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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就变成了这样。夫晚元看着明洲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冷静下来。他的眉眼重新变得柔和下来,坐进了浴缸里面,拥着明洲。“别哭了明洲,是我不应该和你生气的。” 明洲回头打量夫晚元的表情,过了很久终于确定对方真的不生气了,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觉得夫晚元很好哄,支支吾吾问:“你是被我说‘我爱你’哄好了吗?” 莫名其妙就很好笑,夫晚元笑出声,实在是受不了明洲这种不停“恃宠而骄”的行为。他的手揉捏明洲柔润的臀肉,听见明洲小声的“啊”了一声,手指向后穴摸去。扣弄一会紧闭的穴,夫晚元伸手去够一旁的润滑剂。 一截长而黑的头发泡在水里,像是藻一样,水面上大部分的头发蜿蜒着贴在明洲的后背上,偶尔露出一点细白的皮肉,看得见一些凸起凹陷的骨骼走向。 夫晚元让明洲换一个姿势,跪趴着,露出自己的屁股。沾满黏液的手刺进肠道,液体黏液的声音细密地响起,明洲有点疼,于是装模作样小声地哭。 “很痛吗?”夫晚元的动作没有停,语气淡淡地问。 “我就是想哭。”明洲没有回答夫晚元的问题,回了一句别的。 “还做吗?”夫晚元亲亲明洲的大腿肉,手指探进去第三根。 “做。”他回头,吸了吸鼻子。 因为浴缸里面很窄,最后两人面对面,用了骑乘位。 夫晚元一向很能忍,要不然也不会在一见钟情后还能忍住好几年不去探究自己的感情。他看着明洲反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动作极其缓慢地往下坐。漂亮旖旎的青年坐了一半就不敢继续了,他回头看夫晚元,抿了抿嘴,“你没有生气了?真的没有生气了?” 夫晚元弯起眼睛,搂着明洲的腰,带着人接吻。他很温柔地舔舐过明洲的嘴唇,随后勾着明洲的舌头。手攀上明洲的胸,指甲似有似无地刮过。揽着腰的那一只手用了一点力把明洲往下压,明洲“嗯嗯嗯”地示意,但是没有用,最后终于坐到了底。 明洲握住自己的生殖器撸动,让自己好受一些。 夫晚元用力撞击了一下,怼得明洲仰起头连喘了好几下。身下的阴茎没有收力,肠肉被带出来一点,水漾起来,泼出去一些。夫晚元亲吻明洲的胸膛,吮吸轻咬着明洲好不容易凸出来一点的乳头,直至乳粒变得轻微红肿。 “你轻一点。”明洲在做爱的时候说话爱带着哭腔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夫晚元没理会,看着明洲两边都可怜兮兮、泛着红的胸,心满意足。有点像报复明洲老是咬自己胸睡觉的嫌疑。 门外还有仆侍等着,明洲不敢叫的很大声。“后面一点,你顶、后面一点……啊。”明洲的唾液打湿了大半个下巴,想射了却被眼疾手快的夫晚元堵住了马眼。 “晚一点再射。”夫晚元说。 明洲抓住夫晚元的手,“松开。你松开。”明洲难受,臀肉被撞红,小腹因为向后仰的姿势还能看得到一点阴茎顶出来的轮廓。他的颈子都憋得发红了。 夫晚元加快了动作,重重顶了几下射了出来。他松开自己使坏的手,看着明洲的精液先是淌了一点出来,最后才小股小股地射出来。 明洲的小腹抽搐,感觉到夫晚元的手指伸进了穴里扣精液,水也涌了进去。他缩了缩,接着就被人刮了一下前列腺。 “不来了!”明洲尖叫。 “不来了。”夫晚元还是觉得很有意思,继续抠着凸起的前列腺,看着明洲很快地勃起、射精,终于不再欺负人了。“说做爱的是你,说不做的也是你,乖乖崽,你真的爱我吗?” 明洲还在不应期,听着夫晚元的问题,狠狠咬了夫晚元的肩膀一口,叼着对方的肉说:“爱个鬼。” ---- (浴室h)
第38章 38 === 两个人闹了快有两个小时,等到明洲吹干头发、穿好衣服后,天已经黑了。 蝴蝶趴在楼梯转角那里啃零食,看见明洲穿着正装下楼后,咬着零食也跟着站了起来。小狗的腮帮子被零食顶得鼓起,如果有尾巴,蝴蝶的尾巴一定会是螺旋桨的样子。 明洲蹲下来打量蝴蝶,揉了揉蝴蝶的脑袋以后身子向前探了探,去摸蝴蝶的肚子。“蝴蝶你回来这段时间怎么还胖了?医生要说你的。”蝴蝶拿鼻子拱明洲的手,见主人把手摊开以后,吐了嘴里湿淋淋、满是口水的牛骨头出来在明洲的手上。 “蝴蝶——”明洲无奈。 “你叔公死了,你不需要去前面吗?”夫晚元要陪明洲,因为前面有葬礼,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 “不急。”明洲把口水擦到蝴蝶的头顶,站起来打算起洗手。因为刚刚做过,明洲的膝盖和腰臀并不是很舒服。他有些恼羞成怒,猛地回头瞪一眼夫晚元,等看见了夫晚元以后又仔细打量对方一下,“你穿西服真好看。”明洲因为夫晚元好看而熄了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句对方。 夫晚元的腿长,身材也很好,俄罗斯人的大骨架穿西装总是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谢谢。”夫晚元弯着眉眼说。 …… 明洲带着夫晚元到前院的时候,二楼只剩下明诚一个人。 蝴蝶比两人要先窜上楼,看见了认识的人,跑过去讨摸。明诚一手摸着蝴蝶的背,一手还要摸蝴蝶的脑袋。他分神出来和夫晚元打了个招呼。“你是打算入赘我家吗?居然离开你的实验室那么久,小心脑袋生锈做不出你的数学题了。” “国内同性可以结婚了吗?我没有办法入赘你家。”夫晚元耸耸肩,揽着明洲的肩膀走近明诚。“如果可以和明洲结婚,我当然很愿意入赘进来。” 明洲把夫晚元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抖落,压根不搭理两个人没有一点营养的对话。七点半的时候,女侍准时端着菜上来摆好。 明家旁系的人一般不会上二楼,于是只能和客人一起坐在一楼用餐。但是这也有好处,这些人一肚子坏水,万一喝醉了在本家人面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还被听见了,难保以后连明家的一杯羹都分不到。在一楼用餐,说不定还能得到新的人际关系,得到别的可以够得到的利益。 明洲还是不爱吃东西,夹着一根青菜嚼了半天,瞳孔都开始涣散了。 “明洲,”明诚叫他一声,“吃饭走神,爸爸要是在这里,你难保是要被臭骂一顿。” 明洲回神把青菜咽下去,神情淡淡地把筷子放下,托着腮看围栏。“叔公下葬的日期确定了吗?”明家守着封建的家规,自然对于丧葬这一类的事情有着执着。他们从来不把尸体火化,永远相信土葬才可以让人入土为安。 “谁知道呢,”明诚把碗里面的四喜丸子戳开,丸子肉沫碎在碗里、和饭混在一起,“晚一点再说吧,惦记着叔公的人都还没有回来全,怎么可以就把叔公下葬。”他似乎想到什么觉得好笑,笑了起来,有点停不下来一样,过了很久,明诚停下笑慢条斯理地吃了口饭。 女侍站在他们身后以便即使布菜,明洲摆摆手让人离开。哥哥比自己更加像是神经病患者,明洲看两眼明诚,“你的精神是不是也不太好了?你下次和我一起看医生。”明洲看见明诚的脖子一侧露了点淤血一样的痕迹,移开视线,没说什么。 饭点过后,一楼的明家旁系陆陆续续上来了几个人。相对于熟悉的大少爷和小少爷,一旁坐着的混血陌生男人得到的打量更加多一些。 夫晚元坐得并不紧绷,很随意地坐着但是也不会显得没有坐姿。明洲刚刚吃药的时候咽得不及时,现在舌头和嗓子里面都是苦味。夫晚元拿着端上来的茶点哄明洲吃,看见旁人上来才不再哄得肆无忌惮。 被苦得眼眶泛红的明洲撩着眼皮看了眼站在楼梯口纠结着要不要上前的堂叔,心里犯恶心,却还是第一时间就勾起一点笑。一瞬间后又意识到父亲不在家了,于是收回了笑,垂着头挡了大半张脸去。 夫晚元顺着明洲的目光看过去,也没有做什么表示,收回了视线又小声地和明洲搭话。 “你怎么一下高兴一下生气的乖乖崽。”夫晚元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振动一下,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少管我。”蝴蝶很喜欢把脑袋搭在明洲的腿上,小狗也许是出来了就想去散步,现在在撒娇。明洲安抚一会蝴蝶,让纽扣把小狗带下去散步了。 “你能不能像蝴蝶一样会撒娇?”明洲没骨头一样倚过去,握住夫晚元的手腕,轻轻按对方凸起的那一小块骨头。态度又有了变化,夫晚元不知道明洲打什么坏主意。 “你教教我,我撒娇给你看?”夫晚元说。 “……你自己看蝴蝶学。”明洲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 明诚在和上来的堂叔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给人留。拒绝了他想讨要的生意,明确说清楚了主家不可能让出一点东西。 “如果我爸在的话会答应你,但是现在他不在。你来和我商量,那我就告诉你主家不会让步。你过去耍的小手段我可以视而不见,但是你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让你过去吃下去的都吐出来。”大少爷觉得这人太不要脸、太得寸进尺,同是责怪自己的父亲实在太没有用。“况且,明洲还在这里,你怎么……” 明洲分心听了一会,他知道明诚生气了,支起一点身体看那个人,下意识熟练地挂起笑打断了明诚没有说完的话。“堂叔,摊开话来讲,你要讨的活,真的有本事做好吗?总不能是看主家的人好欺负才来这里和我们说笑吧?你瞧瞧,你来这里问的东西,夫家人听了都要笑话。” 视线全部聚在了夫晚元的身上。 Professor Fu一愣,还没搞懂明洲为什么那么突然,就下意识地带着讽刺,笑看了一眼明家旁系的人。 一言一语的,一句一个不要脸,堂叔听得臊了起来,自己不占理,又不敢和本家人吵,支支吾吾离开了二楼。 “你们家的事情,可不要扯上夫家。”夫晚元笑这瞥一眼明洲,然后对明诚说。 “……我可没说你夫家,别看我。”明诚无语,看了眼时间,想起自己和别人还有约,随意和明洲叮嘱两句就下了二楼离开了前院。 堂叔走后明洲脸上就没有了笑,夫晚元换了个坐姿贴近明洲,他伸手去勾明洲的下巴,动作很轻柔地吻了吻明洲的嘴唇。“你在这里一笑,反倒心情不好。” “看到他们还要笑,我心情怎么好?”明洲语气轻轻的,“明诚也是笑着的……我们从小就被爸爸教导对人一定要笑,我不想笑也下意识笑了,改不过来了。”他看夫晚元,很平静。看了有几分钟,看的夫晚元都要觉得自己脸上有东西的时候,明洲移开了视线,“这里的人,明家的人,很多都比你知道的要恶心。刚刚的堂叔在我十三岁的时候脱过我的衣服,不过因为被妈妈撞见了,才很久都没有再有机会来本家。这一次叔公死了,他找到了机会,一上来就又提无礼的要求……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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