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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方面来说,宋江辙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伴侣。 他会健身,胸肌腹肌结实饱满;他也会给性伴侣绝佳的做爱体验——此处岑老板默默画上一个问号。 而同时,宋总也会一大早起床给小狗准备丰盛的早餐,然后再亲密地叫醒小狗—— 具体表现为,宋某人七点半起床,洗漱完慢条斯理准备好蔬菜和鸡胸肉,把面包烤上,然后又闲庭信步般推开了次卧房门。 长发美人发丝凌乱地昏睡在软绵绵的枕头里,赤裸的双腿蜷缩着,脸上沾满泪痕。 被子可怜巴巴窝在床脚,造型奇模怪样,惹人发笑。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柔软地毯上,鸟雀叽叽喳喳鸣叫。 怎么看都是小情侣清晨见面,会给彼此一个吻的甜蜜场景。 然而宋江辙只是站在门口欣赏了半晌,然后走到床边拽着锁链将人粗暴地一把扯过来。 岑不迟被大力摩擦声惊醒,迷迷瞪瞪睁眼,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还干涩发酸。 “唔唔?”嗓子都是沙哑的,费劲发出一点试探的咕哝声。 下一秒,他却惊觉被突然拽扯到床沿,长发顺着床单往下滑落,整个头都悬空在床外—— “唔嗯!!”一根硬热的狰狞鸡巴轻而易举插入了口腔。 男人双腿微微岔开解开裤链,单手托着岑不迟悬空的后脑勺,大鸡巴一路挤开湿滑柔软的舌头怼进了他咽喉。 “呜嗯!!呜呜……”被中空口枷撑开的温热口腔毫无还手之力,被迫包裹着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连连作呕,几乎窒息。 岑不迟刚醒来就遭此酷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能迷迷糊糊地下意识挺腰扭屁股,把床铺折腾得砰砰响。 然而脑袋却始终被牢固把控在宋江辙手里,那根大鸡巴开始在口腔缓慢抽插起来。 宋江辙被窄小紧致的嘴巴吸吮着,那根舌头到处无助乱窜往茎身上乱舔,爽得抽气粗喘。 “舌后放平,用腹部呼吸。”男人声音低哑,每次重新插入都会往狭小咽喉深深一顶,生理反射的收缩把他夹得青筋暴起,粗大龟头又肿胀一圈。 “呜呜!!”长发美人痛苦呻吟,疯狂分泌的唾液抽抽噎噎从嘴角流出。 他完全没做过处于绝对弱势的深喉,吓得半死,百般不情愿也只能努力放松喉管、平复呼吸,用唾液润滑嗓子。 最后那根鸡巴终于深深顶入紧致湿润的咽喉。 “操。”宋江辙难得爆粗,龟头敏感的神经被收缩的喉部肌肉不断按摩,性快感一路顺着直冲脑门,刺激得男人在喉管深深抽插起来。 岑不迟被塞得翻白眼,呼吸困难,但已经完全出不了声,只能浑身摊平任由那根火热性器在口腔里肆意捣弄。 “好爽。”男人居高临下地使用这张唇色艳红、大大撑开的嘴,粗喘着低声羞辱岑不迟,“骚狗怎么这么会吸?嗯?天生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吧?” 岑不迟喉管战栗着狠狠一缩,把人夹得差点射出来。 “被夸奖了很开心?”宋江辙眼神发狠恶劣,忍不住摁紧长发美人后脑勺最后冲刺般狂插猛干,边操边哑着嗓子质问,“是不是骚狗?是不是?怎么这么淫荡?” 岑不迟神情恍惚里被人骂得淫水直流,唾液却伴随着难以抗拒的羞愤艰难溢出。 最终长发美人猛地窒息作呕,喉部肌肉剧烈收缩,把胀大的紫黑龟头吸得一麻—— 大鸡巴抖了两下,射出一股强劲浓精,尽数灌进了咽喉深处。 宋江辙喘了两声,耳根发红,从口腔里退出来给人解下口枷。 岑不迟被射了一嘴,神色发懵地被男人捞起来抱住,呛咳得眼泪横流。 来不及吞咽的白精从唇舌里溢出来,沾在红润嘴唇上,可怜得像只惨遭虐待的小狗。 人都傻了。 吞完腥膻的精液后觉得彻底生无可恋。 欺负完小奴隶的宋总餍足抱住人亲了亲泛红的鼻尖,温声:“主人的东西好不好吃?这是奖励,怎么委屈成这样。” 岑不迟嗓子疼眼睛疼浑身疼,完全不想理他了。
第23章 你人还怪好嘞 岑不迟昨晚被折腾得半死不活,今天一大早又被粗暴弄醒射了一口精液,在男人怀里抽抽噎噎咳了半天才回过神。 大部分精液已经咽下去了。 宋江辙把黑色眼罩摘下来,在迷糊美人睁开眼之前飞快将人双眼捂上,低声靠近:“慢慢睁开,适应光线。” “?”岑不迟耷拉着湿润的桃花眼,晕乎乎靠在男人硬邦邦的肩膀上,心里暗暗冷笑—— 你人还怪好嘞。 主要是嗓子哑,不然高低给你整个舌战群儒。 不过当重见光明,触及到近在咫尺的侵略性眼神时,岑某人还是很识好歹地缩了缩脑袋。 手腕脚腕还挂着沉甸甸哗啦啦的铁链,屁股还掌控在宋恶霸手里。再坚贞不屈如岑不迟也不由斟酌了一下措辞。 最后顶着男人深邃的视线,长发美人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委屈巴巴的:“衣冠禽兽!” ——可惜嗓子还是沙哑的。又狼狈又可怜,没有任何威慑力。 宋江辙不仅欣然应下,还不容抗拒地揉了揉他乱糟糟的脑袋,温声:“嗯。衣冠禽兽去做早餐,自己乖乖洗漱好不好?” 岑不迟努力耸肩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哀怨盯着男人没说话。 宋总当他默许了,单手扳过岑不迟肩膀,凑到人背后将锁紧两只手腕的环扣打开,又将人放倒在床铺上解开脚踝之间的环扣。 于是被囚禁了一晚上的小狗获得了短暂自由。只是手腕脚踝的铁链仍然牵系着床头,将岑不迟活动范围牢牢限制在了次卧内。 在岑老板一骨碌坐起来之前,宋总慢条斯理地温声道:“从现在开始到早饭结束,主人允许小骚狗站立行走。” “!”岑不迟差点浑身一软又趴下去。 “我靠?”小骚狗生无可恋地想起来昨晚那些破规矩,压着嗓子也要表示抗议,“那吃完早饭我就只能爬行了?!” 男人不置可否地站起来,出门准备早饭去了,徒留岑老板坐在床上发愁—— 这不行啊! 爬着爬着就真成小狗了! 长发美人扒拉了一下头发,被嘴里腥味熏得难受,于是歪歪扭扭下床干脆先去洗漱。 洗手台上有崭新的洗漱用品。 很难不怀疑宋总是不是早有预谋。 岑不迟边刷牙边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眼尾泛红、嘴唇红肿,皱巴巴的t恤松松垮垮挂在上半身,勉强遮住包裹白软屁股的黑色贞操裤。 好骚。 完全就是一只淫荡有主的小狗模样。 好离谱,难怪宋江辙天天一幅色眯眯的表情。 岑不迟心不在焉地洗漱完,提溜着铁链子往柔软大床上一摊。 落地窗帘不知何时被人拉开了,屋外光线敞亮,落地玻璃正对着小独栋后花园。 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岑不迟眉眼哀愁地翻了个身,开始计算破窗求救的微弱可能性。 这很难说。除非有热心路人光临宋总的私人后花园,不然谁知道冠冕堂皇的宋大总裁还金屋藏娇啊!! ……啊不是,应该说囚禁良民!! 正当某人分析腕上铁链的制作工艺时,脚步声哒哒由远及近响起。 宋总端着热腾腾的三明治和焦香鸡胸肉进来了。 “来吃早饭。”男人把盘子放在床边小方桌上,摆好餐具,“以后我会负责你的一日三餐。” 岑不迟抬眼瞥到寡淡的健康餐,逆反心理顿时上来,打了个滚不想起来,小声嘀嘀咕咕:“宋江辙,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放我走,我给你找十几个sub,天天跪在你脚边学狗叫行不行?”
第24章 至高无上 宋江辙垂眼看着床上摊平的人,闻言神色淡下来,平静重复——“过来吃饭。” 岑不迟完全没意识到危险,见他没反应又睁着一只眼去悄悄窥探敌情:“那这样,早餐丰盛一点啊啊啊啊啊!!!” 屁股里堵塞着的粗大按摩棒毫无预兆地震动抽插起来,强烈电流一阵阵顺着肠壁往上蹿,把人刺激得浑身一颤:“啊啊啊啊好快!!电死了啊啊呜呜!!快、停下、啊啊骚屄要被插烂了呜呜呜呜!!” 昨晚的淫刑再次上演,那根假鸡巴不知疲倦地在后穴里狂插猛干,把穴肉搅得淫水直流,狰狞龟头顶着结肠口极速冲刺,岑不迟感觉下体快被贞操裤顶穿了,崩溃无助地捂住屁股淫叫。 可惜就算手脚自由,皮质贞操裤却完全隔绝了他接触敏感点的可能性,只能任由眼泪和唾液胡乱流淌,在床上翻腾打滚。 “被、被顶到骚点了啊啊啊啊啊!!啊呜……慢、慢点受不了了!!”那假鸡巴简直一通乱捣,把敏感淫荡的前列腺戳得抽搐酸麻,快感直冲脑门,可惜小肉棒又被拘束着硬不起来。 最可怕的是昨晚喝过水,一直没排泄,此刻膀胱里竟然涌出一股可怕的尿意—— 岑不迟双腿颤栗,跌跌撞撞撑起来爬向床边神色冷漠的罪魁祸首,哭叫着扒拉他衬衫:“要尿了!!宋江辙!!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插了!!想射呜呜呜……会坏掉的!!” 宋江辙将骨节绷紧的葱白手指从衬衫上一点一点扒下来,冷着脸沉声问:“吃不吃早饭?” 这男人简直变脸大师,刚刚深喉完还温柔得不行,现在又冷气乱冒像个恶魔。 岑不迟被憋尿的感觉刺激得害怕,无助地揉按着鸡巴和骚穴外的坚硬皮革呜咽:“我吃!我吃呜呜呜!啊啊啊电!!要被操死了啊啊!!我吃饭……” 宋江辙居高临下扳住某人湿漉漉的脸,端详了片刻才收手,从旁边抽屉里取出一只皮鞭—— 不知道别墅到底有多少角落藏着这些情趣道具。 “自己把眼罩带上。”男人将黑漆皮鞭握在掌心压弯又释放,淡淡命令。 “嗯啊!!”岑不迟被插得仰头呻吟,闻言看着那只皮鞭犹豫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就被那只急速卷来的长鞭抽中了大腿肉,“啊!!呜呜疼……” 被抽中的印记起初泛青,然而很快就渗出血色,在白嫩的大腿上赫然显眼。 岑不迟不敢犹豫了,费劲眨开泪水从床上摸到眼罩,哆嗦着戴好。 世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自己把t恤提起来,露出乳头,挺胸。”低沉冷峻的嗓音从不远处响起。 空气静得只剩粗喘抽泣和啪叽啪叽的水声。 岑不迟难耐地扭着屁股掀起t恤,把白皙柔韧的胸腹完全暴露在宋恶霸面前:“好了……啊呜!!” 那道鞭子精准地劈空抽中肿如葡萄的艳红奶头,把人疼得下意识蜷缩起来。 “不要乱动。”男人话音刚落,皮鞭又是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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