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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凯想想,又这般如此地说,说完舔牙,还装作谦虚,“我就只想到这些,您看怎么样?” 这回轮到刑澜倾身,近到他耳边,薄唇轻轻吐气。 “小骚货。” 这称呼带一点羞辱,贺凯却忍不住喉结滚动,下半身发烫。 他被无套操过,又被热水洗过,屁股总要休息一晚才能再用。贺凯握住刑澜的手,从自己的胸肌一路按到大腿,男性特征明显的脸上,睫毛浓重,像某种雄性动物炫耀又无辜地对刑澜眨眼。 “……刑叔叔试过我的胸,要不要再试试我的腿。只要待会让我操,小骚货绝对会乖。” 刑澜了然地看着他,手掌滑进他腿间,握住再次翘起头的东西。
第11章 两周后。 “海之心”缓缓滑入母港,甲板上,乘客们在享受盛大派对。香槟倒出,人们高举手机拍摄,欢呼阵阵。 首航一切顺利,乘客下船,船员离船。贺凯和刑澜留到最后,贺女士派车来接。 贺凯懒洋洋,“刑叔叔答应我妈上门做客。” 他们在船上翻来覆去睡熟了,此时远远看见司机开车过来,贺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刑澜陪他玩,“小贺先生有意见?” 贺凯笑出一口牙齿,“就是不知道,刑叔叔这个上门做客,能不能发展成……上门偷情。” 他咬字直白又暧昧,眼睛也是,成年男人的锐利眼睛,直白看着刑澜。但眉睫如小男孩般毛茸茸的,带着任性孩子气,挺起饱满的胸膛正面靠向刑澜。 这么年轻英俊的情人,又互相睡了那么多次,想起肢体交缠,想起他温热肌肉的触感,叫人心醉。就算不迷醉,心神也要动摇。刑澜却向右偏身,在他耳边说,“猜我穿了什么。” 贺凯一愣,被刑澜恰好避开,优雅转身,向来接他们的车打招呼。 他们上车,车中间有隔音挡板,照理司机听不见。 贺凯却不问,一路瞥刑澜琢磨,他到底是……还是诓我? 他要是诓我,我一问,就落入他的圈套。摆明我被他吊起胃口,弄得心痒难耐,我丢脸; 他要是没诓我,他制服底下真穿着什么,就这么到我家做客,在我妈眼皮子底下……一旦幻想,贺凯的血都往下半身冲,像烧着了似的,裤裆包得越来越紧,不得不换个坐姿看窗外冷静。 加长豪车平稳开着,贺凯装模作样看风景。他不说话,刑澜也不看他,交叠双腿,阖起眼休息。 贺凯心里有爪子在挠,玻璃照见刑澜闭眼,转头瞄刑澜一眼,再瞄一眼。 对上刑澜,他不能不多疑。看刑澜领口正常,裤脚下看不出异样,身上制服的折线更是一如既往干净利落。 贺凯盘算来盘算去,究竟是他骗我,还是他骗我他在骗我,还是他骗我他骗我他在骗我? 最后咬定一个结论,不能信他。他就是诈我一诈,不可能在下船当天,制服下藏有刺激的东西。 这么一心中有数,也不装看窗外了。贺凯嗤一声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拿座位间酒桶里的香槟,先给自己倒,然后朝刑澜扬下巴,“车还要开一段,刑叔叔不来点?” 他妈贺女士不喜欢这种坐车还要端杯酒,典型纨绔的作派。但司机知道他喜欢,所以接他的车上备了酒。 还有三五分钟,贺家庄园已在望。他倒酒当然不为慢慢享受。 贺凯本来就是英俊刚强的长相,下巴的线条可以十分明显,这么一扬头,便带出骄傲得意的味道。 我不光识破你在诈我,我还稳得很。稳到不紧不慢,尽地主之谊请你喝杯酒。 刑澜眼角和嘴角都带点笑,看他悠哉喝酒,“不必了。” 贺凯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啧啧惋惜,“刑叔叔好不给面子啊。” 车外,夕阳西下。进入庄园的石板路染成橘红。 夕照映在喷泉池里,大堂外墙也被裹上一层暖色。 贺女士携丈夫站在厅外迎接客人。 这情景让人想起许多年前。她二十出头就知道她会和齐昊结婚,准确的说,齐昊会入赘贺家,她那时候就认识十几岁的刑澜。 人面对自己少年青年时代的旧识,总会宽容一些。 刑澜朝齐昊笑笑,走到贺女士面前行吻颊礼,只是虚碰她左右面侧,“贺阿姐。” 贺峻卿女士面上的棱角微微松动,先开口,“好久不见,阿澜。” 刑澜的礼仪一直周到,手在她臂上接触片刻就退开。贺凯却笑出牙齿,大大拥抱,在她脸上响吻。平常只叫妈,现在撒娇似的叫,“妈咪,我要吃肉。” 贺女士眉头拧得死紧,“脏死了,口水。” 刑澜在和齐昊闲聊,管家带路,引所有人进餐厅。 餐桌早就设好,餐具酒杯都摆好,当中是应季的大捧桌花。浓紫橘红,正好是这个季节夕阳和晚霞的色调。 从前菜起,餐桌上间杂几句谈话,以旧时趣事为主。 贺女士夫妇和刑澜都是大家庭熏陶成长,从小家教严,用餐时刀叉使用,坐姿动作,都有规矩。 到了贺凯这一代,贺女士抢到家里大部分资源,又只愿意生一个独苗,贺凯在这方面就没受过罪。规矩全都懂,但按不按着规矩做看心情。 他眼看这刑叔叔下了船,到了他的地盘,不由得就张狂起来了。三分得意变成七分忘形,不是叉子头上插太多菜,就是大口喝汤,割肉割出刮餐盘的声音。 贺女士只觉得耳膜连着半边头皮扯紧,厌烦地看儿子。 齐昊连忙开启新话题,“我记得刑澜十年级是击剑俱乐部的代表运动员……” 他们读的是男女分开的学校,齐昊是刑澜前好几届的校友,身体不好,体育课得到准许豁免。 刑澜笑,“国际象棋也是体育运动,学长的奖杯现在还放在学校。” 贺凯看不得这位刑叔叔滴水不漏的样子,咽下一块肉,舔舔嘴唇,“刑叔叔真会说话。” 贺女士皱眉。 刑澜大度道,“贺凯和我混得太熟了。” 齐昊见状也说,“凯凯上次不是说,从刑澜身上学到很多吗?” 那是,都混到一张床上去了。贺凯看向他妈,开始扮无辜,“妈,我从刑叔叔身上学到可多了——” 他正要编几句瞎话列举,猛然小腿一跳,心蹦出嗓子。 ……什么温热光滑的东西贴着他裤脚向上,触到皮肤。 那是一截小腿,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在桌下紧贴他,小幅度缓慢滑动。 贺女士来了几分兴致,“哦?” 他和刑澜座位相对,那个刑叔叔桌面以上道貌岸然,也含笑端起酒听。 贺凯分心回答他妈,“比如……怎么应付,突发事件……” 他咬字咬字咬在突发事件上,但那个鞋尖,那个鞋尖已经沿着他膝盖虚碰向上,挤压他胯下那包。 再这么玩下去,他总不能在餐桌下勃起,然后忍耐高潮。 贺凯弯下腰假咳两声后退,却不想刑澜一脸关切向前坐,鞋尖更用力前压。待到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收回腿,“小贺这是怎么了?” 早就有人给贺凯端了水,他放下酒杯灌下大半杯水,喘匀气假笑,“没什么,被呛到。” 这一餐饭接下来上的菜色,贺凯一个没记住。 他的大脑开在自动驾驶模式,大厨做了以往他最爱吃的烤牛肩肉,直到侍者把餐盘收回厨房,都没得到少爷要人转达的赞誉,把烤肉厨师训了一通。 贺凯满脑子是他穿了什么样的丝袜,想装作弄掉刀叉到桌下瞄一眼,又嫌太明显被刑澜笑。 他死撑不偷看,熬到吃完离席,目不斜视,连眼角都不扫刑澜。
第12章 贺凯要磨时间,绝不能显出心急。 先去花园里吹吹风,再去酒窖一趟,好容易凑够一小时。 他要打造一点不急的态度,巴不得刑澜等他等急了,开一瓶红酒醒酒,醒好了拎着醒酒器,只拿一支酒杯去找这位刑叔叔。 贺凯敲客房门,敲两声,刑澜来开门。 依旧是那身制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这么晚,有事吗?” 贺凯不给面子地摇晃酒杯,靠着门框哂笑,“这么晚也要来啊,总不能让刑叔叔白穿丝袜没人欣赏。” 他懒散地找张椅子坐下,喝着酒看。这种时候就看谁能撑住,越不急越占上风。 他大摇大摆占据刑澜的椅子,刑澜微微一笑,也不坐,走进卫生间。将鞋脱在一旁,脱下男士棉袜,再解开皮带,脱下长裤,走出客厅。 贺凯呼吸停滞,手上的酒杯没放稳,险些从桌边落地。 ——刑澜贴身穿着黑色真丝长袜,藤蔓花纹从脚踝向上,一直到大腿根。丝带袜圈固定在大腿上,用吊带连到腰上。 而他的下身,完全没穿内裤。他本来就皮肤白皙,毛发偏少,如今更是剃过,光滑的下身完全裸露,因为没穿内裤,一天下来,阴茎被长裤磨得泛红。 贺凯再难控制,几步走上去,手直接按在他腰上。 他没穿内裤,前后都是空的,他就这么里面真空,内裤都没有地下船,来我家里做客,见我妈,还坐下吃了一餐饭! 他盯着刑澜的脸,刑澜仍是一脸悠然,眼中若有若无的笑意。 贺凯掌下是一段宽蕾丝,蕾丝套在刑澜腰上,固定下面的吊袜带。花纹纤细,印着白皙皮肤。 “刑叔叔真会玩,这么会勾引人……” 他声音出口,才发现喉咙干涩,裤子里胀得不行。 他按着刑澜的胯骨,把人朝床的方向推,刑澜就往那边退,“怎么,你被勾引住了?” “被勾引住了。”他舔嘴角,把刑澜往床上一推,整个人压上去,一只手按住裹着丝袜的修长的腿,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扯下让硬得发痛的鸡巴从内裤里露出来炫耀,压开刑澜的腿,想要吃了他似的舔他的阴茎和大腿根,牙齿咬住吊袜带拉扯松开,眼睛从下往上盯。 “刑叔叔今晚被操成什么样,都是自找的。” 他狠狠一口咬在刑澜大腿内侧,牙齿陷进肉里,听见刑澜吃痛的声音才松口。 嘴唇早就舔湿,扒着刑澜腿根,把他阴茎头整个含下去,一口气滑到喉咙口。 刑澜脸上忍痛混合享受,两颊泛红。贺凯大声吮吸,给他口交,抓住他的手摸自己直挺挺的东西。 没过几分钟就用力吸龟头,掐睾丸强迫刑澜射精。 他嘴唇磨红,眼睛都像红的。对刑澜得意地咧嘴一笑,也不上手脱,直接撕裂丝袜。 刑澜下身只剩破破烂烂的丝袜,皮肤上夹杂咬痕牙印,他要脱制服上衣,被贺凯抓住手腕咬一口,神情带着狂热,“不许脱!我就要这么操你!” 刑澜缓缓停下,双手被他禁锢在身体两侧,贺凯掌心的温度像要燃烧,按住刑澜,把他的腿抬起,强迫刑澜折身看他胯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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