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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也乐在其中吗,你这具yin dang的身体离得开男人吗?” 他说完,便向陈见津递过去了一张宴会邀请函,上面写着——鹤家将认陈见津作为干儿子。 但那张纸没能被他递过去的人接着,一贯如山般邈远平静的陈见津,像暴怒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掐着宋绪时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墙上,那双湛蓝色眼睛的眼尾泛着不甘的红,如同被逼到墙角的猫一样,嘶吼着: “我根本不想做什么宋家的私生子,是你直接把我捆了过来,我也不想和你们任何人有瓜葛,但我有反抗的权力吗?我没钱,在寸土寸金的b市没办法立足,又要养着孤儿院,我要钱,你要身,我给了。” 宋绪时错愕地盯着爆发了的陈见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但对方却抿紧了唇,不让泪水溢出来分毫,他压下喉间的哽咽接着说: “你们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宁愿一辈子当神棍,只要能和我的神山,雪,鹰自由自在的呆在一起。” 陈见津松开了那双禁锢着宋绪时的手,长发遮住了他晦涩不明的表情,他冷嘲着说: “要怪只能怪我,你说我有家了,我就真的像傻子一样把你当成了家人。” 宋绪时跌坐在楼梯间,那精明的笑面狐狸的脸上,此时是一片茫然,但他能感觉到他的心在刺痛,他也是从私生子一步步爬上来的,前面的那些兄弟姐妹,与其说是家人,不如说是他步步高升的垫脚石。 家人,奇怪的词语,但还不及他细想,他的身体率先向他下达了指令,他伸手抓住了即将要走的少年的裤脚,干涩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要做什么,你才能重新让我——”他顿了顿,吐出那个奇怪却又让他的心悸动的词语“成为你的家人。” 神明终究是怜悯了他的信徒,一部手机被放进了他的手心,少年爱抚似的摸了摸他冰凉的脸: “查出来这个手机的所有聊天记录,我就宽恕你。” 对方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陈见津面无表情的把玩着,从手机上扯下的那串燕子叼着珍珠的钥匙扣,他感觉自己学会了垃圾的优化配置。 垂眸,由衷地感激起那些为了谋生和神婆一起跳大神地日子,果然,谎话和真话一起说,才显得动听又可信。 —— 鹤家宴会,宾客络绎不绝,人影错落,美食珍馐,记者云集。 陈见津被束缚在沉稳的黑色西装里,只是过于绮丽的外表,只会让人觉得他禁欲而神圣,想探究衣服以下的风光。 他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东西,弹珠,跳青蛙——全是他和那人小时候的回忆,外面的打扮也是以童趣为主,主持人正渲染着青梅竹马失散多年最终相遇的爱情故事。 带着怀念似的他一点点抚摸过那些东西,似乎还能感受到童年时与那人一起踏过的小溪,晒过的暖融融的太阳,但很快他的梦境便被环绕上他脖颈处的手臂打破。 那手臂宛如毒蛇般,寸寸收紧,明明是亲呢的举动,却无端的感觉到背后的人宛若男鬼般阴湿粘腻: “今天是我很重要的日子,小津不要搞砸,好吗。” 身后的人浅笑盈盈,如绵羊般柔软的头发撒娇般地蹭了蹭陈见津的脸颊,对方吃定了陈见津看见这些共同的回忆后,便会对他这位刽子手产生怜惜,疑问句也变成了斩钉截铁的肯定句。 可鹤时序没料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肯定的回答,而是当头一棒,他意识模糊地倒在地板上,闭上眼前,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冷淡却又带着讽刺笑容地陈见津,对方整理好衣服,轻声回答: “我不会搞砸的,因为今天不再是你的政治处女秀,而是我的。” 门被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不知听到了多少的鹤岐,他没有先去关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鹤时序,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仅仅一天就重新振作起来的猫咪。 似乎终于明白了权力与金钱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他一寸寸扫过少年西装下,近乎蓄势待发的肌肉,却只是两手一摊,显出自己的无害,甚至还侧身,为少年让出上台的道路。 “儿媳也是我们鹤家的嘛,替小鹤发言,我有什么必要阻拦呢。” 只是在陈见津经过时,这位看似温和儒雅的雅痞,笑意盈盈地在少年耳边留下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要是说的不好,可是要直接进监狱的呢。”
第8章 陈见津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长枪大炮和记者咄咄逼人的提问,他几乎立刻应激,想要后退,可在他的脚向后挪的那一刻,他闭了闭眼,想到了欲将他除之后快的鹤岐,只能咬着牙踏上了台阶。 聚光灯下,少年长发束起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腰间,穿着的西服是最简单的款式,却无端的显出矜贵,湛蓝色的眼睛垂眸望着众人,雌雄莫辨的脸,美得让在场恶意提问的记者都屏住呼吸,停下了提问,但闪光灯却如雨般更加猛烈。 他没有说话,眼睛盯着那些镜头一眨不眨,缓缓地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人们沉溺于少年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中,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陈见津整理了一下因推搡而起皱的衣服,拿起了话筒: “大家好,我是陈见津,来自贫民窟,还是少数民族,非常感谢鹤家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能在公众面前发言。” 说着,灯光洒向了角落里的鹤岐,鹤岐笑而不语,只是鼓掌,像是真为这样一位小辈骄傲一样。 陈见津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双棕色眼眸里的绝不是欣慰而是恶意。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从小我就是流浪的孤儿,如果没有鹤家对反歧视法的大力推行,也许我永远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接受高等教育,而也是鹤家拨下来的资金,让那些下城区能得到改善,但是——” 反歧视法的推行,并没有改善教育资源不平衡的问题,大多数如他的孩子,也没办法进入真正的大学,而是早早的成为了廉价劳动力,那些资金带来的改善也只局限于下城区高官的宅邸。 陈见津话锋一转,却被鹤岐强行的打断,那些未尽的话语只能被陈见津咽尽肚子里,他垂下眼睫,任凭鹤岐将自己作为“干儿子”介绍给世家和媒体。 他端着酒杯,宛如真的是一位翩翩公子,轻抿红酒,眉眼多情,与那些世家公子逗趣,与大族小姐传情,陈见津仿佛天生属于名利场,在纸醉金迷里如鱼得水。 鹤岐走到这位贵公子的身边,揽过他的肩,眉眼儒雅随和,他的耳畔是带着烟草味的吐息: “以色侍人,可难以长久。” 陈见津扒开鹤岐放在他肩上的手,侧身从他的臂弯里出来,眼睛耐人寻味地一点点描摹过眼前男人眼角的细纹,轻笑道: “可父亲现在却坐到了这个位置。” 说完不管眼前人怔愣的表情,而是将手机上鹤时序那疯涨的支持率,放到了鹤岐的眼前,面上是笑着的,可眼睛里极冷: “过程不重要,达到您想要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他摇曳着手中的酒杯,转身欲离开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他垂眸看向鹤岐递来的东西,发现上面居然是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是支持率,陈见津挑眉装作不解的样子,看向浅笑的鹤岐,对方只是耸了耸肩,无奈地说: “合格的资本家,总不能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是吗?” 那双带着岁月的纹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陈见津的脸,珍爱却又带着无言的威胁: “以后多来鹤家,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 该社交的都社交完了,陈见津吐了口气,有些疲惫地将额前的碎发撩了上去,懒懒地靠在墙角,掏出打火机与香烟,歪头,点燃那根香烟,却不抽,只是看着那跳动的火星,在湛蓝的眼眸里跃动。 蓦地,一只手从角落里伸了出来,陈见津落进了一个带着古龙香水的怀抱中,他抬眸看了一眼没有监控,才慵懒地坐下,任凭那人跨坐在自己身上,纵容着宋绪时作乱。 对方似乎察觉了他的不专心,陈见津的眼前被蒙上了一条黑色的领带,宋绪时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胸前扣着严严实实的纽扣,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胸前游走,善妒的狐狸巡逻自己的猎物,身上有没有沾染别的东西的气息。 陈见津皱眉,对方的气息宛若羽毛一样撩的他胸前作痒,他有些不耐地向后退,宋绪时却得寸进尺,向脖颈处探去,在那留下的咬痕处,泄愤似的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他摸了摸宋绪时的头,仿佛鼓励似的,对方便更为来劲,反复撕咬着那一小块软肉,覆盖掉原先那人留下的痕迹,察觉到陈见津疼痛的微颤,他才肯温情地用舌尖舔舐。 “你太勾人了,怎么鹤岐那种老男人,你也看得上?” 陈见津低头,这句明显的嘲讽,惹他不悦,他伸手拽起了颈间人的头发,用虎口钳制住他的下颚,将手在他的眼前摊开。 那狐狸精不肯善罢甘休,引诱似地舔了口面前人的掌心,才将手机递了上去,邀功似的: “那些新闻是燕琛设计的,想好怎么奖励我了吗?” 怎料拿到手机的陈见津,多情的眉眼顷刻间变得冷淡,他扯下来遮住他眼睛的领带,将宋绪时的手禁锢起来,在后面打了个死结, 纵使疼痛给他带来了难耐的情欲,陈见津仍然只是站着,看着对方在椅子上挣扎,他在宋绪时面前摇了摇,上面是他的名字和支持率。 “以后我们就只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 说完他转身欲走,腿却被宋绪时勾住,身后传来对方心有不甘地质问声: “怎么搭上了鹤家就觉得自己要一飞冲天了吗?你别忘了你就是个私生子而已。” 再次被抛弃的恐惧,与陈见津摆脱他控制的愤怒,让宋绪时难以控制话语的恶毒: “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到b市来,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乞讨呢,之前的东西你觉得我没录像吗?” 陈见津听到了宋绪时的话,脚步顿了顿,转身你,他俯身,轻轻地拂过宋绪时的脸,宛若情人的爱抚,狐狸在他的手下果然变得温顺了起来,服软似地喃喃道: “不要妄想着摆脱我,你想要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可陈见津只是嗤笑一声,抬腿踩上了对方隐秘的部位,用力的捻了上去,底下的人躬身,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他没有管身下人细碎的声音,而是冷淡的勾起宋绪时的下巴,给他面若桃花,欲求不满的脸拍了一张珍贵的照片。(没干什么,羞辱一番) “反正我烂命一条,随便你作践我。” 宋绪时听到这句话,身体陡然僵硬,知道刚才说的话,他说重了,他犹豫片刻,想要像之前一样说些风流话哄哄对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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