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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说你爱吃鱼,今晚特地炖了鱼汤,”季叔笑眯眯道,“是老头子我去山上冰钓的新鲜鱼,本土特有的,上次没吃到,这次可一定好好尝尝。” 季叔健谈,白茶从来没和看起来这么正常的长辈聊过天,一不留神就聊了很久,桌上的点心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他伸手摸了个空,一道声音适时插入进来:“还想吃吗?” 白茶愣了一下,猛地回头,却发现沙发边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微松,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手上拿了一个平板,正在专注地勾画。 “傻愣着做什么?”季承煜抬眼望过来,藏在镜片后的目光辨不清喜怒,“想吃就让厨房上菜。” 白茶跟做错了事一样原地起立,双手绞在背后,试探地问:“……那要是不想吃呢?” “吃饱了?”季承煜轻笑一声,“那就上去洗澡,做你该做的事。” 季叔偏过头咳嗽了一声:“少爷,白少爷,我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的怎么样。” 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先生跟个小孩一样对白茶眨眨眼,对季承煜欠了欠身,风度翩翩地拄着手杖上楼了。 治疗就治疗,干什么说得那么暧昧! 季叔肯定都要误会了啊! 白茶就跟早恋被家长抓包亲嘴一样,羞耻得耳根都红透了,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一眼季承煜,说:“吃饭,要吃饭!等你等得都饿死了……” “等我?”季承煜的视线如有所指地在空掉的盘子上转了一圈,“我还以为你都吃饱了呢,椰椰。” “吃饱好做正事啊。” 白茶心说这题我会,上前两步,拿起旁边的茶壶,给人续上了一杯热水:“季先生,这不是看你还没吃吗?下班这么晚,一定要好好吃饭晚上才有力气啊。” 季承煜一顿,似笑非笑:“这可是你说的。” 白茶眨眨眼,没觉得有哪里不对,重重点了点头。 * 深夜。 窗外的天色沉入一片漆黑,星河里别墅只剩下主卧亮着一盏微黯的灯。 浴室里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季承煜扫过屋内的装潢,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 季叔也不知误会了什么,整张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床头点了一支香薰,气味浓郁,不是他平常惯用的淡香,靠窗的小几上点了两支蜡烛,花瓶里新插的玫瑰带着潮湿的水珠,醒酒器里醒好了一支红酒,两只高脚杯并排放着。 秘书提前送来的东西已经收在了床头柜上,季承煜走过去,发现里面还放了几盒套。 他俯身查看,一盒薄荷激爽,一盒草莓果香,还有一盒螺旋纹的。 这老不正经的,花样还挺多。 季承煜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小小的盒子上,手指摩挲片刻,把这三盒套收进了床头柜深处。 凯瑟琳还没批准他进行如此深度的交流,上次狼狈进医院的事情,季承煜可不想再来一回。 那太影响治疗频率。 水声停了,季承煜直起身。 “……季先生?”白茶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热气在他身后氤氲开一片白雾,“我忘记拿睡衣出来了,浴室里只有一件你的衬衣……” 少年赤脚走了出来,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白里透着粉,过长的衬衫下摆遮住了短裤,好像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上衣。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少年身上的水珠没有擦干,轻薄的白衬衣贴在身上,透着淡粉的肉.色,扣子开了两颗,锁骨的线条露出来一线,再往上是修长的天鹅颈,喉结因为紧张而细细颤抖,连着下颌优美的弧度,红润饱满的唇中央凸起一枚朱红的唇珠,鼻尖上一抹水色,最后落进了那双潮湿的茶色眼眸。 季承煜眸色一片幽暗,嗓音沙哑地命令:“过来。” 白茶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害怕,紧张地攥紧了衬衫下摆,勾得下摆处那挺翘的弧度更圆润了几分。 屋内铺着深色的地毯,白茶没穿鞋子,赤脚拨开稍长的绒毛,圆润的拇指紧张地向下蜷缩,抓紧了地毯。 羞怯地、却乖顺地照做了,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站定。 季承煜伸手,拨弄他潮湿的发尾:“又不吹?” 白茶从他的语气里找出几分熟悉的纵容,拽下他的袖口,向男人提要求:“要你帮我吹。” “可以。” 季承煜变得格外好说话,一侧的烛光跳跃着落进他的眼底,像蠢蠢欲动的炽热火焰。 白茶坐在床边,有些紧张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不自然地拉了拉衬衫下摆,试图盖的更严实一些。 季承煜站在他身侧,单手持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在他偏长的发丝里游走。 发尾的一滴水珠坠落,落在少年锁骨处,又随着细微的动静向下滚动,顺着胸口滑进衬衣里面,季承煜的视线随着那滴水珠,不动声色没入少年的衬衫。 吹风机嗡嗡作响,吹干了发梢,却偏偏放任微潮的衬衣自由若无地贴着少年的皮肤。 声音一停,白茶指尖抓紧袖口。 他出来时已经悄悄观察过了这间屋子的布置,有玫瑰,有香熏,又有烛光和红酒,浴室还给他留了一件男人的衬衣…… 季承煜准备这些,就像考官善心大发留下的提示。 白茶提了一口气,去学秘籍里教过的方法,勾了勾季承煜的尾指:“季先生,你想喝杯酒吗?” 季承煜把吹风机收好,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顺着他的动作在桌边落座。 白茶站在男人身前,往一支杯子里注入了半杯红酒,他持着酒杯,含着水色的眼眸被烛光映着,像明亮的泪珠。 白茶微微一笑,眼尾晕开的红像一片胭脂。 他没有伸手喂给男人,而是俯身,伸出舌尖舔了下杯壁,眼神勾着男人,小口含住了一口红酒。 单膝跪上季承煜双腿之间的椅面,白茶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屈指摘下了男人鼻梁上碍事的眼镜,湿润的、沾着猩红酒液的柔软唇瓣轻轻贴住了季承煜的唇。 季承煜一动不动任人施为,白茶眼睫颤抖,含住男人的唇,将含热的酒液慢慢渡了过去。 大约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少年的动作大胆却也生涩,没喂出去的酒液顺着男人的脖颈一路没进浴袍,弄脏了男人新换的衣服。 白茶动作一怔,接着再次俯身,柔软的舌尖舔过酒液滑下的痕迹,从下颌,至脖颈,一路舔到锁骨,掌心下的身躯很热,心跳有力,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浸入骨髓的冷香,白茶被这气味蛊得心神飘忽,本该离开的唇再一次覆上了男人滚动的喉结。 含住,轻咬。 季承煜突然伸手,五指握住了少年过长的发尾,白茶被迫离开了男人的脖颈,那块白皙的皮肤已经被人不得章法的啃咬弄出一片不规则的红痕。 腰线弯曲的弧度被男人一掌握在手心。 季承煜居高临下俯视他被迫拉长的脖颈线条,沙哑道:“这就是你的本事了?” 白茶眼眸湿润,突然起身握住了醒酒器的颈身,对着季承煜勾唇轻笑:“不止……” “季先生,那是前菜,还有正餐没吃呢。” 白茶单手扬起瓶身,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倾倒,猩红的酒液瞬间弄脏了雪白的衬衫,艳丽的红晕开,连带着葡萄酒馥郁醇厚的甜香,一同氤氲开来。 季承煜一把握住了白茶高举的手腕,握住他的五指,夺过了醒酒器,另一只手单手发力,将人拦腰抱上了圆桌。 身后的杯子骤然落地,跌进柔软的地毯里。 白茶被一把推倒在桌上,季承煜单手扣住少年的双腕,轻笑了一声。 “如你所愿,我们吃正餐。” 冰凉的酒液毫不怜惜地打湿衬衫,白茶被按在桌上,避无可避地摊开四肢。 季承煜伏在他身上,舌尖吮过他颈窝里积存的酒液,一口一口吞噬殆尽,而那初尝佳肴的猎人犹不满足,舌尖打着转蹂.躏那块光滑白皙的皮肤,似乎要逼出更醇香、更诱人的美酒。 白茶哪里还产得出,抖着胳膊想要求饶。 “嘘,”季承煜眼神幽深,“不要打扰别人进食啊,椰椰。”
第35章 兔子先生 昏暗的房间内, 地毯浸透了红酒,泛着深黑的色泽。 汗液沾染了迷乱的熏香,混着红酒醉人的酒香, 甜腻中带着辛辣的口感。 少年白皙的身体横陈在窄小的圆桌上, 光.裸的长腿被男人的双腿顶开, 失去了着力点,只剩脚尖虚虚挨着地毯, 随着男人不断俯身下移的动作, 脚趾紧缩,痉挛般颤抖。 “太……太重了。”白茶艰难地喘了一口气。 锁骨处灼烧一样刺刺地麻,那处下陷的圆润弧度, 成了酒液最佳的器皿。 白茶自己以身侍酒, 被取悦讨好的男人自然不能辜负少年的一番美意。 “好, 轻点。”季承煜毫无愧疚地骗他。 淅淅沥沥的酒液顺着身躯而下,一缕红线蜿蜒过腰线, 绕过臀, 沿着笔直修长的腿, 一路吻至脚尖。 泡了红酒和汗液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 紧紧贴着少年的身体, 凹凸的弧度都被一双眼尽数收于眼底。 “扣子自己解。”季承煜轻咬他通红的耳尖,低声道。 放过了饱受摧残的锁骨,男人松开了桎梏, 任凭白茶抖着手腕, 胡乱去摸衬衣的扣子。 身子泡了酒,白茶好像也醉在这升腾的酒精里,面色潮红,双目迷离。 笨拙的手指解不开冥顽不灵的扣子, 少年跟扣子较上了劲,气得眼尾发红,一个用力崩掉了一颗纽扣。 小小的一枚滚进地毯就不见了踪迹,白茶做错了事,心口一阵酸软,眼睛蓄了泪,抽抽嗒嗒地告状:“季承煜,它欺负我……” “要我帮你教训它?” 少年还没点头,男人的手已然撕开了衬衫,零散的扣子四散崩开。 季承煜打量他两秒,视线带着滚烫的温度,敏感的果实在枝头不安地抖动,泛着糜烂的红。 凌乱的酒液胡乱地涂抹在雪白的画布上,像一道道摧残的红痕,季承煜双手滑过,唇齿尝过,最后落在那娇俏的果实上。 含吮,舔咬,白茶难耐地抓紧男人的头发,五指汗津津地打滑,想缩起身子,又好似迎合,颤巍巍抖个不停。 电流一般的触感直抵心脏,白茶形容不出来自己混乱的感官,是欢.愉还是痛苦,嘴里吐露出连自己也羞于听清的绵软喘息。 紧闭的双眼挤压出积攒已久的泪水,和细密的汗水混成一团,没入发根。 果实柔软,含在唇间,季承煜浅尝辄止,又去吮吻少年留下的泪水。 细密的吻蔓延开一片红痕,情绪或是高温加速了血液的流动,白茶整个人都快被烧透了,皮肤泛着大片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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