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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鱼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脸上有天书?” 陈博洋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着你那天去开会了么,保不准知道点什么。” “我知道个屁。”詹鱼没好气地说。 会议还没开始,他就走了,哪里知道这群人到底开会说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打了招呼,学生会的人竟然也没来烦他,问他压轴节目的事情。 似乎大家形成了一种默契,在他做决定前,不会再多说什么。 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 “诶,傅学霸出来了!”兆曲实时播报,“他从后门出来了。” 活动室的正门和后门是一左一右,斜角对着的,詹鱼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后门旁边。 詹鱼看了眼,傅云青走在最前面,仍旧是穿着制服,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维持着严肃正经的对外形象。 他身边还跟着那个什么秘书长,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没注意到这边。 “我可以摸摸它吗?”詹鱼突然出声问陈夏楠,下巴对着玻璃罐点了点。 这话一出来,陈博洋和兆曲的眼神顿时就不对劲了,看詹鱼像是在看另一个神经病。 陈夏楠愣了下,反应过来感动得差点要落泪:“鱼哥你是第一个愿意接受它的人。” 詹鱼想了想:“我如果把它摸死了,你会杀了我吗?” 陈夏楠很懵逼:铁,铁砂掌?? 虽然有被震惊到,但他还是连连摇头,非常坚定地握拳:“怎么可能,它如果真的死在了鱼哥的手上,那也一定是幸福的。” 詹鱼放心地拍拍他的肩:“那就好。” 他用纸巾包着手,把罐子的蜘蛛抓了出来,蜘蛛似乎是被吓住了,几只脚在半空中疯狂摆动。 “而且我相信鱼哥你肯定会温柔……” 陈夏楠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詹鱼像是没抓住,倏地一松手,那只被他视为小宝贝的黑蜘蛛就跳了出去。 “卧槽!” 陈夏楠下意识伸手要去抓,结果蜘蛛已经跳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白色的衬衫上,黑色的蜘蛛格外显眼。 看到对方的脸,他一声惊呼卡在嗓子眼里--“傅,傅,傅学霸……” 傅云青垂眸,视线落在停在他衬衫衣角就不动了的蜘蛛身上,撩起眼皮,神色平静地问对面的人:“这蜘蛛你还要吗?” 詹鱼愣了下:“你不怕蜘蛛啦?” 傅云青微微眯眼,眸中闪过一抹深色:“你觉得我怕蜘蛛?” 詹鱼思考了下:“我以为大多数人都怕,那你还我。” 说着他伸出手,眼疾手快地抓住黑蜘蛛,丢进玻璃罐,盖上盖子还给陈夏楠。 陈夏楠小心翼翼地接过,一脸的惊魂未定,他还以为他的小宝贝会被傅学霸冷漠地直接碾死。 “谢谢你。”詹鱼咂咂嘴,有些遗憾,但还是礼貌道谢。 没想到小胖妞现在胆子竟然变大了,明明以前看到蚂蚁都会吓得泪眼汪汪。 “主席,湿巾,”秘书长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递出一包湿巾,“擦擦手和衣服。” 这俩当事人都过于淡定,显得她要是尖叫的话会非常没有气质。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尖叫。 这俩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变态,他们真的正常吗?? “谢谢。”傅云青淡淡颔首。 他抽出一张,拉起詹鱼的手,很认真地擦了一遍,连指缝都没放过。 詹鱼被他的动作搞得一愣,这个人是如何做到这么自然的? 别说詹鱼,周围几个人都懵了,没看明白这是什么发展。 “那个……你是不是认错手了?”詹鱼问。 傅云青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擦拭:“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洁癖。” “你洁癖管我的手什么事?”詹鱼纳闷,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傅云青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愣是没抽回来。 傅云青握住他的手腕,眉头不经意间拧了下:“忍受不了,我的……同桌手碰过不干净的东西。” 詹鱼:“………” “我可以自己擦。”詹鱼有亿点尴尬,从小到大,就没人这么给他擦过手,指缝在纱布的摩I擦下有种奇异的酥麻感。 加上这么多人看着,叫人尤其不自在。 “不用,擦好了。” 傅云青收回手,视线在男生的手上停顿了下。 男生的手本就生得好看,指骨分明且修长,因为刚刚擦拭用了点力,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些红。 明明经常锻炼,掌心还能摸到薄薄的一层茧子,皮肤却单薄又敏感,轻易就留下了痕迹。 他垂下眼,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秘书长无知无觉地说,“现在不是晚自习吗?” “啊,我们过来看排练的。”陈博洋回过神来,笑嘻嘻地凑过去套消息,“秘书长小姐姐,文艺部的舞台剧是什么啊?” 秘书长看了眼主席,见傅云青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开口说道:“睡美人。” “哇哦!”兆曲惊叹出声,“这个我们中学演过。” 秘书长:“英文版。” 超级学渣·加强版·兆曲:“当我没说。” “演员就是里面的那些人吗?”陈博洋好奇地往里面看了看,“睡美人是校花,那王子是谁?” 秘书长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校花指的是谁,她摇摇头:“睡美人还没确定,钱小雨的口语不行,演不了,王子的话是主席出演。” 钱小雨就是在校园网上被投出来的校花。 “牛逼,王子竟然是傅学霸!”陈博洋想了下,忍不住感叹道:“这个王子有点冷啊。” 他有点想象不到,傅学霸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对着一个女孩子说,oh~我的公主殿下。 这个画面太美,把傅学霸在他心里的人设崩得稀碎。 “我觉得好学生更适合演公主啊,”詹鱼不怕死地提建议,“穿着蓬蓬裙,高贵冷艳的公主。” 该说不说,当年小胖妞穿裙子还是挺好看的,白白胖胖的,跟白萝卜一样。 秘书长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身边身高腿长,神色冷淡的主席,某一瞬间,竟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这张冷漠的帅脸躺在KINGSIZE床上,等待着被王子吻醒…… 秘书长暗暗吸气,她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吗?为什么觉得--有点带感! 傅云青:“………” 作者有话说: 小鱼崽说得很有道理,钦点你去当王子! —————— ———— ———— --以下是下一本预收,欢迎收藏-- 《穿成法老王的权臣后,我死遁了》 伯伊一个长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律师。 在一次胜诉后的休假,他前往埃及旅游,却意外穿越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为了历史上最神秘的少年法老图特卡蒙身边把持朝纲的大权臣阿伊。 在辅佐年幼君王和权倾朝野间,伯伊面带微笑:我选择尊重历史! 有官员请求还朝于陛下,伯伊坐在王座之侧,轻抚着少年的头发,言笑晏晏:“陛下尚且年幼,不足以肩负朝纲,还请祭司大人慎言。” 拥趸纷纷附和,无人再敢多言,祭司腹诽:五年前你这么说,五年后还这么说,好你一个权臣霸政。 十八岁的法老王没有丝毫怨怼,乖巧地点头:“阿伊说得对,还望阿伊再多教我。” 权利游戏总有玩腻的一天,伯伊没兴趣了,拍拍屁股,死遁走人。 都城却是风云变化,人人自危,向来乖顺温和的法老王对着残缺不全的尸体,双目赤红,生生呕出一口鲜血。 “这不是他,给我把人找出来!”年轻的法老再不遮掩骨血中的暴戾,眼里满是刻骨恨意,“找不到人,你们就一起去死。” 伯伊游山玩水,好吃好喝,结果突然被人套麻袋装走,再见天光,却是故人,只不过手脚被缚,困在君王之榻。 “陛下这是何故?”伯伊惊愕。 年轻的法老王语带惋惜,垂眸吻住男人的喉I结,声音喑哑难辨:“阿伊可真狠心啊,我事事顺着你,这天下之势也都给你,你却要离开我,那是不是只有把你训成独属于我的奴隶,你才会乖?” 【真·cpu大师权臣受 VS 装奶狗的狠厉恶犬法老王攻】 【标签】年下,差7岁,会改写人物命运,所以背景架空 先排个雷,攻受都不是好人!!相互zhe(调)mo(教)!!
第29章 许是因为百年校庆的到来,连期末考试都叫人充满了期待。 而且期末考试后,还有漫长的暑假。 考场分布张贴出来,立刻引得所有人蜂拥而上,把教室门口读的水泄不通。 “鱼哥,你猜你在哪个考场?”陈博洋反身坐到詹鱼的面前。 刚刚从人堆里挤出来,他身上的校服歪七扭八,看着像是逃难来的。 詹鱼用舌把嘴里的棒棒糖顶到另一边,面带微笑地问:“想死?” 他作为年级倒一,除了去最后一个考场,还能去哪儿?这不是明知故问? 扬城附中根据成绩排列考场,每个年级在一个区域考试,互不打扰。 “不不不,”陈博洋连忙解释,“哥你可别误会我,你今年还真是与众不同。” “不是在多媒体?”詹鱼不确定,但也懒得去挤。 往年最后一个考场都是在多媒体大教室,老师根本不担心学生抄,这分数不管是谁抄谁,也考不出这个考场。 “NONONO,”陈博洋故作高深地摇了摇食指,“你今年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詹鱼思考了下:“难不成我在家睡觉?” 陈博洋:? 这说的是人话?? “你在第一考场!”陈博洋啪地一拍桌子,一语惊人,坐在前面的人也禁不住回头看过来。 詹鱼:“发病了你?” 他一个倒数,凭啥进第一考场啊,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陈博洋在发癫。 “真的,我刚刚还去帮你问了陈老板。” 刚看到的时候,陈博洋也以为自己看错了,特意问了周遭的人,大家看到的内容是一致的。 不止是他,所有看到的人都有点懵。 “陈老板咋说?”詹鱼看了眼仍旧挤成一团的教室门口,放弃了自己亲自去看的打算。 “陈老板说,是因为今年最后一个考场换了地方,刚好多出一个学生,所以……” 所以作为最后一名,詹鱼就被安排去了第一考场。 扬城附中的第一考场只放前三十名的学生,多余的座位宁愿空着。 “不是,为啥是詹鱼啊?”这个问题,在班会课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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