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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到门边,就又看到秦斯郁回来了。 他顿在原地,觉得刚才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若是秦斯郁真的对他没有兴趣,哪里会三年的时间都用他的照片纾解,而不是去找个床伴。 以他的姿色,财力,稍稍勾勾手指,就会有一大把比江与诺长得好看,性子比江与诺讨喜的人主动凑上去。 他刚才看到秦斯郁偷拍了那么多他的照片,只是觉得他变态,现在细想来,他觉得秦斯郁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变态。 秦斯郁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手里似乎拿着管药膏,他拧开瓶盖,抬眼看过来,“要我过来抱你吗?” 他眉眼弯着,分明是在笑,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喙,叫人听不出半点温柔。 江与诺挪步过去,人还没坐到身侧的沙发上,腰就被揽住,往他的怀里勾了去。 他又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了下去,这次更屈辱,他趴在了秦斯郁的大腿上。 尾椎骨上传来酥麻痒意,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他感觉到腰上束缚一松,他裤子又被扒了。 冰凉的药膏涂在上面,意识到秦斯郁在做什么后,江与诺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他心里有一万句骂人的话,话堵在喉咙口又咽了下去。 骂秦斯郁是无济于事的,那样只会让他更兴奋,更想方设法的折磨他。 他咬了咬牙,手死死抓着他的腿,把秦斯郁大腿都掐出了道红印,强忍着憋屈道,“我……我自己来。” 秦斯郁没理他,在红肿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他整个人都麻了! “秦斯郁!你特么的有病吗!” 秦斯郁动作温柔的抚着他的背安抚他,“乖一点,我给你涂药。”他又轻轻吹了口气,“都红肿了……” 提起这个就来气,他现在温柔的语气,搞得好像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江与诺翻不过身来,直接一拳朝着他的腹部打了过去,“你特么的少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这个样子怪谁!怪谁!” 秦斯郁揽着他的腰,把人翻了过来,按到了怀里,讨好般在他的唇上啄了啄,“怪我。” 他顿时愣住了,有一种情人间打情骂俏的既视感。 这不该是出现在他和秦斯郁之间的,他挣扎开来,一把推开秦斯郁,踉跄了两步勉强站稳,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 江与诺日常就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副小猫炸毛的模样…… 他的诸多模样,秦斯郁都见过,都喜欢的不得了。 秦斯郁望着他,勾了勾唇—— 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他在床上的模样。 他倚靠在栏杆上,往下看去,是一片新种植的玫瑰,枝叶并不算茂盛,若不是看到了枝头上的小骨朵,他还以为是一片杂草。 秦斯郁从后面搂着他的腰肢,头轻轻靠在他的脖颈上,呼出的热气萦绕在耳畔,酥麻的痒意让他身形一僵,“喜欢吗?我特意让人从万平市运过来的,再过几个月,就开花了……” 湿濡的触感从脖颈传来,一路向上蔓延,直至耳垂。 牙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敏感点,江与诺难耐的咬了咬唇,伸手把人推开,“我去洗澡。” 他不像是秦斯郁,整天拿着个电脑,处理处理文件就行了,他明天还要挤地铁去上班。 这里地处市中心,比他之前租住的房子要近些,但市中心的地铁最挤了,他有幸坐过榕城横跨市中心那条一号线,拿着圆滚的鸡蛋上去,下来的时候鸡蛋都挤成了蛋饼。 江与诺走进浴室,门还没关上,秦斯郁就挤了进来。 他抱着胸靠在墙上,冷眼看着挤进来的人。 秦斯郁手里拿着两套睡衣,朝他扬了扬,“一起洗。” “出去。”他冷着眼,不由分说的语气。 秦斯郁想去摸摸他的脸,被后者一巴掌拍开,他也不恼,长腿一步贴上去,死皮赖脸的贴着他的腰,“只是单纯的洗澡。” 江与诺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秦斯郁揉着他后腰,没揉几下,江与诺身子就软了,虚弱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特么的秦斯郁……” 他贴着他的耳边,丝毫不脸红的说着不要脸的话,“你那里都红肿了,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江与诺猛地推开他,气息不匀的靠在大理石洗漱台上,“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秦斯郁转身把衣服挂在衣架上,伸手开始解开衬衫,“是,怪我,所以我来帮你洗。” 让他出去是做不到了,江与诺被气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发狠的瞪了他几眼,徒自拿着花洒试水温。 反正浴室这么大,他三两下洗完就出去,他紧贴着角落的位置,胡乱的把沐浴露挤在手上,一股熟悉的味道窜入鼻尖。 恬淡的奶香味,跟他上大学期间用的那款沐浴露很像。 手心里的沐浴露淅淅沥沥的从指缝漏下去,手下一只手轻轻覆了上去,接住他漏下的沐浴露,在他的掌心里打着转,“我还是喜欢你身上原来的味道。”
第22章 你是畜生吗 江与诺自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身子娇养长大,养出了不少毛病,比如他的皮肤极其容易过敏。 家里有钱的时候,用的沐浴露,洗面奶一类的,都是专门定制的。 后来他家里破败了,欠了一屁股的债,他哪里有闲钱去买那昂贵的沐浴露,用着最便宜的沐浴露,结果过敏了。 他没办法,一边吃着过敏药,一边在网上查沐浴露的成分,查找过敏原。 直到有次,他无意间用了室友的沐浴露,意外的发现竟然没有过敏。 他室友本来就嫌弃那个沐浴露的味道,闻着娘们唧唧的,江与诺问了一嘴,他当即把家里他姐快放过期的沐浴露全给江与诺了。 后来他一查,价格不算贵,是个国外的牌子,就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后来有了闲钱,他去医院做了检查,查出了真正的过敏原,在买沐浴露的时候留心些,避开了那几样会过敏的成分,就把那款沐浴露给换了。 江与诺并不喜欢那个味道,秦斯郁总会在他洗完澡的时候,扒开他的衣服,像个狗一样嗅他身上的味道,惹得他不胜烦躁。 他稍一愣神,秦斯郁就凑过去,顺势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紧紧贴了上去。 赤裸相对,身体格外敏感,他自然感受到了后腰抵着的东西,强忍着怒气,“放开。” 秦斯郁吻着他的耳垂,压低的嗓音含着浓郁的欲色,“我不动,就贴贴。” 江与诺在心里冷笑,这句话哄骗小姑娘的那句,我不进去,就蹭蹭有什么区别。 “我贴你妹!” 江与诺扳着花洒开光,往旁边一扭,温热的水直接变成冷水,直接朝着秦斯郁洒过去。 他关了水,转身去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秦斯郁擦了把脸上的水,看着他的背影轻笑,“真是狠心呢。” 江与诺系好腰带,不自觉的挠了挠脖子,越挠越痒。 他撸起袖子,往手臂上一看,红了一片,满是斑驳的红点。 又过敏了…… 他无奈地扶额,去楼下接了杯热水喝。 喝完水往楼上走,秦斯郁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迎面挡在他面前,兜头把毛巾罩在了他的头上,动作轻柔的给他擦头发。 趁着擦头发,他被蒙住眼的间隙,秦斯郁自然没错过亲吻他露出来的红唇。 亲着有点烫。 秦斯郁这才发现不对劲,把毛巾拿下来,发现他白皙的脸上,往下一看,脖子上满是密麻的红斑。 “怎么了?”他手轻轻抚上脖子,江与诺拍开他的手,冷淡说了句,“过敏了。” 秦斯郁走在后面,自然不会是因为被他亲了一下就过敏,他想到浴室里的沐浴露。 江与诺又进了浴室,实在是太痒了,他浑身都痒得不行。 冷水从头顶浇下,他浑身都冷的直哆嗦,单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秦斯郁拿着药膏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稍稍压制下不可控的欲念,拿着药膏走过去,伸手把冷水关了。 “忍一下,我给你涂药。” 秦斯郁单膝点地,跪在他的脚下,仰头去给他涂抹大腿上的药膏,涂完了下面,又坐到他旁边,挤了点药膏在手上,凑过去抹在他的脖子上,一圈一圈的打转抹匀。 脖子那处敏感,特别是他的指腹擦过喉结时,江与诺的身体不自然的有了反应。 他攥住秦斯郁的手,伸手把药膏从他手里夺了过来,“我自己来。” 秦斯郁被他攥着手,眼神微微一暗。 刚刚被江与诺攥着手,他有点兴奋。 涂完了药,江与诺就裹进被窝里睡了,被子缩成一团,丁点没给秦斯郁留。 秦斯郁上床,撑着头看着身侧裹着的一团,手顺着被子往下,找准位置,拍了拍他的屁股,“把头露出来。” 江与诺没动,秦斯郁叹了口气,开始数数,“一,二……” 他没数到三,就徒自掀开了被子,然后翻身挤了进去,把人揽到了怀里。 “不然还是用你那个橘子味的吧……” 他叼起脖子间的软肉,品尝食物似的在嘴里吮了吮,“只要是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欢。” 江与诺往角落里缩,他一动,腰上的手就随着收紧。 推也推不动,赶也赶不走。 “你能往旁边挪点吗?热。” 秦斯郁不要脸的贴上去,“热吗?”他朝着江与诺耳边吹气,低语道,“我觉得刚刚好。” 江与诺忍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写着忍字。 若是单纯睡觉,抱就抱着,他还是可以忍的。 但秦斯郁向来控制不住自己,他也根本没想过控制。 没睡一会儿,身侧的人就开始动了。 江与诺真没工夫跟他折腾,认命的咬了咬牙,把衣袍一解,“快点。” “快不了,你帮帮我。” 秦斯郁握着他的手腕,意识到要做什么后,江与诺腾地一下就甩开了,“秦斯郁,你特么的……”他简直都想不到词来形容,“你是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生吗?” 秦斯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忍了三年,日日夜夜对着满墙的照片宣泄,好不容易找到人了,他哪里忍得住。 他把人扯了过来,一个翻身压在身下,指腹摩挲着他的双唇,“畜生?”秦斯郁一双眼睛犹如猎人盯着猎物般,锐利灼热的盯着他,他忽然勾唇冷笑,“若不是你一走了之,我何至于此?” “江苑,这是你该承受的……” 江与诺想说他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就算是三年前,他被关在别墅里,整天整夜的,秦斯郁脑子里都是裤裆底下那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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