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峋平静地看着他,指腹点住那块儿。 [“……池琅?你在听吗?”]甘南霜出声道。 简峋指尖陷入他的饱满唇间,轻轻慢慢地,将不安分翘起来的地方碾进去。池琅被弄得嘴唇酥麻,难受地启唇。 那双软唇一夹,恰好含住了男人的手指,少爷睡觉时最怕被人欺负,鼻息湿漉漉地喘了起来,“简哥……别弄……” 这声比前面的哼唧清晰许多,甘南霜那头声音戛然而止,似乎突然愣住。 简峋任由他含着手指,淡淡地道。 “他在睡觉。” 陌生的低沉男声从电话里冒出来,甘南霜一惊,错愕无比地想开口。 下一秒,电话挂断。 “嘟。” “……” 甘南霜愣愣地盯着手机,身形凝固。 睡梦中的人对这通电话毫无察觉,简峋本身也不想说什么话惊扰他睡眠,顺手关了机。 脸还是那张脸,长了几岁只有褪去青涩感的区别,腿边的人就像只吸奶嘴的没牙小狐狸,咕哝着咬了咬他的指尖,转而松口往他腿侧拱。那里温度正好,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还有一只手在给他舒舒服服地顺毛。 池琅睡相奇差无比,五年前刚到简家,好几次半夜里胡乱翻腾,要么像只塞脑筋进洞的狐狸,要么抱着人胡乱嘬。旁边睡的是男的还好,若睡了个女孩子,免不了把他当流氓打出去简峋那时没少被他抱着脖子啃,怎么推回去都能看他原路滚回来,有次还被他在脖子上嘬出个草莓印“蚊子包”。 然而人都是会变化的,池琅似乎现在睡觉安稳了许多,动弹得也少……也不知道这些年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峋把手机丢到枕头下,目光落至他身上,沉默地看了许久。 池琅没有以前睡得死,一被惊动,眼帘微微颤抖,一副半睡半醒的模样。简峋摸了摸他的脑袋,准备给他换个更舒服的睡姿。 然而不等他出手,池琅纤长的睫毛缓慢掀起,迷迷蒙蒙地对上他的视线。 简峋指尖一顿,收回手。 池琅盯着他迷茫地看了几秒,接着在简峋滞住的目光里,像只没骨头的狐狸球,哼哧哼哧地滑上男人的肩窝,用脑袋拱了拱,“简哥……” 他打了个哈欠,鼻息喷洒在简峋脖颈间,嗫嚅一声,“……简哥。” 这声仿佛喊在心窝上,简峋被他喊得心尖泛起酥麻的痒,喉结滚了滚,没说话。池琅得不到回应有点不高兴,没察觉到麦色的手掌顺势搂住了自己的腰,侧头用鼻尖蹭着简峋的脖颈,“……呼。” 一阵小暖风扑上面颊,麻麻的,简峋托住他腰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把轻佻没骨头的少爷挂在自己身上。池琅全身的重量基本都压在他这里,还被人摸着脑袋,懒洋洋的,昏昏沉沉。 然而被摸脑袋是要有报酬的,简峋揉了少爷脑袋许久,忽然低头,面庞顺势埋进他的发间,占有欲极强地吻了下红红的耳朵。 隔着五年,男人在同一个位置再次烙下自己的痕迹,动作肆意又粗暴。 池琅“呜”地被火辣的感觉刺激醒,重新睁开眼,盯着渐黑的天色发愣。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外面的光色被暗色遮蔽,只露出细微的光亮。 “饿了?”简峋滚烫的鼻息蹭过他的耳朵,激起少爷敏感的鸡皮疙瘩,身体微微颤栗起来。 这么一说,池琅觉得自己肚子是有点饿,“嗯……” 红色的小痣被亲得更为艳丽,简峋呼吸略重地叼着他的皮肉咬了咬,池琅痒得缩了下脖子,面颊泛起难言的燥热,刚睡醒的身体里好似有一团火在烧,连带着手脚都在发烫。 男人馥郁的荷尔蒙似乎比他感知要汹涌太多,池琅混沌的大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身体记忆却格外诚实,随着搭在腰侧的手掌揉捏摩挲,依赖地往人怀里歪,“想吃……面条。” 简峋低声道:“还有呢?” 池琅冷得缩了缩脚。 话音刚落,池琅被人安稳地放到床头倚着。目光里,熟悉的身影托起他的脚掌,把他的腿搭到了结实的膝上,习以为常地给他抚平卷上去的袜子边,直到能盖住少爷雪白裸露的脚踝。 池琅终于想出还有什么,嘟囔道:“馄饨吧?” 简峋:“好。” 池琅被他低头吻了下额头,嘴角微微弯起,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黏,“对了,杉姐和燕子……” “不在这里。” 这话平静无常,却像一把尖刀,猛地扎中了池琅的心脏,他差点黏上的眼皮倏地睁开,眼中再无昏睡的迷蒙。 “!” 从梦中顺延出来的场景被现实一点点剥离干净,池琅偏棕的瞳孔缩了缩,和简峋对视着,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冻得哆嗦了一下,“你……!” 简峋:“池琅。” 池琅余光瞄到自己的手腕,那块果然还被手铐铐着,瞬间咬紧了牙根,脸色一阵红白交错。 所有的反应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或难堪,或痛苦,或状似厌恶,情绪叠加复杂奇异,让人心里泛出森冷的凉意。 简峋眸底原本盛满暖光,此刻被他惊惧疏离的视线盯着,眸光顿了顿,转而慢慢收敛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醒了?” .
第251章 池琅坐在椅子上,看简峋拿出袋装的面条,屁股如坐针毡。 稀里糊涂地睡着,又突然惊醒,梦和现实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做的哪些事是现实,哪些事是梦境。池琅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往日里在梦里总是让人难过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头跟他说“没关系”,所以池琅一时放松了情绪,黏人地往他身上贴。 现在清醒过来,池琅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亲到简峋、摸到简峋。 ……但怎么想都觉得无法面对,简峋肯定还以为自己出尔反尔占他便宜。 池琅脑子乱糟糟的,还有些如同宿醉的头痛,目光扫视一圈屋内的结构,忽然发现这是一间三室的屋子。简峋是主卧,屋里有浴室,客厅里还有一间浴室。 可眼下除了简峋的房间,其他两间房都是房门紧闭的,不像有住人。 池琅愣了一愣,第一反应就是他这些年可能没有找其他人,然而思绪一转回到刚才简峋追车那么凶狠,还把他铐住,一看就不太可能去找别人。 “……”没由来的,池琅忽然觉得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些,心情也好了一点。 简峋在开放式的厨房忙碌着,池琅坐在桌前,盯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愣神。简峋外貌、智商、身材、品德各方面都极佳,以前最大的障碍就是家境不好,现在他成了岱鸿云的继承人,就等于家境也被提高了一个档次。 这样的男人……极致完美,却空窗了五年。 池琅抿了抿唇,心头闪过一丝酸涩又拧巴的情绪,忽然很想他有别人,又不希望他有别人。 但话到了嘴边,他硬邦邦地道:“手铐能解吗?” 简峋头未回,“你会跑。” 池琅:“……” 池琅:“手腕好酸。” 简峋没说话。 池琅:“我哥他们肯定在找我。” 池琅:“你把我绑着有什么意义,外面还是法治社会,你又不能真拘禁我。” 简峋依旧没说话。 炉子上面条刚滑进锅,咕噜咕噜地翻起小泡沫,池琅没等到他反应,咬咬牙,“你把我手铐解开,不用你动手,面条我来下,吃完这顿就放我回去。今天的事我就当失忆了,被问就当无事发生过,不管你们要怎么搞池家,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今天见了面后就忘掉,感情的事你也知道的,勉强不来的。” 说完,他起身走到简峋旁边,用戴着手铐的手费劲地抽出筷子,搅开锅里重新黏在一起的面条。五年前他只会下一点速冻食品,留学的五年直接加深了这些技巧,使得下面条轻车熟路,还能很好地控温。 唯独手使用起来不方便,筷子总磕在锅内,发出“啪啪”的声响。 池琅正要调整一下筷子的握法,温热的触感覆上脊背,麦色的指骨撑在台面边缘,将他彻底笼罩住。 池琅身体一僵,忽然连筷子都忘了怎么拿。熟悉的男人味道贴近,胸口贴住他的脊背,随之下压抵住他的身体,把少爷紧紧地压在了料理台前。 这姿势太危险了,他就像被一只狼压在台面旁,屁股挨着男人的大腿或者更危险的地方,一瞬间脚趾慌得想踮起。吐息触着耳后,池琅难堪地缩紧了脖子,僵硬地拿着筷子的手被麦色手掌包裹,直到带着一起从沸腾的热水里抽拔出来。 “啪”的一声,沾着水的筷子掉在桌面,池琅的心脏随之抖了抖,脚趾踮起想要挣开他的臂弯,却被男人的膝弯插进双腿间,抵得严丝合缝。 ……亲密又难言的色气,池琅咬着牙根,眼睛都红了。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低慢慢。 “可我就要勉强呢?” . . 强扭的瓜不甜,扭着扭着就甜了
第252章 勉强不来,那就偏要勉强。 池琅眸子睁了睁,身体因贴近而无法喘息,耳朵烧得像被沸水煮开,“你……!” 禁欲了太久,身体却总是没出息地被接触点醒,一遍遍中段池琅的思绪,强行沉沦进五年前的感知里。随着咬耳朵的动作,麦色的手指无声地滑过他的腰肢,力道陷入布料中,陷入皮肤里,指缝满间是凌乱的白色布料。 少爷细嫩的皮肤被搂得一麻,抗拒地往前缩,脊背躬成脆弱弯曲的弧度,色厉内荏,“你这是……强制! 简峋:“嗯。” 池琅侧过脸:“池家要是知道,肯定会跟你算账!” 简峋:“嗯。” 池琅:“那你还” 温热的指节扭过他的下巴,简峋低头贴上那双喋喋不休的唇,在池琅僵住的一瞬,猝不及防地侵占进去。 池琅:“……唔!” 已亲过一次,少爷身体对于触碰的应激程度下降许多,唇齿间被人亲吻的身体记忆汹涌冒出,还没等到简峋做什么,柔软的唇自己就瑟缩地启开。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丢脸的事,池琅脑内“轰”的一声,条件反射往下咬。 “嗯!”手指早有预料捏住他的两侧下颚,微一用力,捏得池琅疼得舌头发软,无法用牙咬下去。 近在咫尺的深黑眸子直勾勾地,警告地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和纤长的睫羽交错着,池琅一瞬间不敢动弹,脑袋空白地被男人加深了吻。 他就像只被主人擒住后颈的狐狸,即使再胡乱扑腾,都因为骨子里被驯服的记忆而无法抗拒,被拿捏得死死的池琅最受不了他管教的动作或眼神,以往每次惹怒了男人被教训,只能瑟瑟发抖地翘着狐狸屁股,蓬松的大尾巴被拨到一边,露出其下却湿漉漉的色情小洞,随着麦色的手指整根插进去,发出受惊尖细的“嘤嘤”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35 首页 上一页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