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诚的粤语说得不如明洲好,明洲瞪一眼明诚,胃里面反酸,到了说一句话都会吐出来的程度也要开口骂一句明诚。“粤语讲得稀巴烂就唔好讲,唔见死人啦。”(粤语说的稀巴烂就不要讲,丢死人了。)然后臭着脸匆匆离去,留下明诚一个人在那里看楼下的人演戏。 “少爷。”秀秀错开了下楼的明洲,疾步上楼后小声叫了一声明诚。 他摆摆手,让保姆把明珠的女儿抱走。 “老爷开始投第一轮钱进去了。”她的脸上带着笑,就像坐庄时那样——公式化地笑着,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双喜临门,可喜可贺。”明诚看着楼下结束了上香、开始交谈的叔叔和姑姑,笑了一下,想起什么一样,回头看着秀秀、态度极其认真地和她吩咐道:“去找到叔公的看护人,把他带去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明诚若有所思,“叔公死了他肯定很伤心,明家以人为本,总是要为他考量一下、多多照顾他一下的,对吧?” 秀秀低下头应了一声,然后也离开了。 明洲回了自己的院子,让女侍给自己准备衣服,他要去洗澡。 男侍还是下意识地想要跟进浴室里面,明洲气得精神失常一样笑了一声,“滚出去。” 男侍垂着头,声音很平稳,“小少爷,您知道规矩的。” 明洲在老宅洗澡从来都不能是一个人。 明洲赤裸着上半身,消瘦却色情的身体上面留着一些没有消失的吻痕。这个人明显是明崇礼那边的人,明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最后就这么走出去,把刚刚下课出来喝水的夫晚元拉进了浴室。 夫晚元还有一点懵。他的手指上沾着一点钢笔的墨水,运动裤的口袋里面还有一支白板笔。他看一眼自己被气的头发都要炸了的男朋友,又看了一眼站在浴室角落里面的陌生男人。 明洲习惯晚上洗澡,很少在除此之外的时间洗。夫晚元了然,想起来自己帮明诚的忙,算一下时间明崇礼是在国外开始不痛快了,居然还要人来找明洲的不痛快。 小可怜,在明家到底是有多被看低,还是父亲的出气包。 男侍并没有什么难堪的表情,见有人在浴室里面了,不多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反正他接到的指示是让小少爷时时刻刻都记得老爷的存在。至于多余的旖旎的念头,自己这种身份的人确实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并不敢表露出来。 说到底就是狗仗人势。 明洲把门给关上,裤子也没有脱,站在淋浴底下开了水。 夫晚元看着明洲脱力一样地坐在了地上,端着杯子蹲在了用来干湿分离的玻璃另一侧看明洲。明家的金丝雀很容易就委屈,爱哭又娇贵。 “乖乖崽,”他的目光很温柔,“我会帮你的。”他带着一点笑,站起来把杯子放去了洗漱台上,脱去了穿着的短袖、慢条斯理取下了手腕上带着的手表。他赤脚走进淋浴区。 夫晚元蹲下后把明洲湿哒哒的头发往后拨,手上沾了什么白色的不明物体。看上去很恶心。 现在他知道明洲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洗澡了。 明洲抬头,水打在他脸上,有点睁不开眼睛。于是他又低下头,“好恶心,不要拨我的头发,我不想背上也是消化过的母乳。” 明洲真的很嫌弃,被气得快犯病了,看到小孩吐在自己头发上面的奶还是会吐槽。夫晚元失笑,把浴缸边置物架上面的洗发露和沐浴露拿下来。 随意让水把呕吐物冲了个大概,夫晚元挤了两泵洗发露抹在明洲的发尾,等泡沫出来了以后才洗头顶。明洲看着蹲在自己面前还人高马大的人,怼在自己面前的是男朋友形状完美的胸肌。他身体前倾,张嘴去咬,嘴叼着乳粒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咬。 夫晚元“嘶”地一声,抬手把手上的泡泡洗去,关了水后掰明洲的嘴。“你的嘴癖真的很像小孩咬叼奶嘴。” 明洲松了嘴,看一眼夫晚元的手,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把夫晚元的手指含进去,舌头绕着圈地舔。湿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头。明洲顶着一头泡沫,坐得腿脚发麻了,就磨磨蹭蹭地换了跪着的姿势。他的手撑在夫晚元的肩膀上,把对方的手指含得更加进去。 夫晚元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看着明洲的脸。 微微眯起、专注看着自己手指的眼睛,微微凹陷的两腮。夫晚元起了坏心思,轻笑一声,弯起了手指,扣了一下明洲的嗓子。 与此同时,洗发水的泡沫缓缓滑进了明洲的眼睛里面。漂亮的美人先是干呕一声,然后叫起来。 夫晚元打开水,用拇指给明洲擦去眼睛处的泡沫。他有生理反应,但是他更加想知道明洲想干什么。 他站起来,腹部平坦,肌肉群起伏,小腹那里的青筋鼓起。夫晚元弯着腰去小心翼翼地把明洲前面掉落的几缕头发拨回身后,动作轻柔地给人洗头。 明洲恼羞成怒,扒着夫晚元的大腿、隔着裤子狠狠咬了一口。 “嘶——”夫晚元这次没有去扣明洲的嘴,“Неудивительно, что вы папа бабочек.”(难怪你是蝴蝶的爸爸。) 听不懂的一律按骂人的话处理。明洲嘴下用了更大的力气。 过了一会,头发上面的泡沫快冲完的时候,夫晚元轻轻扯着明洲的头发让人松口。明洲的脑袋向后仰,一整张素净秾丽的脸全部露出来。水打在明洲的脸上,山根眼窝处蓄了一小洼水然后又流下,睫毛一簇一簇的。 夫晚元看一眼明洲嘴下的那一粒痣,把水关了,问:“你怎么了?”顿了顿,他又说,“除去刚刚那个不懂事的仆侍,你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吧,明洲。” 相处快半年,夫晚元总是有一点了解明洲的。无事献殷勤,这可不是明洲的作风。 ---- (胸是xp,明洲随我……)
第37章 37(h) 明洲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仰视夫晚元。过了一会,他动了一下,视线移开,很无所谓似地说:“叔公死了。” “叔公?”夫晚元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是谁,想了想,终于想起是上次把明洲叫出去的人。明洲去见完了对方就回来和自己做爱了,怎么想都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一个会对明洲好的人。 浴室里面也有暖气,两个人浑身都是水也不会太冷。明洲沉默着站起来,垂着头把自己的黑色西装裤脱下。白色的系带蕾丝内裤也被浸湿,他解开胯上系着的蝴蝶结带子,内裤掉在地上。明洲赤裸着站在那里,他抬眼看夫晚元,皱着眉,“做爱吗?” 颈子和手上的疤痕在明洲的身体上很突兀,他抬起手把垂到前面来的头发全部向后抓去,向前一步,对夫晚元的无动于衷有些不解。“你不喜欢我了吗?” 夫晚元哼笑,看着明洲的这幅模样,抬手捏住明洲的下巴。他用了一点力,拇指揉弄明洲嘴下的痣,向上揉动的时候明洲脸颊的肉皱起。 明洲拍开夫晚元的手,半张脸都发红。他看夫晚元的眼睛,和对方对视,“你为什么生气?”语气里满是疑问。 “因为我说了很多次我是爱你的,可是你从来都不信,你只觉得这是交易。”夫晚元耸耸肩,“明洲,你老是装傻充愣。” 沉默了一会后,明洲把淋浴的开关开起,温暖的水冲在他的身上。他垂下头,“你不能指望我很快就改。” 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让明洲深知不能因为“爱”就什么都为别人做。利益才是一切的首选,这不是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明崇礼的势利眼一定程度上在明洲的身上有所体现,明洲自身的能力不强,但是他善于利用自己的外貌来获取别人的帮助。 “我总能指望你有想改的心吧?”夫晚元去拿毛巾,回来以后把水关掉。他把毛巾盖在明洲的脑袋上,顺着头发擦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明洲赌气一样推了夫晚元一把,顶着毛巾往浴缸的方向走。地板上面留下一串水印,夫晚元被推开以后依旧是面上不显生气。他跟过去,看着明洲坐进浴缸里面环抱住自己。 “我猜的,如果猜错了那我和你说对不起。”夫晚元蹲在浴缸旁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以后伸手去揉弄明洲的胸。 “嗯。”明洲短促地哼了一声,垂眼见着夫晚元用指甲扣弄自己内陷的乳头。他偏头看一眼夫晚元,动了一下,探着身体去亲夫晚元。夫晚元顺势拢着明洲的肩膀张开嘴纵容明洲的舌头舔弄自己,只是在明洲使坏用力咬自己的时候向后退一点。 扣弄乳粒的手向下滑,夫晚元带有一点茧的手指摸上明洲半勃起来的阴茎。拇指的指腹划过龟头,明洲打了个颤,大腿抽了一下。他垂头去看自己的下半身,看着自己性器官被夫晚元像是把玩一样揉弄。 浴缸里面的水荡漾,水面起伏,一阵一阵地浸过明洲腹部。明洲喘息,在夫晚元越来越快的撸动下射了出来。 夫晚元站起身,把自己的裤子脱去。阴茎已经勃起,囊囊鼓鼓的一团塞在内裤里面。他看着还在喘气的明洲,弯腰摸摸明洲的头,捏着明洲的下巴让人抬头。明洲的眼睛里面还带着水汽,跟着夫晚元的力气动,明洲坐直了身体后又转了一下,跪在浴缸里面。 勃起的阴茎就在明洲的面前,明洲了然,用嘴把黑色的内裤扯下。阴茎拍在他的脸上,湿润的液体蹭到明洲的脸上。他敛着眉眼舔了舔龟头,抬手握住粗长的阴茎。 “含进去,明洲。”夫晚元站直身体后抓着明洲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明洲很勉强地含了小半截进去以后动作不轻不重地抽插起来。夫晚元就是在生气,他低着头看明洲泛红的脸,摸了摸明洲撑开的嘴角,胯用了力,顶到了明洲的喉咙深处。 明洲或许是被夫晚元说的“指望”弄得有些心虚与迷茫,即使现在喉咙特别不舒服也乖顺地没有反抗。他掀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夫晚元的脸,看着对方垂下的头发与带着隐忍表情的脸,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吐出了夫晚元的阴茎。他咳得全身泛红,咳完了也不见夫晚元来安慰他,阴茎疲软地垂着。 明洲惴惴不安,讨好地又抬手握住夫晚元的阴茎,舔了一下,耍小心思只含前半段。他去牵夫晚元的手,很不习惯夫晚元不搭理他。“你不要生气了。”明洲含含糊糊地小声说。牙齿刮到阴茎的柱身,夫晚元“嘶”了一声,从明洲嘴里推了出来,捏着生殖器看了一眼。 他蹲下,叹一口气。“明洲。”他叫明洲的名字,也没有继续说话了,就是动作轻柔地摸了摸明洲的脸,然后给明洲擦去打湿了睫毛的眼泪。 “你不要生气了。”明洲依旧不安,他知道是自己错了,所以更加不安。他抠自己的手指,随后抬手握住夫晚元给自己擦眼泪的那只手的手腕。“我爱你。你不要生气了。”明洲着急让人说话,连“我爱你”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4 首页 上一页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