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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他的意识模糊之前先生都没有来,跪着是睡不熟的,只是累过头了,太过安静的环境里他没忍住眯眼歇了一会儿,可能都不超过五分钟,但意识却是是暂时抽离了,原本扬起的头也歪到了一旁,要不是项圈上的绳子拽着他估计会直接摔到地上。 打断他美梦的是先生新鲜滚烫的尿液,水柱一会儿打在他的脸上一会儿又对准了嘴巴,也不管他是不是醒了,只由着自己发泄个干净,段灼刚开始还会有些规避的动作,彻底清醒之后赶忙迎着尿液的方向抬起了头,嘴里很快就盛满了,可是张嘴的同时伴随吞咽对于段灼来讲还是有些生疏,试了半天还是没有成功顺利的咽进去,反而还呛了不少,连带着把周围都搞的脏兮兮的,这些都没能打断宋砚聿的行为,一直到排泄干净,段灼才彻底能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 “我很不满意,你没有做到我的要求,spider。” 这是段灼听到先生说的第一句话,发梢和下巴都挂着尿液的小狗很狼狈,浑身也散发着难闻的味道,眼圈不知道是不是被呛红的,就那么跪在角落里像条丧家犬,得不到主人的疼爱和关心。 “觉得委屈吗?第一次没做好看起来是完全可以谅解的,是不是会这么想?”花洒被打开,更柔和的水流打到他的身上,替他冲洗掉那些污秽,宋砚聿像是在陈述意见,语气里不见气恼,但段灼知道这就是先生已经生气了的表现。“我不是个讲道理的主人,你为什么会跪在这里?这些是你要的,对吗?为什么没做到呢?”花洒被重新挂了回去,比刚才更湿的小狗不仅可怜更显落寞,正被主人教育的狗无地自容。 “我不高兴,不是因为你的技术,是因为你的态度,小狗,你有点恃宠而骄了。” 这样的用词放在他身上还是第一次,不管是作为spider还是段灼,他一直以来都是特别乖巧的,但不可否认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态度不再像之前那么战战兢兢,接触下来他能直观的感受到宋砚聿对他严格但也温柔,而且先生并没有时时刻刻的要求他们保持着主奴关系,他可以是段灼也可以是小狗,范围很宽,宋砚聿没有给他们的关系界定的那么死。 可恃宠而骄的帽子扣下太大,他从来没有想要仗着先生对他的爱而张牙舞爪,然而他没有认真遵循命令是真,擅自睡觉休息被逮到也是真,证据完全的摆在了他面前,解释就会变得像是狡辩,被先生一字一句堵住了嘴的小狗就那么在角落里跪着,脖子上的项圈限制着他的低头范围,半垂不垂的小脑袋瞧着枯萎。 “把地上的舔干净。”口枷被卸了下来,挂在扶手上的一段也被解开了,先生随手扔在了地上,砸在旁边时还溅起一点小水花,段灼被这个行为刺痛了心,却又不敢说点什么。 淡黄色的尿液在白色的地板上异常显眼,手掌率先贴到了瓷砖地上,紧接着就是拖着链子的头颅,低了又低,一直到鼻尖快要碰到地板段灼才开始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去舔舐,已经冷掉了体液味道并不好,虽然被水流稀释了一些,不过已经全然变了体验感的事情,差的根本不止是味道。 “你今天要是敢掉一滴眼泪出来,就做好用舌头把地拖干净的准备。”从宋砚聿的视角看过去,快要趴到地上的小狗脊背轻轻的有些颤抖,舌头卷过几下都弄不干净一片地方,欠打,还有脸哭,强忍着用皮带把人抽晕的冲动才悠悠丢出去了一句警告。 “我、我不哭。”磕磕巴巴的,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半声轻半声重的糊弄鬼呢。 “现在装的一副听话样子有什么用。”手背被踩住,脚尖拧动着把一层薄薄的皮肉碾的通红,段灼不敢乱动他希望能让先生消气就乖乖的伸着手。 “...不是,没、没装,是真的。”这句里的哭腔更重了,生理疼痛和心理疼痛交杂在一起把他撞的头脑混沌。 “是吗?你现在有什么可信的吗?”痛到没有知觉的左手终于被高抬贵手的放过,还不等段灼为此缓口气他的整张脸都被踩进了尿液里,什么都来不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慌忙之中闭紧了眼。“我能信你吗?没点诚意,教不会。” 地板上聚集的液体没有多深,堪堪能没过他的嘴巴,段灼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那口来不及吸入多少的氧气支撑不了多久,然而宋砚聿却像是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舔啊,等什么呢?” 夹缝中艰难伸出的小舌,柔软、鲜红、漂亮,当中还嵌着他亲手打上去的标记,冲击力足够强的画面却依旧没有让他生出放过的心思,说他是故意折腾也好,他自己养的就随他折腾,没有见面的这些天不止段灼会生长出思念,表达想念的方式也有各式各样,小狗没有率先得到恋人的那种大概是运气差点儿,但没关系反正都是要来的,早点儿晚些都无所谓,更何况归根结底这也是段灼自己选择的。 原本就难的行为被增加到了更高的难度,段灼想要稍微抬起头呼吸一口都成了奢侈,宋砚聿踩着他的时候就算他快要窒息了,他也没胆量挣开,当然他也愿意相信先生,将自己全然交付。原地打转的小狗都没办法把那一亩三分地打扫干净,折腾了半天看不到一点有用的成效,宋砚聿往下踩的更用力了还会批评他浑水摸鱼,臀尖被先生用宽皮拍抽的全部肿了起来作为一点小教训,踩在脸上的脚终于撤了下来。 “谢谢先生教训。”话说的不够清楚,但好歹没忘了这档子,不然估计后背也难逃被打,犯了错的狗全身都难被放过,这种时候先生不管用什么工具都是痛的,就算只是单纯的巴掌也能把他扇出眼泪,他有时候也会想先生手痛不痛,力的作用不是相互的吗? “先生,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认错的时候是全天下最乖巧的孩子,可能原本是想要来拽他的裤脚的,但是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后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现在脏透了,根本没有干净的地方。 “举着,跪够一个小时。”刚抽过他的皮拍子被放到他的手心里,屁股还在隐隐作痛,比往常皮带宽了近三倍,一下就能照顾到他的整个臀部。“在被我抓到一次就不可能这么简单揭过去了,知道吗?”垂在身侧的链子被捡起来重新挂了回去,口枷也被重新冲洗干净之后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宋砚聿离开之前给他在地上放了一个小闹钟,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一刻,段灼在这里跪着的时候没有准确的时间观念,他还以为已经七点往后了,宋砚聿一般是这个时间点起床,但原来才四点吗?过了困劲儿之后人就显得格外精神,多半个小时过去手臂渐渐有些发沉,托举的动作不像最开始那么轻松了,没觉得有什么重量的皮拍现在仿佛有了千斤重,让人恨不得立刻就甩手丢出去。 最后十分钟段灼几乎要把牙咬碎了,其实他也知道先生没有盯着他,稍微低一点也不会有人发现,短时间里宋砚聿肯定也不会再来,但他不愿意变成一个耍小聪明的奴隶,那样没有任何意义,没有自觉的狗该是多差劲,先生会为他感到丢人的,他不想那样,他曾经承诺过的,spider会是最乖的。
第28章 二八 机会
早上七点半宋砚聿推开门看到的是依然举着皮拍的段灼,手抖的已经不像样子了,整个人脸色看起来都有些苍白,摇摇欲坠的一颗露珠,是会被人接到陶瓷罐里还是会直接摔碎在地上都是不太好的可能,小狗的眼睛恐怕是红了整整一个晚上,透着深深的疲倦,但是在看到主人的瞬间还是会发出亮光。 刑具被拿开了,颤抖的双手也被允许放了下去,段灼除了感激再没有别的情绪,宋砚聿揉了揉他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估计手感很差,但宋砚聿好像不怎么嫌弃,脑后的口枷接口被打开,从嘴巴里撤出来的时候还牵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明显的让他害羞,下巴也被先生揉了揉,温热干燥的手掌很快就缓解了他的不适,想去蹭先生的掌心。 “这次要全部喝干净才行。” spider这次张开的嘴没有被任何限制强迫,宋砚聿给出的命令就已经是最好的锁链。 宋砚聿这次站的往前,裤子被拉下了一点,接着就是阴茎被放出来,段灼觉得这个视角是很奇妙的,但他仅仅只能看着,离得这么近他仿佛都能闻到先生身上的薄荷味。段灼看起来就像是鼻子上顶着一块儿骨头零食的小狗,馋得要流口水,可又没有主人的命令只能巴巴的看着等待着,眼睛里都是星星。 离得稍微近一点会让段灼更容易完成好指令,但也就一点点,他能给到的放水的最大限度也就仅此而已,小狗是需要经历几次失败的,强有力的水柱打进段灼的口腔里,小狗依然无法适应张嘴吞咽,可是小小的口腔里根本容纳不下全部的尿液,主人的命令是全部喝下去,他就得克服自己的本能做到,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段灼反复的暗示自己也反复的尝试,然而结果并不如意,多余的那部分顺着段灼的下巴全都淌到了脖子里。 段灼的失败是显而易见的了,心虚又内疚的奴隶皱紧了眉头,第二口尿喝进了一小半,却也呛到了他,伴随着咳嗽的声音段灼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往后躲了两步,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等他强压住咳嗽带动的身体时,先生的排泄已经停止了,最后一滴就消失在他原来跪着的位置,他不可控制的开始想先生会对他失望吗?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话。 “......先生。”小狗就连视线都只敢挪到宋砚聿的腰部就再不敢往上了,他根本不敢想先生现在是如何看待他的,一个什么也做不好的累赘。 “嗯。”听不出明显的情绪,先生没动,他也不敢动。 “对不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段灼的手指扒着地板,指甲尖都泛着白,余下的都发着粉,他不敢有一点抬头的意图去窥探宋砚聿此刻的脸色。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我......我都舔干净,肯定不会漏掉一点,先生,先生,求求您。”一边说着段灼就已经将头磕到了地上,是先生才教过他的请求姿势。 “那不是应该的么,当不好小马桶就多做一做拖布,总能干好一样的,对吧。”有点像是在嘲讽他,可先生说的的确是事实。段灼作为一个新手在当马桶这件事上的失败是必然的,有些行为不是认真就能做好的,它还需要熟练和经验,可惜这两样段灼都不占。“来,先把这里弄干净。”脚尖随意的拍了拍面前的一块儿地方,小狗会立刻闻声赶来。 伸着舌头去舔的时候,珍珠钉头还会磕在瓷砖上发出声音,嗒哒嗒哒的,光听声音就能知道小狗对于新工作的急切,宋砚聿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做出什么评价,他就像是一个冷漠的观众,内容没能引起他的任何兴趣,人是在这里,但心好像已经走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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