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酌和我说他住在破旧的老小区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但是每个月还给福利院寄1500块,我心里止不住的疼。” 祁安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祁安缓了缓,哽咽着开口说道:“我怕这孩子受苦,我本来想把他接到家里面,但是又怕自己出去上班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不安全,言酌说可以住在他家里,两个人作息相同,可以互相照料……” “明明事情已经向好的方向发展了……可是我出国这几天,小烬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心疼他。” 祁安泣不成声,无奈的诉说着,似乎在抱怨为什么苦难只降临在一个人身上。 贺之安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即使有千言万语想要安慰祁安,但是最终只剩下递出去的纸张。 “谢谢。”祁安接过纸张轻轻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我失态了。”祁安说道。 “没事,如果我遇到这种事情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都哭成大猩猩了。”贺之安对祁安做了一个鬼脸。 贺之安一下子把祁安逗笑了。 “Bonjour monsieur votre cappuccino.(您好先生,您的卡布奇诺好了)”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 “Oui, merci.(好的,谢谢你)”贺之安说道。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贺之安看到备注后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Vincent Quelque chose est arrivé.(文森特?出什么事情了。)”贺之安接起电话问道。 “Un incendie dans un immeuble de la banlieue parisien fait 5 blessés .(巴黎郊区的一所建筑发生火灾,送来了五个伤员。)”文森特焦急的说道。 “Quelle est la zone brlée?(烧伤面积是多少?)”贺之安问道。 “Tous jusqu'à 98%.(烧伤面积全部高达98%)”文森特说道 “Déjà 3 en état de choc.(已经有三个进入休克状态了。)” “Dr Brown sauve, venez vite.(布朗医生正在进行抢救,您尽快过来吧!)”文森特焦急的说道。 “OK, je viens tout de suite.(好的,我马上过来)”贺之安挂断了电话。 “什么事情啊?”祁安问道。 “有伤员需要抢救,我先走了,这杯卡布奇诺给你喝。”贺之安把咖啡往祁安那边推了推。 “那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抢救。”祁安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那我先走了。”贺之安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祁安看着桌上的卡布奇诺叹了一口气,感叹着生命无常 。 三口两口喝完了咖啡,然后收拾好画稿回到了病房。 “言酌?该睡觉了。”祁安温和的说道。 发现沈淮之正坐在一旁的家属陪护床上。 “淮之,你……”祁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今晚我来陪床吧,你回酒店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好赶飞机。”沈淮之说道。 “不用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吧,我习惯了。”祁安拒绝道。 “哥哥,你这么多天照顾我辛苦了,明早还要赶飞机,回国之后还要去楚烬的事情,肯定睡不好觉,哥哥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吧。”乔言酌也附和着说道。 “走吧,我开车送你回酒店。”沈淮之起身对祁安说道。 看着两人强硬的态度,祁安半推半就的点了点头。 临走前,乔言酌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祁安身上。 “现在是晚上,外面冷,哥哥别着凉了,嗯?”乔言酌说着。 “嗯,好。”祁安点了点头,伸出手摸了摸乔言酌的头。 “等哥哥回来,嗯?”祁安说道。 “好。”乔言酌不舍得看着两人即将离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