噜噜响,被五花大绑拘束在皮椅上的人被轻而易举摆弄到背对男人的角度,泣声战栗起来:“干、干什么你……” “你的所有权利属于主人。”男人温热的吐息缓缓落在红润耳根,岑不迟单薄的白T被大手蛮横而慢条斯理地掀起来,露出覆着薄肌的敏感胸腹,“主人打你,骚狗要感激。主人肏你,骚狗就要撅着屁股乖乖献上屄。” “呜嗯!……”奶头被人凶狠掐住拉扯,冷空气下迅速红肿起来,岑不迟被羞辱地浑身发抖,骚逼忍不住涌出一股淫液,“啊!嗯嗯不要……” 一对吸乳器突然被扣在娇嫩的小乳尖上,空气被缓缓抽走,真空下奶头被粗暴地吸大凸起,成了两颗通红的葡萄。 “好不好看?”宋江辙强硬地扳过长发美人侧脸,一边舔舐吸吮敏感的耳廓,手掌一边缓慢下移勒住他脖颈,“嗯?骚狗喜不喜欢大奶头?” “唔嗯!不、不喜欢呜……”奶头肿胀酸麻,岑不迟吓得呜咽发抖,一截耳廓又叫人吮来舔去,想喘息喉结却被虎口结结实实卡住呼吸不畅,“呜呜……嗯啊!走开、啊……会坏掉的!!” 舌头肆无忌惮侵犯被钉住的耳轮,岑不迟感觉自己像被圈养的猎物,任由虎视眈眈的强大野兽摆弄来摆弄去,偏偏又莫名其妙爽得骚水直流—— 太羞耻了。 被人狠狠羞辱还会发情。 岑不迟鸡巴肿胀发酸,前列腺液汩汩从直挺挺的龟头里往外吐,气得发懵:“滚开呜呜!啊啊……奶头好涨!嗯啊……不是骚货呜呜……” “骚狗听好,主人只说一遍。”宋江辙根本不理会某人自欺自瞒的喃喃自语,只是似笑非笑地冷冷打断,“获得我允许之前,不许射精,不许站立,不许穿内裤。” “呜呜……”长发美人脸颊通红,被露骨色情的规矩训斥得鸡巴直抖,“有病……” “想排泄,先求我。”男人嗓音强硬冷峻,不容置喙的松香将人彻底笼罩着,“虽然你是新手,但犯错一样会受罚。宝贝,没有安全词——”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啊呜!”男人话音刚落,岑不迟就浑身颤抖,竟然瞬间哭喘淫叫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精断断续续洒在黑色皮椅上,还在往地板上流,“呜呜射了……” 长发美人白眼翻起,被绑着的屁股无意识扭晃挺动,酸爽得口水直流。 宋江辙顿住:“射了?” 岑不迟还沉浸在灭顶的快感里,啜泣着没说话,直到刚刚射完的鸡巴被人粗暴地撸动两下—— 男人手掌还握着人脖颈,语气冷沉地收紧力道:“还记得刚刚主人的话吗。自己说,错在哪里?” 脆弱的马眼被人再次重重摩擦,尖酸发麻,岑不迟忍不住难耐地扑腾小腿艰难浪叫:“别碰鸡巴啊啊!轻点啊呜……受不了了……啊啊!!” 窒息和快感一同汹涌而至,长发美人意识昏沉地眼泪横流,脸颊通红,最后求饶般呜呜咽咽流口水:“不、不许射精……松手呜呜呜……” “嗯。”男人面无表情地松开他脖颈,淡淡道,“管不住鸡巴,主人帮你。”
第21章 这人玩脏的 岑不迟来的时候已接近晚上九点,被横七竖八一通折腾完都深更半夜了。 简约厚重的窗帘将灯光牢牢锁在室内,不时传出金属碰撞和男人呜咽的声音。 长发美人被迫侧躺在次卧柔软的大床上,双腕和脚踝被皮质拷圈牢牢锁在一起,与从床头延伸过来的铁链相接,将活动范围严格限制在了卧室内。 光裸的长腿交叠紧并,只穿着紧绷的白袜。 圆润挺翘的肥屁股被包裹上冰凉硬质的贞操裤,粗大狰狞的假鸡巴堵进湿软滑腻的骚穴里,把岑不迟窄小紧致的肠道撑得泥泞不堪,顶得他不断难耐挺身呻吟。 骚屁眼早就被打得红肿斑驳,宋江辙只需要三根手指就能把这只屁股淫亵得哀声浪叫,更何况这根份量不输男人的按摩棒,直捣结肠口,又酸又涨,深插在扭来扭去的淫荡屁股里。 肉棒想再次勃起,然而贞操裤前端却箍紧茎身无法动弹,马眼被橡胶粒精准塞住完全射不出来,只能将重复涌起的性欲蛮横粗暴地塞回去。 按照宋总的解释,这是谅在岑某人初临寒舍,先最温和的管教方式招待他。 至于岑老板违背命令敢逃跑的壮举,来日方长。 岑不迟奶头还肿大着,虽然刚刚射过,但完全属于低潮射精,饥渴的身体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变本加厉地骚浪发情。 宋江辙蹲在背后给他戴上眼罩,又调整了下堵塞口腔的口枷位置,最后大掌探入白T将红通通的乳头狠狠一拧。 “唔嗯!!”岑不迟敏感地蜷缩起来,眼泪湿漉漉地沾在眼罩上,一片漆黑冰凉,“呜呜……” 他完全不知道男人下一步会触碰哪里,屁股里还插着硬邦邦的粗大鸡巴,只能拼命无助地呜咽挣动来表达抗议,渴求男人抓不到自己的敏感点。 却全然不知道被绑成一条,嫩白纤细的腰肢在不蔽体的t恤下若隐若现,肥屁股高耸颤抖的可怜样子有多涩情多淫荡。 宋江辙眼神晦暗地凝视这条野性难驯的骚狗,忍不住憋得额角青筋暴起。 男人裤裆早就鼓胀,性欲强烈的大鸡巴硬热得快要爆炸。 但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下床,“啪”得关上了次卧的灯。 “晚安。”男人淡淡道,“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屋内彻底陷入寂静和黑沉,关门声伴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砰”一声响起。 宋江辙离开了。 这个蛮不讲理的猎人并非拥有丰厚同情心,而是具有足够的耐心—— 让猎物终有一天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 不过岑不迟一无所知。 男人前脚刚走,长发美人的身体就精疲力尽地松弛下来,酸软瘫在柔软的大床里动弹不得。 尽管按摩棒还顶着结肠口蠢蠢欲动,但好在只要岑不迟安安分分躺着,再欲求不满也能勉强忍受。 腮帮子被撑得难受。 他呜呜咽咽了一声,刚开始还想着用舌头把口枷顶走,最后自暴自弃地蜷缩起来安静流眼泪。 这是宋江辙第二次放置他了。 把他关在黑暗寂静的地方,约束行动、刺激情欲,不知道时间的流动又偏偏难以安睡。 本来还以为这个傻逼真的不敢对他动手动脚,结果大摇大摆自己送上门被玩成这样。 宋江辙指不定现在就在隔壁偷着乐笑话他!!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直到男人绑着他立规矩的那一刻,岑不迟才终于彻底意识到宋江辙不是在玩重口情趣,而是真的想把他驯养成只会求欢、被操得满地乱爬的狗。 之前在酒店厕所,宋江辙逼着他喊主人他就顺嘴喊了,反正总比被继续掐着鸡巴强。 但这回岑不迟是真不敢再顺着男人的骚话往下说了。 妈的。 这人玩脏的。 别人搞黄色,他搞精神污染。 岑老板一边委委屈屈害怕,一边忍不住愤愤吐槽苦中作乐。 结果还没等岑某人再碎碎念,一阵强烈的电流忽然从骚屄里蹿过,将整个人电得一麻—— “唔嗯?!”岑不迟手腕被锁着挣不开,又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吓得浑身一哆嗦,然而下一秒那根安静埋在体内的假鸡巴就开始疯狂凶猛地震动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嗯!!”长发美人被刺激得发抖,口水打湿床单往下流,也蜷不住双腿了,崩溃地扑腾抖腰满床打滚,“唔唔!!” 柔软的肠壁裹着按摩棒抽搐,自动伸缩旋转的机器甚至开始发热,在湿屄里一通狂搅猛干,把布满敏感神经的骚点电得哆哆嗦嗦流水。 连结肠口也被轻而易举破开,淫水四溅,被疯狂的打桩机器搅成白沫。 “唔唔嗯!!”岑不迟快被逼疯了,骚穴爽得连连高潮,鸡巴又被紧箍连勃起都困难。灭顶恐怖的快感完全找不到发泄口,被拘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爽得他白眼乱翻,口水直流地娇喘浪叫。 一截艳红的软舌从口枷孔洞里伸出来,眼泪都快流干了。 却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他难受得在床上滚来滚去,蜷缩起来又挺腰舒展,终于明白宋江辙临走前那句“好好享受”是什么意思了。 简直惨绝人寰毫无人性!! 岑不迟呜咽着蹭动枕头被子,在意识昏迷前可怜兮兮又恶狠狠地想—— 明天必刀宋江辙。 老狗比。
第22章 这是奖励 第二天是周六,打工人宋总不用早起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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