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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出来的小狗没有像预料到的那样看到自己的斑点狗家居服,鹅黄色的被子上放着的是一套崭新的情趣内衣,没什么布料,大部分都是珍珠串起来的。 整齐叠在一起的衣服被率先捏住了一个角,段灼咬唇思考着该怎么穿才是正确的,脑子里不禁想起上次先生说的——“下次我会精心挑选。” 那天他们没能将那件衣服变成情趣加持,他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先生严厉的惩罚了他,对于那天他是有些遗憾的,也会有小小的无聊时刻去推想如果自己当时如何如何做了会是怎样怎样,可那些都没有用,假想都是不可能再会实现的。 穿好之后段灼感觉自己是织了一张网套在身上,大大小小的珍珠串连着彼此相接包裹在他身上把他变成了黏在蛛网上的猎物,上半身倒还好,线路的走势有点类似贝壳的纹路,只是胸尖挨着的这颗珠子会比其他的更大,不可避免地会随着身体的摆动摩擦到粉嫩的小桃,最难以忽略的当属绕在他股沟和睾丸下的那三根,一点儿不能动,珍珠的尺寸还不算小,在他的会阴处交汇往后都卡进了他的臀缝,很胀,每一颗间的摩擦都会勾引起spider的快感。 段灼觉得自己今天很难走出这扇门了。 宋砚聿也没让他等太久,几乎是推开门看到他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毫不吝啬的夸奖着他的迷人了,深觉羞涩的spider浑身都是微红色的,跪着就爬到了主人的身边,身上的珠串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随着他的爬动也跟着一摇一摆,不像小狗,像深山里修炼的妖灵,装扮着自己的无害。 “转一圈看看。”屁股被散鞭不轻不重的抽了一下,段灼立刻绕着宋砚聿爬了一整圈,姿势比之前漂亮多了,腰塌的低,柔软的一段,晃得轻微,衣服上的每一颗珍珠都是宋砚聿亲手选出来的,大的小的圆的扁的都是,穿在他的小狗身上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摇曳生资。 “宝宝,我想操你。” * 太久没有被真刀实枪插入过的后穴显得紧涩,再加上做爱之前惯例的打肿,尽管段灼已经被先生的手指开拓过了,可那根尺寸不小的阴茎凿进他的身体里时还是让他觉得撕裂,正面进入的姿势太超过,虽然宋砚聿没有完全压在他身上,中途他还被宋砚聿揽着腰拽起来了上半身,身体随着惯力严丝合缝的和先生嵌合在了一起。 “先生......先生,不行了,真的......主人,饶了我。” 被饿的久的身体没办法一次性就消耗那么多的饱饭,这还是头一次能听到段灼这种程度的求饶,宋砚聿也不直接正面回应他,操弄的动作也不增不减,小狗眼角的泪就没有断过,全部都藏进了鬓角的头发中。 “为什么哭呢?” 颠簸中被欲望笼罩的段灼思考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他的大脑神经已经全部崩坏了,胆大包天的时候他还会去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惜他的力气微薄,不能阻挡什么,呻吟和哭求还是会前仆后继的冒出来,宋砚聿也不呵斥他或者阻止他,反正小狗是脆弱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失声尖叫的小狗会无意识的露出舌头上的珍珠钉子,一周过去看起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的小狗有认真的护理,好乖。舌钉和衣服在灯光的加持下交相辉映,连带着段灼也成了一颗巨大的粉白珍珠,摸一摸就能沁出一层的水儿。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宝宝,重新说。”眼角的泪都被抹掉,宋砚聿的手指正在他的口腔里探索,撬开了他尖锐的牙齿,圆润的指尖在舌钉的周围画着圈,口水不可避免的流了出来,顺着嘴角留到脖子和肩膀上。 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不满意的奴隶的神情是茫然的,嘴巴被人搅弄着说话的时候会有点不清楚,也会不小心把主人的手指裹住。 “您操小狗,求您,小狗屁股好痒。”刚还在说着不行了的奴隶又换了一副新说辞,宋砚聿湿漉漉的手指这次又盯上了他的乳头,还是绕着圈在周围打转,段灼不太能受得了似有似无的挑逗,主动把阻挡先生的珍珠链都拨了开,粉嫩的乳首被完完全全的送到了宋砚聿手边,不管先生是想要捏一捏还是扇一扇都是好的,都好过现在被羽毛扫过一般,好痒。 “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你好难伺候啊,段灼。” 难伺候的段灼等不到主人的狠操只好主动抬起了屁股,手臂撑着往宋砚聿的鸡巴上撞,可还没两下呢,又因为被磨到了骚点软了手脚,虚虚的挂在宋砚聿身上,趴在先生的颈窝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胡话。 “自己掐着,不可以射,一滴都不行。” 对待命令都是不允许迟疑的,后半段的活动,段灼完全没有松开过一点,掌握不好力气的时候还会把自己攥的生疼,尽管如此他还是得时不时看一眼自己有没有真的做好,阴茎被掐的紫红,宣泄口被阻挡了的器官看起来可怜,宋砚聿后入他的时候会把他的脸按在枕头里,轻微的窒息会让人有些恍惚,意识迷离的几秒里,段灼还在想着手里的活儿,可千万不要惹先生生气啊。 “张嘴,闭眼。” 被翻了个面的spider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精液就射了他满脸,还有些落进了他的嘴里,紧接着就是更强劲的水柱打到了他的口腔里,热的,腥的,是先生的尿液,但没有全都尿进他的嘴里,明显的能感觉到上次先生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这次是完全不再顾忌的使用,从头到脚都被浇透了,嘴里的因为没等到吞咽的命令还原封不动的含着,先生的体液把他浸了个透彻。 “去吐了。”宋砚聿抓起段灼的头发把人往洗手间带,段灼很想说他能接受,吃进去也没什么,或许是先生看出来了他的想法,等他被按在马桶前跪好之后,宋砚聿才踩着他的后背说道:“那是奖励,你还不配,小狗。” 尿液、精液、口水混在一起全都被吐了出去,漱口水在嘴巴里来来回回彻底冲干净了所有的味道,段灼有点沮丧,因为没有能得到先生的认可,他没有做到最好。 “这么喜欢,明天把你绑在马桶旁边当尿壶好不好?” 段灼闷声点了点头,面上的害羞是真的,眼里的期待也是,临了又问为什么要明天,分明今天就可以,就算现在立刻把他拴在一旁,他也会乖乖照做。 “跪在这里一晚上会觉得害怕吗?也不能睡觉了,心急的小马桶。” 嘴巴被口枷完全撑开,宋砚聿取了一条短链挂在他的项圈上,另一端系在了墙面的扶手上,链子太短段灼得跪得直挺才不会被勒到脖子。 “手交叉背到脑后,双腿打开,不绑你了,自觉些。” 物化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应该要固定住的,人体难以承受长时间的一动不动,时间一长姿势必然会有些变形,但是一晚上时间太久,他不能时刻关注到,如果被勒到血管就会造成实质的伤害。 “唔。”口水被舌头顶出来一股,沾湿了整个下巴。 “马桶可不会说话,乖一点。”宋砚聿朝他的脸颊上扇了两个巴掌,手背打起来比手心还疼,段灼在宋砚聿面前跪着的时候会习惯性的低一点脑袋,显得驯服和接受,可马桶小狗如果还是这样的姿态会有些不合适了,宋砚聿按压着他的喉结把他的脑袋推到扬起来。“抬高点,要有诚意,不是很着急想喝爸爸的尿么。” 段灼的下半身还硬着,射是不可能射的,宋砚聿捏了捏他的龟头,眼看着小狗缩了一下腰,很克制,但还是躲了。 “不挨打就学不乖,是吗?” 拖鞋的鞋底都更偏软踩上来的时候其实并不痛,但抵不住先生是踹上来的,结结实实的几下,段灼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半步。 “跪回来。” 近来总是被剥夺说话权利的奴隶含着泪又挪回了原位,还挺着腰把自己的阴茎重新贴回了宋砚聿的脚底,眼泪都还没掉干净,宋砚聿蹭着他微微跳动的茎身,问他是想要带环还是塞尿道棒。 spider诚心来讲是都不想的,可轮不到他来说好不好,横竖他现在一个字都说不清,于是两样东西全都戴在了他的身上,先生蹲下来给他插尿道棒的时候,酸涩涨麻占据了他所有的触感神经,他太想不管不顾的扑进先生怀里去了。 “如果有不舒服,可以自己摘掉口枷叫我。”卫生间的大灯被关上,只剩下门口的一盏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原先是没有的,门没有完全被关上,先生很贴心的给他留了半扇,这里不像调教室,没有监控24小时的拍着,宋砚聿需要保证段灼的安全。 被当作器具并不是第一次,但是没有先生的陪伴还是第一次,淋遍全身的尿液都还没蒸发干净,先生下来再来光顾估计要很久了,不过也没关系他一向擅长等待。 由于看不到准确的时间,段灼只好盯着花洒上摇摇欲坠的水珠,随着掉落的次数跟着数数,残存的水很有限不多一会儿就不再往下掉了,这下段灼也没了计时工具,只能自己在心里默声数着,到1578之后终于还是选择放弃了,太耗神了,越往后面越容易出错,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没静下来。 收拾段灼的脏衣服时宋砚聿看到了放在上面的礼物盒子,是还未打开的状态,自己养出来的孩子心思多好猜,没有偷偷打开必然是想让他来,段灼有时候的仪式感是他都自愧不如的,他的浪漫小猫。 还记得之前有一次段灼兴致勃勃的给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两根蒲公英,还不等他点开放大,小孩的语音条就随之而来了,透过耳机也能感受到那声音里满是兴奋。 ——“先生,我今天出来参观,这里有好多蒲公英,可以许愿,我给您也选了一个,您有什么愿望吗?” 还不等他说出没有,段灼又补了一句:“最好不要太大,我觉得小小的蒲公英可能撑不住。” 那一个刹那宋砚聿像是被柔软的击中了,他突然很想去找他,要把他压在蒲公英田里亲到不能呼吸,最后他还是发了一句愿望过去作为回复,没两秒段灼就发过来一条视频,他捏着一颗白软的蒲公英送到镜头前告诉他这是属于他的那个,可以许愿了。 ——“嗯,我许好了。” 又是一条视频,蓬圆的球团被吹散,背景音里是段灼的吹气声,中间的时候还有一句小声的“诶”,段灼的手指被阳光照的透明,一场风里带着他们的美好愿望飘到各处,这是他的小伴侣给他的一场特殊愿望,他会用一生铭记。 * 晚上十点半宋砚聿去洗漱,角落里的小马桶被完全忽略了过去,他的主人沉默的洗脸刷牙然后关灯离开,没有看向他,更没有使用他,口枷撑的他嘴角酸涩,口水早就不受控制了,手脚也冰冷麻木,spider倒不是觉得身体难受,他只是粘人,粘人的宠物都不想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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