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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掉瓷片,虞礼书想直起身子,腰上的筋却撑着了,疼的他"嘶"了一声。 身体失去平衡,侧倒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渐停。 虞礼书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下可怎么解开领带。 可下一秒,坚固的门便被从外踹开,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哥哥?" 宴时昼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他连忙跑过去,把虞礼书扶起来:"哥哥,你没事吧?怎么会......" 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宴时昼话音一顿。 他的哥哥领口被扯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上布满鲜明密集的吻痕,牙印,每一处都像所有物一般被打上标记,虽然穿着裤子,但裸露的脚踝上也被留下了勒痕,可以想象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被如何不容反抗地折叠摆弄。 虞礼书不敢直视他探寻的目光,别过头去,容颜清冷,眼尾却染上一抹靡丽的艳色。 "我......" 虞礼书颤动着唇瓣,却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 他不但被绑架了,还被歹徒无耻地侵犯亵渎,毫无反抗之力。 "别看了......时昼。" 他有些难堪地咬着唇,细密的长睫因羞耻而微微颤动。 从小到大在宴时昼人生中充当"哥哥"身份的他,今天却像个**一样,无助地跪坐在宴时昼面前,被看光满身痕迹。 "我不看,哥哥。" 宴时昼扶住他微颤的肩膀,轻轻抱住了他。 他温柔地解开捆绑双手的领带,揉着紫红色的勒痕,心疼地搂着虞礼书。 "没事......没事的哥哥,别害怕。" 用自己的外套把怀里的人整个包裹起来,宴时昼将虞礼书抱到了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的眼眶也红红的,带着怒意。 "是哪个混蛋做的!我一定要把他的第三条腿砍下来给哥哥赔罪。" "我们报警好不好?" 宴时昼一拳砸在床被上,肌肉结实的小臂青筋暴起,蓄着火气,却被虞礼书拉住了手。 "别......不要报警。" 虞礼书握住他半边拳头,疲惫却冷静地说道:"那个人手里有我的......照片,我不能......" 他是影娱公司的老板,是百年世家的独子,绝对不能冒这个风险。 更何况,仅仅是言语骚扰和猥亵一个成年男性,就算抓到了也很难定罪。 "可是!" 宴时昼的泪珠吧哒吧哒地落在被子上,被虞礼书揩去。 "哥哥会看着处理的,你别担心。" 接过宴时昼带来的新衣服,虞礼书背过身去更换,一道目光落在他光裸的背脊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灼热。 但当虞礼书回过头时,只瞥见宴时昼低头擦着眼泪,看起来又气又急。 他闷闷地跟在虞礼书身后,走出电梯时,才说道:"以后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哥哥。" "嗯?"虞礼书一面交代人去调走廊监控,一面听到宴时昼拉着他说话,转过身来摸摸他的头:"知道了。" 其实今天他隐约判断出对方是一个成年男性,身型颇为高大强壮。 他当然不会让宴时昼跟着冒险。 "去帮哥哥和齐魏他们打声招呼,"虞礼书拍了拍宴时昼,补了一句:"别和江厌起争执。" 宴时昼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往一楼跑去。 看着他的背影,留下自己独自一人时,虞礼书平静的面容才染上几分冷肃。 他拿出手机,打通一个原本拉入黑名单的号码。 "爷爷。" "我想请您......帮个忙......" "嗯,谢谢您。" 蹙眉交代了几句,挂掉电话,他微微叹了口气。 即便有意隐瞒其中难堪的部分,对方迟早也会查清此事。 但请爷爷出手,总好过在网络上闹起一阵风雨。 "哥哥。" 宴时昼很快就回来了,脸上挂着彩。 "......" 虞礼书原本今日便心烦意乱,瞧见他这样愈发头疼,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受伤的位置,问:"怎么搞的,疼吗?" 宴时昼"嘶"了一声,委屈巴巴地说江厌打了自己,要哥哥帮自己出气。 齐魏从后面追了出来,递给虞礼书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不用他说虞礼书也猜到,江厌也被宴时昼打了。 而且一米七几的江厌和一米九的宴时昼对上,应该不止伤了脸上这一点儿。 "带你弟弟先回去吧,"齐魏今天忙晕了,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结束,还要给他们劝架,关键是两边都不能得罪,还得好声好气地哄完一边再一边,"不早了。" 虞礼书见齐魏面带倦意,心中有些抱歉,当着他的面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宴时昼的后背,以示惩戒。 宴时昼的眼泪说掉就掉,呜呜呜地哭着,说哥哥为了江厌和齐魏打自己。 "抱歉,"虞礼书朝齐魏点点头,拉着宴时昼就走,"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等到走出室内,他才无奈地停下来,看着宴时昼:"哥哥没用什么力气,别生气了。" 齐魏是两边哄,他又何尝不是。 宴时昼想了一下江厌的惨状,有些心虚地擦擦泪痕,"我去开车。"
第62章 变成孤儿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门外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保镖,为首的人恭恭敬敬地将一把钥匙递给虞礼书。 "少爷,按照家主的吩咐,您明天开始必须搬到新的别墅去住。" 早便猜到爷爷会大动干戈,虞礼书微微蹙眉,扭头对宴时昼交代道:"你先上楼,哥哥处理一下手头的事。" 齐唰唰的目光落在宴时昼身上,带着不算友善的警惕,虞礼书微微侧身,挡住身后的人:"杨叔,我们进去聊吧。" 杨叔将目光从宴时昼身上移开,俯身鞠躬:"是,少爷。" 宴时昼抱着虞礼书的外套去了二楼更衣室,杨树才对着虞礼书露出一个笑容来,嘴角的弧度像是被设定好运行公式的精确仪器般僵冷。 "您这次做事有失稳妥,家主那边......很生气。"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虞礼书抿了一口温水,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晓。 虞家决不允许优秀的继承人出现半分污点,这次的事已然超出了他们置之不理的范畴。 但"生气"这个词,却是继虞礼书独立出来做娱乐公司后,第二次出现在杨叔嘴里。 "所以爷爷的意思是?" 虞礼书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保镖,杨叔会意挥挥手,他们立即撤出了屋外。 "家主给您准备了安保工作更好的别墅,以后少爷出行也必须有专人跟随。" 杨叔一字一句地传达了指令,随后自己补了一句:"这都是为了少爷的安全考虑。" "所以,"虞礼书靠在沙发上,心下了然,"爷爷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 这话说出来有些荒唐,论人脉资源,在A国境内要查一件事,倘若爷爷做不到,那便没有人做得到了。 杨叔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却只能实话实说:"很抱歉,无论是监控录像还是手机信息源追溯,都被清理的很干净,唯一可查询的ip定位在K国。" K国。 虞礼书脑中闪过帕斯的身影。 倘若是坎贝尔......一切也说得通。 杨叔却摇摇头:"我们委托了可靠的伙伴在K国追寻,却也未见蛛丝马迹,那边怀疑是个体所为,没有固定驻扎的家族或组织。" "不过对方绑架了少爷,却没有勒索金钱,或是威胁虞家,着实古怪。" "哈,可笑。"虞礼书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荒谬。 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来恶心自己吗? 他站起身来,避开杨叔探寻的目光,说道:"搬家就不必了,公寓的安保找人重新做一套,司机换一个可靠的,公司那边保安也换一批。" "少爷......" 杨叔皱起眉想说什么,却被虞礼书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 犹豫一瞬,他垂首称是。 这时宴时昼换好衣服,抱着虞礼书的睡衣,站在二楼楼梯上唤了一声"哥哥"。 虞礼书面上冷肃威严的神情迅速敛去,柔和的目光落在楼上的青年身上。 "哥哥,还没好吗。" 他趴在栏杆上,语气抱怨,带着上扬的撒娇腔调。 "好了,好了,你困的话先去睡觉。"虞礼书放下水杯,向杨叔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退下。 杨叔看向宴时昼,对方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容。 "......那么,少爷您好好休息。" 他向虞礼书鞠了一躬,再次看向宴时昼:"宴......林先生,您也是。" "杨叔!" 虞礼书蹙起眉头,眼中染上一层薄怒,看着杨叔。 他身边所有人的信息,都会被爷爷查的一清二楚,但这不是杨叔当着自己的面挖苦宴时昼的理由。 "哥哥,"宴时昼眨眨眼,"你别生气,这个叔叔说的没错,我早就被赶出来了,变成孤儿了,姓宴姓林又有什么关系。" 宴时昼无辜又有些哀伤的模样愈发让虞礼书感到不快,他闭了闭眼睛,下了逐客令:"杨叔,您回去休息吧。" 杨叔并未被宴时昼激怒,反而有些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恭敬地道歉:"是我失言了,抱歉。" "我先告辞了,少爷交代的事明天就会安排到位。" 他的手伸到耳边,轻轻摘下监听耳机,放在了桌子上。 "家主也已经知晓您的意思。" "啊,"宴时昼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这副做派真讨人厌。" 他是说给杨叔听的,杨叔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关上了门离开。 虞礼书走到二楼,无奈地摸摸宴时昼的头,接过自己的睡衣:"爷爷的人做事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宴时昼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在乎。 虞家最多只是古板了一些,比起宴家非打即骂还是好上许多的。 父亲暴虐,母亲怯懦,这么说起来,宴时胤和林竞思也是一个随爹一个随妈。 而他呢?他大概是像林聘婷吧。 虞礼书拉起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时昼,从今天开始,你独自出行要带上哥哥的保镖,记住了吗?" "嗯嗯嗯。"宴时昼蹭蹭他的手心,表示自己知道了。 垂眸间,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啊,虞靖礼那个老头子,果然很讨厌。
第63章 迷惘又早有答案 虽然早有预感,但面对全身镜,看清自己背上密密麻麻的红印时,虞礼书还是被惊的手脚冰凉。 甚至小腹和腰窝也被牙齿留下吮咬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内裤以下,半边臀部上被耀武扬威地啃上一排牙印。 变态,疯子,混蛋。 虞礼书用沐浴露狠狠擦着身体,反复洗了好几遍,却无法抹去被男人侵占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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