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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Mr Joker，我是三千醉客。” “你好，叫我小丑就行。” 小丑上下打量了几下眼前的男孩，他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纤瘦，清秀白皙，完全是他的菜，看长相还有些稚嫩，但是眼神又格外冷静成熟，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你没有十八岁吧？” 邵为笑了笑，“你也不是做销售的吧？” 小丑表情有一瞬间的心虚，“你为什么这样觉得？” 邵为之所以判断他不是做销售的，是因为他们每次聊天时间都很固定，一般做销售的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而且他说话文绉绉的，加上他肩膀上的粉笔末，所以他大概率是个老师，中小学的老师一般都很忙，他看起来很清闲，应该是个大学老师，他们所在的区只有一所民办商学院，他很可能就是这个学校的，“我们双方都不想暴露真实身份，既然如此，就没必要较真，你说呢。” 小丑饶有趣味地看着邵为笑了笑，“你说的对。怎么样，你对我还满意吗？” 邵为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非常满意。” 小丑是个情场老手了，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被自己迷住了，“我也一样。” 两人就在快餐店里吃的饭，小丑主动说他请客，但是邵为还是给了他一半的饭钱，中途邵为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发现桌子上多了两杯饮料。 “帮你点的。” 邵为把饮料推到小丑面前，“谢谢，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你是怕我给你下药吗？”小丑用自己的吸管喝了一口饮料，“这下放心了吧。” “不是，我真的不爱喝饮料。” 小丑发现他跟同龄人很不一样，心思缜密，待人礼貌但又有疏离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应该不会像以往的目标那样容易得手，不过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没关系，有防范意识是对的，毕竟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吃完饭小丑说要请邵为看电影，邵为觉得吃完饭就走人显得自己太敷衍，只好答应了。 附近就有一家电影院，两人步行过去，路上车很多，小丑先生趁机搂住邵为的肩膀，邵为反感地躲开了，之后对方就没再动手动脚，而是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这人应该是个老烟枪，手指都被熏黄了，身上一股烟臭味，让人反胃，邵为才知道不是所有抽烟的人身上的味道都像邵寒州一样好闻。 果然赝品就是赝品，哪哪都跟正品没法比。 看电影的时候，小丑时不时凑近邵为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撩拨的目的很明显，邵为只觉得恶心，身子直往一边躲。 小丑感觉到邵为对他的身体接触有些排斥，但他一向对自己的外貌十分自信，以为邵为只是性格比较腼腆，这说明他很可能还没有性经验，他最喜欢这种清纯的小男孩，决定多花点心思把他追到手，看完电影后没有直接邀请他去酒店开房，而是体贴提出送他回家，邵为拒绝了，他也没勉强。 回到家后，意外地看到邵寒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邵为吓了一跳，“爸，你今晚不是出任务吗？” “任务提前结束就回来了。” 邵寒州见他一脸心虚，走上前观察了他一下，今天是周三，平时上学的话他一般都穿校服，但是今天没有，特意换衣服应该是去见了什么人，而且他在这个人面前比较注重形象，要么这个人地位比较高，要么他对这个人有好感。 “去哪玩儿了？” 邵寒州的观察能力和审问能力相当可怕，邵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去跟同学看电影了。” “男同学女同学？” “爸，你审犯人呢？” “好，我不问了。” 邵寒州向邵为摊开手掌，“东西交出来。” 邵为不明所以，“什么东西？” “烟。” 邵为自从答应邵寒州不再抽烟，就再也没抽过，“我没抽烟。” “别撒谎，你身上一股烟味儿。” 邵为心想糟了，准是小丑抽烟的时候沾上烟味儿了，看来下次得注意了，“扔了。” “把兜翻出来给我看看。” 邵为乖乖把上衣和裤子口袋都翻出来给他看了一遍。 “书包给我检查一下。” 邵为乖乖把书包交上去，邵寒州翻了一遍没找到，把书包还给他，“下不为例。” 邵为不满道：“爸，你把我当犯人了？” 邵寒州双手放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我是你的监护人，在你十八岁之前我要对你全权负责，你应该知道，我要查你今晚去哪见了什么人，分分钟能查出来，但是我尊重你的隐私，所以我不多过问。为为，我要提醒你，早恋不是不可以，但是对象必须知根知底，绝对不能跟社会上来历不明的人来往，你不知道他们伪装的面具下是人是鬼，我办理过不少未成年人被侵害的案子，都非常触目惊心，我不希望你哪天成为受害者，还有，在你成年之前绝不可以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邵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着，眼睛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唇，满脑子想的是亲上去是什么触感。 邵寒州见他眼神发直，就知道他在走神，无奈道：“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邵为回过神来，把视线从他嘴唇移开，“听见了。” “重复一遍。” “我作业还没写呢，我先去写作业了。” 邵为说完，抱着书包跑了。 邵寒州气得抄起拖鞋想揍他一顿屁股，最后又放下了，“要是让我发现你跟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我先废了他，再打断你的腿！” 邵为回过头冲他吐了下舌头，然后钻进房间把门反锁。
第三十八章 失控的父亲 邵为对于小丑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除了有点油腻，还可以忍受，于是继续每天跟他聊天，不过聊的时候脑补的都是邵寒州的脸和声音。 之后小丑又约邵为见了几次面，基本每次都是吃饭加看电影，他发现每次见面邵为都表现得很冷淡，一下都不给碰，但是网上聊天的时候又特别热情，感觉像是跟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交往，他看自己的眼神有时候特别深情，有时候又明显厌恶，让他摸不着头脑，一直无法确定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第一次遇到这么难搞的对象，彻底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他弄到手，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性都很好奇也很渴望，于是开始把话题往这上面引，聊天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对方果然上钩，而且很放得开，反而把他撩得欲罢不能，于是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果断提出了开房。 邵为只想打打嘴炮，没想跟他来真的，果断拒绝了。 小丑不想放弃，“你是害怕吗，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我还没准备好。” “我们都交往这么长时间了，还有什么好准备的，再说聊天的时候你不是挺放得开的吗？” “聊天是聊天，跟现实是两码事，而且我家有门禁，回去晚了我爸会揍我的。” “你骗他说去同学家。” “我爸很狡猾的，不好骗。” 小丑被他的忽冷忽热搞得失去了耐心，直接用分手威胁他：“看样子我们不合适，我想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邵为不想失去这个替代品，“你让我考虑一下。” “最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 说完就丢下邵为一个人走了。 之后邵为再找他聊天他都不怎么回消息，最后说了一句“不上床就分手”之后就再也不回了。 邵为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给他好处他不会白白陪自己聊天，而且说不定做完发现也就那么回事，从此就清心寡欲了，于是答应跟他开房。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邵寒州基本可以确定邵为在谈恋爱，而且他有种直觉，对方很可能是个成年人，年龄至少在二十岁以上，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动机，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不能再坐视不理，决定跟踪邵为，把那个畜生揪出来。 他租了辆车，每天放学的时候在邵为学校门口蹲点，连着蹲了三天，终于有了线索。 那天放了学以后，邵为没回家而是打了辆车，邵寒州开着车偷偷跟在他后面，过程中为了不跟丢，还闯了一次红灯。 出租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邵为下车后径直走了进去，看到这一幕的邵寒州肺都快气炸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直接上去拦住他，而是悄悄跟在他后面进了酒店。 结果慢了一步，邵为坐的电梯已经上去了，另一架电梯还在二十多楼，要等半天才能下来，爬楼梯也很难追上，于是记下电梯停留的层数，然后找到大堂经理要求调取这一层的监控，因为他穿着警服，所以大堂经理很配合，直接带他去看了监控。 邵为按照小丑提供的房间号找到了他预订的房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小丑只穿着一件浴袍站在门后，头发还是湿的，冲邵为微微一笑，“进来吧。” 邵为一进去就被他压在墙上，“宝贝，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说完低下头朝邵为凑了过去，邵为用手遮住他眼睛以下的部分，和这双神似邵寒州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隔着自己的手吻在他嘴唇的位置。 小丑内心狂喜，一把抱起他扔到床上，压了下去。 邵为闭上眼睛，努力把他想象成邵寒州，但是男人身上的烟臭味让他无法代入，难以忍受地躲避他的亲吻。 小丑一边在他脖子上胡乱亲吻，一边猴急地脱他的衣服，邵为只觉得恶心想吐，不行，还是不行，“停，我不想做了……” “放心吧宝贝儿，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我让你停下！” “这时候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可能停！” 邵为一边激烈挣扎一边本能地呼喊，“爸爸！” 邵寒州在走廊听到邵为的呼唤，等不及让经理用房卡开门，直接冲到房间门口一脚踹开了门，力道之大，整层楼的墙壁都震了一震。 看到邵为衣衫不整地被一个成年男子压在床上后，他整个人都要炸了，冲上去一把将男子从床上拽下来，疯狂地拳打脚踢。 小丑毫无反击之力，只顾抱着头哀嚎：“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邵寒州杀他的心都有，他也真这么干了，他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枪，对准了小丑的头。 还没从惊恐状态回过神的邵为看到这一幕，立刻跳下床用手攥住枪口，“爸！你冷静点！” 经理一看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身为一个父亲他感同身受，走过来帮忙劝阻，“警察同志，别冲动啊，他犯法你可不能犯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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