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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砚聿说出口的话又让他冒出了无数旖旎的想法,明明生理上只觉得痛可他的心里却又觉得爽,先生之前说得对,他就是欠操,更何况spider是完全不会拒绝主人的小狗,不管是作为段灼还是作为spider他都一直一直从不后退,想做的就该努力争取,不想做的就要努力克服。 但是如果是宋砚聿想做的那也都是他会喜欢和期待的。 “可以吗?我会把床单洗干净的,不,我重新会买条新的。” 段灼的恳求是诚心实意的,因为足够单纯的小狗总是看不到主人心里的弯弯绕绕的。宋砚聿低声咬着耳朵夸他乖顺,趁着段灼还正当沉浸其中时翻身压上了这只不够聪明的小狗,段灼的两只手的手腕被宋砚聿攥在手里压向了头顶,其实先生一只手远不能完全控制住他,但他能自己控制好自己,聿先生喜欢听话的奴隶,他一直都记得清楚。 “不许出声也不能乱动。”宋砚聿将他印着斑点狗的睡衣向上掀了起来,软软的布料都堆在了他的脖子下面,将他整个前胸都完整的露了出来,粉嫩的乳尖猛一下觉得有些发凉便不受控制的微微立了起来,像是在跟先生问好。“如果没能做到我会考虑给你用上一点小工具,当然那样就会失去很多乐趣,我不希望。” “是......奴隶明白了。”段灼略有些紧张的蜷紧了脚趾,还伴随着下意识的吞咽动作。 裤子只被脱下了一半挂在了膝盖附近,双腿被向上抬了起来,一瞬间段灼觉得自己整个屁股都完整的被人瞧了个干净,害羞的时候脸是红艳的,身体也是。 或许是宋砚聿觉得还是不够方便又将他的裤子往上拉直接拽到了脚踝边,完美的形成了一个脚铐,宋砚聿只是攥紧中间部分的衣料就能治住他胡乱抖动的双腿。 宋砚聿还是只褪下了一点裤子,床头只有一盒避孕套连润滑剂都没准备着,宋砚聿拆了一枚套子给自己戴上,手上残留了一点油迹,就着避孕套上留下的一点零星在段灼的臀缝间稍微的蹭了两把,没有充分的润滑和扩张肯定是会痛的,更何况还是段灼这种只做过一次的新手,但段灼既然莽撞的扑了上来那自然是无论什么后果他都必须要一并承受着。 “好孩子,看清楚,爸爸要操你了。” 尽管宋砚聿并不像之前那样装扮的完美,可即使没有西装革履的加持,段灼还是被他迷的团团转,虽然调教过程中穿戴整齐的宋砚聿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但同时也会显得生硬和疏远,那是主人和奴隶,不像是现在套着家居服来干他的时候看着亲密,这是恋人和恋人。 提前传达的预告并没有让段灼觉得心安,先生的龟头抵在他的穴口时他才反应过来——先生并没有给他扩张的打算,一边怀揣着对未知疼痛难以预料的忐忑心思,一边又急不可耐的希望先生可以赶快进入他,两者相互矛盾,在他的大脑里四处乱撞,最终还是先生能够进入他的诱惑力太大,也或许是段灼的自我洗脑足够成功,小奴隶在先生危险的警告里,更加的奉献出了自己。 “爸爸,求您...快点进来好不好。” 轻轻拧起的眉头和开开合合的嘴唇都成了在此刻助兴的具像化,单纯的小狗并没有认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勾起了先生心里千丝万缕的想法,在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每一条难以言喻的想法背后都藏有一只哭红眼的小狗,浅棕色的眼睛会因为兴奋和痛苦变得更加漂亮,没有哪位主人会不想亲手装点自己的小狗。 还是缩紧状态的穴口被先生暴力挤压的时候是很痛的,是一种要被人生生撕裂的感觉,宋砚聿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的往里推入,才只进了一个头部他就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人的痛苦,身体在下意识的抗拒和防备,宋砚聿知道这只是人的本能反应,但知道并不代表就不会觉得不爽。 “你是在拒绝我吗?” 侵入短暂的停了下来,可段灼却没因此松上一口气。先生的质问让他心里陡然一紧,过于紧张的情况下他无法立即给出最佳方案,只能归于本能的,将自己的屁股又往上抬了抬——通过行动来向主人认错和表示接受。 “不.......没有的。” 否认的话才说完段灼就被一股酸胀的疼痛敲晕了脑袋,粗硬的性器趁着小狗放松,一口气没入了半截,实在是、太痛了,痛得他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所有的声调全都哑了火,堆在嘴里。 宋砚聿左手按着段灼的大腿,确保他的姿势能够维持住。他想过如果段灼挣扎或者抗拒他一定会放过他,只要段灼说一句不要,他就会停下来,就权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幼犬犯了一个小错,横竖还小,他也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矫正他。但是宋砚聿总是在低估spider的决心,他不知不觉间总是会默认段灼是娇气的、脆弱的,扛不住重一点的鞭子,也一定受不了如此粗暴的性行为,这次和第一次不同。 现在才是聿先生使用奴隶时的常规流程。 不再是双向的满足,被使用的奴隶不被允许发声,还会被剥夺获得高潮的权利,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使用,段灼能获得的所有权利都只会是来自宋砚聿的施舍。段灼对此的完成度已经远超了宋砚聿的预期,被禁锢在头顶的手腕早已恢复了自由,宋砚聿并没有点明,全靠奴隶的自觉,但段灼却还是没有移动分毫,以小见大,乖巧的孩子应该被格外疼爱一点的。 “还记得吗?我之前告诉过你,不能拒绝,不要后悔。”在宋砚聿隐晦不明的神色里段灼被完全的侵入了,还不等spider再适应两秒宋砚聿就掐着他的腿开始了操干,虽然这次是面对面的体位,但段灼却觉得这更像是一场单纯的使用,他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飞机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用来疏解主人的欲望。 很爽。 他喜欢这种感觉,被使用,被当作是物品,他甚至能够从这样算不上温柔的性爱当中获得巨大的快感,不再是身体生理上那种片面常规的快感,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涌出的十分猛烈的旖旎欲望。 段灼当下的情况宋砚聿看得清楚,坚韧浪荡的小蜘蛛非但没觉得难以忍受反而还能乐在其中,或许能算是一种非常规的天赋异禀。插在后穴的阴茎因为段灼的直白讨好变得更加粗硬,宋砚聿操弄的动作愈来愈快,力道也是丝毫不减,在连续不断的被操到敏感点的猛一个瞬间段灼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叫,很细很小的一声,但还是被宋砚聿捕捉到了。 “怎么记不住话。”抽在脸上的巴掌是很实在的,只两下段灼的脸颊就浮现了清晰的掌印,段灼收到了警告、挨了打反倒叫还锁笼子的鸡巴更兴奋了,后穴也猛地收缩了好几下,绞得宋砚聿一阵酣适。“挨了打才能学乖么,好贱的小狗。” 没能遵守规矩的小狗被夹上了乳夹,不再像是之前那些形状漂亮的,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黑色乳夹,两个之间还挂了一条短链,乳首被宋砚聿捏起缓缓拉拽着,段灼随着先生的动作稍微撑起了上半身,左边的奶子被先生玩的红肿,看起来就像是在不知满足的渴求着被人玩弄,等到段灼两边的奶头都变得足够红肿漂亮,宋砚聿才将夹子夹了上去,胶套被取了下来,宋砚聿沉声告诉他说这是额外的惩罚。 垂在段灼的胸上的铁链是冰凉的,分立两边微微鼓起的两个小包却是滚烫的,短链被段灼咬了嘴里,可链子实在是短,但凡段灼的脑袋有一点动作都会扯到可怜的小乳。 “噤声。” 段灼条件反射的想做出些反馈的动作,本是最常使用的点头动作却在眼下成了一次简短的拉拽惩罚,段灼痛得泛出一股新的眼泪,却听到先生短促的笑了一声,乳肉被先生又拢到手心里揉捏了两把,随后又得到了几个充满色情意味的扇打,宋砚聿就像是一个狎客,而他就是先生点的一位狎妓。 装扮他的过程给了段灼一点短暂的适应时间,后穴在先生的关照中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会随着先生的动作更加自主的收缩,但是越是被先生操的爽,他的鸡巴就被勒的越痛,来回两种相悖的感受在段灼的小腹里一阵乱窜,叼在嘴里的铁链段灼不敢使劲咬着,毕竟没有哪个主人会喜欢乱用牙齿的小狗。 大腿上的软肉被宋砚聿掐出了一圈红痕,原本还算并紧的膝盖也逐渐的分了开来,两腿之间露出来了段灼被银色铁笼裹住的鸡巴,憋成深红色的小肉棍缩成了一团,宋砚聿伸手揉搓了两下顶端的小洞,又转手摸了摸那个总是被冷落的小球。 “不是要尿给爸爸看吗?” 聿先生向后退了一点,拔出了大半的性器,只留了一点在穴口摩擦着,挂在脚踝上的裤子终于被完整的扯了下去,本就有些脱力的腿轻而易举的被先生向两侧掰得更开,膝盖一弯被先生压了下去,正好压上了段灼刚被玩的熟透的奶子上,宋砚聿的动作毫不留情段灼又被新一波的刺激惹得连连发抖。 “自己掰开。”原本还被无形禁锢的双手眼下又有了新的用处,段灼抱紧了自己的双腿,哪怕压到了还在隐隐作痛的乳尖他也没有丝毫想要挪动的意图,先生肯定是故意的,他知道。但已经足够敏感的身体只想得到主人的操弄和爱抚,段灼下意识的想要用这副身体来勾引和讨好他的主人,只是龟头浅尝辄止的勾弄并不能抚慰到小蜘蛛躁动的身躯,被磨了良久的后穴红肿湿润,甚至在每次宋砚聿意图向外抽动时还会有所挽留。 宋砚聿将段灼的臀瓣向两边掰去,直到将藏在臀缝里的那处肉穴彻底露出来为止,当段灼还在疑惑着先生为什么退出去的时候,宋砚聿又再一次直接干脆地操进了他的后穴里,肠壁瞬间嗦紧了他的阴茎,像它的主人一样粘人,段灼被操的足够舒爽,后穴甚至分泌出了湿润的汁水,在宋砚聿来回抽插的时候被连带着涌出一些打湿了段灼的腿心,摸上去的时候还是滑腻腻的。 接连两天被频繁照顾的屁股又痛又麻,先生的每一次顶操都会撞上段灼伤痕累累的屁股,原本臀肉上传来的激烈的痛感逐渐变得麻木,但宋砚聿的胯骨每挨到一次都能被肉浪翻涌的温热取悦到一次。不间断的动作让不能出声的小狗有些吃不消,随着宋砚聿每次顶撞的动作段灼都会不可避免的会扯到嘴里的链子,两颗小红豆般的肉粒看起来像是要破皮一般,可能是主人足够怜惜他,叼在spider嘴间的短链又重新回到了宋砚聿的手里。 段灼已经做好了先生要一把扯掉的准备,但出奇的是先生好似真的只是短暂的替他拿在了手里,连拉拽的动作都没有。宋砚聿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湿软的穴口包裹着他的性器,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允着他,交合的位置湿得不成样子。段灼也注意到了先生的视线,大抵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后穴不自觉地又加紧了两分,让他本就堪危的理智线轰然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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