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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天不再听葛枭的辩解，“你们愿意投给谁就投给谁，那是你们的自由，就像我不想教你们舞蹈，那也是我的自由。” “可是……” “行了，与其你们在这里墨迹，还不如抓紧时间多去练习呢。”裴凛天踢了郑晨阳的小腿，“你，赶紧起来练习。” F班的人自讨没趣，做鸟兽散开。裴凛天借着练习室里的镜子，看到一直在旁边没动的方淮澈。 看来是发现主动找自己的路被堵死，现在决定采取另一种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瞧着笨拙的动作，僵硬的四肢。呵，这办法还是嫩了点儿。 “合班”的插曲只维持了一天，节目组加班加点地维修，第二天就修好了S班的练习室。他们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三天之期已到，所有人又经过了一次考核，分级有所变化。杜卓庭去了B班，葛枭去了A班，只剩方淮澈仍旧留在F班。 导演组念完所有的更改，继续说：“明天我们将进行主题曲的录制，所以请除S班成员外的选手，将你心中的C位投票结果放置在我们的投票箱中。” 方淮澈写下自己心目中的C位，正准备叠好去投票，杜卓庭拦住他，八卦似的问：“你投的谁啊？” “嗯，”方淮澈展示出自己写的名字，问：“哥，你选的谁啊。” 杜卓庭在纸上写了个名字，不过又被他严严实实地划掉。方淮澈认了半天，也没认出到底写的是谁。 犹豫片刻，杜卓庭在纸上写下了裴凛天的名字。他摘掉身上的麦克风，示意方淮澈也照做。 确认没有问题后，杜卓庭开口，“小澈，我劝你修改一下你的选择。虽然说是匿名投票，但是节目组会知道每个人的选择，”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C位，节目组知道就知道呗。” 杜卓庭摇摇头，“你再多思考思考，我先去投票。” 方淮澈分析着杜卓庭话里的意思，用笔在纸上点来点去。
第10章 在10位S班选手挑选歌曲时，方淮澈被叫去后采。采访的工作人员，提问：“你对昨天初舞台的在失误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什么想说的，确实失误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平时的练习还是少了。” 他们例行公事地继续提问，“同场竞技的选手中，你对谁的表演印象最深刻。” “路疏岩和白千苑的那个还不错，还有裴凛天，那些进S班的选手都很厉害。”方淮澈诚实地说：“特别裴凛天的舞蹈表演，真的非常精彩，那些动作就算是把我的四肢拆了我也不可能跳出来。” “裴凛天的表演确实非常厉害，但是我们也看到后来你有一个你有个明显的皱眉动作，能问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方淮澈回想了一下，“啊？我皱眉了吗？” “嗯，不仅皱眉，而且表情显得很不开心。”工作人员似乎怕他不信，直接拿出了手机拍摄的图片。 方淮澈感叹不愧是高清摄像头，自己坐的那么靠后都能把表情拍的一清二楚。 “你是在惊叹于裴凛天的表演，还是在想他其他别的什么。” “这应该是在他唱歌的时候吧。我当时听完就觉得他张嘴唱歌的时候，每一个音都落在了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镜头背后的几位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继续引导，“也就是说，你觉得裴凛天唱歌有些难听。” “我是学声乐的，根据我在学校学习的情况来看，他唱得岂止是难听，每个音都落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我都怕他会发出超声波攻击我。但是……” “好的，谢谢你的回答，期待你后面的精彩表现。” “但是他的声音条件非常好，” 方淮澈继续补充后面的话，然而节目组并不在意，“好的，我们知道了。” 采访继续进行，轮到S班的成员时，工作人员的问题都非常谨慎。 “裴凛天，在初舞台中，你有什么印象深刻的选手吗？” 裴凛天眯起眼睛，缓缓念出一个名字，“方淮澈。” 工作人员想起了方淮澈的采访内容，很快就将这个人的名字和联对上号，问：“为什么是他呢？” “因为他跳舞跳得实在是太差劲了，居然有人能肢体不协调到会把自己绊倒的地步。” 一个成型的剧本在工作人员脑海中出现，用话术引导，“这样吗？方淮澈也说对你的表演印象最深。” “真的？”裴凛天的嘴角带上一丝笑意，“算他还有欣赏眼光。他都说我什么了？” “他说虽然你的舞蹈表演很精彩，但是唱歌太差劲了，每个音都非常难听，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 裴凛天皱眉，深思了一会儿，反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虽然不是完全相同的话，但差不多是这种表述。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很好，”裴凛天深吸一口气，“非常好。” 工作人员继续挑事，“你是生气到说不出任何话了吗？” “没有，”裴凛天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自己，他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好在镜头前面表示，只是说：“我没有生气。” 反复问了几句，他们确定没法拍摄到裴凛天生气的模样，只好让他离开，“好吧，那预祝你在后面的比赛中能够获得胜利。” 裴凛天离开摄像头能拍摄到的地方，坐在角落里等他表弟。郑晨阳是童星出身，早年间做过很多采访，对这些是信手拈来，可以适时地带出一些梗，让整个采访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裴凛天听到导演问出那些相同的问题，问郑晨阳觉得谁表现得最好。他表弟就像是他的小迷弟一样，对他极尽赞美之词，把自己夸得那是天上有地上无。夸他帅气，夸他有能力。从长辈嘴里，从同辈嘴里。类似的夸奖他从出生开始就听过很多次，可是消气之后想一想，如果一个人只生活在夸奖中，那也不算是一件好事。 “哥，”郑晨阳做完后采过来，“咱们走吧。” 起身一起走回宿舍，郑晨阳挥着拳头，“我都听见了，方淮澈说的那些话也太过分了。” “很难听吧。” “当然难听啦，他居然说你唱歌的声音不像人类会发出来的。”郑晨阳坚决拥护他表哥的一切，“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个机会狠狠教训那个方淮澈的。” “我是说我唱歌的时候，真的很难听吧。” “……”郑晨阳一阵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裴凛天从小就唱歌不好听，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曾经学校组织一些周年庆典，他表哥因为身形好、形象好，被老师叫出来当合唱团的领唱，结果在听到他的歌声之后，老师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老师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而是说他长得帅气，当领唱就会让别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脸上，于是又把他调回最后一排。 郑晨阳想了想，“哥，我觉得你是因为没有受过系统性的训练，所以才会有一些微小的瑕疵，但是瑕不掩瑜，你不用在意这些，你可优秀了。” 听到相同的夸奖，裴凛天嗤笑道：“我真是谢谢你。” “对了哥，你想好都让谁来你的队伍了吗？” 霎时的低落感消失，裴凛天的状态又恢复成那副大少爷的模样，“我选的公演歌曲是一首舞曲，我当然要选一些跳舞跳得好。” “我的曲子也是舞蹈为主，哥你可别把厉害的都挑走，给我留几个。” 裴凛天拍拍郑晨阳的脑袋，“这就要看你自己的实力能不能留住人了，你看你哥我，我就不信有谁会不想加入我的队伍。” “是是是，我哥多厉害啊。” ..... “小澈，”杜卓庭拿着电话四处寻找，“总算找到你了。” “怎么了？”做完采访，方淮澈回到宿舍，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杜卓妍给我打电话，她要开始她的小葵花杜卓妍卖腐课堂，让咱俩都来认真听课。” “啊？”方淮澈看了眼摄像机的位置，现在处于关闭状态。 杜卓庭直接把手机摆到两个人中间，一个和他长得非常相似的女生出现在屏幕那端。 “小澈澈，比赛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方淮澈非常无奈，“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跳舞水平。” 杜卓庭帮忙解释，“这两天小澈的练习成果非常好，不过那个葛枭走位的时候转错了方向，害得我们表现不好。等成片出来了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如果节目组愿意给我们镜头的话。” 杜卓妍沉思片刻，“现在娱乐圈都是看流量的，你们俩这样又没人气有没流量的，确实很难让大众记住。不过没关系，幸好你们有我！我可以……” “你可以教我们卖腐，是不是？”杜卓庭帮她妹妹补充上后面的话。 “对啊，”杜卓妍一拍桌子，“现在的时候流量为王，而对于男人来说，最快获得流量的方式就是去卖腐。刚好我家小澈澈皮肤白长得漂亮，唱歌还那么好听，配上长得还算有人样的杜卓庭那是绰绰有余。” “啊？卓妍姐你说什么呢？” “杜卓妍，别以为隔着手机我没法打你，你就瞎说八道。” 杜卓妍继续说：“路线我都给你俩想好了，就是竹马暗恋成真，一起并肩努力，共同站在世界之巅。” 杜卓庭问她，“老妹啊，你听没听说过竹马不敌天降，你这套路早就过时了。” “呦，老哥，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 “每天跟着你耳濡目染的，想不懂也难。” 方淮澈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兄妹俩互怼，一如之前他们三个放学回家时的相处模式。 杜卓妍发现方淮澈进入待机模式，点名道：“小澈澈，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是别了吧，反正我和卓庭哥下周就能回家了。” 杜卓庭点点头，“我只是把小澈当成弟弟，就算卖腐也会被人发现是假的，我们俩不需要这些。” “当弟弟更好啊，竹马有竹马的好，而且兄弟之间会有禁|忌感和背|德感！”杜卓妍越说越幸福，最后直接开始捶桌子。 方淮澈：“？” 杜卓庭翻了个白眼儿，“大姐，小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别瞎撺掇了。” 杜卓妍气到差点儿掀了桌子，“杜卓庭，你居然不喜欢我家小澈澈，你是不是眼瞎！” “你家小澈澈的精神太稳定了，像只卡皮巴拉一样。我喜欢那种爱炸毛的，随便一逗就气呼呼的。” 杜卓妍非常嫌弃，“咦，你好神经病啊，居然喜欢气自己喜欢的人，被你喜欢可真是太不幸了。” 杜卓庭恶趣味地说：“生气了我再哄呗，这样才有意思。” “小澈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哥有病。” 方淮澈还在纠结另一个问题，他问：“卡皮巴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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