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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双腿之间的雌穴还在隐隐作痒,好久没弄了,再加上生病,周时允更没力气去管它的死活。 于是他好不容易收拾情绪,绷紧声线,看向父亲的双眼,试图用这个居高的位置为他接下来的谈判打底气,周时允的薄唇轻启,“我们谈谈。” 岳承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并没有什么波动,“谈什么?”父亲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似乎是在压抑着想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反而微微笑着,缓解尴尬的气氛。 谈什么呢? 他脑海里又闪现过梦里那一片漆黑的潮水,冰冷的氛围,他真的好难受,好冷,一个人孤独地飘在最底部的深海里,四周又黑又冷,没有边界,没有时间。 “咳,咳……!” 周时允哽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委屈,鼻子难受酸涩,病体未愈的疼痛又折磨着他,偏头咳嗽了两声,恍惚间抬头看岳承泽的表情,却不知道自己眼眶红红的,像只兔子,岳承泽一看就心软了半截,却逼自己偏过头去不再直视他,父亲刚想再开口说什么,谁知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 “铃铃铃——!” 这个时候,谁打过来不言而喻。 那个婊子。 “……” 岳承泽没有接,只是看着那电话,皱了皱眉,两人就这样不动声色地对峙着,自从听到那铃声,周时允的心绪就一下子被攥紧了似的,可他的眼神很淡,没有什么情绪,却好像在酝酿一场盛大的风暴。 有的人的心不是肉长的,是石头做的,区别在于,肉长出来的心会自己跳动,自己供暖,石头做的心不仅自己捂不热,哪怕他人短暂地捂热了,但只要离了一会儿,它便又凉了。 周时允的心就是如此。 他的眷恋以身体本能的形式展现,雌穴又开始淫靡地翕合,汁水淌在内裤的布料上,湿润了,在回想起与父亲全部有关的事情开始,原本那咬在唇边的要离去的话语,在听到这厌烦至极的铃声时,却突然停住,渐渐地,又从心底浮上来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的声音。 凭什么? 明明都是我的。 我才不要他被抢走,明明都是我的。 这是我的爸爸,是我的家,原本这一切就都该是我的,凭什么我走? 第一次拨开云雾似的,周时允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发掘那细枝末节里隐藏的真相,他看见他眉宇间藏不住的关注,眼眸深处的热意,看向自己的热意。 明明是我的…… 人在情绪极端,又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的,岳承泽早已习惯他的任性,本以为又会像之前那样,可不同于以往,这次他没有吵也没有闹,没有砸东西发火,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然后说,“我想吃糖。” 有点示弱,又有点撒娇。 他看着父亲顿了顿,就俯身从旁边的抽屉摸出来一根棒棒糖,之前没收的。周时允接过,慢吞吞地拨开糖纸,削白如葱段的手指,偏偏指尖是红的,一点点地拨开。 有时候战争的开始是没有声音的,最明显的特征反而是味道,硝烟弥漫的地方,人们都知道那是战场。 “咕叽……”他慢吞吞地将糖含在口中,可乐味的糖果在红润的唇舌间转动,周时允没有再说话,反而吃得专心致志。 棒棒糖的柄握在小巧的手中,他舔糖果是这样的,转动着柄在齿间,舌尖勾出来舔,红润的舌肉连同着唇瓣,流转,咕叽咕叽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空间里,你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得不被他勾住。 他是病怏怏的,面色潮红的,只是动作很专注,专注地,不含杂质地,聚精会神地,吃着那颗糖。 窗户正紧闭着,一瞬间,隐约闻见空气中的香甜,那甜美包裹住他们,将一切旖旎,锁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周时允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余光里,他看见岳承泽正看着他,那婊子的电话声终于歇了一会儿,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打来。 他的屁股只坐了一半在书桌上,坐久了,有点儿酸,周时允舔着糖果,糖分的摄入让他稍微好过了一点儿,等了一会儿,岳承泽也不发一语,直到那吵闹的铃声又响起了,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听到这铃声,戏剧才能接着演下去。 帷幕再次拉开,旖旎的氛围悄无声息地蔓延。 这铃声刚响,周时允就抬起脚,随着动作,白皙的足踝暴露在空气中,有些病态的消瘦,可那皮肉是色情的,隐晦的色情正靠着他父亲的小腿,缓慢地摩挲。 一点点地,摩挲着,像是捉弄一样,岳承泽只觉得好像有一群蚂蚁,在他的小腿上攀爬,铃声依旧不倦地响着,周时允依旧静静的,没有看他。 他将那作乱的足踝捉住,周时允顿住了,男孩抬头,第一次看向他,却没有将脚踝抽回,反而任由他捉住,岳承泽觉得这冰凉的脚踝有些烫手。 “宝宝……”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那是警告,不是警告他,而是在警告自己。 周时允看着他迟迟放不开手中光滑的足踝,故意往回抽,结果病了没力气,推拉作用下,几乎是半摔了下去。 于是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到了他腿上,私处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足踝依旧被父亲握在手里,睡衣轻薄的布料和西装裤摩挲在一起,温度随着距离传导,暧昧悄无声息地蔓延。 周时允慢慢地,咕叽咕叽地将嘴里的糖缓缓拿了下来,再将它放在父亲的唇边,然后轻声说,“接啊。” 他看见父亲的呼吸乱了,喉结滚动。 离得太近,额头都几乎要靠在一起,明明整个人是纯洁病态的,但那举动又是淫荡得那么令人发指,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张口,那糖就含到了嘴里,一瞬间钻心的甜美荡漾在他的肺腑中,心脏颤动。 然后他看向周时允的眼睛,像平静的潭水,里面全是自己的倒影,小少爷的脸色还有些潮红,脚踝是冰凉的,身上却还烫。 他的腰坐不稳,岳承泽的另一只手就在后面托着,感受着手中的柔软,他们挨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铃铃铃——” 电话还在响,依旧没有人理它。 “宝宝……”岳承泽沙哑着开口,不知道是在拒绝他,还是在拒绝自己的欲望,可身体上的距离不曾更改,“听话,快下去。” 他在说快下去的时候,偏偏握着脚踝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周时允突然笑了,他拉着岳承泽的领带,一个漂亮工整的结,被他攥在手心揉成皱巴巴的,将手中的糖轻轻拉回一点点,依旧是贴着他的唇,他抬头凑去,去舔那颗糖,两人距离太近,只隔了一颗若有若无的糖果。 如同一个不正式的吻,暧昧得有些过了分。 “铃铃铃———” 还在响。 “我帮你接……”像是嫌弃它的吵闹,周时允轻声说,热气扑在父亲的脸上,反手去够电话,不等他阻拦,便堂而皇之地点了接通。 “喂,先生……?” 女人试探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顿了顿,就自顾自说了起来。 周时允在旁边听得想发笑,无非是那些拙劣的手段,觉得无聊,周时允寻常想发脾气的时候,可能会摔东西骂人,可是现在他病了,病人是不一样的,病人脑子不清醒,做什么都可能,没人可以指责他。 比如他想吃那颗糖。 可距离太近,糖当然不太好舔到,所以就只能笨拙地舔,咬,小动物似的,难免触碰到,唇瓣便触电般上瘾,那酥麻的欲望窜到神经末梢,撩拨一样断断续续地引诱着,他听见父亲的呼吸逐渐急促,喉结滚动,却没有推开他,他感受到微末的颤栗,偏偏周围太吵,女人娇媚的声音显得碍事了起来。 “先生?先生,您在听吗?我的意思是……” 他生涩地勾引,偏又天赋极佳,还没撩拨一会儿,就被岳承泽猛地反扣住他的后脑,凶狠地吻了下去。 “呜!” 没人再管吵闹的铃声了,手机掉落在地上,汹涌的情欲呼啸而来,触电一般遍及全身。 他的牙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无力的双手缠着父亲的领结,乱皱一团,被亲得太急,呜了一声,嘴巴被迫合不上,舌被捉着品尝,唇瓣又肿得殷红,那接吻的水声回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这吻是甜的,甜得灵魂都在颤栗。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又坐在他的怀里,完全无力招架,逼肉和性器抵在一起,随着吻的动作缓慢地摩擦,周时允被亲得头晕眼花,直到很久之后喘不上气,眼眶红红的,仿佛快要落下泪,才缓缓地被父亲松开。 那女人的声音倏地停了,嘟嘟地回响起挂断后的声音,估计是被吓的,莫名的快感突然涌上心头,又想笑,只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哪里都在颤,高潮一样的余韵还裹挟着他,深喘了几口气,就咳嗽起来,“咳,咳……” 半搂着父亲,又嗅着熟悉的烟草香,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下作,这么眷恋。 爸爸。 周时允被掐着后颈,听岳承泽在他耳边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想爸爸死?嗯?宝宝,爸爸要被你逼疯了。” 他不愿意,那他就保持距离。 好不容易推开了,现在他又来勾引他,有时候父亲甚至觉得,周时允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好不容易寂灭了,一瞬间的天雷地火,心脏肺腑又重新烧灼起来,烧不尽的野火吞噬了他的理智,全崩盘了。 周时允缺氧似的头晕,胸腔却舒畅了,还在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双手去摸父亲的鬓发,感受着粗砺的手感,然后吃吃地笑,“对,我就想你死……” 双腿间那处娇嫩的女穴隐约湿润起来,色情的冲动迫使他想夹腿,但还坐在父亲的身上,那股子劲就用在了岳承泽的腰上,男人觉得他骚,又掐着他的下颔吻了过去。 “呜……” 吻得真的太凶了,他还没喘过气,就又被父亲按着张嘴接吻,明明神志已经不堪负累,可女穴却诚实地骚动着,痒,他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直到这吻停了,岳承泽又去吻他的颈间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罪痕,周时允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感受不到丝毫悲伤,他想,这泪是甜蜜的,属于地狱的。 欢愉的泪水。 午后的书房里,两人就以一种情色的姿势缠在一起,周时允舒服地发出小猫似的声音,又勾得男人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窗帘拉住了,光影晦暗间,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影音室的那天晚上。 “嗯……” 他的领口空荡荡的,睡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颈,向下一路蜿蜒入娇嫩的胸脯,周时允的乳尖比正常男性更大一点,更红嫩,也更敏感,影音室那天晚上,被男人玩得更是肿得殷红,像颗嫩红的浆果,就那么直直地挂在嫩白的胸脯上,甜得再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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