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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掌亲密无间地贴上少年的后腰,微一使力,就让少年的腰身弯出好看的弧度。 白茶像柔软无骨任凭摆弄的玩偶,伏在季承煜的肩侧,衬衫随着起身的动作从手腕滑下,季承煜偏头轻嗅他颈间浸透的酒香,随手扯掉了半掉不掉的衬衣。 “椰椰,弄坏了。” “……”白茶蜷缩着身体,右耳被男人说话的热气吹得很痒,更深地往男人肩侧埋。 “小醉鬼。”季承煜摸了摸他滚烫的脸蛋,“还没喝呢就醉成这样,红酒play也敢随便玩?” 今晚的正餐还没尝进嘴里,季承煜轻“啧”了一声,手臂发力将人打横抱起,少年乖顺地倚在男人胸口,迷离的眼睛半睁不睁。 浴室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打湿了两人,季承煜随手脱下沾了水的浴袍,起身迈进了浴缸。 少年浑身赤.裸,半靠在浴缸上,身上的酒液被水流带走,脸上猛地被水打湿,迷蒙的眼睛缓缓睁开。 男人放大的腹肌近在眼前,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触上去,隐约记得要主动、要贴贴,摸得更加放肆,无所顾忌。 肉贴肉的触感不知怎地让人无比踏实,他痴迷而不自知,直到被男人握住了作乱的手腕。 “清醒了吗?”男人问。 白茶老实巴交地点头,手指却不老实地勾男人的手指。 季承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半晌一笑。 “清醒了,我们就来算算账。” * 床头精致的包装被拆开,白茶捧着一团乱七八糟的布料,为难地皱眉。 “不会穿?” 季承煜只围了一条浴巾,潮湿的发丝沾着水汽,缓缓走到床边。 白茶浑身赤.裸地陷在被子里,手里除了两件短衣,还有一只带铃铛的项圈,毛茸茸的手铐,一条短胖的兔子尾巴,以及一对长长垂下的兔耳。 他呆滞地望着这全套装扮,目光躲闪地落在那连接兔子尾巴的金属圆球上,小心把它埋地更深。 ……不是吧。 自己不行,就要用这种东西了吗? 白茶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太大了,自己完全hold不住。 这么多东西,漏个一两件,男人也不会注意到的……对吧? 得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忘掉那该死的兔子尾巴。 “季先生,帮帮我好不好?”白茶半直起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带着斑驳红痕,连圆润的肩头都没能躲过唇舌的摧残。 季承煜唇色殷红,白茶的视线在那上面轻轻一落,跟被烫到一样迅速挪开了,抬眼望进男人欲.色.深沉的眼底,又飞快垂下。 “叮铃”一声。 带着铃铛的项圈往前递了递,白茶双手紧张地握着粉色绑带,再次发出邀请:“……季先生?” 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季承煜伸手拿过那条项圈,摩挲着柔软的皮质,沉声道:“低头。” 白茶维持着一个半跪不跪的姿势,乖顺地一令一动,任凭柔软冰凉的皮质抵住喉结,男人的手腕向后,轻轻扣上了卡扣,粉色的蕾丝绑带被男人打了个蝴蝶结,一只耳朵长一只耳朵短,垂在锁骨处,扫过时带着微弱的痒。 白茶一动,“叮铃”声不绝。 他耳朵瞬间红了,待在原地不敢动作。 好羞耻的东西啊。 项圈就项圈,非要带个铃铛,什么恶趣味。 季承煜俯身要去那堆布料里翻找,白茶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背,羞耻地道:“医生不是说……要我主动吗?” “季先生,今晚说好要看我表现的。” 季承煜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任少年窸窸窣窣地在被窝里装扮自己。 片刻后,一只毛茸茸的兔耳抵在了男人后颈。 这成了精的兔子扒开被窝,身上一件贴身的小衣,透白贴身的质感,露着肌肤的肉.粉底色,肚脐露在外侧,随着呼吸起伏收缩。 下半身是一条包臀短裤,裤子只到大腿根,一条贯穿前后的拉链,严丝合缝地拉着,男人的视线顺着圆润的弧度向后,却被少年压住了肩膀。 白茶穿的时候就大概猜到这衣服是干什么用的…… 兔子既然长了尾巴,自然要露在外面。 他这作假的兔儿精没有尾巴,怎么能在季先生面前露了馅? “季先生,”白茶晃了晃手里的手铐,抓着那冰凉的链条,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滑动,“要我主动的话,这手铐……” 季承煜握住他不老实的手腕,在掌心里轻轻摩挲,唇边带着似嘲似讽的笑:“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你别忘了,椰椰,季长廷的账,我们还没有算清呢?” “叮铃铃”一串激烈的响声。 季承煜猛地把白茶压在身下,手铐“啪嗒”一声把人的双腕锁在了一起,男人的指尖危险地滑过他眼侧的皮肤,俯身含住了他的单侧耳尖,一咬,轻唤:“小妈?” 白茶被这称呼叫得浑身一抖,他想分辨自己与季长廷并无关系,男人却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宝贝,下次想藏什么东西,可千万别当着我的面。” 那短胖的兔子尾巴被男人握在掌心,小小的一团,白茶莫名羞耻,好像那东西真是自己遗落的一部分。 “没关系,既然下面不想戴……” 团成一团的绒毛被两根手指并拢压进了唇齿之间,白茶想分辨的话语瞬间被堵进了口中。 “嘘,别狡辩。” 季承煜揉弄他红透潮湿的眼尾,轻笑道:“欠我的,我亲自来拿。” …… “……唔。” 指尖轻轻拨弄,白茶就承受不住地喘息轻哼,粘腻的水声和沉重的低喘混在一处。 那套兔耳套装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铃铛声响了半个晚上,季承煜才收回了湿润的指尖。 饱足的暖流流经血液,亲密的渴求得到满足,季承煜眉梢罕见带了暖意,伸手解下了白茶颈间辛勤作响的铃铛。 项圈内侧有一圈绵软的绒毛,但尽管如此,还是在少年的喉结磨出了一片旖旎的痕迹。 白茶陷在季承煜的怀里,微微发抖,良久才慢慢止住,轻轻抽噎着翻身躺在了床上,恢复神智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指责。 “季承煜你冤枉人……我跟季长廷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 焦渴的皮肤饥渴得到满足,男人拨弄着少年柔软的耳垂,漫不经心地答:“都是钱家要送你去联姻,你是无辜的,对吗?”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 “宝贝,那我是不是也告诉过你,我的东西,最厌恶别人碰触。” 白茶一怔,所以、所以季承煜的意思是…… “怪我。”季承煜态度良好得让白茶有些害怕,“让我们椰椰即便去找季屿,也不愿意跟我提一句。” 白茶被男人的话带跑,一点也想不起来到底为什么一直没敢告诉季承煜这件事,眼看着就要自我怀疑,突然意识到不对:“你都知道?” “那你不帮我?!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这样、那样,然后任你欺负!” 白茶眼眶发红,但哭了一晚上,此刻只觉得干涩发疼。 “……可是,我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怒气一滞,猛然化作酸涩,在胸口炸开,这陌生的感觉让白茶有些无所适从。 他从前只把季承煜当作“联姻对象”,是他要攻克的备选目标,所有遇到的挫折和不顺都是“攻克BOSS”前的关卡,就算失败了也是他技术还没到位,哪里能理直气壮地责备“大BOSS”不够体贴,不会自发给他开后门? 所以是为什么伤心呢…… 他就要成功了,下一步是同居,联姻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为什么会伤心呢? 他怔怔地盯着季承煜的眼睛,双手捧着胸口,不知所措又莫名踌躇。 肢体亲密交缠带来的暖意正在被窝里蔓延,但有另一种淡淡的凉意从心底升起,季承煜头一次在另一个人茫然的目光里感知到强烈的情绪。 又或许是,因为这双眼睛的主人是白茶,他才放任那莫名的情绪进入心口。 他是在,伤心? 季承煜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常年病痛的折磨让他对人类失去耐心,季长廷的混乱关系带给他的恶心如跗骨之蛆,让他从未往那方面考虑过他与白茶之间的关系。 他是药品,是抱枕,是解瘾的源。 但唯独不是,人与人之间能够建立的关系。 他对白茶的泪水情有独钟,但这一回,他明明哭得无声无息,季承煜却只尝到苦涩。 一场酣畅淋漓的交缠落幕,留下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季承煜有心说些什么,难得口拙,而他怀里的少年已经累极,背着他无声无息睡了过去,唇角撅起,带着明显的不满。 季承煜沉默片刻,将人翻过身搂进了怀里。 * 清晨的阳光隔着厚重的窗帘落进屋内,显得柔和昏暗。 白茶朦胧睁眼时,早已忘了昨晚怎么睡着的,他揉了揉眼睛,床的另一端已经凉了,季承煜应该已经起床不断时间了。 床头的手机亮了两下,他伸手去够,是钱星宇的两条新消息。 [笨蛋弟弟:哥,你怎么不在学校啊,妈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笨蛋弟弟:聊天记录.jpg] [笨蛋弟弟:秦律师说你去R国追男人了?!!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白茶唇角衔着一抹笑意,但意识到什么,突然一顿。 他点开聊天记录截图,备注写着“秦司佑律师”五个大字,但对面的头像却跟自己认识的那个全不一样。 他迟疑地点开自己跟“秦司佑”的聊天记录,越往前翻,表情变得越奇怪。 最早的时候他对秦司佑和季承煜都算不上熟悉,分不出来还情有可原,但如今,看着偶尔冒出来两句命令式的简短语句,心头的怀疑越放越大。 自己号上这位秦律师,怎么跟个精分一样? 他心里有了怀疑,心脏砰砰直跳。 这记录最早可追溯到他跟季承煜刚刚认识的时候,要是那时候这人就拿着秦律师的账号…… 白茶唇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第36章 小机器人 白茶下楼时, 季叔正在指挥人上菜。 他四处看了一圈,都没瞧见季承煜的影子,问道:“季叔, 季先生不在吗?” 季叔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喜事, 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季少爷一大早就出门滑雪了, 刚才打电话吩咐,估摸着您差不多醒了, 让我们准备好午餐。少爷请看。” 白茶顺着他的手望过去。 宽大的餐桌上, 密密麻麻摆满了菜品,白茶打眼一瞧,光盛菜的盘子就有十几个。 “这……”白茶迟疑道, “今天是有人来做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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