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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笙把拽了起来,亲亲对方吸自己鸡巴吸到通红的嘴唇,「乖,让你用下面的嘴吃。」说着,手掌从黑桧隶的腰际滑下,亲手替对方解开。 裤头失去支撑,「刷」的一声直接掉在地上,黑桧隶白晰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腿间的阳具也早就昂扬挺立,将内裤撑起了个小帐棚,兴奋得不得了。 「趴好。」姬长笙扬了扬下颚,示意小情人自己上床把姿势摆好。 黑桧隶也没犹豫,退了几步便转身趴在身后的大床上,挺翘圆润的屁股拱着,侧着脸回头看他男人;姬长笙换了好几口气,想忍住粗暴的粗动,但看着黑桧隶水汪汪的眼睛,大头就管不住小头了。 「嗯啊……」窄穴直接被干开,黑桧隶忍不住全身颤栗,窒息般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大脑开始分泌大量脑内啡冲淡不适感,身体也随着姬长笙的拽动而逐渐放松。 姬长笙耸着胯疯狂肏干让他迷恋不己的小穴,湿软的肠壁完全贴合他的阴茎,成为了他的形状,随着他的进出而不断收紧、放松,插进的时候接纳他到深处,抽出的时候又紧紧咬着不让他离开,每每做爱都觉得自己有一天总会爽死在黑桧隶身上。 小房间内的啪啪声与淫声浪语不绝于耳,餐会上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早己不见踨影,毕竟他们并不是今天的主角。 - 「啊、哈啊……嗯啊……」 医护室内刚吃剩的餐点与喝了一半的香槟被拾弃在桌上,随意的摆放看起来杯盘狼藉,地板上散落着衣物,沿途掉落直到一道布帘之前:两具交缠的身影倒映在布帘上,零距离贴合与暖昧的呻吟不时由布帘后传出。 「啊,嗯啊、啊……好舒服……嗯~那里啊……」 沪礼诗双手扣着尹笙的腰往深处肏干。早就没事做的两人这都不知道是干第几回合了,尹笙的小穴己经又软又湿,衔着他老公的大肉棒,明明就吃了好几轮,但还是意犹未尽的把鸡巴往里面吸,咬得又深又紧。 「亲爱的,你真不愧是有在保养……嘶……这吸力真棒……」沪礼诗把恋人修长的大腿更往上扳,露出他们相连在一起的部位,看着那张被肏开的小嘴紧紧咬着自己,无尽的气血又开始往下腹涌去,简直没完没了。 「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好爽……」尹笙扭着腰,一手抓着沪礼诗的手臂,另一手快速撸着自己的阴茎。 两人的腹间早己被精液弄得湿粘,沪礼诗也数不过来尹笙究射过几次,从开始进医院实习,除了两人都有休假的日子之外,基本上是根本不能吃到饱的;最初刚开始实习的时候经常一做爱就还到急call,把两人折腾到好一阵子不敢做爱,再来随着年纪增长,两人都不是太能折腾,今天这么疯狂的性爱次数到是让两人都想起了学生时代的荒唐行径。 「啊啊……」尹笙射精的瞬间,括约肌紧咬住体内的肉棒,整个人也在高潮的刺激下开始颤抖,双腿在沪礼诗身后打着交叉,腿趾头不断缩张。 「操……」情人一连串的高潮反应刺激着沪礼诗的感官,没多久便也挺着腰深深一顶,将精液射在保险套里。 终于又干完一炮的两人简直累翻了,尹笙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沪礼诗趴在恋人身上,也是完全不想挪窝的状态,贤者时间时间让他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饿了吗?」想到他们刚刚吃到一半的饭菜,沪礼诗问。 尹笙摇摇头说:「有点,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好累。」 「那睡一下吗?我去重新弄过吃的。」沪礼诗的双手轻轻的在尹笙的身上按压,帮他放松刚才过度用力的几块肌群。 尹笙被他揉得酥爽,眼皮逐渐沉重,很快便睡过去了。而沪礼诗就这么趴在伴侣的身旁,不出声,静静的看了很久很久。 - 午宴己经接近尾声,吃饱喝足的宾客们开始移至其他区域享受其他的娱乐,将晚餐之前的时间留给那对新人。 既然是自由活动,萧暻茂就石以不用时时刻刻拿着相机做纪录了,他在甲板上悠晃、寻找他那位八面玲珑的司仪恋人;邮轮开得不快,吃饱喝足配上海风与阳光,这样的加乘下令人有点昏昏欲睡,萧暻茂依在栏杆边上,看着邮轮外一群海豚在那边嬉戏,拿起相机忍不住多拍了几张。 「我说怎么没看到你,原来是拍人拍腻了跑来拍鱼?」 方恦盘好不容易从社交场合脱出,在甲板上找男朋友找得满头大汗,结果这家伙这么悠哉在这边看鱼! 「你好意思说我?刚刚跟别人勾肩搭背,相谈盛欢难道不是你?」萧暻茂手里的相机正好让他的胯部正对着对方的臀部。 「但是跟我相谈盛欢的人不就是萧警官本人吗?」方恦盘幅度极小的滑动着胯下,让腿间的软肉磨蹭着对方包里在牛仔裤里结实的臀肉。 这时萧暻茂才回过头,没说话,就只是看着。 方恦盘也不气馁,继续扭他的胯,一直到把他自己蹭硬了,萧暻茂才整个人转过来,双手一推,把人整个推到甲板上的躺椅上。 这时方恦盘才意会到男朋友真的是气到了,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在会场也没有很浪,会让对方在意到这种程度让他有点意外。 萧暻茂一句话都不说,兀自扯着方恦盘的衣物,扯完了就开脱自己的裤子,子弹内裤里包里着尺寸惊人的性器,此时己经笔直朝天,龟头微微的探出了裤头。 「你今天米气很大啊宝贝……」 「闭嘴。」 原本想用几句骚话哄对方,但看来是失败了,方恦盘正有点不知所措,却看萧暻茂的动作并不像是要干他,反而是……想被他干。 是的,萧暻茂把内裤脱了之就跨坐在方恦盘身上,用口水沾湿了自己的手指,伸到身后去替自己扩张,这景象看得方恦盘下腹窜火,性器又硬上了几分。 本来就你得有躁的萧暻茂,随便插了自己几下就扶着方恦盘鸡巴要往自己里面放。 「喂、你……唔!」方恦盘根本来不及阻止对方如此冲动的行径,阴茎被窄穴包里的瞬间一股酥麻感从腰椎窜上脑门,差点要夹射。 萧暻茂粗喘着气,没有经过彻底放松的部位本来就不是用来做爱的,此时他正为自的葬撞而痛得满头大汗;方恦盘忍着射精的冲动,双手也贴在对方的臀部上,手掌掰开结实的臀肉,用手指轻轻的去揉肛口边缘,帮助他更快的放松。 「呃、操……」方恦盘简直要被萧暻茂夹到要崩溃,「宝贝,你是想把你老公的鸡巴夹断,以再也不能干你是吧?」 但萧暻茂此时哪有空去理对方在说三小骚话,他后面痛到前面都软了。 「哈、哈、哈……闭嘴,现在……是我在操你鸡巴……呃、痛……」萧暻茂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肯放软态度,如此强硬的小警官彻底激起了方恦盘属于男人的征服欲。 「好好好,是在在操我鸡巴,那你也让我帮你揉揉,不然我怎么操深深一点?嗯?」方恦盘挺起身,亲吻落在萧暻茂的下颚、脸夹上,最后吻在苍白的唇上。 方恦盘的亲吻让萧暻茂渐渐放松下来,对方卡得不上不下的阴茎也终于得已缓缓推进,终于进到底的时候两人都深深叹了一口气。 萧暻茂坐在方恦盘怀里,垂着头靠在对方肩上,体内炽热的楔子把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存在感;方恦盘没有贸然动作,即使他已经快要克制不住雄性动物挺胯的本能,但他还记得不能伤到对方。 「嗯……你、快动……」缓过来之后萧暻茂也有些不耐了,身体记得做爱的快感,脑内啡开始分泌,让他开始渴望被抽插。 方恦盘等的就是他就句话,几乎是立刻,托着恋人臀肉的双手就开始动作,胯部也开始一耸一耸的挺动,把上头人颠得浪连绵不绝。 「啊、啊啊……慢、慢点……啊……」 ------ 「你说,他们会干多久?」陈晓戚跟单铨嘉尴尬的站在甲板的转角处,眼睁睁的看着一场免费的活春宫。 「……」善铨嘉对于他家的大宝贝关注的点有些奇怪而感到无言,还到这种妨碍风化的事情不是应该报警处理吗……不对,现被干得乱七八糟的那位就是警察。 「哇喔……这姿势感觉很厉害款……」陈晓戚完全没有发现他男朋友站在他身后很火大,还在继续做死嚷嚷别的男人技巧很厉害。 「……不如你也来试试?」 「咦?咦咦咦?」 陈晓戚直到自被男朋友拎回房,压在床上干得嗷嗷叫的时候才发现自从第一句话开始就说错了。 ------- 蜜月套房里的床铺是空的,但一白一黑的西装四处散落,滕璟然躺在套房内附设的吧台上,双腿被滕仲然架高,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润,看就知道并不是第一炮。 「啊、啊、好棒……仲,嗯啊~」滕璟然爽得不知道该抓哪里的十指抠吧台边缘,臀肉被撞得通红,即便如此也无法制止他想要被干得通透的欲望,谁叫也弟弟昨天钓着他一整个晚上。 滕仲然用力的耸着胯,每一次都干到最深处才抽到最外面,然后再深深的干进去;小穴紧紧咬着弟弟的阳具,无论是哪个角度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顶、顶到了、啊啊……不、那里……仲、仲啊!」 「哥,你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呢?」 鸡巴高速又不间断的持续撞进骚穴里,用力顶着肠道深处的软肉,滕仲然清楚知道只要把这里干透,就是最深处乙状结肠。 「啊、嗯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啊啊、好爽、呃啊啊……太深了……老公……呃!!」 滕璟然聪明通透,一点就通,果断变换称呼,果然换来滕仲然更猛烈的一波进攻,在滕仲然奋力的肏干之下,龟头撞在更深处的乙状结肠上,撞得滕璟然直接被逼上无精高潮,明明什么都没射,但肠道却无法控制地不间断收缩,力道简直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 滕仲然低头亲吻哥哥不断呻吟的双唇,滕璟然也回过手扣紧了弟弟的肩膀,指尖在寛阔的臂膀上留下红痕,看起来怵目惊心。 为了接吻,滕璟然的双腿自然是环着滕仲然的腰,顺着这个姿势,滕仲然托着哥哥的双腿,把人整个抬了起来大床走去。 姿势变换得太突然,滕璟然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结果就是让体内的阴茎进得更深,肠道深处处都能感觉到龟头的脉动。 两人一接触到床,滕仲然干得更起劲了,在吧台的时候还担心太用心会弄痛哥哥,现在在床上就没了这层顾虑,力道催到最大,角度进到最深,一点后路都不留。 「啊、啊……轻点、啊……不行……嗯啊……」 被干到合不拢的岂止是双腿,滕璟然连后穴都被弟弟的鸡巴撑到极限,即使阴茎不在里面,小穴也无法阖上;肠道内更是被精液灌满,只要滕仲然的阳具一离开,白浊的精液就会争先死从里头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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