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非常好吃,尤其是这个清炒时蔬,味道很特别,和国内的那些餐厅也不太一样。”乔言酌赞叹的说道。 “这是我母亲教给我的,清炒时蔬是我母亲的拿手菜。”贺之安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很喜欢用西兰花,莲藕,莴笋,胡萝卜,黄瓜和木耳做这道菜。” “本来味道和外面餐厅的味道一模一样,后来有一次她在出锅前,不小心把白胡椒粉撒在了菜里面,结果味道格外的好吃,后来这道菜就变成了家里聚餐的必备菜。”贺之安笑了笑,夹起一块西兰花放入口中,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场景。 “后来我母亲病逝,我再也没有吃到过这道菜,于是我问了当年家里的做饭阿姨,才把这道菜复制出来。” “味道很特殊吧?”贺之安问道,眼眶有些微红。 “很好吃,比任何一道菜都好吃。”祁安笑了笑,回应道。 “谢谢。”贺之安释怀的笑了。 等到4人都吃完晚饭后,贺知安起身拿走了刚才提前留出来的饭菜。 “护士站今天有人在值夜班,我去给他们送饭。”贺之安说道。 “Pas encore mangé, hein(还没吃饭吧?)”贺之安拎着餐盒走到护士站笑着开口。 “Pas mangé, il est mort de faim.(没吃,我已经要饿死了)”一位法国本地男护士开口道。 “Je vous ai apporté le dner, tous des plats chinois authentiques.(我给你们带了 晚饭,都是正宗的中餐)”贺知安挑了挑眉开口道。 男护士惊喜的接过餐盒,然后思索半天,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谢谢?” “C'est ce que dit le chinois, non(中文是这样说吧?)”男护士问道。 “C'est vrai que tu as raison.(没错,你说的非常对) ”贺知安笑着说道。 等到贺知安给护士们送完晚饭回到病房的时候,正巧看到祁安在水房洗碗。 “怎么不让沈淮之洗碗?”贺之安疑惑的问道。 祁安看到贺之安有些惊讶,随后笑了笑:“是我没让他洗的,你和他做了那么多菜,已经很累了,洗个碗而已,没什么的。” “我帮你洗碗吧。”贺知安撸起袖子拿起碗准备洗。 “不用了,我马上要洗完了,你先回去吧。”祁安赶忙阻止了贺之安的动作。 看着祁安的坚持,贺之安也有些无话可说,只好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手,就和祁安道别回到了病房里。 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淮之坐在椅子上和乔言酌讨论着什么。 贺之安有些探究意味的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两人在讨论的东西。 是一张祁安的素描临摹。 画面中,祁安静静的坐在夕阳下,仿佛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只有祁安的眼中是彩色的。 “他的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黑色的痣,眼尾还有一颗红色的痣。”沈淮之淡淡的说道。 伸手拿起画笔为整张画面画龙点睛。 “我也观察过,只是还没来得及加,你总是比我快一步。”乔言酌怂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这张素描画的真不错。”贺之安突如其来的出声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你为什么走路没有声音呢?”沈淮之有些不解的开口询问道。 “我穿的是皮鞋,明明有声音的,是你们两个太专注了,好吧。”贺之安有些无语的说道。 沈淮之低头看向贺之安的脚,果然穿的是皮鞋。 “呵,那你也应该发出一点动静吧。”沈淮之无语的说道。 “画的不错,你是美术专业的吗?”贺之安拿起画稿仔细端详着。 “不是的,我是音乐专业的。”乔言酌回应道。 贺之安有些震撼的睁大了双眼:“音乐专业?看这画我以为是专业的画手。” “我小时候参加过几次美术竞赛,素描之类的都是很基础的东西,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乔言酌解释道。 “画的真好。”贺之安把画稿递给乔言酌。 “你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贺之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家里?”乔言酌似乎没想到贺之安会这么问。 但是也如实说了:“我父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了,我母亲在B市经营一家保险公司,前几年在国外结婚了,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她们常年定居在国外,平时不常回B市。” 上架通知 咚咚咚~ 从第42章 开始,本书就要上架了。 很感谢各位宝贝陪大大走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本书更开始的灵感,其实只是突发奇想,但是也非常感谢书耽这个平台让我把它付诸实际。 这一个多月也遇到过很多困难,比如不了解规则,有的章节被驳回,比如没有时间码字更新,或者是书的数据差之类等等一系列问题。 其实中途也想过放弃,但是好在是坚持下来了。 可能上架之后很多宝宝就要和大大说再见了,大大也很不舍。 关于乔言酌和祁安,我就不剧透了,因为我也非常喜欢我的二儿子,他肯定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的。(坚定)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陪伴!也希望大家可以陪大大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