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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闹我了。” 宋砚聿看他真的害羞就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反正还有的是时间,都来得及。 餐厅在西边,他和段灼都不常来,这边相较于东边显得更偏僻,没有商业区坐落人也就显得少一些,餐厅是在地下,大门口藏在公园的后门,倒是隐蔽。 大厅里每个位置都被屏风隔开了,段灼很少吃粤菜,干脆就直接在服务员的推荐下点了个套餐,等待着上菜的过程中他们两个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男朋友出来吃饭。 “还喜欢吃粤菜?”宋砚聿自从来了这边之后才发现身边很多北方人其实是吃不惯甜口菜的。 “还行。”段灼正用开水帮宋砚聿涮着餐具。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吃川菜。”他从段灼手里接过温热的小碟。 “嗯,但是您好像不爱吃辣的。”最后一个食勺也被冲洗干净,放进了宋砚聿面前的小碗里,“您在那边住过应该爱吃这个的吧。”帮先生涮好之后他才开始收拾自己的,手上动作不断,其实桌子底下他早就夹紧了腿,尿意越来越重,他恨不得当场被宋砚聿踩到失禁。 “你怎么知道的?”宋砚聿确实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的,没想到段灼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 “......”段灼罕见的没接上话,他忘了宋砚聿还不知道他小时候去听过他的辩论赛,如果他知道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搜寻他的生活痕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变态。 “嗯?” “就是您之前比赛的时候有提过一下。”那是段灼后来从网上搜到的视频,他几乎是看完了网上能找到的宋砚聿的所有辩论赛存档。 “你还看辩论?”他还记得段灼说过自己是学化学的,那高中的时候应该也是理科生。 “嗯嗯,觉得很厉害。”觉得您很厉害。 越是正常的对话,就越让段灼难熬,仿佛他是一只管不住自己的骚狗,他默不作声的调整着自己的坐姿,可喝的水实在太多,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好好忍住。 段灼正想着该怎么赶紧略过这个话题时,服务员也逐渐开始上餐了,三个小屉被整齐的码到一起,服务员介绍着内里的馅料,虾饺看着晶莹剔透的,窝在里面像是一个在乖巧昏睡的小白崽子。 不一会儿圆桌就被铺满了,一桌子菜除了猪蹄的味道是他觉得奇怪的之外,别的菜都很合段灼的口味,还有海鲜粥不知味道,段灼一口没动任何液体,小腹处隐隐传来的涨意让他咽不下半口水。 “再来一份杨枝甘露。”宋砚聿朝服务员招招手,又加了一个甜品。 段灼的注意力已经不够集中了,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份糖水,是要进他肚子里的。 “先生......我能不能...不喝。”段灼连打两个尿颤,手心里全是汗,真是咬着牙才坚持到现在,交叠的双腿间突起的一团就是他快要泄出来的证明。 宋砚聿也不说话,自顾自的舀上一勺粥,慢条斯理的吃着,谁管一旁坐不住的狗想什么。由不得他说好或不好,瓷勺敲在碗中的声音,让他更想尿了,段灼知道这不是能商量的,他刚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干脆一口气喝完,碗还没拿起来呢,就被宋砚聿提醒要用勺子。 欲哭无泪的狗,真是颤巍巍的拿起了汤匙,甜腻的味道在他口腔里游走,顺着喉管吞下去的东西仿佛立刻就进入了他的膀胱,一勺接着一勺,段灼甚至无法再品出味道。 宋砚聿还在吃,段灼不可能催促,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先生问他:“吃饱了?” 他立刻点头,回答:“嗯,非常饱了。” * 餐厅前面就是公园,宋砚聿说要一起去里面散散步,原本安静坐着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更何况是要再散散步,他向前一步扯住了宋砚聿的袖口,冲着宋砚聿仰起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怎么了?”腿心被夹的潮湿,段灼半站不站的贴在主人跟前。 “先生,我想上厕所。”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个字比蚊子哼也大不了几声。 “听不清,重新说。”语气间带着点严厉意味,让段灼更不敢大声讲话了。 “先生,我想上厕所。”他一把扑进宋砚聿的怀里,宋砚聿敞开的大衣刚好可以裹住他,动作是有些冒犯的,可先生也是恋人。 “谁想上厕所?”宋砚聿将手挪到他的小腹上,果然很鼓,微微一施压,狗就要叫唤了。 “…小狗想…尿尿。”段灼很聪明,这种聪明能体现在方方面面。 走动时他还是没办法完全克服自己的本能,宋砚聿的视线从他发抖的手移到已经有些弯曲的膝盖。沿着石子路走到头,宋砚聿带着他在一处灌木丛前停下了脚步。 “裤子脱了,跪过去。” 段灼几乎要被宋砚聿的话吓傻,公共区域里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可宋砚聿盯着他,半点不容他质疑,他还是蹲下身子跪了下来,只不过过程中也顺带勾住了宋砚聿的手指。宋砚聿任由他从他身上摄取安全感,他就静静地等着小狗开始撒尿,自然而然的和那些真正在遛狗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幽暗的小路和紧跟在他身旁的宋砚聿都给了段灼极大的安全感,公园的绿化成了天然的屏障。他不擅长拒绝自己的主人,更何况喝下水的时候他就设想过,只是没想到先生是打算让他在这里。 “您、您等一下。” 坚硬的鞋底踩上他的大腿,让他彻底的跪实到了地上,地面上的鹅卵石成了现成的刑具,段灼被宋砚聿抓着头发扇了一耳光,声音不小,段灼的心又跟着颤了颤。 “等什么?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手背抽到脸上时被羞辱的意味更强上一些。 聿先生的话是强有效的催化剂,段灼缓慢的爬到灌木前,抖着胳膊褪下了自己的外裤,宋砚聿离他不过半米远,能清楚的看到小狗惊慌时要咬着嘴唇的样子,眼皮也红成了一片。 宋砚聿上前一步蹲下来握住了那截尿道棒,段灼安静的等着主人帮他取出来,但他还是低估了聿先生的狠心程度,他只是将其向外抽了一半,又在段灼期待的眼神中反将其插了回去,段灼这下抖的更厉害了,被操尿道的感觉实在是说不上来,更何况还是在憋着尿的情况下。 “自己数着,插够一百下才准小狗尿好不好?” “别...别...求您。”哪怕是在黑暗中宋砚聿还是看清了那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盛着泪,闪着光。 “求什么?”听到先生发问之后他突然有些福至心灵,懂了要遭这一趟的原因。 “老公,疼疼我。”段灼将手心搭到宋砚聿握着尿道棒的手上,虚虚地搭在上面,诚心诚意的乞求。 被眼泪模糊视线的段灼并不能将宋砚聿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周围太过安静宋砚聿和他离得又近,他听着宋砚聿轻笑了两声,手里又突然猛插了两三个来回,虚搭着的手也在主人的手背上留下了刮痕。 “对不起,我...我错了。”懊恼和愧疚夹杂在道歉里。 “嘘。” 带着温度的吻贴在段灼的嘴角,宋砚聿的舌尖灵巧的扫过段灼的唇缝,并未深入只是在表面四处抚慰。被亲吻一直是段灼最无法抗拒的亲密行为,胜过做爱,他想如果先生愿意给他画下圈套,他一定跳得义无反顾。 “准备好了吗?”宋砚聿拉着段灼的手,要他握住那根小棒,段灼手都是虚的,宋砚聿帮着他,抽出、塞回、抽出、塞回,重复的动作,缓慢坚定,段灼的眼泪掉落在两人相交的手背上,他哭得隐忍,嘴唇都被咬红了,可他的主人却还不打算放过他,“几下了?”残忍的发问,让段灼痴痴地流下来新的眼泪。 “我、我不记得了......”宋砚聿的手比他的更温暖,他憋了太久的尿,手心里全是冷汗,湿滑的手感让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手心里出的汗,还是鸡巴上漏的尿。 “这样啊。”又是狠狠一顶,段灼彻底弯下腰去,五指撑在地上,无力的呜咽,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每动一次都掉一颗,像是人鱼那样漂亮。”现在呢?” “一、一。”spider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慌忙的补上遥远以前的数字。 “真乖。”话音刚落下宋砚聿就利落的抽出来那截小棒,顺带还打开了原本安静的跳蛋,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拨上了最高档还附带电击,段灼被前后夹击的刺激送上高潮,之后又从小口里喷出忍耐了许久的尿液。 为了防止段灼发出不可控的惊叫宋砚聿扣着他的后颈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段灼还处在失神的空档,任人予夺予取毫不反抗,冬季的夜晚气温太低,段灼又褪了下半身的衣服晾了半天,宋砚聿将自己的大衣脱下裹住了他的小蜘蛛。 “好了,乖孩子,我们该回家了。” 段灼埋头藏在宋砚聿的怀里,揪着衣角盖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下半身被先生包裹的很严实,欲望充斥着他整个身体,所以尽管裸露的时间不短但他并不感到寒冷。 宋砚聿身上的味道强有效的抚慰着段灼砰砰乱跳的心脏。他曾在自渎的时候幻想着那股柔柔的薄荷味,那感觉就像是宋砚聿亲自在帮他撸一样,低于自己体温的手掌将他圈禁其中,稍微把玩两下就能让他泄个干净,段灼对于宋砚聿向来没有招架之力。
第20章 二〇 项圈
春节假期彻底结束之后,大家又重新变得忙碌,在难得的周末里,谁都没有浪费掉来之不易的睡眠时间。 隔着一层窗帘透过来的光不算刺眼但也明亮,打在眼皮上时让段灼本能得翻了个身,同时嘴里还发出了两声不满的音调。 小狗将头埋进被子里的时候却撞了身旁硬邦的胸膛,力气并不大但足够让他发昏的脑子变得清醒一些,但也就一点,不多。 宋砚聿也没因为这一点小碰撞醒过来,只是条件反射般的抬手搂紧了他的腰,贴着他的额头发哑的说了一句乖宝。 段灼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句话。 再次有些清醒的意向还是因为下身被锁笼箍得发涨发痛,段灼难耐的小幅度来回翻转,这样一来不免折腾了些动静,宋砚聿将人一把捞了过来,冒着胡渣的下巴抵着段灼的额头,被按牢的小狗再不能动弹。 “蹭什么呢。” “先生...疼,还想尿尿。”刚刚睡醒的小狗说起话来又乖又黏,再正经的一句话也被他讲得相当淫秽,被子里无事可做的手臂还在没被允许的情况下擅自缠上了宋砚聿的腰,妖精做派。 “是在邀请我把你操到尿床吗?”揽在段灼肩头的手不知不觉的摸上了前一晚还在挨揍的屁股,隔着衣服宋砚聿只是用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力气不小,捏开又放松的动作被拉得格外长,现在段灼觉得不单只阴茎是痛的了,他整个下半身都痛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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