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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峋紧盯着少爷逃避的眼神,启唇一字一顿,“我给你钱和地位,你能答应做到什么地步?” 池琅气息一滞,震惊道:“你!” 简峋五年间培养出的杀伐果断寸步不让,强势地压迫着池琅的选择。 “男朋友,还是……情人?” 听到最后两个字,池琅受惊地挣扎,“你疯了吧!” 男人的眸子深得能把他生吃了一样,手掌滚烫地搓揉着他的脖颈,直把雪白的皮肤揉得火辣辣的疼,池琅惊慌地直往后缩,却被人强硬地拖拽回来,与之四目相对。 简峋在等他的回答,却又在维持着最后一点耐心。 如果耐心崩断,不知会发生什么。 这样的男人让人如此陌生,池琅被步步紧逼的气势压制得直发抖,仿若被一只猎食的狼王擒住了脖颈的皮肉,连皮带筋地往回拖,更随时可能被“咔擦”咬断喉咙。 池琅哆嗦道:“不可能。” 连与简峋见面、对峙都用尽了他最后的勇气他心里都计划着再次出国躲躲,最好躲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躲个十年八年甚至几十年,躲到简峋结婚生子,直到男人彻底淡忘这段过往。 可看现在的架势,简峋对池家的恨……是绝不可能放过他的。如果池家真的倒台,真的墙倒众人推,那么他也无处可去,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简峋宰割。 池琅越想越心惊,硬着头皮道:“……我去找别人!还有其他人可以帮忙!” 简峋冷声道:“郑家吗?” 池琅僵硬地看着他,男人再次开口,“上个月,郑家已经和池家划清界限。” 池琅:“……!”
第249章 郑家和池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即使越过他和郑浩这层关系,也不该会这么快划清关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答。”简峋不依不饶。 池琅爆炸道:“什么回答,没有回答,我他妈明天就去国外!说玩腻了就玩腻了,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 这句就像在长久的、未愈合的伤口上狠狠地戳下,“噗嗤”一声,重新把那处按压得溅出血。 一怒未平,一怒又气,从以前到现在,池琅似乎都很擅长搅乱他的克制力,在最无法容忍的底线反复横跳。 简峋手骨紧了紧,气息极低,眼底覆满血丝地压抑最后一层克制。 “池琅。” 池琅憋得发红的眼眶漫出酸胀感,撕扯着咆哮道:“松开!给老子松开!简峋你王八蛋,这么逼老唔!” 简峋抓着他后颈的力道收紧,池琅扑腾出半米就被拽出来,下一秒,男人把他挤上床头,隐忍已久的怒意汹涌爆发,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池琅脑内“轰”的炸开,身体僵了一瞬,手掌抵着他的肩膀疯狂地挣扎,干燥的嘴唇摩擦着,几乎擦出血来,“简……嗯!” 简峋一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后脑,唇舌撬开他的硬嘴,强势地侵入少爷柔软的内里。池琅只觉脑内空了一下,燥热感飞速顺着脖颈漫上耳朵,噼里啪啦地在耳侧点燃。即使心里再抗拒,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本能对简峋的气息丝毫无法抗拒,越凶狠越浓烈,他就越腿软。 “嗯!”池琅脸色发白,耳根却红得要命,穿着西裤的长腿如同兔子蹬鹰,被反而被男人握住脚踝跻身而入,抵住腰腹钉在床上。 衬衫和裤子的布料摩擦声听得人头皮炸开,池琅扭来扭去跟他拽衣服厮打着,如果不是被堵住了嘴,估计早就像只炮仗一样疯狂骂人,此刻被压制得鼻息发出颤声,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他一直不算个擅长打架的人,虽然身高体型长了点,但在简峋的武力镇压下,就像只扑腾不出的鹌鹑,只能撞得床板发出“嘭”、“啪”的闷响。 断开了五年的亲吻热辣又凶狠,如同烈火烧尽两人的神思,交缠的气息急促而紊乱,好像两个人都没放过彼此,这么剧烈地纠缠着。池琅现在完全不是个听话的主,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 “啪!” 铁锈般的血腥味漫开,简峋拧住他的手腕,连手铐带两只手按在头顶,继续深而又深地撕咬着他的嘴唇。 置于头顶的手臂属于禁锢的内弯按压方式,力道重又无法挣脱 池琅疼得脸色一青,“……唔嗯!” 这次比刚才还要粗暴,似乎被激发了更多的火气,简峋裹挟着满腹的怒气占有着他的嘴唇,一寸寸地搜刮着他的气息,通过舌尖与黏膜的触碰着,亲得少爷眸光涣散,呼吸急促。 或许实在是太痛,又或许是被男人浓烈的麦浪气息烫得失了神,渐渐地,池琅疯狂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眼底泛起浅浅的水光,手掌从推拒变成了抠住简峋的手背,与男人穿插而过的麦色指尖交缠着,扯出黏腻的汗渍湿痕。 一下又一下,通过颤抖的指尖进行亲密的触碰,修长覆着茧的手指拈住少爷柔软雪白的指腹,无声地收紧,直到把他的手指包进了掌心,攥紧成拳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很用力很用力地抓着池琅,就像抓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不会再让他离开。 池琅眼底潮潮的,情绪起伏到顶峰,忽然很想崩溃地大哭。然而灵魂深处一阵阵地抽痛,把他的情绪往回拖拽,一点点地塞回阴暗的角落,无法直面熟悉又陌生的人。 池琅浑身都是他的气息,心里梗塞的隐疾矛盾拉扯着,寻不到方向。 【“小琅,真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不是。 【“等我回去把钱骗回来,你把杉姐的病治好了,我就找个机会跑回来……谁说给了钱我就得听话,我这人最会耍赖皮的。”】 没做到。 【“……快的话我就在你生日前赶回来,给你过生日。”】 没有。 没有…… 池琅嘴唇颤抖着,眼眶通红的,却流不出温热潮湿的眼泪。撕心裂肺的情绪感染着他的四肢百骸,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只能被男人收紧臂膀很重地抱住。 简峋放过了他的唇,箍住他的力道很紧,喘息着的面庞埋在他的脖颈间没说话。接着,他的手掌捏着雪白蜷曲的指节,慢慢地把少爷的手往下拽,抵住了心脏的位置,被金属硌得钝痛都没松开。 那是几乎要揉入骨血中的用力,疼得让人脑袋发麻,但奇异地被覆盖了一丝熟悉的安全感。 “好痛……”池琅哆嗦着,昏沉的大脑支配着神志,一瞬间有种逃避的、想要昏死过去的冲动。 他剧烈地喘了几声,呜咽着,茫然地求救道:“……简哥。” 简峋手猛地僵住,指骨捏紧又瞬间放松,抬眸看向他的脸。 一年来的疲倦感猝然上涌,熟悉的安全感重新覆盖着他的躯体,那根紧绷的神经,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池琅像已经费劲了气力,疲倦至极地靠在他的怀里,眼皮微阖地颤了颤,脱力地昏了过去。 或许因为一路精神冲击太大,池琅全部的抗争欲耗尽了精力,迷迷糊糊地靠着他的身体睡着。简峋靠在床头坐着,手掌摩挲着腿侧的脑袋,即使被那声“简哥”叫得心绪起伏,也没有打扰他的睡眠。 池琅这五年似乎过得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具体原因不得而知,可简峋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把他留在身边。那样暴怒的情绪支配着他的思绪,使得两人的纠缠变得一塌糊涂,也无路可解。 但只要池琅能留下…… 简峋手指轻轻地触碰着他的面颊和发尾,锋利的气息悄然收敛,变得沉默而无声。 少爷头发乌黑柔软,散开在床单上,显得乖顺无比,暴露出面容下的青涩。十八岁的他和二十三岁的他似乎没有很大的区别,但二十五岁的简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怪异的身份转变使得一切都复杂起来……无法面对,也不想让池琅看见这样的自己。 “唔……”似乎被摸着耳朵有点痒,池琅梦呓着贴近他的手掌,“简哥……” 简峋指尖蜷起,难以克制地触上他的面颊,眸中划过一丝清浅的光。 “嗯。” 指尖刚滑过他的眉骨,口袋里的手机“嗡”地震了下。 简峋怕吵到他睡觉,抽出准备关机这是池琅的手机,在后座找到的。 然而视线落在屏幕,他目光骤顿。 [尊敬的未婚妻] . “嗡” “嗡嗡嗡” 手机响了好几次,不依不饶,那头像要等到他接电话为止。 屋子拉了窗帘,简峋面无表情的神情被笼罩在忽明忽亮的光亮下。 在第四次响起时,他将手机贴近耳边,按下了接通键。 . . 其实他俩平平静静、相敬如宾地克制还不好,就是要打点架吵点嘴,才能把情绪发泄出来。
第250章 [“终于接我电话了……!”]电话里温雅的女声松了口气,“池琅你去哪了?” 打得那么急,说明对面一直在试图联系他却无果。果不其然,刚一接通,不等回答对面就接着问:[“我打了很多次电话你都没接,是出了什么事吗?”] 甘南霜平时总是温和安静,为数不多的急切都贡献给了这个不接电话、四处跑路的“未婚夫”,偏偏拿他半点办法没有甘家和池家的联姻关系是父辈近几年才决定的,两个孩子都在国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消息还未对国内公布。 按照原计划,两人从国外回来就会订婚,届时池家和甘家联姻的关系将借此在户城的交际圈公布。 然而…… [“怎么了?”]甘南霜疑惑地道:[“都接电话了,怎么不说话?”] 池琅那头寂静无声。 甘南霜想了想,犹豫地道:[“……对不起,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下午是我太急了,所以冲你发了火。爸爸说回来以后就订婚,尽快把婚事办掉,我想着……我们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提前回来也应该及时跟我说一声,对不对?”] 毕竟是世家千金,不像暴发户家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在礼仪的熏陶下长大,在与人交往时方面总是进退有度。此刻,哪怕她再生气,也会轻言细语地跟池琅讲道理,表达歉意的同时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意见。 握着手机的麦色手指无声收紧,男人的另一只手作梳,从池琅的发间穿插而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电话那头甘南霜在细声细语地说话,简峋垂眸盯着少爷昏睡的脸,指尖从雪白的后颈滑至耳侧,触上了那颗细小的红痣。 “唔……”池琅睡梦中也很敏感,耳根那块软肉被男人拈住把玩,感知到对方寂静中逐渐攀升的占有欲,瑟缩地往简峋腿边贴了贴,脑袋耷拉在肩头,黏人地细细地喘了一声,“嗯……” 男人的指尖轻滑过少爷发烫起来的耳朵,一寸寸地游移上来,指尖触上了张合的嘴唇。少爷唇肉饱满,嘴唇不点而朱,上翘的唇珠嘟嘟地挤在里面,牵引着上唇微翘,一副亟待亲吻的模样,因为先前的亲吻而泛着淫靡微肿的水光,触感弹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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