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这可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要干的啊。 许嘉弈故作老练,撇过头,将微微泛红的脸颊藏进阴暗里。 走廊上时而有服务生路过,推车压过地毯,发出闷闷的滑动声,李秋词现在臊得耳聪目明。 能听见外面微微停顿的步伐。 想必是猜到了里面正在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秋词嘴巴疼脸颊酸,还分了心思去听外面的动静。 他们没有预约这个房间,他生怕有人直接走进来,那他的帅脸该往哪里放?! 许嘉弈咬着手背,悄悄偷看李秋词,居然发现他的分心! 他坏心思地动了动,深入几分,终于拉回了对方的心思,更加卖力。 外面传来人语声,似乎是冲着这个房间来的,李秋词更加紧张了,牙齿不小心碰到。 许嘉弈吃疼,将他的脑袋往下摁,抓起桌子上最贵的一瓶酒,直接摔在了门口。 帘子被砸得一晃,外面的说话声瞬间停止。 “看来这边出了点事故,几位跟我这边来。” 服务生心领神会,带着客人远离这边。 李秋词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感谢”他的好领导。 许嘉弈抓着他的头发,手机响了。 他看向来电人,对李秋词低声说:“是帮你找狗的人打来了,想知道结果吗?” “唔......” 李秋词发不出声音,只能点点头,随着他的动作,磨到上颚,带起一片欢愉,许嘉弈呼吸一错,攥着李秋词的头发,接通了电话。 “BOSS,找到了,一切正常。” “嗯,好。” 说完,许嘉弈挂断了电话,他故意把音量调的很小,李秋词听不见的。 “你猜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许嘉弈微微动着,捏着李秋词变形的脸,他快了。 “好......” 他话音没落,嗓子眼堵住了,呛了一口,生理性眼泪滑落在炽热上,冰冰凉凉,很刺激。 许嘉弈低声笑了,“猜对了,奖励你下班。” 李秋词:...... 我本来就下班了! 这是加班!这是另外的价钱! 天杀的嘟嘟,你可害死我了! 李秋词在心里咆哮,接过许嘉弈递来的纸和水,漱漱口。 加班完毕,我下班了! 他拔腿就要跑,而许嘉弈瞧了他一眼,“你去哪儿?” “回家啊。” “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许嘉弈明显不高兴,他正在脱外套,李秋词后背一凉。 不是吧?我还没下班?!
第24章 作精上司的深情人设 李秋词原地待命,许嘉弈则是把衣服脱光了,闷闷不乐地去洗澡,还丢下一句: “不许偷偷走掉。” 李秋词只好坐在卡座上,看到旁边倒好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 没过多久,有下属牵了嘟嘟过来。 嘟嘟一见到李秋词就撒腿跑来,直接蹦到了他的腿上,嗷呜嗷呜地叫个不停。 下属解释道:“带走它的人没有伤害它,反倒留了很多狗粮,它都吃撑了。” 李秋词笑得很勉强,道谢之后看着下属离开。 帘子合上的一瞬间,他抓着嘟嘟的耳朵,“你哥在这儿受苦!你在外面大吃大喝!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别人给的东西不要乱吃吗?!” 他记得嘟嘟很听话的,从来不会乱吃东西...... 李秋词看着嘟嘟委屈的脸,有个怪异的想法一闪而过。 “嘟嘟,带走你的人,你认识吗?” “汪!” 嘟嘟叫得很响亮,照李秋词对它的了解,这是肯定的意思。 他又问道:“是因为我带你见过他?!” “呜!” 这是否定的意思。 怎么回事? 在他的印象里,嘟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出门散步都是在周边,怎么可能又单独认识的人? “他来过我们家吗?” “呜?” 嘟嘟坐在地上,小脑袋一歪,眼睛里流露出纠结和困惑,“嗷呜!” 李秋词拿不准它的意思,怎么好像来过,又没有来过的意思? 到底来没来过? 他正疑惑,许嘉弈洗完澡出来了,带着一股清新的西瓜味儿。 “汪!” 嘟嘟赶紧站起来,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跑到许嘉弈脚边,啪叽一下倒在他脚边,翻着肚皮滚来滚去。 许嘉弈一脸奇怪,头上顶着毛巾,手里也捏着毛巾擦头发,“它怎么这么兴奋?感谢我救了它?” “呃,可能吧?” 嘟嘟不怎么亲人的,尤其是陌生人,往往理都不理,怎么唯独对许嘉弈这么好? 嘟嘟在他脚边滚来滚去,却没有得到抚摸,委屈巴巴地翻了一圈,又回到李秋词的身上,趴在他肩上呜呜。 “呜——” 它委屈地嚎着,把许嘉弈都看笑了,“它怎么啦?” “你没摸它,它难过了。” “这么矫情?” 许嘉弈这样一说,李秋词转头看向嘟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想: 嘟嘟和许嘉弈倒挺像的。 平时他忙起来,可能会忽略嘟嘟的感受,没有注意到它想要抱抱和摸摸,嘟嘟就会委屈地嚎一通,来引起他的注意力。 只要稍微一哄,就又好了。 这不就是翻版的许嘉弈吗? “刚刚我问它,它说带它走的人,是我认识的人。” “它听得懂你问?你也听得懂它说?” 许嘉弈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事儿,坐到他身边,搓搓嘟嘟的脑袋。 “养得久了,自然听得懂一些。” “那你这么喜欢我,是认识我吗?” 许嘉弈根本没当真,就是开玩笑似的一问。 然而,嘟嘟一本正经地望着他,“汪!” 李秋词这下是真的惊讶,“你真的认识他?” “汪!呜——” 嘟嘟想舔许嘉弈,但他刚洗过澡,不让舔,它又委屈地转过头,趴在李秋词肩上嗷呜嗷呜。 “随便叫的吧,我没有印象见过它。” “可能吧。” 李秋词摸摸它的小狗头,安抚了它几下,才安静下来。 只要它没事就行了。 许嘉弈的头发还在滴水,李秋词顺手拿了柜子里的吹风机,很有眼力见,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手感很好,束着披着都很好看,他想起来,许嘉弈说,因为曾经有个人喜欢他长头发的样子,所以一直没有剪。 看这个长度,少说有个七八年了。 娇气的霸道上司还有深情人设? 李秋词在脑子里脑补一些有的没的,许嘉弈则是在玩弄嘟嘟的耳朵。 嘟嘟不太高兴,像是在闹别扭,不让许嘉弈摸头,还做出要咬人的假把式吓唬许嘉弈。 许嘉弈被它吓得连忙收手,却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脑子里闪过了一些混乱的片段,他头一疼,腺体又开始不稳定。 “怎么了?” 李秋词摸摸他的脑袋,担心是烫到他了,关掉了吹风机,弯下腰去看他。 “有点头疼。” 许嘉弈捂着脑袋,还有些反胃。 这边没有休息的地方,李秋词帮他换好衣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我联系了医生,去你那儿。” 许嘉弈搭着他的肩膀,弯下腰咳嗽了几声。 反胃的感觉越发浓烈,实在有些抗不住,他才去卫生间吐了。 嘟嘟不安地围着李秋词绕了几圈,牵引绳都把他缠起来了。 许嘉弈靠在门板上缓了缓,头却越来越疼,“秋词......” 李秋词赶紧上前,许嘉弈开门的时候,脸都白了,趴在李秋词背上。 他不敢耽搁,这可是许家的宝贝疙瘩,要是出了事儿,他逃不了干系。 他背着许嘉弈回到车上,片刻没停地开回了家里。 到楼下的时候,许嘉弈的下属前来帮忙,被许嘉弈挥开了。 所幸李秋词平时没有疏于锻炼,不然真的背不动他。 “我来吧,你帮忙按电梯,开门。” “是。” 他们和医生一起赶到,同时上楼,医生在电梯里查看了许嘉弈的情况,碍于有外人在场,一句也没有说。 直到将许嘉弈放在了床上,他才询问李秋词:“许先生可有受刺激?” “呃,哪方面的刺激?” 不会是......那种事情刺激到了吧? 医生见他吞吞吐吐,气不打一处来,“跟情绪波动有关的刺激,都说出来。” “呃......他近段时间易感期。” 李秋词很含蓄地说了一句,医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不是这种刺激,是情景刺激。” “嗯......什么样的情景会刺激到他?” 医生有苦难言,最后摆摆手,没有再询问李秋词,他只是打量了李秋词一眼,长叹一口气。 李秋词看得莫名其妙...... 是嫌他太蠢吗?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给您鞠个躬吧。 医生给许嘉弈打了镇定剂,稳定了他的情绪,又点上了安眠香,才离开。 嘟嘟自责地趴在地上,像一块小板鸭。 “没事了,不是你的错。” 李秋词蹲在它身边,搓搓它的小狗头。 “呜......” 嘟嘟都不敢乱叫了。 李秋词看它这副样子,又想起之前的问题,询问道:“你真的见过许嘉弈?” “汪呜。” 嘟嘟一听到许嘉弈的名字就坐直了,小声回应。 看样子是真的认识啊。 怎么会认识呢? 他和许嘉弈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嘟嘟怎么可能见过许嘉弈? 李秋词脑子一转,又问了一句:“我以前认识许嘉弈吗?” “汪!” “嘘!嘘——不要吵。” “呜......” 李秋词是真的被吓坏了。 他......他之前认识许嘉弈? 怎么可能?他完全没有印象啊。 难道还是脑子的问题? 李秋词坐在原地,拍拍自己的脑袋。 嘟嘟板鸭趴在地上,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李秋词走进房间,坐在许嘉弈身边,他睡得很安静。 让李秋词想起了初遇的那一天,他喝多了酒,一个转角,撞到了易感期的许嘉弈。 许嘉弈只是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就把他拽进了房间。 被许嘉弈咬穿腺体的一瞬间,李秋词感到恐惧的同时,竟有下意识的顺服和安心。 那种诡异的情绪被慌乱的挣扎给掩盖,此时夜深人静,他才回想起来。 以许嘉弈的容貌,他要是见过,怎么可能不记得。 李秋词独自一人,在深夜里苦恼着。 而许嘉弈也深入了一个梦境,嗅到稻香和田间的清香。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0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