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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白夜没有理会还在余韵中喘息忍耐的白桉,随口下了个命令,整理完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双腿交叠了起来。 “……主人。” 白桉的腿使不上一丝力气,后穴的媚肉微微外翻着,原本被挞伐开来的嫩肉正在缓缓闭合,带来一阵酸麻和痛楚,双腿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就跌了下去,连跪姿都是挣扎着才堪堪维持住。 身上浮着薄汗,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眼皮无力地垂着。可怜的分身被皮绳牢牢地禁锢着,在白夜的虐待下软了下去,根部的皮绳下的皮肤被箍成了绛紫色。臀腿间白浊混着血渍,黏液覆盖了干涸,干涸又被黏液浸润,徒余一片泥泞,粘腻不堪。 “抬头,看着我。”白夜的神色不带什么情绪,可眼中的占有欲较之前更为浓烈,语气也有些轻蔑。他伸脚挑起白桉的下颌,“今天开始前,我是怎么说的?” 白桉的腿还在颤抖,身上浮着细汗,但神智却回来了。随着白夜的责问,他的眸子不安地躲闪起来。 可他们之间好像永远是这样,他越是逃离,便越是靠近。越是不安,便越会掉入陷阱。 下颌被白夜的鞋尖架起,他始终无法逃离被审视的角度,只能轻轻地眨着眼睛,企图用银白色的眼睫帮他过滤掉一些来自白夜的锐利的锋芒。 “不可以求饶……也不可以说不要……”白桉没底气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怎么做的?”白夜鞋尖挑开了来,将他的脸甩向一边。随即双手支在膝盖上,俯下身,逼近白桉的脸。 这样的语气,是昭然若揭的质问,是明晃赤裸的威胁。危险的气场陡然散开,逼得白桉节节败退,可他从来被赋予没有逃离的权利。 “对不起……主人……” 白夜散发的威压让他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根本无法直面这样的责问,慌不择路地俯下身子,蜷缩在白夜的腿间的空地上,将自己卑微的姿态展示给白夜,祈求获得上位者的宽恕。 “奴隶,我重复一遍问题,我再问,你是怎么做的?” 白夜抬脚踩上了他伏在腿间的头,银白色的发丝间沾染上了鞋底的灰尘,白夜用力撵着,似乎要将他踩进尘埃。 白夜的责问是审判,将他置于十字架之上。 “桉儿……桉儿求您放过……” “桉儿说……不要了……” 白桉的回答是骨钉,将自己一寸一寸楔入审判之中。 白桉被皮鞋碾着,压着,声音闷得有些含糊不清。他清秀的半张脸紧贴着地面,细小的灰尘趁机钻入他的肺腑,在他身体里嘲笑着这具身躯和灰尘一样下贱。 白夜收了脚,起身离开了他的视线,不置一词,不知是否满意他的回答。起身时带动了周围的空气流转,笼罩着白桉的熟悉的味道被稀释了,近在咫尺的热度也消散殆尽。可威压消散之后,白桉并无半分轻松,反而心下一片兵荒马乱,六神无主。 小楼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白桉在地板上震颤的心跳声。没有白夜的命令,他既不敢起身,也不敢说话,只能跪伏在地,体会着被悬起来的心悸。 “哪里错了就罚哪里,认吗?”白夜轻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沉默,虽然是惩罚却定了白桉的心。 “桉儿认错,请主人责罚。”白桉伏在地上,暗暗地吸了一口气。 酒精的冰冷气息在小楼里荡开,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刺激的气味让白桉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战栗。塑料包装纸的磨擦声和金属的诡异碰撞声,在安静地小楼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恐惧来源于未知,白桉再次紧张起来。直到白夜的鞋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侧着踢了踢他的脸颊。 “起来受罚。” 白桉随着话音起身,目光落在白夜手中摆弄的东西上,瞳孔骤缩,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滞了。指尖和脚尖一片冰凉,眼底立刻浮出了一层浓浓的哀切和祈求,小鹿般湿漉漉地再次望向白夜。 不紧不慢地依次给器材消毒,白夜扫了一眼下方那个带着无声哀求的眸子,轻笑出声。 “怕了?” “嗯……桉儿怕。”闪着银光的穿孔针和定位钳散发着危险冰冷的气息,白桉的心提了起来,下意识地答道。 啪—— “没规矩。”白夜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个巴掌。 “对不起,主人。桉儿怕。”这个耳光是罚他说话不带敬称。白桉立刻改了口,重新答了话,又俯下身子吻了白夜的鞋。 “伸舌头。”白夜收回了脚,无视了白桉讨好的小动作和眼底的悲切,拍了拍他挨了巴掌有些泛红的脸颊,自顾自用定位钳将那条软嫩的小舌又往外扯了两下,用纱布拭去了他口腔分泌的津液。 冰凉的金属钳制住舌头的时候,白桉身子不受控地抖了抖。哪里错了罚哪里,白桉伸着舌头,再也无法说出来一句求饶的话。他怕得不住颤抖,可露出最柔软的部位任由白夜宰割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扬起脖颈,乖顺地配合着白夜,可冰凉的指尖和扑闪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心底的慌乱。 “保持。” 白夜确定了位置之后就撤去了定位钳,他竟然让白桉凭借自己的意志来维持穿刺的姿势。 白桉不敢答话,怕口腔再次分泌出新的津液,他只能眨眨带着哀怨的眼睛示意他听懂了白夜的指令。 和其他部位穿刺不同,舌尖的穿刺的视觉冲击是最大的,接近十厘米的中空的钢针近在咫尺,几乎是贴着脸颊下落。 钢针反射的白光映入白桉的眼瞳,趋利避害的条件反射让他在针头将要刺入的那一刻闭上了眼。意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来,白桉有些茫然。银白的眼睫不知所措地再次睁开,继而在他睁开眼睛的电光石火间,白夜持着钢针快速贯穿了他的舌尖。 动作干净利落,布满细微血管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流出一滴鲜血,白夜就将一个双边镶嵌着白玉珠的舌钉打开,穿入了小孔。 白桉咬着舌头的齿根都泛着酸软,白夜并非有意制造痛苦,因此舌尖穿刺的痛苦并不难消化。只是直视钢针入体这件事本身,对于白桉来说就是一种酷刑。 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几乎都被穿刺过,不止一次。 然而白夜并不会让他一直佩戴装饰物,每次在伤口即将愈合时都会让他把钉子摘掉,细小的贯穿伤失去阻隔后很快便会愈合,半分痕迹都不会留下。 紧绷的神经随着疼痛消散松弛了下来,白桉尽力放松着僵硬的身子,穿刺这件事,无论多少次,白桉都没有办法习惯。他深深吸着气,转移起自己的注意力,企图冲散这种钝痛,想要将寒芒刺入眼瞳的画面抹去。 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白夜不喜欢外人进入澈竹园,小楼的调教室更是禁地。无论调教到多晚,无论调教的强度有多高,就算白桉站不起来,爬也要爬着将小楼收拾干净整齐,才能离开。 他强撑起被操干脱力后又受惊的身子,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一片片干涸的污浊上,心下只有苦涩,俯下身子,伸出软嫩的小舌开始舔舐起来。 舌钉带来的痛楚并非刻骨,却也绵延持久。白夜的手法很好,穿刺和入钉都没有流出一滴血,但随着白桉舔舐带来的反复拉扯,伤口裂开终于还是流出了新的血液。连带着口腔里充斥着铁锈味。舌尖的麻木混着钝痛,血几乎止不住,一汩汩地顺着舌尖流,混入地面的干涸。 越弄越脏…… 看着无法清理干净的地面,白桉心底莫名涌出一丝委屈,连带着眼底也染上一层哀怨,他将这样无助的神情投向了坐在小楼主位的男人。 玩味地看着这一幕的白夜接收到了来自小奴隶的带着委屈的祈求,终于敛起了侵犯和肆虐的气场,觉得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我叫人来清理,桉儿今天和我一起回去。” 白夜给他扣上了项圈,牵着他离开小楼。步子并不快,但白桉的后穴红肿,双腿又没什么力,跟得很是吃力。感受到了白桉的磕磕绊绊,他嗤笑一声,牵引绳用力一扯,把身后的人连拖带拽,扯到了身侧,弯腰将人捞了进了怀。 “桉儿爬得真难看。” “主人……对不起……” 白桉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虽然是指责,但他感受到白夜其实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他确实是累坏了,还没有回到卧室,便在白夜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就着圆月和晚风,白夜将那条编着自己发丝的手绳扣到了白桉的手腕上。 这世界上能让白止卿心动的事情有两样,一是无事烦忧用以小憩的下午,二是此刻在他怀里缱绻的白桉。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息。 来啦来啦,桉儿找回意识之后不止会偷梁换柱,还会耍小心眼了。要是再参加考核肯定得不了满分。 可惜了,云海涯痛失一个满分奴隶!替霍斯心疼一秒。 宝子们点的play基本上写完了,甜也甜够了,咱们要切回主线了哦。 系统面板正在更新迭代,即将投入使用。他们俩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快要结束啦。 趁机预热一下咱们桉儿的新皮肤,白月 - 清月敛锋 桉儿是调教师桉儿是调教师桉儿是调教师! 我喊的超大声! ————— 小剧场回归~~ 沾花:打舌钉痛吗? 白夜:视觉冲击效果要大于痛感。 沾花:桉儿晕针? 白夜:不晕针,只是害怕。 沾花:为什么会害怕呢? 白夜:你说呢? 沾花:穿刺这种永久痕迹都能让你玩成可循环,he tui 不记得第几轮了,姑且算个平局吧~~ 依然爱你们, 啾咪
第37章 35 玫瑰泛滥成灾 云海涯,会议厅。 “今年的调教师大会的转型工作进入了收尾阶段,从底层框架的搭建开始,到方案的推行和成功落地,每一个环节都离不开各位的倾力配合。” 霍斯将PPT翻到了最后一页的致谢上,继续道,“正式的会场在西侧新改建的空中斗兽场。本次的规则和往年不同,为了转化顾客的潜在消费能力,今年的考核项目由到场的嘉宾决定。” “虽然考核的最终成绩由我和其他名誉调教师给出,但表演项目的不确定性意味着对各位调教师的专业能力有了更严苛的要求,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这次的大会的考核。” “如果大家没有别的问题,今天的会就到此结束。”霍斯关掉了投影仪,整理起自己面前的资料,对着身边早已经收拾好东西,双手插在兜里早已经准备离开的白夜低声道,“止卿,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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