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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从前粘人频繁更甚的亲亲抱抱，频繁到覃峡察觉出异样。 恋人下班回来，夏青岸迎上前，沉默地钻进覃峡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脸蹭蹭他侧颈的皮肤。 要抱，要哄，要讨吻。 覃峡不反对不抗拒，把人捞入怀中，揉揉脑袋摸摸脸，拍拍背再亲几口，安抚好了再放开。满意地看小男友焕发生机。 夏青岸称此举为“充电”，不管是上班的还是复习的，疲惫整天之后恢复能量。 覃峡纵容地捏捏他的耳垂。 覃峡总是不反对不抗拒，应允夏青岸的全部需求。男孩早之前就感叹过，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得仿佛没有脾气，好得无法挑出精确的词语形容。覃峡太好了。 在年下者的视角，年长恋人近乎完美，温柔体贴得像个假人。 假人。夏青岸默念，覃峡抱起来体温是热的、胸腔是起伏的、心跳是沉稳的，不可能是假人。 如果一个人永远以好人的面目面对你，要么是没开情窍，要么是向下兼容。总之，不是傻，就是不够爱。 依他看，覃峡脑子挺活泛的，夏青岸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盯着他在厨房里的背影，那难道是……他并不爱？ 夏青岸咬咬唇，不愿意接受这个设想，还有最后一门课，学分高的专业课，不想分心吵架影响考试。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做饭的人，熟练撒起娇。 环住覃峡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嘀嘀咕咕，“想你多抱抱我。” 覃峡一手锅铲，腾出另一只手，屈起指背蹭了蹭夏青岸的脸颊，“好。” 当天晚上又做了，开荤后的不知第几次。 这次夏青岸如愿用了他心心念念的润滑和套。用空了，不够了，今晚结束得仔细清理。 覃峡埋在他腿间吮吸舔舐，吃得汁水四溢。头发被揪住，头皮被指甲划出血痕，微弱的痛感却是兴奋剂。夏青岸哽着嗓子剧烈喘息，漂亮的狐狸眼泪水盈盈。 正戏开场，男孩被握住不许发泄，又在至高点前夕被撤离的刺激，空虚和快感交织袭来。最终被玩弄得精疲力尽，嗓音沙哑地骂趴在身上的人，骂他贪得无厌，骂他仗势欺人。 覃峡啃着他的好皮肉，笑眯眯一一应下。 被搀扶着清洗完，夏青岸蜷在被褥，眼皮湿漉漉，睫毛凌乱。 接下来两场考试考完，期末周便告一段落，接踵而至的是寒假、过年、返乡。考完试他要好好腻乎男朋友，直到得出答案。 “你不让外人知道我们在恋爱，为什么？” “你家催得紧，过年你会相亲吗？以后会结婚吗？” 以及夏青岸对覃峡升出好感的许久之后，方才恍然领悟到，与年上者恋爱的时差。 即是—— 你走过的路，你读过的书，你做过的梦，你爱过的人等等，那些我错失的你的人生，我都想知道。 你的理想，你的计划，你的未来，你垂垂老矣的暮年等等，我都想一个不落参与。 第56章 最后一门考完，走廊挤满涌出考场的激动学生。 书包压住了兜帽，夏青岸一跳一跳地调整背包。他站在走廊拐角，等赵晨杰接完水。 电梯被早早交卷的学生挤满，要等好几趟，他俩选择走楼梯。 “你毛病啊，考完试还要接杯水走，”夏青岸掏出来围巾，边系边和朋友走出教学楼，“一个小时后你就到家了，有必要吗？” “你不懂，”赵晨杰吸溜一口热水，表情沉痛，“我估摸奖学金悬了，得薅点学校的羊毛，不然我难受。” 夏青岸学着覃峡做出个无语的表情，“可真有你的。” “你去南门？”夏青岸问。 “嗯，我直接骑车回家，”赵晨杰拧上杯盖，“话说寒假你打算干点啥？” “没想好，家教兼职放假回家就不干了，我其实有点想找实习。”夏青岸掏出手机查看新消息，低着头说。 “为了挣钱攒钱还是美化简历？”赵晨杰抓着夏青岸的胳膊，扯着他避开垃圾桶。 “嗯……”夏青岸从手机抬头，声音充满不确定，“没想好……” 话语间走到该分开的路口，一个去南门一个回寝室。 “行，我也在考虑，到时候互相通个气，”赵晨杰掂掂书包肩带，背稳，“我走了，开学见。” “指不定寒假还能见一面约个饭呢。拜拜。”夏青岸冲他挥手说。 为什么假期会见面？废话，我男朋友在本地工作啊！万一八成搞不好说不定我来找我男朋友呢，夏青岸心说。 回寝室火速收拾完行李，把剩下的水果和奶分给明后天离校的室友，夏青岸拉着箱子直奔地铁站。 考试期间发来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考完，行李多不多，用不用去接他。 还好手机关了静音，放在教室前排的书包没有叮咚响。 夏青岸出考场立马回复，十一点就全部考完，不多，不用，我很快就到家了。 一板一眼，如同早期覃峡认真应对他每一条可大可小的消息。 进了家门，行李一甩衣服一换，夏青岸穿着睡衣扑进客卧的床，手机充上电，实打实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好久没在客卧睡了，前几天每晚都腻歪着覃峡要一起睡。当然，难免擦枪走火。 终于放假了。 夏青岸自小到大有个毛病，就是每到期末考和大考都会因为精神过于紧张而疲惫，元气大伤似的，需要结结实实大睡一觉。 不知怎的，这次格外疲惫。考试周操着心不觉有恙，考完一放松，身上发冷，嗓子也隐隐约约干疼。 难道最近和男友呃……做了太多次，赤裸身子着凉了？运动太激烈过劳了？叫得嗓子发炎了？ 想到前几个欲望丰沛的夜晚，夏青岸面皮害臊，扯过被子盖住脸，雾沉沉睡着了。 睡醒，窗外天色发暗，远处的建筑模糊难辨。卧室没开灯，留下一室沉默的蓝。 夏青岸睡蒙了，眼前模糊，头脑迷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花了几十秒视野才慢慢清晰，意识到现在在男朋友家，考完大二上学期期末考试，放假了，回家的车票订在五天后，不影响回家过年， 啊……夏青岸往被窝缩了缩，可是，无端想起了六七岁的幼时呢。 妈妈下班晚，自己在家，也是在这样昏暗没开灯的室内，天幕一点一点暗沉，夜晚一点一点降临。 后来妈妈觉得不妥，小孩子一个人独处久了会孤僻吧，便时常在忙碌时把夏青岸送去姥姥家。老人精力有限，夏青岸跟在半大不小的小姨屁股后当跟屁虫。 坐起来，身上冷飕飕，脸颊发热，夏青岸不以为意，猜测是睡久了所致。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亮屏，妈妈的电话。 妈妈问他考完试了没，什么时候的车票。夏青岸如实告知，却避开推迟回家的原因。 恋爱，男朋友，曾经的老师，住到一起。 说起来，自己的家人尚不知道取向。覃峡么……虽然闹出了风波，但好歹家里知道“儿子是同性恋”这茬。 难搞哦，夏青岸发愁地揉揉额头，头疼不已。 覃峡照例加班到七点，拎着一把洗好的新鲜韭菜。夏青岸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远远闻见韭菜味，甚是不解。 “同事送的，”覃峡扬扬手里青翠欲滴的一把，“他干完活没事干，说要用公司的水电贴补家用，在洗手间洗菜，这是他给我帮忙摘菜的报酬。” 夏青岸说不出来话了，有样学样的叹气，“覃峡，你别再说我带坏你了，我看你周围人也疯得不轻。” 游戏打到一半分心说话，夏青岸这把输得一塌糊涂，被队友一顿好骂。心虚地退出来，手机扔到茶几去厨房烦覃峡。 “嘿嘿，我刚刚还以为是你买的，”夏青岸在覃峡身边东晃西晃，“韭菜么，壮阳，我以为你要嘿嘿嘿……” 切韭菜末的菜刀停滞半空，覃峡一脸被轻薄的表情，半晌后状似无意接了句，“那每次早早求饶的人是谁？谁每次都哭着说不要了吃不下了？谁？” 夏青岸瞪他，作势掐他脖子。手伸进领口了，覃峡惊呼，“你怎么这么烫？” 因为发烧了，烧到三十八度多。 温度渐进升高，夏青岸自己没意识到，只觉得冷、嗓子疼和累，以为是从小到大的老毛病。被覃峡拎着脖子塞进被子，被子应他的要求放在沙发。 “可惜了，本来还想试试，嗯，你吃完韭菜后会不会……”夏青岸发着烧不忘嘴贫，照旧神采奕奕的，难怪他自己都没注意体温上升。 习惯了夏青岸的语出惊人，覃峡把药片和冲剂递到他眼前，几乎顶到他的鼻尖，催促说：“吃药，别闹了。” “不吃会如何？”夏青岸接过药片托在掌心，不正经的样子，“打我屁股吗？” 又是调戏，确定、绝对、百分百是调戏，覃峡将冲剂朝他凑凑，响亮叹气道：“快吃吧，早吃早好。” “说真的哦，教物理的小覃老师，我们要有实验精神，要敢于论证已有的观点。你……不想试试吗？”夏青岸吞下药片，眼睛因为发烧汪着水光。 第57章 你不想试试吗？ 小男友抱住覃峡的腰，故作天真地勾引他。 不想吗？覃峡喉结混动，戳着夏青岸的额头把他的脸推开。这孩子都快拱进上衣里了。 “……先把药吃了。”年长者败下阵。 感冒冲剂背面的小字说明，写着药的性状味甜微苦。覃峡吃这种冲剂吃了十几年，从没尝出来甜味。硬是十几年后从夏青岸嘴里明白，厂家没有胡说八道。 药真的是甜的，后味回甘。 夏青岸口腔和齿缝泛着药物特有的甜味，极淡的甜。甜味的舌头不依不饶纠缠上来，微苦的牙齿轻轻啃对方的嘴唇。 “甘草。”覃峡贴着他的脸颊咕哝，手指顺势揉捏起他的耳垂。 “什么？”夏青岸微微气喘，眼眸含水。 覃峡亲亲他的水雾氤氲的睫毛，哄道，“没事，你甜甜的。” 好坏好坏的小朋友，手急不可待伸进覃峡的裤腰，家居服裤腰松垮，手指轻而易举钻进内裤。屁股即刻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 “生病不难受吗？我用手给你做。”覃峡覆盖住他的身体，两人在沙发滚作一团。 不难受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夏青岸听见后半句，又不满意了，乱拱乱蹭，嘴里嘟嘟囔囔着“你是不是不行？” 被咬了一口，耳后留下个牙印，男孩老实噤声了。 夏青岸的所有撒娇和牢骚都被身后的手指打断。 恋人慢条斯理的活动指头，不紧不慢地戳刺、抽动、按压、揉搓，凭记忆玩弄最令夏青岸溃不成军的地方。 软、热、润，却紧咬着覃峡的手指，不肯放松。抱着人安抚了，细致扩张了，这才通畅无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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