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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郁难得的没来打扰他,上了一趟楼,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西装,他要出去一趟,唐殷开着车停在了门口。 唐殷跟着秦斯郁挺久的了,进来见到江与诺,倒是不惊讶,点头打了个招呼。 秦斯郁伸手整理领带,整理到一半,瞥到沙发上的江与诺,把刚系好的领带解开,松松垮垮的垂落在脖颈两侧,朝着江与诺走过去。 他上半身靠在沙发椅背上,俯身下去凑近江与诺。 江与诺被他呼出的热气一撩,整个人都麻了,烦躁的往旁边挪了挪。 他一动,秦斯郁也跟着他动。 唐殷适时的低着头,佯装着看手机的样子。 江与诺忍住了一巴掌朝他扇过去的冲动,压低了声音,“你要干嘛?” “帮我系领带。”他慢慢直起身子,站着等江与诺过来给他系领带。 江与诺暗暗磨了磨后槽牙,但看着唐殷过来,他又穿了件西装,应该是要出去,想到过会儿就见不到他了,他默默忍了。 在三年前,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他经常会给秦斯郁系领带,不过时隔三年,他穿西装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给别人系领带了。 系了几次系不好,眼前人还是他讨厌的秦斯郁,江与诺烦躁的攥紧了领带。 秦斯郁被他拉着往前踉跄了两步,直接撞到了江与诺身上,然后顺势揽住了他的腰。 江与诺被他一碰,身子瞬间僵了,仰头瞪了他一眼。 随即松开手,看向一侧埋头做乌龟的唐殷,“我系不好,让唐殷给你系。” 他随后转身就要回到沙发上,秦斯郁伸手把人勾住,抬眸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唐殷,后者识趣的退了出去。 他勾着江与诺的腰贴近,攥着他的手腕,“没关系,我教你。” 江与诺冷着脸,手上动作僵硬,明显的不想配合,“秦斯郁,你会分明会系。” 秦斯郁饶有耐心的分开他的五指,丝毫不带脸红道,“我不会。” 江与诺瞥了他一眼,轻轻冷哼,“那你这三年是怎么系的?”他说完,又霎时反应过来,“哦……我忘了,你那群小情人,天天轮着给你系都不带重样的。” 秦斯郁试探性的看着他的脸,猛地攥紧了他的手,“江苑,你吃醋了。”
第25章 不只是亲起来软 他这话不是问句,而是笃定。 江与诺连自己都没有听出话里的酸味,被戳穿后,神色一变,猛地把人推开,“你放屁。” 他怎么可能吃醋,他和秦斯郁又不是情侣。 他吃个屁的醋,简直是胡说八道。 秦斯郁看着他的反应,得意的笃定他就是吃醋了,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瓣,“想不到,这里不只亲起来是软的……” 江与诺怒气冲冲的伸手拍开他,“滚,老子没吃醋!” 他真要吃醋的话,秦斯郁那一栋楼的小情人,他不得被醋死。 三年前,他是秦斯郁包养的无数情人中,较为受宠的一个。 三年后,他是迫于淫威,不得不又待在他身边的…… 江与诺想了想,还真的没想到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身份。 他抬眸看了眼偌大的豪宅,大概……在秦斯郁眼中,对他的兴趣还没有减退。 他不过还是个被秦斯郁包养的情人罢了。 没有人能容忍曾经的宠物磁棒长硬了飞出去,作为主人的他,自然是要把宠物在关进笼子里的。 秦斯郁低头系好了领带,江与诺抬眸睨他一眼,又坐回了沙发上,埋头打字。 秦斯郁刚才见到他否认自己吃醋而恼羞成怒,颇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他好心情的俯下身去,亲了亲江与诺的侧脸,低语道,“我出去一会儿,晚上陪我去个晚宴。” 有个不好推掉的酒会邀请他,秦斯郁不打算去的,看到请柬上写着协同女伴出席。 他微勾着眼,在看到女伴两个字时,脑海中不可控的出现了江与诺的脸。 这辈子,带女伴是不可能的了。 倒是可以把他心爱的宝贝江苑带过去。 江与诺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放下电脑,跑去卫生间洗了个脸,把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洗了三四遍,都把脸搓红了。 江与诺把方案审核完,又打电话去问了下工程进度,整理好明日的工作计划发到群里,再一看时间,都快五点了。 他看着茶几上放着的西服,不耐烦的转过头。 可他又很清楚秦斯郁的性子,若是他不穿,秦斯郁会亲自动手帮他穿。 到时候,脱了衣服,可就不只是穿上西装这么简单了。 他拿着西装上楼,去浴室洗了个澡,为了防止洗到一半秦斯郁回来闯进来,他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再回到房间换上西装。 江与诺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穿过西装了。 细想起来,他上次穿西装,还是在上次。 他打领带花了很长的时间,打好领带后,又打开窗,看了会儿窗户下的那大片玫瑰花。 江与诺并不喜欢玫瑰花,喜欢玫瑰花的是他的好友陈青墨。 陈青墨是玩儿音乐的,在高三那年,创作了一首关于玫瑰花的歌曲,他临走时,让江与诺画一幅画送给他做留念。 江与诺想的是画一幅玫瑰花的画送给他,可画了好几次,都不是很满意。 就这样拖了很久,直到他家里破产,他那些画作被收进了箱底,跟陈青墨断了联系。 但他没忘记承诺,在陈青墨二十岁生日那天,终于画了一幅玫瑰花的画给他做礼物送了过去。 秦斯郁无意间看到了他的那一堆废弃的玫瑰花画稿,以为他喜欢玫瑰花,就在别墅后面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玫瑰花,还叫了专门的园丁来种植打理。 又想起过去的日子,他极度缺钱那几年,被秦斯郁包养那几年…… 他擦了擦发红的眼角,拿出手机给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想起来,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给疗养院打电话问问他母亲和奶奶的情况了。 得知母亲和奶奶的病情都很稳定后,他心里渐渐松了口气。 护士在电话里提到有个经常去疗养院看望的人,江与诺猜测是刘逸明。 当初他逃走就是刘逸明帮了他的忙,没想到他母亲和奶奶还颇受他的关照,江与诺顿时对他又愧疚又感激。 他没有存刘逸明的电话,但还是循着记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拨了过去。 时隔三年,他都不知道刘逸明有没有换号码。 那头倒是接的很快,听着声音,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刘逸明,我是江苑。” 刘逸明松开怀里抱着的男宠,一时欣喜的以为是听错了,“江……江苑?” 时隔三年,他还是没有放下江苑,找的男宠都是跟江苑有几分相似的,“你……你……你过得好吗?” 江与诺轻轻叹了口气,“我挺好的,当年,麻烦你了……”特别是刘逸明还为他挨了一枪,江与诺想起来就内疚,“你的腿伤,还好吗?” 刘逸明走到窗口,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傻,“放心吧,就是打了几根钢筋进去,这会儿能走能跑得,没什么大事……” 江与诺闻言,更加愧疚了。 连着说了好几句抱歉,他坐回到床上,独自跟刘逸明说着话,没有注意到楼下的动静。 秦斯郁走进门,把外套递给上前来的管家,看向沙发一侧,空空如也。 他视线望向楼上,微微勾了下唇角,三两步上了楼。 没关严的房门口传出细碎的说话声,江与诺的语气轻快,看来那头的人跟他关系不错。 秦斯郁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把门轻轻推开了点。 在听到刘逸明三个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板啪的一下砸到墙上,江与诺被吓了一跳,捂着手机,“我还有事先挂了。” 江与诺快速挂了电话,手紧紧捏着手机。 他看着秦斯郁的反应,就猜到他定然是听到了。 秦斯郁反手关上门,随手扯开领带,丢在沙发上,闲庭信步的朝他走过去。 阴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好似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心里去。 他不发一言,全然就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 秦斯郁也没对他的解释抱有任何希望,单单听到刘逸明这三个字,他的耐心就到极致了。 江与诺直接都放弃了多余的前缀,伸手解开好不容易系好的领带,开始脱掉西装,解衬衫扣子。
第26章 放开行吗 秦斯郁看着他的动作,猛地明白他的意图,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暗暗发紧,强力压制着情绪,“比起做,我更想知道,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江与诺垂眸望着他的手,冷笑了声,“我说没有,你信吗?” 秦斯郁手上力道松了松,“你说,我就信。”这大概是他难得一次的让步,但江与诺仰头,故意对上他的双眼,微勾了下唇,说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转头看向别处,做出一副回忆往事的模样,“哪怕三年未见,我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砰!” 身后的墙壁被砸出巨大声响,江与诺感觉身体都跟着振了振。 秦斯郁死死盯着他,咬着牙强忍着滔天的怒意,抬手扳过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来对视,“江苑,你就非要这样,是吗?” 他狠攥着江与诺的手,把人甩到了床上,随即欺身压了上去。 江与诺紧皱着眉头,锁着他脖子的手一点点收紧,他的脸上血色褪尽,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大双瞳。 秦斯郁额头上青筋暴起,掐着他的手逐渐用力,一字一句道,“激怒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嗯?” 确实没什么好处,可江与诺就是不甘,就是不愿,似乎这样微薄的反抗,就能让他从这具牢笼中挣脱出来,飞向他所向往的自由一样。 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睛一闭,绝望的把头扭到一侧,再不愿看到那张让他厌恶的脸。 秦斯郁停了手,手指沿着脖颈向上攀岩,点点摩挲着抚到他微红的眼尾,手指一揩,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 江与诺没哭,只是眼眶里包着泪,他轻轻一擦,就有泪水落下来,沿着他的脸,划下一道浅显的泪痕。 落在那张脸上,显得无辜又可怜。 过了好一会儿,秦斯郁渐渐平复了心情,确切地说,是压制住了残忍的暴虐,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按在他的腿上坐下。 然后手绕过他的腰肢,一点点的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喷出的热气打在江与诺的脖颈上,他难耐的别过头去,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学乖一点?”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江与诺的回答,秦斯郁习惯了,他从来没期待过别人会给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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