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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滕仲然的房间…… 「啊啊啊……妈、好痛……耳朵要掉啦!」我怀你吃了什么才让你长成这么没羞耻心的家伙啊!」李美龄女士扯着自己儿子的耳朵不要命的转着,巴不得把这个遇到哥哥就没分寸的身子塞回去重新生过一轮。天知道他一早进房没找到儿子就知道要不好,接着果然看到老公脸色铁青从隔过来。 被抓奸在床……不东窗事发……也不对,总之就被抓包结婚前一天睡同一张床啦! 「就这么一个晚上你也忍不了,你这么不正常你妈知道吗……不对,我就是你妈,而我还真不知道……」 李美龄气到语无伦次,如果不是碍于滕仲然今天是主角,顶着黑轮结婚太丢脸,她都想用力揍下去了! 「李女士,您歇口气、喝个水吧?」滕仲然扶着她妈还揪着她耳朵的手臂,歪着头往沙发的方向移动,他也不敢挣扎,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害妈妈受伤。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李女士你快坐好,又穿这么高的鞋,小心摔了。」面对母亲的时候,滕仲然一直都是个孝顺的儿子,要不然他当年也不会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而去念警大,一切都是为了补助跟奖学金。 「啍!」李美龄最一个用力一扯,总算是放过了儿子的耳朵。 「嘶……」滕仲然痛得眉头都皱了,虽然没有镜子看不见,但他完全可以想象自己耳朵现在的惨况。 见儿子真的是痛得狠了,李美龄又心软了,「过来,李女士给你揉揉。」 「不了,能给我揉揉的只有我哥。」 「……你给我过来!」李美龄伸手揪了另一只耳朵,开始了新的一轮的家教。 滕伟益瘫着脸坐在儿子房门的沙发上,看着化妆师帮滕璟然化淡妆,修饰暗沉还有黑眼圈,最后协助穿上等等进垣要穿的白西装。 直到这一刻,滕伟益才有儿子要结缗的实感,真是意想不到。 「叩叩」两声敲门声,方恦盘推开房门探头进来,「伯父好,可以帮我跟璟然说时间差不多了吗?」 见滕伟益点头,方恦盘随手带上门,准备去通知另一俥房间的新郎。 然而他还没敲门,就听见门内传出阵阵凄厉的哀嚎,一个没忍住就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站在门口录下了精采的惨叫,这才心满意足地敲敲门。 方恦磬确认新人都准备好了之后看了看手表确认还有最后二十分钟的空档,开始穿梭在会场里找他心爱的萧警官。 此时的萧暻茂正拿着目机随意拍摄,或着是帮几个比较熟的亲友拍照,突然觉得脖子一紧,有人从他背后扯住了他的相机背带。 正想回头骂人,却在看清来人后点扭到脖子,「欸,这样很危险。」萧暻茂一本正经地扯回自己的相机背带。 「什么东西危险?我还是相机?」方恦盘揽着萧景茂的肩膀与之靠得很近,一句话几乎是贴在对方的耳边说的。 「别浪。」萧暻茂一掌拍在方恦盘的屁股上,捧着相机继续拍照。 方恦盘不依不饶的继续在萧暻茂身边蹭,「那你晚上给我白照啊……」零点五今天也持续发骚,完全没毛病。 两人一直纠缠到闹场前五分钟,方恦盘百般不愿的去了宴会厅的最前方准备开场,萧暻茂低头翻看自己刚刚拍的照片,其实仔细一看就能发现,每一张照片里都能看到方大司机的身影,不论是正面、侧面、背影或是倒影。 宴会厅的灯渐渐暗下,本来离开座位的寒暄的宾客们也依序回到座位,方恦盘清亮的声音响起,这场惊世骇俗〈?〉的婚礼即将要开始。 【各位观众,让我们欢迎今天的两位主角,滕璟然、滕仲然!】 厚重的门缓缓打开,身穿黑西装的滕仲然与白西装的滕璟然,各自勾着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四人一起进场。 一般婚礼都是女方父亲牵着新娘,将新娘交给新郎,但因为滕仲然与滕璟然两人都是男人,为了公平起见,就让双方一起进场,双方的父亲与母亲一起将新郎们交给彼此。 方恦盘开了他又臭又长的介绍词,但现场没人在听他让话,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新人身上;终于双方新人携手来到台前,证婚人是一位牧师,他捧着圣经站在台前,看着两位男士来到他面前。 「传道书第四章第九到十二节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因为两人劳碌同得美好的果效。若是跌倒,这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若是孤身跌倒,没有别人扶起他来,这人就有祸了。再若,二人同睡就暖和,一人独腄怎能暖和呢?有人攻胜孤身一人,若有二人便能抵挡了他,三股合成的绳子不容易折断。』」 以弗所书第五章第二十一节与第三十三节又说:『又当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顺服。然而,你们各人都当爱对方,如同爱自己一样,彼此互相敬重。』」 「现在你们二人己经听见圣经关于婚姻的教训,你们若愿意从来结合,请用右手互握来立誓约。」因为新人都是男人,牧师有稍微修改了一些词汇。 滕仲然笑着冲他哥哥眨眨眼,而滕璟然则是对弟弟挑了挑眉,他们抬手握住了彼此的右手。 「滕仲然,你确定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的吗?你是否愿意承接纳滕璟然做为你的丈夫?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常常以温柔端正的行为照顾你另一半,敬爱他,唯独与他同住一起,并尊重他的家人为你的家人,终身尽你作丈夫的本分,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是否愿意这样做?」牧师一口气念完所有的台词。 「确信、愿意、愿意。」 滕仲然笑着一口气回复三个答案,台下都笑了,通常这三个问题是由牧师跟新人一问一答,还没见过这种通通一起问的。 牧师满意的点点头,他接着转向滕璟然。 「滕璟然,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的吗?你是否愿意承认接纳滕仲然作为你的丈夫?」 就在大家以为这次牧师也会一口气问完问题的时候,牧师却在这里断了句,看着滕璟然等他的答案。 「确信他愿意。」滕璟然有点莫名,彩排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但他是镇定的回答。 「你当每日关心你的丈夫,敬重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同住,吵架也不分房,不能拒绝他靠近一公尺之内,不可对犯人人抛媚眼,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是否愿意这样做?」 滕璟然:「…………」 滕父&李女士:「…………」 滕璟然无言的看着他弟,本来就瘫着的脸更瘫了;台下笑惨一片,这个绝对没有在彩排里,没有人知道滕仲然什么时找牧师串了这个。 新郎滕璟然沉默得有点久,久到本来笑眯眯的滕仲然觉得背脊凉凉的,开始反省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正想要跟牧师说把最后一段换回来的时候,右手被更紧的力道握住了。 「我愿意。」滕璟然看着滕仲然的双眼,非常郑重地说出这三个字。 「你们两入己经在上帝和众人面前,互相认定对方为自己的终身伴侣,现在你们可以交换戒指,作为信物,常常提醒自己这个婚约,也向众人宣告这个婚约。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恭喜。」 接着牧师就下台,宴会厅的顶端撒下了花瓣,全场都站起来鼓掌,方才的谜之尴尬仿佛只是黄梁一梦。 仪式结束,所有人移驾宴会厅外的自助餐席,滕仲然与滕环然这对主角依旧是众人的焦点,姬长笙身为策画者的重责大任己经结束得差不多,餐宴现场有排休的空姐们充当服务员,基本上不需要他担心,因此他端着酒杯准备去找他的小可爱。 终于,姬长笙在留给工作人员的保留桌前找到了黑桧隶,后者正对着自己装满的餐盘大快朵颐。 「长笙哥。」饿得仿佛可以吃下一条鲨鱼〈在海上当然不能说哺乳类动物〉,黑桧隶抽空给了自家男友一个招呼后继续接着吃。 「……」自己的存在感居然比不上食物,姬长笙突然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怎么这么饿?」因为考虑到今天的场合,他昨晚就没有太折腾对方,但这个吃饭的架式怎么像他们昨天大战三百回合呢? 黑桧隶扒了几口炒饭才抬起头说:「这不是饿的问题,好吃的东西要多吃点才不亏!」说着,继续埋头苦吃。 「那……你要不要吃更好吃的东西啊?」姬长笙勾起了一抺邪恶的笑容,但是嘴角被他用酒杯挡住了,刚好挡住黑桧隶的视线。 听到有好吃的,黑桧隶立刻抬头,「我要吃!」今天的菜都好好吃,要多吃点才不亏! 于是姬长笙放下酒杯,拉着黑桧隶的手离开了餐廰;黑桧隶就任由对方牵着,想着什么好吃的东西不在餐厅,难道是要去厨房偷吃吗? 姬长笙拐了几个弯,推开了某个空房的门人给带了进去;黑桧隶跟着方房后还来不及困惑,「哪里有好吃的?」就被推在墙上并用力吻住。 「唔嗯……」 姬长笙湿软的舌头直接闯进黑桧隶的口腔,急躁的舌尖带着满满的侵略性,各种刁钻角度刺激着对方口中的敏感点。 亲吻中不断变换着角度,黑桧隶很快就被吻得思绪混乱,腿都软了,姬长笙深知他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口腔内亦然。 身体记得每一次舒服的感觉,黑桧隶抛开理性,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情人的侵略,乖巧的张着嘴任由对方舔舐。 绵密的亲吻让两人体温开始升温,姬长笙一手扣着黑桧隶的腰身,另一手扯下领带后又拉下了自己裤头的拉链,掏出裤裆里苏醒的巨龙。 吻毕,姬长笙亲吻着黑桧棣的嘴角,脸颊直到耳根,接着才在小情人的耳边说:「来,好吃的东西要多吃点才不亏。」揪着对方的手碰触自己的鸡巴,话里己经明白的靠诉对方何谓「好吃的东西」。 黑桧隶早就被亲的晕呼呼,手一碰到那根熟悉的鸡巴,再听见情人的话,一丝犹豫都没有,膝盖一弯就把个大家伙给吃进嘴里。 「哈啊……」姬长笙发出了舒服的叹息,性器被含在炽热的的小嘴里简直如临仙境,但对他来说真正的仙境绝对是小情人下面的那张小嘴。 「唔……嗯……」黑桧隶熟练地吃着眼前的大鸡巴,舔吻、轻咬、深喉,哪一招都没落下,本来就不小的性器被他刺激得更加巨大肿胀,马眼也开始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在说明他的主人被伺候得很舒爽。 姬长笙扶着黑桧的后脑勺,手掌微微施力,控制着对方深喉的次数与速度。毕竟虽然深喉能让人非常舒服,但是对于含的人来说,却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黑桧隶卖力的伺候着嘴里的大鸡巴,还真像在吃什么美味的食物,直到姬长笙半强迫把自己的鸡巴从那张小嘴里抽出来,黑桧隶还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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