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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疼。” 贺白眸光深沉，居高临下地睨他，一字一顿：“不疼绑得不紧。”他板着的脸几不可查松了口气，垮下肩，头搭在床柱缓了会儿，才有力气站起来走。 施央大事不妙地挣了两下，挣不动，他惊慌地踢腿，两腿却软绵绵没了力，胸膛的起伏就要不受控制，他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却只看到贺白拿了抑制剂，避他如瘟神地逃远。 “贺总，贺总，不要……” 他用哭腔哀求贺白，回应他的是一声满含怨怒的超大的闭门声。 贺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背靠着门滑下来，针头扎进腺体时，他拨通了电话，几乎是跟电话那头的人喊。 “郁敬之，你抓紧过来把你的人带回去。”
第26章 渠寞：everybody嗨起来！ 吃过晚饭没多久，吕乐水就来敲渠寞的门，渠寞穿着睡衣开门，却看他俨然是一身要出去的打扮，上了发蜡，换了一件新衬衣，打底的T恤白得发着光。 “你要出去？” “对。”吕乐水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翻个身，把他推向卧室，“你也快换衣服，一起去。” “干嘛，我不想出去。” 渠寞走两步，一屁股窝在沙发里，吕乐水去扯他胳膊，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至于为了个炮友这么颓废吧。” 渠寞眼都不抬：“那应该不是，我只是看书看得累。” “看不进去就先别看了，劳逸结合不知道吗，走吧，放松下，说不定回来效率就高了。” 自打知道渠寞跟贺白掰了之后，吕乐水肉眼可见的开心，时不时约他出门，甚至还扬言给他介绍正经的相亲对象。 渠寞念及此，眼睛一眯，“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吧。” “是啊。”拉不起他，吕乐水索性也坐了下来，兴冲冲地说：“去认识认识新朋友，就之前我过生日时，还一起吃过饭的。”吕乐水去翻手机，翻出一个一丝不苟的抱臂西装男，渠寞扫一眼，没什么印象。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没关系，重新认识就行了，去吧去吧，我跟我男朋友也去。” 渠寞叹口气，“你知道我的条件的。” “187，长得帅，身材好……” “187，长得帅，身材好……” 吕乐水晃着脑袋跟渠寞一起倒背如流，腻烦地撇他眼：“你能不能别惦记你那187的大胸肌了，怎么这么肤浅呢，过日子呢，内在才重要。” 他把那张照片在渠寞眼前放大，“他叫崔磊，身高180，长得周正，不胖不瘦，经济条件也还行，工作这么长时间，周围同事对他评价还不错，你去看看吧。” 渠寞怀疑地瞅瞅他：“你怎么这么积极，你不会是已经替我答应了吧。” “我这不是在问你嘛，我是觉得你去找那什么炮友不靠谱，你到了年纪，也得考虑找对象的事了，你要是答应见面，崔磊今天就有空，也不干别的，先聊聊。” “主要是我现在没这个心思，我就是肤浅，我就想找……” 吕乐水听不下去，直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 “这种事，见了面再说。”他把手机屏幕又怼过来，把他跟那个崔磊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你看，人家也说了，手机聊天聊不出什么，见面聊两句就知道了，实在不行，就当多个朋友也行。” 渠寞活动活动脖子，躲开吕乐水的手，低头想了阵，确实这两天有点累，他耸耸肩，对分外殷勤的吕乐水笑笑：“那行吧，也好久没出去了，就当去交个朋友。”他站起来，“你等我，我马上换件衣服。” “这就对了嘛。”吕乐水笑开了花，“我跟崔磊说一声。” 渠寞收拾一下很快，洗完澡，挑了件紫色宽松短袖，配一条灰色降落伞裤，轻快地出了门。 接上吕乐水的男朋友黎闵，三人骑着小电驴到了那家酒吧，崔磊早订好了位置，点好了酒，在紧邻舞台的散台那儿等他们。 崔磊看着很年轻，就是黑衬衫黑西裤的打扮，在这酒吧里，正经地让渠寞有点负担。 “你好。”“你好。” 舞台上的乐队在检查设备，酒吧上人了，他们简单问好后坐下。 吕乐水安排座位，让渠寞跟崔磊面对面。 这会儿还在热场子，灯光闪得慢，音响声儿也不是很大，几人开了啤酒，边喝边聊。 虽然都是些无聊问题，但是崔磊没有咄咄逼人，偶尔还会讲点自己的糗事活跃气氛，四人聊天进行了四十分钟，还算和谐。 一段funk rock的贝斯solo把酒吧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舞台上，主唱一把冲击力强的烟嗓开场，音乐换成瞬间让人沸腾的摇滚。 人潮涌向舞台，渠寞的眼睛被舞台上豁然亮起的镭射灯点亮，跃跃欲试地主动邀请崔磊：“崔先生，要不要去跳会儿。” 崔磊微微张嘴，有些意外：“啊，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侧着肩膀经过众人，来到舞台中央，崔磊环顾四周，不适应的僵在原地，渠寞却已经跟着鼓点，扭屁股和晃脖子。 “崔先生，就随便摇就行了，怎么放松怎么来。” 崔磊也很上道，不扭捏，听见渠寞这么说，身体贴过来，模仿着他的动作。 贺白本想今天早点睡，但是贺俞青说他们乐队今天有个去酒吧的现场，非要让他来捧场。 “我是去给你们捧场，还是最后去给你们庆功宴买单的。” “都有行不行，哥，求你了，我们练了很长时间，爸妈又不可能来，我真的想让家人看我表演。” 贺白受不了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行吧。” 他勉强答应了，不愿意在人多的散台那待着，开了个包厢，等到贺俞青说要表演了，才开门出来，站在二楼正对舞台的看台上，俯视下面闹哄哄的人群。 跟贺俞青打过招呼，他绕着舞台四处看。 灯光绚丽浮动，本该是看不清人脸的，然而渠寞那一件深紫色还带碎闪的T恤实在够吸引眼球，贺白不可忽视地多关注了两眼。 就这两眼，他就看出了异样，一是因为这人不管别人死活的超脱舞姿，二是，这人灯下的轮廓总有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贺白的脑海里还在思量，这人不会是渠寞吧？ 手脚却已不知不觉地开始挪动，身体贴着扶梯，他在闪烁的灯光下走得很缓慢，因此能多角度、全方位地盯着那张脸看，高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碎发蓬松，眼睛笑弯了，贺白抿住唇，把扶梯攥得嘎吱响。 那还真是渠寞。 并且是一个嗨到找不着北，身体快要跟边上人拧成麻花的渠寞！
第27章 贺白：你是不是对我念念不忘【快说是！】 ======= 贺白在这一刻，突然觉得成为一个beta没什么不好，毕竟在他被易感期折磨得寝食难安的时候，身为beta的渠寞像个没事人一样，迫不及待就要找下家了。 他回过神，渠寞已经换了地方，贺白慌乱得四下找，扫到他紫色衣角及身后跟着的黑黢黢的尾巴，他们前后脚去了后门那儿。 酒后、酒吧、犄角旮旯，想也知道不是去干什么正经事，贺白神经一绷，立刻抬脚跟了上去。 跳出了一身汗，渠寞跟崔磊一起去后门那里透气。 “崔先生，你跳得真不错。” “是渠先生教得好吧，”崔磊说。 “说什么教，我也是瞎跳。”渠寞散漫地后靠在门上，撑起T恤下摆不停兜风。 崔磊瞧着他这大喇喇的模样，口气有些惊喜：“我听乐水说你是个会计，还想你会是个呆板无趣的人，没想到，你还挺玩得开的。” 渠寞不意外也不在意他怎么看，只说：“谁上班能快乐啊，都是工作私下两个样，我工作时可能也挺烦人的，但是都出来玩了，就好好玩。” 崔磊点头，“我还以为你是慢热性格的人，今天见面就比较收敛。”他舔着唇角，语气逐渐变得紧张，“那既然你是这种直爽的人，我也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我觉得渠先生你，工作不错，性格也好，我们年纪相仿，又都是beta，能不能以结婚为前提，试着交往下。” 他的话说到一半儿，渠寞就差不多猜到他的意思了，虽然套路熟悉，这么一串听下来，还是免不了压力山大。 对方说完了，双眼还直勾勾地等他的回答，渠寞也不想浪费人的时间，跟他挑明了说：“崔先生，真不好意思，我最近还没想谈恋爱。” “为什么，渠先生这个年纪，家里人也催吧。” “催是催，可是关键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我的条件，渠先生不满意？” 渠寞否定，“那倒不是，每个人的审美不同，崔先生挺好的。” “如果我挺好的，渠先生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是骗我？” “当然不是骗你，只是……” “只是什么？” 他这么不依不饶的，渠寞无计可施，缓口气，索性跟他说了实话。 “只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 渠寞像背顺口溜，“187，长得帅，个高腿长，有……” “呵……”话说到一半儿，被崔磊的嗤笑声打断，“渠先生，你不用为了拒绝我，编这种瞎话吧。” “我没有编。” 渠寞略带谴责的认真态度好像戳中了他的痛点，崔磊骤然变得有攻击性，他两手插兜，扬起下巴，换了一副带着蔑视的样子，跟刚才沉稳斯文的模样迥然不同。 “就算真有这个条件的人，也看不上你吧，你就是一个beta而已，你也知道你自己的情况吧，条件一般，就别太眼高于顶了，年纪大了，更不好找。” 渠寞还是想好聚好散，淡淡开口：“我条件一般，审美就要一般吗？” 他有点想念贺白，他们当炮友时，贺白都没对他挑三拣四，喃喃着：“贺总条件那么好，也跟我睡得很快乐。” “贺总？”崔磊夸张地挑高了眉，“总？你别编得太离谱。” 渠寞不想跟他攀扯下去，他挂上礼貌微笑，“反正，不好意思，崔先生，我们不合适。” 话说开了，气氛急转直下。 “不是，你既然本来就不打算同意，你为什么要答应跟我见面。” 渠寞一时间哭笑不得，“不是你一直跟乐水说想要见面，还说见面聊比手机里聊好，成不了交个朋友也行？” 这话一出口，崔磊的面子挂不住，调高调门装声势：“这种就是客套话，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意向你见什么面，这不是浪费我的时间？”他对上渠寞冷淡的旁观眼神，“那这样，今晚的钱我们就aa吧，你把你负担的那份儿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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